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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在想，师尊离开了司渊魔尊，以后还有没有可能再喜欢别人。万一以后司渊魔尊回来了，那么如果师尊移情别恋了怎么办？」祁杳好笑地说道。

「说什么呢，司渊魔尊再也没有办法回来了。」东方樾摇摇头，有些伤感地说:「师尊说了，她送司渊魔尊灵魂离开的时候，轮回盘被什么人劈开了，司渊魔尊的灵魂消散了，再也不能回来了。」

祁杳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师尊亲口所言，不会有错的。」东方樾以为他不相信，搬出了沈留胭:「我当时也怀疑过，可是师尊的表情不像是假的。」

祁杳本来应该高兴，可是现在却一点儿心情都没有。

看过沈留胭的过去，再看现在的沈留胭，想到沈留胭说司渊魔尊再也回不来了的时候隐忍痛苦的表情和司渊，他一点儿都不觉得开心。

沈留胭的过去原来并不是他当时想像的那样完美，她的性格也不是他想像中的刻意为之，矫揉造作，而是创建在无数个绝望中的向死而生。

冷漠的外壳之后，是她一次次悲痛欲绝只能一个人的夜晚！

一想到司渊魔尊至死都没有想起自己的爱人，祁杳的心里就格外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