短篇 神明守护秩序的日常(1/2)
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翻译: jackeded(红莲绯晓)
聚集了不少华侨的横滨中某条街道。
跟热闹非凡的外街不同,某个昏暗的房间角落里。
以赤门为特征的大楼最上层,一个男人惊讶地问道。
「……「护法十二天」?什么公司会起这么胡来的名字?」
「经营雇佣兵的自由雇佣公司。虽然总部转移到日本后好像只接受一下无关紧要的工作,但以前可是来回各国非常残暴的高强佣兵集团。」
男人脱下毛皮外套拿起报告书,阅读着他们的经历。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完后表情忽然一变,愉快地歪起嘴角擡头说道。
「哈……敢起这代号胆子可真够肥的,嗯?社长的名字是御门释天?这个「御门」不是可以替换成「帝」么?」(红莲:日语中「御门」与「帝」音同)
「说得没错。」
「那么这个公司的社长不急速将自己称呼为「帝释天」么?说到帝释天,在这个国家不就是指天帝么?」
帝释天——印欧原始语圈内被广阔信仰的古代神。
与此相对,中华系神话里讲述的天帝,是指选出统帅时代之人的「天意选考者」。
因陀罗、宙斯、唯一神、天帝等最高位的神灵都被视为「天部(Diva)」的支配者。
对于作为华侨黑手党的他们来说也绝非毫无关系的神明。
正如日本极道的信仰与神道相通,华侨系黑手党的他们也具有根深蒂固的信仰心。对于自诩为属于纯正汉族的正统组织的他们来说,自称天帝的人实在谈不上有趣。
如果是表世界的人还好说,但对里世界的人来说就更糟了。
「如果敢对我们出手就立即解决他们。但根据这份报告,只不过是在东京一角低调生活的小集团而已吧?你跟我说这种名不经传的组织在调查我们?」
「是的。不过大哥。那些家伙的组织规模虽然很小,但战斗力绝非寻常。——大哥,您知道为了争夺中南美都市开发利权而引起的抗争吗?」
突然被这么质问,被称为大哥的男人露出不快的表情。
「啊啊?那还用说。不仅是华侨,还有印侨、犹太人、亚美尼亚人这四大移民的偶发性冲突,在战后还持续了三十年,在民间抗争中也是最大最恶劣的一次。」
不知道才奇怪吧。大哥没好气地挥了挥手。这么看来或许也跟他有关吧。
「犹太人和亚美尼亚人两方收手后,华侨和印侨胶着抗争到了最后,导致出现了众多死者没错吧?」
「没错。而解决了那场事实最恶劣的民间抗争的人……就是这个名为护法十二天的集团。」
吓?大哥的声音变得走调。
华侨和印侨分别是指中华系的移民和印度系的移民。
他们在大战后的荒废世界到处参与都市开发和复兴视野,因此在表世界和里世界中都具有莫大的力量。
……然而这两个民族正面冲突的大抗争。
居然是被再东京一角低调生活的公司解决了。
「……真的?」
「是的。华侨和印侨双方暗地里的总统异口同声都这么说道。
——别对十二天出手。那些贵人们都是真的。」
作为部下的他刚说完。事务所的一楼,在爆炸声中被踢开了大门。
*
——时间回到三天前。
柴又帝释天东北面的江户川的川边,有一个男人在那里。
东京都与千叶县边界的江户川上有不少游船,来柴又帝释天的观光客也很是热闹。
男人坐在长椅上眺望着这幅景象。
外表年龄是三十多岁,外貌的话还算可以。
正值壮年的男性独自一人坐在公园的长椅,这个样子会被认为是可疑人物也说不定。
不过身上的穿着和体态都还不错的男性,很难想像居然会无所事事地在工作日坐在长椅上。
肯定是有着什么深刻的理由吧。
或许是在等人。
肯定是这样没错。
空虚的双眼中蕴藏着无我的境界。
眺望着远方天空上漂浮的白云的男人——御门释天,用达观的口吻笑着说道。
「……没钱了。」
果然只是一个废材大叔。
毫无疑问是一个废材大叔。
只不过是一个打扮还行的彻头彻尾的废材大叔。
这个彻头彻尾的废材大叔毫无礼仪地翘起脚,打开手机看着邮箱。
「工作时间表也空了。钱包也是空荡荡的。烟也是最后一根了。虽说人会犯罪,而原谅罪业就是神明的工作,但是……现在这样子,要向哪里的神明忏悔才能得到原谅呢?」
依依不舍地点着了最后一根烟。
他的脚边掉落了几张被撕破的马票。看来是用了最后的一点钱去赌博,结果彻底输掉了。
最后的钱财居然是这样子失去的,看见这个男人的私生活有多么混乱。
释天一边吸烟一边想着怎么筹钱——突然,手机传出了般若心经的声音。
在公园里响起了般若心经,男人连忙接电话。
电话里传出了年轻的男性——逆回十六夜的声音。
『哟,社长。我也看了电视。好像输得一干二净了,还能赶上还钱的日期么?』
「……你,这是明知故问吧?」
释天心有不甘并且咬牙切齿地回答。逆回十六夜现在在御门释天经营的自由雇佣派遣公司里工作。在找到回归箱庭的方法之前在释天的手下干活。不过自由雇佣公司只不过是表面形象。
其主要成员是由御门释天——神王·帝释天率领的最强武神众「护法十二天」所构成。他们一边隐藏真实身份作为紧急情况的佣兵在世界各地工作,一边应对这各国的情势和今后的问题。
……但是,三年前把根据地转移到日本后就开始倒霉了。
基本上都是和平状态的日本不需要这种自由雇佣公司,结果瞬间就陷入了经营困难。
在来日本前可以拿着一堆钱扇风的御门释天,如今也只能过上珍惜每一根烟的生活。
「可恶……!!!那时候如果三号马赢了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事务所的租金和夜总会的欠债都还掉了……!!!」
『你究竟问了多少人借钱啊。你这个废人。彻头彻尾的废人。』
十六夜看不过眼地笑道。
『所以听我的去买不就好了么。那匹马虽然不错但骑师太年轻了,我、上杉、颇哩提还有迦尔纳都一致认同。平常意见相左的我们在那时难得有种一心同体的感觉,其他三人都是这么说的。』
面对御门释天的吐血抱怨,十六夜看笨蛋似的笑话他。
不知道他究竟借了多少钱,但脑子肯定不好使。
『我就想着会不会变成这样了。……随便问一句,社长你的时间表和钱包怎么样了?』
「空得一干二净。要是时间表上有工作我还用来赌博么。」
『……也就是说,你想过认真工作来还钱是吧?』
听到这种意味深长的话,释天皱起眉头。
「……什么嘛。还以为是来嘲笑我,原来是有工作么?」
『就是这样。是简单的找人,不过好像情况有点复杂。虽然收入不多,但也不能挑三拣四了吧?』
「好好。在唐的店里见面怎么样?」
『啊啊。时间是十七点。委托人的名字是……应该,是天堂正美吧?』
十六夜说出委托人的名字后,释天露出意外的表情。
「天堂正美?……难道说,那个小姑娘是初中生么?」
『是没错啦,你认识?』
「不,没见过。是我单方面知道她而已。……不过,这样啊。那个小姑娘也到了能委托我的年纪了啊。」
释天感慨颇深地抚摸着下巴。他的语气令十六夜很是惊讶,不过还没好奇到要问出口。
『既然你认识就好说了。虽然不是有钱的主,但你也没资格挑了吧?』
「我知道。穷人没假期,不劳者不得食。」
带着沉重的身体站起来,擡头望向天空。
在完成十二天本来的任务之前都只能这么过日子了吧。这么一想就干笑几声出来。空虚笑着的同时看向往东边流动的阴云。似乎暴风雨要来了。成长到能打雷的雨云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吧。
趁还没下雨赶紧走吧。这么想着迈步离开时,释天身后传来了严肃的女性声音。
「释天大人,我来接您了。」
「哦,是御松啊。麻烦你来接我了。」
「不,请不要在意。柴又之地相当于我的庭院。接送这种小事再简单不过了。」
穿着罩衣优雅一笑的女性——被称为御松的女性从小型货车下来,替释天打开车门。
坐到副驾驶席的释天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道。
「话说御松。你认识天堂正美么?」
「天堂正美?……啊啊,经常来柴又帝释天参拜的宽额头女孩吗?」
「就是她。似乎被卷入到什么事件里面了,你有没有情报?」
既然是叫做柴又帝释天,那么祭祀的当然是帝释天本尊。
热心前来参拜之人的敬畏都传达到释天的心里。
天堂正美一家很久以前就住在柴又,也经常一家人来寺里参加活动。
自幼就来参拜的少女有事委托自己。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
系好安全带踩下油门的御松做出了思考的动作。
「我不清楚是否是事件……似乎她父亲的公司经营不当。您看,那附近有不少落后的小工厂吧?最近大家都不景气,所以情况很严峻。」
「原来如此。还想怎么比以前更热心来参拜了,是这么回事么。」
释天明白地点了点头,然后跟御松一起前往唐=布鲁诺的店铺。
*
打开唐=布鲁诺的店门后,作为店长的唐露出非常嫌弃的表情。
「……真是不幸的一天。恶童都凑到一起是有什么事。要恶作剧的话出去外面再搞。」
「好了好了,别这么说嘛。现在不是工作日里比较空闲的时间么。」
释天挥了挥手笑着打马虎眼。午餐或晚餐时间的话唐的店里会突然来很多客人。
如果要聊很久的话还是去其它点比较好吧。
释天环视一下店内,随后坐在最里面的十六夜举起手说道。
「哟,社长。来得挺快的嘛。」
「没钱又没烟,所以想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都没有啊。」
「说得没错。……嗯?那边穿着罩衣的美人是谁?」
「初次见面,逆回十六夜先生。我是居住于柴又帝释天的御松。虽然没有去过箱庭,但十六夜先生的传闻也时有听闻。」
艳丽的黑发自然垂下,礼仪端正的罩衣美人。有种时代错误的感觉却又清廉动人的举动,令人感觉到女性的品位。
但比起她的容貌,十六夜对御松的身份更加惊讶。
「住在柴又帝释天的御松?……什么嘛,难道说你是龙么?」
「哦呀,真是博学呢。正如您所说,我是以四百年的岁月与神格成为瑞龙的松之树龙。因此取「御松」作为伪名。」
柴又帝释天的瑞龙松。
这种情况下的龙应该是侍奉于神灵的瑞兽吧。
瑞龙松的树是在四百年前创建寺庙之前就已经存在,血脉纯正的松之精灵。
穿着罩衣跟在释天身后,是为了侍奉作为主神的释天而显现的吧。
「话虽如此,但我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力量。听闻箱庭内有通过千山千海的修行而成为仙龙的魔王存在,那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达到的领域。请把我当作是一棵比较善于杂事的松木即可。」
「原来如此。嘛,美人变多了无论如何都是好事。委托人好像也是女子中学生,有女性在场也会安心点吧。」
「是这样就好了。」
释天刚坐下,同时店门再次被打开。
穿着宝永大学附属学园中等部制服的两位少女——介绍人久藤彩鸟和委托人天堂正美出现了。
「好了,正美同学。再畏畏缩缩的话事情就一直谈不下去了。」
「但、但是前辈……真的是可以信赖的侦探吗?」
「不是侦探而是自由雇佣的人。说是安保人员也可以。我的公司也雇佣了他们,可以放心相信他们的喔。」
飘扬着金发的彩鸟笑道,正美则越发不安了起来。
普通中学生是不会跟自由雇佣的人有什么关联,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店长。释天先生来了吗?」
「来了。就在里面恶作剧呢。」
彩鸟顺着指向看过去。
制服装的彩鸟看见十六夜他们后,露出复杂的笑容。
「……十六夜先生也在啊?」
「喂喂,太过分了吧。把社长叫过来的可是我耶?」
「这一点非常感谢。毕竟我的电话号码被他列入黑名单了。」
呜。御门释天社长别过视线。看来他还跟彩鸟借钱了。「Everything Company」的大小姐应该会有不少零用钱吧。
……话虽如此,但跟女子中学生借钱,作为一个大人也太那啥了。
「哎呀,这次工作真是值得一做呢,社长大人。」
「说得没错啊混帐。我都丢脸得想哭了。——那么,这个姑娘就是委托人么?」
「是的。她是我学生会的后辈天堂同学。」
「啊,是、是的……!」
藏在彩鸟身后的宽额头少女。虽说是来委托的,但应该不知道是要委托怎么样的人吧。
不知是否因为看见两个品行不良的男性后退缩了,她胆怯地望着释天他们。
「……喂。社长你都吓坏她了。」
「是我的错么?」
两人双手抱胸看着对方。御松苦笑地走了出来,为了让天堂正美冷静下来而开口说道。
「失礼了,可爱的小姐。我们是自由雇佣公司「护法十二天」的员工。」
「是、是的。前辈也是这么说的。但我没在日本里听说过这种工作。」
「呵呵,毕竟日本里有很多侦探之类从事琐碎事的工作呢。以前曾担任过「Everything Company」要人的护卫,也接受过调查海外的工作喔。」
「那个部门如今是专属于我们公司。但既然被拒绝接受来电的话,我也要开始思考是不是该把整个公司都买下来了。」
彩鸟一脸笑容地说着夸张的讽刺话。凭她双亲的公司「Everything Company」,这种事也不是做不到吧。
释天留着冷汗转向一边,天堂正美帮张着嘴惊讶地说道。(红莲:天童正美,龙之湖你在短篇里也要手滑么。)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在怀疑彩鸟前辈,只不过生活水平差太远了,有点跟不上来而已……!」
天堂正美慌慌张张地挥动双手。彩鸟只不过是在补充说明而不是真的生气,但在淳朴的少女看来就是在发火吧。
御松优雅地嘻嘻一笑,竖起食指说道。
「请冷静下来,正美小姐。别看他这个样子,但我们公司的社长可是很优秀的喔?那么这次的委托是……是不是要搜索作为小镇工厂社长的您的父亲呢?」
天堂正美吃惊地跳起来。
「没、没错!我想拜托你们搜索在两天前就没回来的父亲……!!但是你们为什么会知道!?」
「只要有我们公司的社长,这种程度的情报收集简直易如反掌。——怎么样?能否跟我们说明一下呢?」
御松巧妙地推了她一把。
她那沉静的笑容令天堂正美冷静下来了吧。果然有同性在场会好很多。
委托人天堂正美坐到十六夜和释天的对面,开始讲述缘由。
*
「其实……父亲的公司由于高额的欠债,已经开始办理破产手续了。」
「因为不景气么?」
「我不在的时候日本也变得难以生活了。也就是说你的老爸走投无路于是自己一个人搞失踪了?」
只是找人的话并不算什么困难的工作。
释天一个人都能找到,所以并不难吧。
但天堂正美摇了摇头,
「不对,完全不是这样。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其实已经渐渐还清债务了。」
嗯?十六夜和释天冒出问号。
突然就可以还钱了,这么可疑的事情肯定背后有什么缘由。
释天应该很清楚吧。
明白事情的转折后两人开始认真听。
「大概一星期前。住在九州的远亲因为交通事故去世,于是遗产整理交给了我们。那个亲戚还算比较富裕,虽然整理的遗产不足以还债,但作为在卖掉工厂找新工作之前的储备金,已经很足够了。」
「也就是所谓的一线生机么。」
「但是这么一来就没有了失踪的理由。远亲的遗产不够还债是吧?」
「是、是的。但是出现了一位愿
意高价收购一部分遗产的人。……请看这个。」
说完,她取出了三个疑似古董的陶器。
两个是装饰华丽的花瓶,还有一个无限接近于素色的青瓷香炉。
前者造工的精巧一目了然,上面描绘着三爪的龙。与此相比青瓷香炉没有出彩的地方,看起来卖不出好价钱。要说有价值的地方,只有它是罕见的青瓷这一点吧。
「龙的花瓶,青瓷香炉。对方说这三样加起来愿意出3000万收购。」
「嚯、嚯嚯。3000万啊。」
释天的眼睛开始摇摆不定。
他大概是想有3000万的话就能还钱了吧。
御松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陶器,歪了歪头问道。
「3000万日元……吗?就凭这几件陶器?」
她理解不了这些陶器为什么能卖这么高价吧。作为当事人的天堂正美也不太相信。
「那个,对方是这么说的……这些陶瓷器造于中华北宋时代,非常罕见。」
天堂正美说完后,彩鸟帮忙补充道。
「我也听父亲说过北宋时代的陶器很有价值。父亲最近买到的茶器据说能买三台新车。」
「哇!会长大人也喜欢这个啊。」
「是鉴赏家但不是鉴定家。——天堂正美同学的父亲按照买家的说辞去跟他们见面,但从前天开始就失去联系了。」
既然是北宋时代,那么这些陶器就是1000多年以前的东西。
那是中国陶器最发达的时代,这个时代的陶器非常稀少且大多非常闻名,其中也有很多具有天文数字价值的陶器。
去见陶器买家后父亲就失去了消息,那么并非失踪而是时间的可能性也不少。如果今天还联系不上的话就打算通报警察了吧。
听完后十六夜和释天把视线转向陶器,几乎同时变了脸色。
「……社长,不妙啊。这个陶器恐怕是,」
「我知道。以前在宫殿里见过完全一样的东西……麻烦了。我没有鉴定真假的技术。」
……宫殿?天堂正美疑惑地歪了歪头。
两人神色紧张的时候,对等了很久都不点单的他们感到不耐烦的店长头冒青筋地走了过来。
「你们够了。我这不是公园。要聊天可以,但连一杯咖啡都不点是什么意思啊?」
「啊啊抱歉,忘记了。」
「不过正好。你能不能看看这东西,唐。据说是北宋时代的东西,想用3000万买走。」
啊啊?唐=布鲁诺发出不高兴的声音。
只是来催他们点单的自己为什么要帮这两个令人火大的混蛋鉴定啊——忍住了这句话的唐=布鲁诺挠了挠夹著白发的头发,拿起了陶器。
唐拿起了描绘着龙的花瓶,但敲了两下确认后立即露出苦笑。
「……哼。这是北宋时代的陶器?怎么看都是清代或清代以后的陶器吧。」
「果然么。大概是300年前制造的吧?」
「啊啊。保持状态还不错,但没什么历史价值。而且从龙爪只有三指来看,是下级士官的东西吧。两个加起来顶多10万。」
「这、这样吗?」
天堂正美眨了眨眼睛。
龙的装饰反映了中华的五行思想,爪的数量也表示了拥有着的身份。
五爪龙是皇帝,四爪是送给重臣或邻国的物品。
「所以北宋时代是不可能的。用龙来装饰物品或用爪数来表示身份主要是清朝。如果是有五爪龙的乾隆皇帝的所有物的话3000万都嫌少,但这些花瓶没那个价值。」
「但、但是,那么为什么会用3000万的高价买下来呢?」
「还用说,因为真正目的是这个香炉啊。」
唐=布鲁诺拿出手套,使用鉴定的放大镜再次开始鉴定。露出与刚才相比完全不同的认真表情,慢慢确认那些细微的龟裂、颜色和用来粉饰的玛瑙。
花了十分钟默默地用放大镜里里外外仔细看了一遍。
天堂正美望着他的样子,不可思议地向释天询问。
「那个……这家店的店长的兴趣是鉴定吗?」
「与其说是兴趣,应该说以前的本职就是这个吧。」
「他在欧洲是有名的拍卖师,本人也引以为豪,但因为跟黑手党的大小姐相爱了,结果一起逃亡到了极东。」
「哇啊……现代的罗曼史啊!」
天堂正美的关注点有些不对。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理解了,但至少肯定是很感动。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她第一次露出笑容,于是十六夜恶作剧地笑起来。
「嘛,也对。跟黑手党为敌在世界各国进行爱的逃亡!这么修饰一下还真的像是罗曼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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