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难受(2/2)
云簿酒发丝还在滴着水,眼眸清澈,那双眼睛不笑却也微扬。
鹤北颜反身将云簿酒抵在墙上,眼底压抑着的思念,逐渐变成其他。
「我不累。」鹤北颜低下头,在云簿酒耳边开口。
他想......
云簿酒一手压着浴巾,一手低着鹤北颜的胸膛,距离近的让人有些不安。
鹤北颜目光落在那只手上,看向云簿酒。
「我们一起休息,可以吗?」
虽然是个问句.......
但是鹤北颜显然没有想要答案的意思。
浴室门离床总共就几米的距离,鹤北颜却还是不顾反抗,将人抱起来。
云簿酒双手环着浴巾,才让这浴巾不至于掉下来。
鹤北颜将云簿酒放在床上,云簿酒头发还有些湿,搭在枕头上。
「我换衣服!」云簿酒一只手撑着床起来。
鹤北颜却伸手拽过云簿酒的手,按在床头,压了下去。
「别动。」鹤北颜开口,嗓音低沉沙哑。
云簿酒不敢动,浴巾会掉。
鹤北颜靠在云簿酒身上,闭上眼睛,沉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就这样休息。」
云簿酒抽了抽手,低声道:「放开我的手。」
「不行,你会推开我。」鹤北颜压抑的开口。
「你不做别的,我就不这样。」云簿酒道。
鹤北颜看着云簿酒的眼睛,像是在思考。
缓缓放开。
云簿酒护着浴巾,想动手,但是鹤北颜眼底布满血丝,又不忍心。
就这样过了一会,鹤北颜的头埋在云簿酒颈窝,闷闷开口:「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