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 余温 > 第34页

第34页(1/2)

目录

「我随口一说。」蒋尧摊手道,「不过谁不爱玩儿,他们知道你喜欢玩儿男的也无所谓,又不是要谈恋爱结婚。」他劝慰似的拍拍好友的肩,「你还是听他们的话,至少配合配合,多弄些财产到自己名下。有时候我真不懂沈叔,就你一个儿子,怎么除了房子和车,股权都没过点儿给你。」

前半段话沈渝修还留心听了听,说到后半截,他自嘲一笑,又喝了口酒转过脸去了。

「但也不算坏事儿吧。」蒋尧没注意他的神色变化,凑过去碰了一杯,「你在B市那小公司做得还行?」

「嗯。」沈渝修有些心不在焉,草草喝完那杯酒,迅速切了个话题,「谢骏不是说要来,人呢?」

「天底下老爷子都难缠。」蒋尧一哂,「你不借钱他就只能滚回家求救了,这几天忙着在家扮孝顺儿子。」

「那是他特长。」沈渝修敷衍地丢了一句,站起来去拿自己的西装外套,「你们接着玩儿,我回了。」

「这就走?十一点都没到。」蒋尧话是不满,人并不阻拦,用一种十分理解男人新鲜劲儿的语调说,「太见色忘义了啊。」

-

然而离开酒吧,沈渝修却没有直接返回公寓。

他驾车开上绕城高速,十几分钟后拐进一条临海公路,最终停在了近海墓园的门口。

这个时间,墓园早已关闭,沈渝修把车停在露天停车场,走了一小段绕山小径,到墓园附近一个宽阔的石台上吹风。

墓园内漆黑一片,近处只有规律分布的公路路灯发着光。今晚海风稍强,沈渝修的头发时不时被吹乱,他回过头,看了眼公墓在路灯下并不明亮的门牌,很罕见地想要抽一支烟。

但是他来时两手空空,知道不能进园,就没在山脚的商业街停留买花。

才吞下不久的酒在胃里烧灼,沈渝修想起刚才同蒋尧说谢骏在家扮演孝顺儿子的话,觉得有种讽刺的、复杂的心绪在跟着烧灼的液体一起翻涌,亟待海风吹散。

夜风凛凛,裹挟着一声沉重的、悠长的轮船汽笛声,来自公墓下方右侧的货柜港口。

每次造访这里,沈渝修的路线总是固定,献花、下山,向港口远眺。不过这几年他其实一直没弄清楚,货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海港有它的主营业务,并因此显得生机勃勃。即便在夜晚,仍旧是庞然夜色中最显眼的一团光亮,有人来往忙碌。

一艘巨大的轮船正在靠岸,大半的轮廓隐没在夜幕中,装卸工人的呼喊和沉闷的机械运转噪音混合,弄得沈渝修耳朵里塞满嗡嗡声。他手收在西装裤的兜里,看了一会儿,什么烦恼都忘了,脑海中只回荡一句久远的诗,「码头到处是忙乱,预示着即将来临的停泊」——即将来临的停泊,安全、美好,象征着「避风港」之类的东西。

于是沈渝修不再远望,打开手机,想要找他今夜的避风港。

裴序接到沈渝修电话时,正在厨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