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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啊。」

小天很是苦恼的样子，「所以才奇怪。不光是正道还是魔修，就算是魔族，我也不可能看不出修为的，除非是死人。」

颜爱歌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颜爱歌的声音猛地提高，吓了小天一跳。

「我说，只要是人，我就肯定能看出修为。」

颜爱歌眼珠子转了转，「你之前也见过这个女人的，那个时候你不是可以看出来么？」

小天吹了吹胡子，「哎呀，都蒙着脸，谁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啊。我虽然可以不靠脸就能判断是不是一个人，但那时在可以看到修为的情况下，现在连修为都看不到，怎么判断啊。」

颜爱歌的脑子里全都是前一天晚上看到的那个黑衣女人的身影，「不会，他们就是一个人。」

小天舔舔嘴，「不过你的感觉一般都是很准确的，你说是同一个人，那应该就是同一个。」

颜爱歌眯缝着眼睛，思绪回到了很久之前。

「那一次，她也是问我要神器。」

颜爱歌紧皱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开了，「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发现，她身上的血是黑色的，和碧落的父亲碧逸海一样。」

玉漫枫擡眼，「那就是魔修。」

「可是，即便是成了魔修，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让修为这么大幅度的增长啊，这不合理。」

颜爱歌的心跳的很快，感觉事情的真相就在眼前了，可是每次伸手去抓的时候，那条线就消失了。

颜爱歌一直想，一直想，想的头都有些疼了。

「嘶！」

颜爱歌倒吸了一口凉气，把脸埋在了掌心里。

玉漫枫拍了拍颜爱歌，「想不出就算了，早晚都会有线索的。」

颜爱歌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是有些发软，还有那种力气被掏空了之后的酸胀感，「我们得快点走了。」

「不用等夜白上师么？」

颜爱歌敲了敲自己的双腿，「我怕没有等到夜白上师，反倒等来了仇人。」

「昨天晚上，那个黑衣女人被祭蝶上师打走之后，又来了两个人。」

玉漫枫惊了一下，「又来了两个？什么人啊？」

颜爱歌摇头，「我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两个人，只知道有人攻击，祭蝶上师让我跑，我就背着你跑了。」

玉漫枫看着颜爱歌，「他们是一起的。那个女人，和那两个人，是一起的。」

颜爱歌额舔了舔嘴唇，「我觉得是。」

玉漫枫的手心里全是汗，「所以……」

颜爱歌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我希望那不是真的。」

「可是，这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事与愿违的。」

颜爱歌紧紧攥着拳头，「难道真的有能让死人复活的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