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暴走,精灵列车! 第五章(2/2)
「没用的吧。那位大人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有趣的状况伸出援手…」
「那么向执事长的斯卡哈求助呢?」
「怎么可能。你是叫我去死吗?」
真是过分的口气。不过也是事实吧。
她的老师斯卡哈若是用尽手段拼尽全力的人求援的话姑且还能欣然援手。然而反过来也就是说,她并不能原谅未全力以赴而失败的人。如果就为这等小事而去劳烦她的话定然会是剑啊弓箭啊枪啊拳头之类的回应吧。
但是这样下去如果错过精灵列车而未能参加开幕式的话,地狱般的景象浮现在眼前。
如果变成这样的话,不要说焰的安危,连彩鸟和铃华的立场也会变得很严峻。
最坏的场合即使将波罗罗和夏洛洛挟持为人质也要潜入进去,彩鸟的脑中闪过如此危险的想法的瞬间——
贵宾室车辆的窗户里传来了一位少女的声音
「——啊嘞?那边有让人怀念的气味。莫非有熟人在那里吗?」
听到声音的四人同时将视线击中到了窗口。
刚才还仅仅只有一丝缝隙的窗户被大大的打开。
于是些微的煦香伴随着微风而来。
贵宾室的主人在发车前想稍稍换换空气吧。实际上在贵宾室中放置着香炉。不过看来对她来说似乎是并不需要的对象。
春眠不觉晓。败给暖暖阳光和煦微风,她似乎正在午睡。
刚刚睡醒的她像小动物一般从窗边探出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温柔地看着四人。
彩鸟一见到少女后,大大地吞了口气。
「……!?」
从贵宾车厢里探出头来的是大约十六,十七岁的可爱少女。
留到锁骨附近的头发让她看上去稍稍有点成熟气息,但年幼的脸庞无法掩饰。从她整齐的穿着来看,应该也是贵宾中的一人吧。
夏洛洛猫耳贴着脑袋以生硬的笑容向她打招呼。
「好、好久不见了!春日部大姐!」
「恩,好久不见,夏洛洛。有半年没见了吧。」
名为春日部的少女轻挥着手微笑道。
「我说,波罗罗小弟,这位像小动物一样的可爱姐姐是你的熟人吗?」
「嗯。她是我们共同体所属联盟的盟主。十六夜老兄所属的「No Name」的首领。」
「十六哥的!?完蛋了。明明是关照十六哥的姐姐我却连伴手礼都没带着呢!」
铃华一边手扣着额头嘴里还嘟哝着「真糟糕!」。明明很喧闹却又很讲礼仪也是她的特色吧。
春日部朝列车外张望着,有些意外地微微倾着头问道。
「……啊嘞?我还满以为是飞鸟回来呢……只有波罗罗和夏洛洛?」
「恩。为了向贵宾打招呼走了一圈。最后
就剩春日部大姐了,所以我们就过来了。」
「这样啊。马上就要出发了嘛。那边的两位呢?」
「十六夜老兄的义妹和她的朋友。你听他提起过吗?」
春日部耀看上去有些惊讶,看向她们俩。
「………十六夜的义妹?那么那边的日系女孩就是铃华?」
「哎?啊,是的!我就是彩里铃华哦!我家的哥哥在异世界给您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两手空空没带礼物!下次一定带着伴手礼向您问候!」
「哎?啊…嗯。我是春日部耀。这边才是,受了十六夜很多照顾。……还有伴手礼如果是日式点心的话我会很高兴的。很高兴很高兴的。」
突然被介绍哥哥的伙伴而大吃一惊摆正态度的彩里铃华和被意想不到态度端正问候的春日部耀,双方都因为十六夜对她们的描述与现实似乎差距有些大而感到吃惊吧。
春日部拂着被风吹动的头发看向彩鸟。
「然后,这边这位欧洲风的金发女孩呢?」
「…………」
久藤彩鸟被问道姓名却什么也答不出来整个人变成了石雕。仿佛看到了不敢相信的事物般失去了言语。虽然铃华不明白她为何这么踌躇,不过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来说这样的态度未免太失礼了。
于是铃华用手肘戳了戳她轻轻的责怪道。
「彩酱,好好打招呼呀。就算年纪相近,礼仪还是很重要的呀。」
「……哎?啊…是!失礼了!稍微有些分神……」
铃华微微歪了下脑袋。虽然耀确实是很可爱的女孩子,但是彩鸟也一点都不输她呀。还是说除此以外她还感到哪里有非常大的违和感吗?
正当她们想再次好好自我介绍的时候,精灵列车的汽笛鸣响了。随着汽笛响彻天空波罗罗如同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拍了拍手。
「啊,对了!这说不定也是缘分吧,能让她们俩藏在大姐头的贵宾车厢里吗?她们似乎被卷入了女王的恶作剧里,两人都没有招待状呢。」
「无所谓哦,没什么关系。入口离这边比较远,要不要直接从窗口进来?」
「嗯,请务必让我们从窗口进来。」
哦呀?彩鸟感到有些惊讶。铃华的话不是应该会用空间跳跃进到车厢里去吗?正当她刚想开口问铃华的时候,波罗罗把宣传小册子递给彩鸟然后离开了。
「举行表演赛的是距离这里7节车厢的异界舞台车厢。在贵宾车厢中移动可能有些危险,总之加油吧。」
「哎?」
「哈?」
彩鸟和铃华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在贵宾车厢内走动会有危险是怎么回事啊?但是波罗罗和夏洛洛却匆匆的离开跑向工作人员车厢。
精灵列车再次鸣响了汽笛。
「喔喔,赶紧的!总之先向那位姐姐说明情况然后和焰合流吧!」
「是…是啊!现在这是最优先的!」
想起第三次鸣笛就是发车的信号的她们总之先按下疑问,跳进了春日部耀所在的贵宾车厢。
*
另一方面,此时——精灵列车「Sun Thousand」号异界舞台车厢。
西乡焰一边阅读箱庭的招待状的内容,一边声音颤抖地向御门释天问道。
「……喂,屎天。」
「怎么了?」
「给我老实回答。——你这家伙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吧?」
面对焰的拷问,御门释天行使了沉默权。
而一旁的上杉女士则一脸轻松的默默站着。
他们三人如今正在精灵列车的特设斗技场的中心,在明亮的灯光下沐浴着观众的欢呼声。作为司仪的黑兔正在确认三位被召唤而来的选手,而后伸长了兔耳高声宣布。
『各位来宾久等了!下面由我向大家介绍,主权争夺仿真赛的出场选手!』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如同要将列车整个晃动一般的欢呼声。作为恩赐游戏顺利进行的一方面招待观众前来焰是可以接受。嗯,尚且可以接受。
问题是,焰和上杉女士事前什么都没有被告知。原以为会像上次一样被丢到高空落下,然而却完全猜错了。最初以为是女王搞的鬼,结果读过这个招待状之后却发现元凶却并不只有女王。
焰又一次将视线转到手中的招待状上。
『 — 太阳主权战争 第一回表演赛 —
·游戏概要
①击退出现的众多怪物,打倒与太阳游戏相关的怪物(允许从场外带入)。
②表演赛每日一回,总计二十四回。
③有时间限制。若不能在一刻(约30分钟)内通关,则顺延至次日。
④只要太阳主权战争正赛仍在继续,本表演赛活动将反复多次举办。
·胜利条件:连日进行游戏,合计打倒十二只怪物的队伍为第一回表演赛的优胜者。
·奖励:一只怪物授予一个奖赏。优胜者在正赛可拥有唯一一次以有利条件进行游戏的权利。
·参加条件:任何人皆可,乱入者大欢迎。
·强制参加:负债者组成一支队伍强制参加本次游戏以作为偿还。
宣誓:以荣耀与旗帜起誓,严守以上条款主办游戏。
「太阳主权战争运营委员会」印』
——嘶啦!!!
「他!说!负!债……!!这无论怎么看都是在说我们因为负债不得不强制参赛吧!?为什么我会变成负债啊!?而且是在异世界!!!」
「慢着,冷静点,焰。总之我们谈一谈。这里面是有很深刻的缘由,」
「根本不用谈。让开西乡焰!之前让他用好话糊弄过去了。如今已是毫无辩解余地,你这废神!就让我代吾主神替你介错!」(译者:日本武士切腹自杀时边上会有介错,这里就是干掉释天的意思。介错具体的意思请自行查找数据。由于上杉女士日系风明显,因此取直译。)
上杉女士拔出爱刀,问答无用的把刀鞘丢在一边。
立断的有罪判决,即使是释天也稍稍有些焦急了。
「所以说等一等啦,好好听别人说话你这个一根筋姑娘!招待状上到底写的啥?」
「负债者强制参加!欠款用报酬来还!」
「好,处刑!!!」
与运行的呼喝声同时剑闪一闪。刹那间发出的七次剑击只差一层薄纸就能削去释天的头皮。废神的借口一丁点也听不进,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突如其来的杀伐倒是让观众们欢腾,然而作为司仪的黑兔却没办法旁观。
『请、请、请等一等!游戏开始前就同伴倒戈是不行的!负债者队是四人一体的队伍。最少也要打到一匹怪物。否则负债反而会增加的!』
「这啥黑心游戏啊!!你这混蛋到底欠了多少钱啊!?」
「不、不是这样的,冷静!给我冷静一点算我求你们了!不是我欠的钱!在那边闭着嘴装傻的第四人才是欠债的,我只是被他强行把债务推过来的而已啦!!!」
……第四人?两人都发出讶异的声音。
说起来黑兔刚才好像确实说过「四人为一个队伍」,似乎还有另一个负债者一起被算进去的——
「——非常抱歉。那边的是吾父,能不能先放过他?」
静谧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二中。
焰和上杉女士两人在不同的微妙地方吃了一惊。
「你说…吾父?吓?这家伙?你是说这家伙?」
「是的。就是那家伙。那家伙就是我的父亲。」
青发的少年指着面色越来越苦涩的释天说。
西乡焰看着他指着的人发出惊叹,这次确实混乱了。
「释……释天的孩子?释天你结过婚了吗你?」
「等、等等!给我冷静,焰!」
「这是误解。那边的吵闹少年。我可以千真万确的告诉你,我的父母没有婚姻关系。我母亲的丈夫另有其人。」
「而且是外遇而来的儿子!!?」
「才不是!虽然被这样误会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才不是这样!啊啊真是的!越描越黑所以阿周那你给我稍微闭上嘴!」
就在御门释天说出这个名字的书剑——异界舞台车厢的观众陆续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站在一旁的上杉女士也看着自称帝释天儿子的少年惊讶着。
这名少年——阿周那,正是如此不可能出现的人物。
仿佛雷光般的青色头发。犹如一道波浪都没有的大海般的眼眸。在他身边就能感受到他周身飘荡着受过良好教育的王侯贵族般气息。
他手中握着的神弓蕴
藏着屠戮万军的力量。
「居然是阿周那……!!?」
——作为印度神群的叙事诗「摩诃婆罗多」中心人物的大英杰。
获得众多的恩惠,在一个时代之中甚至成为最强的战士阶级(刹帝利)的男人。
神王因陀罗的嫡子,阿周那王子其人——正一脸尴尬地静静盯着两人的脸。
注1:沙南·鸠摩罗是印度教神祗,在史诗摩诃婆罗多中出现。是为永童仙人,在恒河岸上的吟赞仙人道院中得道。另外「鸠摩罗」是印度神话中的战神,不知沙南·鸠摩罗是否与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