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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身边。」夏如歌淡淡的说。

忘川愣了愣，也知道自己的计谋没有得逞，他就摊开手，表情无辜的说：「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夏如歌静静的看着奈何，一直到奈何被看的心里发毛，看夏如歌的眼神明显有些心虚，她才再次开口说：「所以身为鬼域二护法的你，却没有四护法彼岸知道的多？看来，在鬼域你很不受重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立刻把奈何给激怒了：「你胡说，我是二护法，怎么可能会没有彼岸受重视，我……我知道的比她多。」

夏如歌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应该只是鬼王的试验品。」「不可能！」奈何大手一挥，立刻大声的反驳，同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最讨厌被人说是试验品了，他不是试验品，「我才不是试验品，鬼王让我修炼禁术，只是为了让我变得更强大，我怎么可能会是试验

品，不是的。」夏如歌继续沉默，只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而奈何被他看的越发心虚，虽然他相信自己不是鬼王的试验品，可夏如歌的话却让他开始对自己的感觉产生怀疑，而且他虽然修炼了禁术，修为也增强了，可

也完全改变了他的外形，让他变成了怪物，这似乎也证实了夏如歌的话。

「不是的，我不是试验品！」奈何大声的说，似乎是在努力说服夏如歌，但又好像在说服自己，这让他心里越发没底。

看着奈何难看的脸色，夏如歌突然说：「因为你是试验品，所以你对鬼域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

「才不是！」奈何大手一挥，「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其实，我们都知道，在鬼王身边除了我们四大护法之外，还有一个人，他……」

说到这里，奈何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愤怒的看着夏如歌：「你套我的话？」

夏如歌挑了下眉头并未回答，不过，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至于奈何怎么想，都不重要了。「你这女人还真是够狡猾的。」奈何气呼呼的说，虽然奈何比夏如歌多活了一千多年，可比智商他还是比不过夏如歌，其实，奈何也不是不聪明，只是很简单，很单纯，或许也是因为没有心眼的关系，即便

修为高，也不会得到重用。

夏如歌转身离开，留下奈何一人一脸懵逼，在夏如歌走出没多远之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是不是套你的话，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看着夏如歌的背影消失，奈何的心情却变得很负责，其实，他心里早就有这个怀疑了，只是不愿意相信，毕竟在四大护法中，只有他一个人是一心为了鬼域，忠心效忠鬼王的，可到头来，他却是最为可怜

的那一个。

奈何沮丧的坐在地上，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心一意对鬼域，最后会换来这样的结果。想了好久，奈何突然想明白一件事，虽然夏如歌干你刚才的话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可仔细想想，彼岸突然死了，而夏如歌又说杀死彼岸的是鬼域的人，之后她又套自己的话，把这些所有的事情连接起来，

这不就说明，那个人现在就在圣灵教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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