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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所知,前丞相的年纪比自己父亲还要大上许多。
而且前丞相在朝之时,便时常会告病休养。
以他的身子,怕是熬不到八十岁。
于是,他的那些个念想,只能是念想罢了。
可是,如今……
见着徐良田手中的字,金芦之再也无法抑制心头的激动。
他确信。
那是前丞相所写。
金芦之看着鹤发童颜的骈拇先生,心头狂跳。
难道,这人是前丞相……
不,该不是。
此人虽然上了年纪,但精神极好,瞧那精神抖擞的模样,该只花甲年纪。
金芦之微微拧眉。
难道是前丞相的弟子?
「管他是谁,总要问问才知晓。」金芦之咬牙嘟囔一句。
他起身,正要上前,却是听得门外又是一阵哄然。
金芦之下意识的回头。
然而,当他瞧着引起哄然的人时,不由僵住。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素韵东家的徐睿和县老爷吕非恒。
金芦之微楞。
吕非恒来客来居做客,金芦之其实是不意外的。
他虽是以侍父为由在龙潭镇上住着。
但这镇上发生的大小事宜,都有人来报。
吕非恒后院的那些个事情,他自然也是知晓的。
吕非恒承了徐芳园的恩,在人家开张之时来捧个场实为人之常情。
可是……
金芦之看着徐睿,着实有些震住。
外人只知徐睿是素韵酒庄的东家,但金芦之却是知道除开素韵酒庄。
整个大黎天下,但凡叫得出名字的酒庄,大部分都属于他。
分明拥有如此傲人身家,但徐睿为人却颇为低调,从未张扬过。
低调的原因,金芦之也知晓。
徐睿是前中书省断事官之子。
当年断事官出事,整个徐府都受到牵连。
后来陛下登位,查明徐家所犯之事,实是被人栽赃,徐家才算沉冤得雪。
只是可惜,徐家已无后人。
后来,金芦之任命参议过后,偶然查到当年徐家还有人活在世上。
那人便是如今已然换了身份的徐睿。
金芦之曾怀疑徐睿拥有那般大的财力该是为了筹谋什么。
可是,当他查明徐睿所结交之人多为商贾且从未与为官之人有半点交集后,便觉得自己大约是想多了。
以徐睿如今的身家,若是真要筹谋,断不可能只和那些个商贾之人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