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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星尘之啸 第一章 追赶的纳吉尔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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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是没跟上状况,不过姑且是接过了毛巾,背对着莉莎她们开始给恋擦起了头发。

「嗯……好舒服。」

恋满意地说道。

「那个——你们,不生气吗?」

带着犹豫,我向大家问道。

「生气?为什么?」

恋疑惑地擡头看着我。

传来衣服摩擦声的身后也传来了带着疑惑的菲莉尔的声音。

「刚才艾列拉不是也说了吗。我们已经和你一起洗过澡了。在赤身裸体的时候被你选中,成为了你的伴侣……已经是和物部同学剪也剪不断的关系了。虽然让你看见自己换衣服会害羞……不过如果是物部同学的话,我们是不会生气的哦。对吧,莉莎?」

「不,不要把话头甩给我!不生气是事实——不过就算这样也不是随时可以让你看自己换衣服的!就算关系变得亲密了,节制还是必要的。」

莉莎慌慌张张地回应后,艾列拉也表示了同意。

「我也是,这种事老是发生对心脏不好。希望物部同学能好好注意时机和场合。」

虽然我是被艾列拉提醒了,不过一旁的菲莉尔却感到有趣似地笑出了声。

「太好了呢,物部同学。只要注意时机和场合就OK哦。」

「诶!?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艾列拉焦躁的声音,菲莉尔和莉莎的笑声。还有,被我擦着头发的恋的肩膀也轻轻摇摆着。

不过,她们的笑声紧接着就停了下来,一片寂静充满了整个空间。

这个理由,不问也知道。

大家都不是打心底发出的笑声。至今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人不在了,虽然高兴但心里仍像是缺了个洞一样。

虽然琦莉说话带着从容,但这个空洞不是简单就能填补的。在取回欠缺的东西前,应该是没法补上的吧。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不会对现在的物部同学生气的啦。」

终于,艾列拉打破了沉默,随后菲莉尔也同意道。

「嗯……你为了深月已经竭尽心力,我们知道的。」

接着,莉莎也用带着决意的声音说道。

「我现在的火都是对深月同学的。没多余的份冲物部悠发火。对那个又一个人怀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先出手的孩子……必须要稍微教训一下呢。」

恋也擡头看着我开口道。

「我也……有想对深月说的事情。我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的表达出来……不过,不说的话,就无法传达。」

听了大家的话,我明白道大家都各自对我和深月的事有所考虑。

衣服摩擦的声音已经停下了。回头一看,大家都已经换好了衣服,正一脸严肃地盯着我。

「谢谢大家——只要有你们在,我和深月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现在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说出了涌出的想法。

怀着必须传达到的话语的,不只是我。注意到了这件事,我的心情稍微变得轻松了一些。

5

那天夜里,我大概是看见了深月的梦。

虽然内容不太记得了,不过醒来之后,揪心之痛依旧残留着。

确认了下枕边的个人终端,现在在脑中响前的十五分钟。朝阳从我一人使用的船舱的圆窗外射了进来。

——虽然还有点早,不过还是去舰桥确认一下状况吧。

这么想的我起身之后,昏暗的室内想起了哆哆哆的敲门声。

「悠,你在吗?嗯,或许不是这个房间呢……」

接着,呼唤我名字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似乎已经叫了几次的样子。或许在脑中鸣响之前我就醒来是因为敲门声的缘故。

「不,就是这儿没错。我现在就开门。」

我从双层床上下来,打开了船舱的门。

门口,站着一个头上长着两只小角的幼小少女,看见我之后,她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啊,悠!早上好!」

晃着束在脑袋两侧的桃色头发,她——缇娅•莱特宁格向我打起了招呼。

「嗯,早上好缇娅,怎么了?」

我本打算早起确认状况,而离传达给和缇娅一间房间的琦莉的起床时间则还有一段时间。

「那个,缇娅在睡觉的时候也用世界树的演算机能思考着,还从全知回路和尼福尔的网络中收集着情报。然后我有了很多想法,希望能告诉悠……」

「……很努力啊。谢谢,缇娅。」

在我道着谢摸了缇娅的脑袋后,她舒服似地眯起了眼睛。

「嗯……缇娅能做的只有这些了。缇娅也希望帮助深月。」

说出了带着强烈心意的话的缇娅走进了房间,坐到了双层床上。

因为房间里有两套双层床,我坐到了缇娅对面的床上听起她要说的事情。

「帮助啊——那缇娅已经对深月打算做什么……有所猜想了吧。」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

关于深月飞走前后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了大家。当然关于弗栗多告诉我的「拯救世界的方法」也是如此。

「嗯……弗栗多说要在深月吸收了全部终焉残渣之后用废弃权能的力量杀了她吧?既然深月那之后立刻就离开了,应该是听到悠和弗栗多的对话了。大概深月她……她肯定是认为这么做自己也能做到吧。」

缇娅说出了我所想的事情。

没错。这就是必须立刻赶到深月身边最重要的理由。

「没错。我也有给深月让渡废弃权能。但是,份量相比我和艾列拉的少很多……尽管如此,就算那样干涉不了他人的命运……或许还是能用来杀死自己。」

根据洛基少佐的话,废弃权能似乎是干涉命运,决定人类的死的东西。极端的情况下,光是想像——只要怀有杀意,就能杀死人类。但是,让渡给深月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也就是能让她在和人类战斗时略占上风的程度。

不过……对于自己的命运,自己就能简单改变。比如,从高处迈出一步,人类就能破坏自己。

所以,我非常担心深月是否是打算自己杀了自己。

看见变心的我,比死更难受——深月似乎是这么对伊莉丝说的。那样的话……她选择最糟糕的一步棋的可能性就很高。

我握紧了拳头后,缇娅探出身子握住了我的手。

「悠,放心吧。还有最后一个不可知流域。或许深月能比我们更早的到达,但是她大概会被那片雾所阻挡。」

「……雾?」

我不明所以地皱起了眉头。接着,缇娅取出个人终端,让我看上面的画面。

上面显示着一片白色薄雾覆盖着圆顶状的不可知领域的画面。

「这是昨天拍的照片……现在是这样。」

缇娅用手指拨弄画面,放出了下一张照片。

应该是从同一个地方拍的吧,但不可知领域的黑色圆顶已经不见了。完全被白色的雾覆盖了。不,比起雾这更接近云。

「这是……这到底是什么?看来不是普通的雾或者云呢。」

我咽了口唾沫发出疑问。

不可知领域的高度记得是一百五十千米。那种高

度还会产生雾这点很奇怪,而完整覆盖住这么大的圆顶这件事也不像是偶然。

「嗯,这一定是『真正的龙』。」

一脸僵硬的缇娅点了点头。

「这和巴哈姆特以及奈亚拉托提普一样,是从不可知领域里出现的吗……」

不可知领域里有着不同的「真正的龙」这件事洛基少佐已经对我指出过了。不过——这个预感我并不希望会中。

「应该是那样的。虽然只靠画面还不能保证,不过那应该是三之龙『真灭』之诸神的黄昏。全知回路中有记录这是吞尽地球的精神生命体的雾状『领域』。」

「诸神的黄昏……又来了个麻烦家伙啊。」

我皱着眉头低语道,不过缇娅却用力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打倒了诸神的黄昏的抗体龙种是『金』之菲尼克斯。而它的第二代是『黄金』之破风天鹫,它的权能——『灵显粒子』现在被悠持有着。」

「是吗……只要有灵显粒子就能和诸神的黄昏对抗吗。」

我安心地舒了口气。

就像我们通过伊莉丝的「终末时间」打倒了巴哈姆特,通过紫音的反物质弹打倒了奈亚拉托提普一样,过去的龙对应有各自对其有效的权能。反过来说,没有对应的权能似乎就无法打倒它们。

「嗯,悠的话能突破那重雾。可是深月不能使用灵显粒子,会受到雾的阻碍。不过……」

点着头的缇娅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有什么在意的吗?」

「……稍微有点,担心。从已经消失的第三个不可知领域周边观测到了重力异常。在那里的一定是四之龙——『重震』的诺瓦。深月应该没有能对抗诺瓦的权能的……但她还是做到了。所以这次或许也……」

缇娅没有自信地说出了可能的问题。

看来还是不能太放心。

「那,果然还是要快点才行。另外,能对抗诺瓦的权能是什么?」

以防万一,我向缇娅确认道。如果有个万一,情报是越多越好的。

「打倒了诺瓦的是『银』之提亚马特——是琦莉给缇娅起的名字所代表的抗体龙种。它的第二代是『纯白』之利维坦。权能是『万有斥力』。这也是只有悠才持有的。」

确实,万有斥力和灵显粒子我都没有让渡给大家。也就是说,深月没有权能就突破了诺瓦。那样的话,她攻略诸神的黄昏的可能性也不是零吧。

「如果深月没有做出决定性的一击,说不定是想办法绕过诺瓦直接对付的不可知领域。那样的话,诺瓦就仍有可能健在。要小心提防。而且……『真正的龙』依次出现这件事。」

带着吃惊,我叹气道。

从不可知领域里好像已经出现了三四五六四只龙。加上运作着这个纳吉尔法的是管理着旧文明(亚特兰蒂斯)的机械知性。长得如妖精般的她——亚特拉,可以说是二之龙,「究慧」之亚特兰蒂斯本身。

八之龙就是我们人类本身,所以没出现的龙就又减少了。

「剩下的是第七号了吗……」

缇娅听到我的嘀咕后开口道。

「第一号,一之龙——『死界』之几欣拿是来到这个世界的外敌的总称,所以和其它的意义有所不同。所以必须要注意的是第七号——」

这时,缇娅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沉默了起来。

「怎么了?」

「缇娅……考虑了很多。果然还是不明白。只有在袭击世界的第七次灾厄,七之龙——『灾化』之默示录的时候有点奇怪。」

看到缇娅一脸艰涩歪着脑袋,我让她继续说下去。

「哪方面奇怪?」

「因为,能封印终焉残渣的诺因的权能应该对默示录也有效的。但为什么在那个时候选择了让世界被毁灭,然后又通过上比特素复原的办法呢……缇娅完全不明白。」

笔直地擡头看着我的缇娅提出了疑问。

这么一说——确实有违和感啊。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或许是非要这么做不可……又或许是没有别的选择……」

我边想边说后,缇娅用力点了点头。

「是的。不知道具体是哪种情况,缇娅也很疑惑。虽然全知回路里记载了许多……但『世界』是怎么考虑的这件事我并不知道。可是……如果诺因的权能不是第九号就不行的话……第七号是这个的原因的话——」

按着脑袋的缇娅稍微考虑了一下,但是她似乎是到了极限,她噗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已经不行了……想太多脑袋要炸了。」

仔细一看,缇娅的角周围闪着电光,她的脸也很红。或许她是在用世界树的力量仿真各种可能吧。

「没事吧?」

我慌忙移动到缇娅身边,把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稍微有点热。你太乱来了。要是搞坏身体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啊。」

我叹着气提醒道。

「嗯……对不起。但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担心。」

「那就好——不过,要是过会儿体温还没有下降,就要和大家说这件事哦。」

我本打算为了确认状况去舰桥的,不过多亏缇娅我已经把握了现状。

在大家起床前陪着缇娅也没有问题了。

「悠……稍微,陪缇娅睡一会儿吧。那样的话,缇娅很快就能恢复精神的。」

缇娅把自己的手放到了我的手上,强硬地做出了这样的请求。

平时会更直接吧,虽然有很大的强行撒娇的成分在里面,不过现在她也带着些许的犹疑。

或许是对深月处在非常不妙的处境下自己仍然任性感到罪恶吧。

不过,缇娅会提出无理的要求,也是因为她为了深月做了那些事情啊。

「我知道了。只有三十分钟哦。」

缇娅开心了起来,随后我躺在了她的边上。虽然床本身很窄,不过因为缇娅身材娇小,这样也并不让人感到拘束。

「……悠,谢谢。」

缇娅红着脸抱着我的手。比我体温更高的缇娅的身体很柔软,还飘着些微甘甜的香气。

处在极近的距离的那张天真烂漫的脸让我心跳加速。因为她确实很困的样子,我一边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一边重新设置闹钟。

我也还有点困。要是想睡估计就会立刻睡过去吧。

「时间到了就叫你起来。好好休息吧。」

我摸着缇娅的脑袋如此说了之后,她高兴地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缇娅的体温和传来的轻微心跳,我也有意识的让身体进入了睡眠状态。

不过,嘛——这时的我应该再做一些觉悟的。

回笼觉,往往会招致没有预料到的事态。而设置好的闹钟,也有被缇娅解除的可能——

————

————…………

这次我大概是没做梦。因为身旁的体温感到安心,只是在沉眠而已。

但之后我就感觉到一股燥热,呼吸也变得很困难。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吗,小憩着的我这么想到,然后睁开了沉重的眼睛。

接着,纯白的肌肤——丰满的双丘在我的视野中扩展开来,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什么……」

我动了下脑袋,右边还是睡着缇娅。不过我的左边似乎也睡着谁的样子,洁白柔软的胸压在了我的脸上,脚紧紧缠着我。

她的胸口敞开,我一吸气,牛奶般的香气就在鼻腔中扩散开来。

理解了状况后,我的心跳加速,血气冲到了脸上。

到底是谁啊,我强行改变姿势,确保自己的视野。

——嘛,确实是有这种感觉啦。

用胸紧紧压着我的脑袋睡着的,是银发的少女——伊莉丝•弗蕾亚。

「嗯唔…………我…………对不起…………还有…………小深月…………对不起啊…………」

到底是做着什么样的梦呢,伊莉丝露出忍着痛苦的表情说着梦话。

她肯定又对自己没能留住深月感到自责吧。

不过,比起这个,现在还是搞清楚伊莉丝为什么会在这里比较重要。

嘛——估计是来叫我起床的吧。然后就那么加入了睡回笼觉组中,不过,问题是已经到了「伊莉丝起床的时间」。

我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左手伸到枕头边摸索着可携式终端,确认时间,然后发现已经早就过了闹钟设置的时间。

已经快到预定要抵达南大西洋的不可知领域的时间了。差不多必须要去舰桥开作战会议了。

「伊

莉丝,缇娅,起床了。」

我叫喊着睡眠中的她们。

「……物部。」

「悠……」

两人活动着身体,但却不会为何更紧的抱住了我。体温和柔软更清楚的传了过来,让我的心跳速度大幅提高。

「喂喂,再不起来就糟了啦!快醒醒!」

没法动的我慌忙大声对她们说道。

——哆哆哆

在这种状况下,我的船舱里响起了敲门声。

「物部悠,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是莉莎的声音。她来的时间太不妙了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忘了回答她。

「真是的……我要开门了。」

「啊——」

我打算阻止她,但已经晚了。

进到房间里的莉莎看向双层床的下铺,凝视着挤在狭窄的床铺上的我、伊莉丝和缇娅。

「…………一大清早的很舒服呢,物部悠。」

莉莎和我的视线重合后满是挖苦的向我打起了招呼。

「啊,嗯……没错。不过,这是有很多原因或者说事情经过才会——」

「不需要辩解。听了也只会让我头痛。比起这个,你还是快点起床洗脸吧。十分钟后在舰桥开作战会议。」

莉莎竖起纤细漂亮的食指戳了戳我的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我知道了。马上就弄好。」

想着确实做错了的我点头后,莉莎离开床边背对着我。

「要是一个人呆着心中不安……你,你来找我也没关系哦?」

「诶?」

被她背对着我说出的话语吓到,我不禁回声道。

还以为肯定要被说教的,所以她的话中之意我并没很快理解。

「什,什么都没有!」

但莉莎没做说明,而是就那么快步离开了房间。

我注意到她的话中之意和温柔,是在缇娅和伊莉丝揉着眼睛起身之后。

6

「……也就是说,覆盖着不可知领域的雾是三之龙——『真灭』之诸神的黄昏,而物部少尉有对抗手段是吧?」

在大家集中着的舰桥,洛基少佐用手捂着嘴角低语道。

显示屏上显示着刚才缇娅给我看的雾之圆顶,在画面一角,妖精样的亚特拉则是和洛基少佐摆出了一样的动作。

「那你就快点去吧。物部深月带着的可携式终端发出的信号于三小时前在雾发生的位置断绝了,她应当已经进去了。」

亚特拉指着我用强硬的语气说道。

她说的很有道理。在听了缇娅所说的事情之后,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但在这里的不只是我。

通过共享缇娅从全知回路里得到的情报还有尼福尔收集的数据,布伦希尔德教室的大家都竭尽自己的智能想着办法。

「请等一下。就算能使用灵显粒子的物部悠是适合派出的人,让他一个人去也太危险了。」

首先出声的是莉莎。但筱宫老师露出了艰涩的表情。

「不,没有能对抗诸神的黄昏的能力的人就算同行也只是无谓的牺牲。作为米德加尔的司令,我不能对物部悠之外的人下达突入的许可。其他人应该在雾的外围全力支持。」

虽然这番话无可反驳,不过恋却在此刻开口了。

「那么……只要我们也能使用灵显粒子就行了。」

一旁的艾列拉对恋的话吃了一惊。

「能使用就行了——啊,难道……」

对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艾列拉,恋深深点了点头。

「嗯。没错——就像以前一样,让渡权能吧。」

恋瞟了一眼洛基少佐后说道。

对啊——我确实有让渡过权能。

通过同种间的联系,一个人无法独自持有废弃权能的我把废弃权能分割让渡给了伊莉丝她们。

只要做同样的事情,大家也许都可以使用灵显粒子了。

「让渡权能吗……真方便。明明废弃权能的收集和继承基本上都是非得有人死了才行的……」

侧耳听着我们的话的洛基少佐带着惊讶嘀咕道。

筱宫老师也颇感兴趣地开口道。

「你们之间如果可能做到,那么确实是个有效的办法。试试也——」

「等一下。虽然你这个办法不坏,不过不加思考就分割权能是很危险的。」

琦莉要我们稍等,并看向了伊莉丝。

「还记得巴哈姆特之战吗?一开始用普通的终末时间射击并没用,在小伊莉丝认真用出本来的终末时间之后才彻底消灭了巴哈姆特。要是随手分割权能导致力量弱化过度,要是出现万一的话会很难办。所以——」

琦莉用评估的眼神看了大家一圈,随后继续道。

「权能的让渡,应该控制在战斗技术优秀的少数人范围内。或许灵显粒子以外的东西并不通用,还是选不依赖上比特素和其他权能的人比较合适。考虑到以上标准——我和她就够了吧。」

这么说着,琦莉指向了艾列拉。艾列拉有着对人战时也能发挥自如的战斗技术。

大致上,「D」的战斗能力大部分依赖于上比特素生成,但是艾列拉就算不用物质变换也很强。如果仅限于对人技巧,她能和我互相角力,甚至在这之上。在缠着灵显粒子战斗的情况下,她的战斗技术会大大活跃的吧。

「把灵显粒子给我……」

但艾列拉却一脸复杂地低语着。

看到她并不热心的样子,我回想了起来。

她的家人的灵魂被破风天鹫吞食了。或许她对接受这个权能有所抵抗。

「如果讨厌的话,别来也行哦?」

但琦莉挑衅地询问后,艾列拉用力咬了咬牙,随后摇了摇头。

「不——如果是和物部同学一起去的话,我要去。」

听到这句话的恋从一边握住了艾列拉的手。

「姐姐……哥哥就拜托你了。我不知道不使用上比特素的战斗方法——所以就交给姐姐了。」

「嗯,交给我吧。」

艾列拉露着强气的笑容向恋点了点头。

「可以的话我是想跟着去的,不过这次我也只能留守在这里了……」

菲莉尔遗憾地垂下了肩膀。伊莉丝和缇娅也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不想妨碍物部……所以就在外面等着。可是,要是有什么我能做到的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哦!如果是为了小深月,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做的!」

伊莉丝握紧拳头诉说道。

「悠……加油啊。虽然被深月发火的时候很可怕,不过她偶尔会做好吃的点心……好好学习的话也会被她夸奖。而且她是老公的妹妹……对缇娅来说,也是重要的妹妹!」

缇娅带着自己的感情应援道。虽然她的话里有些让深月听了会遭到反驳的部分,但我并没有特意指正,而是摸了摸她的头。

「嗯,我绝对会把她带回来的。」

这么约定后,我的身边,穿着男生制服,有著白金色头发的少女——贞德•奥田希亚一脸的心烦意乱。

「……我不是『D』,就算有战斗技能也不能接受权能的让渡。不能成为队长的主力,我真的不甘心。」

「不用在意。贞德留在紫音身边吧。她还睡着吧?」

我看了圈舰桥后对贞德说道。紫音并不在此。

巴哈姆特之战后,紫音一直睡着。或许那并非单单是因为疲劳,还是有人在旁边守着比较好吧。

「好的……我知道了。」

「吾也负责留守。好无聊啊。」

呆在墙边的弗栗多厌烦地低声说道。

除了琦莉和艾列拉之外的人都接受了留守的角色,却只有莉莎带着强烈的意志提出了异议。

「——请等一下。我一定要和物部悠一起去。我必须要对深月同学说的话像山一样多。最近,为了能应对任何状况,我连体术和枪术也有联系。你们别想拦我。」

听了这些发言,琦莉皱紧眉头看着莉莎。

「老实说,这样稍微有点不放心。权能也不该进一步分割了……嘛,就让物部悠做决定好了。」

被「你要怎么办呢」的眼神看了之后,我开口道。

「这次行动的目的,是把深月带回来。为此,我认为莉莎是必要的。能骂醒深月的,一定只有莉莎吧。」

这么说着,我向莉莎笑了笑,随后她露着凛然的表情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物部悠——谢谢你。」

「哼,是吗——嘛,悠说可以,那我也没有怨言。总之,这个

话题就此告一段落。」

琦莉一脸不满,不过还是接受了莉莎同行。

但是,一个意外的声音响起。

「不要擅自结束话题!你们忘了个重要的事情吧!既然要去那个地方,就向我低头乞求协助啊!?」

说话的,是舰桥的屏幕里那个鼓着脸盯着我们的家伙。

看到亚特拉的样子,洛基少佐向我苦笑道。

「——物部少尉。是不是要低头什么的,就看你们自己交涉了,不过这次的作战带上亚特拉绝对没坏处吧。」

「……为什么要带亚特拉?」

我向有着妖精般虚拟形象的机械知性少女投去了讶异的视线。接着,她愕然地开口道。

「额……难道说,你没注意到!?喂,你这家伙!既然是渣渣树的继承人,最后的不可知领域位于何处这点事你应该知道的吧!」

这么说完,亚特拉盯住了缇娅。不过缇娅不明所以地歪过了脑袋。

「位于何处……什么意思啊?缇娅,完全不知道哦。就算全知回路里面有记录,不好好检索调查的话也不知道啊。」

对这个回答暴怒的亚特拉叫道。

「啊啊,我受够了啦,所以渣渣树才讨厌啊!那个有着不可知领域和雾的区域——是过去亚特兰蒂斯大陆所在的地方!不知道雾中变成了什么样子的情况下,带着亚特兰蒂斯文明的管理与运行者我同行会比较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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