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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可五弟才第一次见沧国的人,怎么会中毒?」
「这……」李御医迟疑了一下。
他话未说,就听萧则就闷哼一声,竟隐隐有苏醒的趋势。
李御医余光一瞥,低声道:「压住他,不能让他醒了,不然……」
「别说了,我已经醒了。」萧则眼睛未睁,哑声打断他,「我没事。」
「你看你这像没事的样子么?」温之玉忍不住骂他,「你就不能好好睡着。」
「好吵,吵得睡不着。」萧则偏了偏头,气若游丝地小声说了句。
温之玉一愣,下意识道:「那我不说了,你自己一个人歇着。」
萧则伸出一只冰凉的手抓住她的手腕,虚弱道:「不是说阿玉,我想听你说。」
那这是嫌他们吵?二皇子闻言,极有眼色地拽上老御医出门。
反应过来的温之玉这下没去精力管他们误解了萧则的意思,心中密密麻麻地泛着疼,她轻声问:「是有铃铛声么?」
好一会儿,萧则才轻轻嗯了一声。
温之玉抿着嘴,半天不吭声,恨不得立刻回去把那个铃铛给砸个稀巴烂。
萧则许是看出她的心烦,睁开眼安慰她:「阿玉陪我聊聊天吧,那就不吵了。」
「那个闻朝季,我见过。」
半晌,她揉着他的太阳穴道:「就在出府那天,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个荷包么,他找过我,说他弟弟也有一个。」
将那日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温之玉看着萧则平和不少的神色,轻声道:「他们这次来晋朝,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不如与陛下事先商量,找法子把你的毛病治好。」
萧则容色有些困倦,不知道听没听清她的话,好一会,才恋恋不舍放下她的手,将脑袋往她怀里钻。
温之玉蹙眉见他难得的撒娇,无奈道:「别动,当心银针把你脑袋扎坏了。」
承王殿下可不知道什么叫扎坏脑袋,每次犯了病,脑子不清醒,就不太会掩饰自己的念头,总爱把自己平日的想法翻来倒去地实现出来。
他用脸蹭着温之玉的手,语音含糊道:「床上不舒服,疼,全身都疼,不想睡床上。」
温之玉:「你又在说什么歪理胡话?」
萧则不理她,只顾着用脸去蹭舒服的位置。
温之玉这下意识到和此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只能顺着他去。
千辛万苦地找了个好位置躺好,萧则两眼一闭,就伴着满头银针与熟悉的气息睡了过去。
这一睡直到寿宴过去大半,闻朝季带着人回了驿站,他才醒过来,让御医取了针,又下了几幅安神的药,便与温之玉回了府。
温之玉以为他是想回熟悉的地方好歇息,却不知当天夜里,这人悄悄摸去了一旁的院子,站在床前对着睡死过去的少年看了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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