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二章：我曾是王者（1/2）

试验片刻，杜迪安这才发现，自己失去的不单单是黑暗视觉，还有力量，以及魔痕能力。 他现在仅有肉身力量，而且大幅度削弱了，大概只有拓荒者程度，没有附加任何割裂者魔痕的能力，像是……魔痕从体内被剥离了一样。

但他胸口的魔痕刻痕仍在，毫发无损，他想到注射进体内的紫液，应该是此物抑制住了他的魔痕能力。

「不知道是永久性，还是时效性。」杜迪安心暗想，他头一次遇到如此神的药物，能够让一个深渊失去魔痕能力。

吱呀一声。

囚室的门被推开，身材魁梧的博罗走了进来，轻轻冷哼一声，刹那间，整个喧闹的囚室顷刻寂静下来，各个囚笼内的恐怖阴影瑟瑟发抖，停止了闹腾，蜷缩在阴影角落深处，唯有那不停咬着铁栏的尸化少女，依然在低声吼叫，纯黑的眼眸充满狰狞，暴虐。

博罗看了她一眼，轻叹了口气，沿着过道走到了她的牢笼前，静静地看着她。

少女从囚笼内伸手抓挠，张牙舞爪，满是嗜血。

博罗凝视了片刻，慢慢地转过头，望着杜迪安，「你知道控制行尸的办法，是么？」

杜迪安默然，没有否认。

不是他不想掩盖这个秘密，而是无法掩盖。这博罗虽然外表看似粗犷，但心细如发，在带他回来的途，多半能识破海利莎的异常，毕竟，海利莎如影随形地跟随着他，这本来是一件诡异的事。

「这办法是从帝国那里得来的，还是从遗迹找到的？」博罗没有直接问什么办法，而是忽然问起来源。

杜迪安目光微动，凝视着他，「她在哪里？」

「她很好。」博罗别有深意地看着他，「失去你的控制，她好像只是个傀儡。」

「她不是傀儡。」杜迪安立刻纠正道。

「我说的是好像。」博罗随意道。

「她不是！」杜迪安沉声道。

博罗微微皱眉，眼有一丝了然，「莫非她是你的爱人？或是亲人？也是，像你这样的情况我见多了，如今这世道，感染病毒并不稀，总有一些人的朋友或亲人感染了病毒，却束手无策，无能为力，即便是我，也无法改变被病毒感染的人。」

说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丝沉痛，但隐藏极深，一闪即逝，随即神色恢复如常，继续道：「不过，能够控制被病毒感染的人，你倒是头一个，即便是帝国里的那群卑劣的呆子，也没找到办法，如果你想活得好一点，可以把这办法跟我说说。」

杜迪安沉默不语。

博罗似乎也很有耐心，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

片刻后，杜迪安缓缓开口，道：「这办法也不稀，只是你们专注于药物和研究，没有想到这方面来罢了。」

「哦？」博罗饶有兴趣。

「「条件反射」知道么？」杜迪安瞧着他，没有隐瞒这个办法，虽然看似掌握这个，是他活命的底牌，但他知道，即便自己不说，后者也有办法让他招供，譬如用海利莎来胁迫，或是用药物摧残自己的意志力。

虽然他自认足够坚强，但现实往往能轻易击碎你倔强的外壳，像许多意志坚强的人，却在毒贫面前低下了头一样。

「条件反射？」

博罗一怔，顿时恍然大悟，他研究生物学多年，自然知道这最基本的知识，此刻杜迪安一说，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禁有些失笑。

「没想到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么简单的东西摆在眼前，大家却都视而不见，好一个条件反射，哈哈……」博罗忍不住大笑，但笑声却充满讥讽，也不知是自嘲，还是嘲笑他人。

等笑声收歇，他看向杜迪安的目光充满欣赏，「利用条件反射控制行尸，也真亏你能想的出来，这训练的过程肯定无痛苦和艰难吧？」

「还好。」杜迪安却没骄傲和欢喜，不动声色地道：「起你的研究，这只是皮毛罢了，以前听闻能够将生命克隆拷贝，还从未见过，没想到你已经把这项传闻付诸实践，而且还如此成功，要是你还在帝国的话，单凭这一点成，应该足以凌驾于万人之，仅次于七王了。」

博罗微微扬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算没有这个，我也是凌驾万人之，七王？嘿，想曾经我也是王者，不过……」说到这里，眉头一皱，似是想到什么不愉的事情，收住了口，没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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