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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好人呐，那个后生还在上面建了学校。这样他们村的娃娃们就不用天天走那么远的路下山去别的村子上学了。」

「我女儿一直想要一个他的签名，我这一大把年纪又不好意思明说。他也不知道是听谁说得，我送到他之后洗车，在我座椅后面发现他塞的一张签名照。」

「那个后生话不多，脸总是冷的，我能看出来他心肠是热的。」

……

大叔这一路上就用蹩脚的普通话和沈晚风痛快聊天，一路都在谈论季礼。也许是因为这里淳朴的民风，她能感受大搜大叔不是因为他们的是谁而对他们亲切，而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

想想马上就能见到季礼，又听大叔对季礼的猛夸，她都觉得自己上头了，心里热，脑子里也热。

买了大大小小不少的东西，终于到了山脚下。

「你要不要打电话试试？这么多东西你得让他们骑摩托下来帮你驮上去。」大叔将她行李箱拿下来在她面前排成两排，站在沈晚风身边和她一起擡头看着上面的路。

这边信号不好，沈晚风到这里也没有网络，打电话都很费劲，不是她这边不行，就是季礼那边不在服务区。

沈晚风正准备打第五个电话的时候，从山上来了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子，还牵着……驴？

沈晚风沉默了，她默默转头问身边的大叔，「大叔，这是……旅游项目？」

大叔摆了摆手，「嗨，全村儿就学校里一辆摩托，娃们也不能骑，也不好加油，平时还是靠腿和牲口。」

她想到了这个地方的贫困，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难。

两个男孩子虽然衣服旧些，但是干净。

走到她面前，睁着清明的大眼用标准的普通话问她，「姐姐，你来了。」

沈晚风愣了，擡手指了指自己，「你们认识我？」

较小的那个活泼些，看见陌生的漂亮姐姐满脸的好奇，凑过来对她笑，「姐姐你真好看，和画上一样好看。」

「那是照片，不是画。」那个大一点儿地孩子小声对年纪小的孩子说，虽然这小声沈晚风也听得到。

年纪小的孩子扭头对哥哥一样的孩子说：「不是，哥哥给我看过，是画。他告诉我是他画的。」

沈晚风听出了其中意思，压住心中的惊喜问他们，「你们说的那个哥哥，是叫季礼吗？」

年纪小的那个孩子听完沈晚风的话转身拽了拽身边的大男孩儿的衣摆，压低声音问：「哥哥说过，不能跟别人提他的名字的。」

「你真笨，那是对别人，又不是这个姐姐。」大男孩瞟了一眼沈晚风，又压低声音对小男孩说，「要不然他干嘛让咱们来看她有没有来。」

沈晚风：小朋友你们的声音其实可以再小一点，现在这个声音别说我了，季礼没准儿都能听到……

沈晚风看了眼身边的司机大叔，大叔对她投来了暧昧的笑容，她就知道，八卦不分地区不分国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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