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剑神的继承者 > 第六卷 第二章 公主的假日

第六卷 第二章 公主的假日(2/2)

目录

赛菲眼角渗出泪水忍受这道冲击,一边将剑握紧。

好,总算没让剑掉下来——!

「喝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让人难以想像她是公主的吼叫声后,这一回赛菲挥出了袈裟斩。赛菲的剑发出轰隆声响卷进空气,一边袭向天剑——

「不错的剑招。」

苏夏一边闪开赛菲的斩击一边踏出步伐,简洁地挥动长剑轻轻释放出攻击。

「咕呜……!」

苏夏的剑——剑腹锐利地碰撞赛菲的右手腕,远比刚才还要凌厉的冲击从手腕传向全身。

直接传向手腕的冲击——这次赛菲没能撑住,再次弄掉了剑。

「咕呜呜~~~~」

赛菲忍不住发出悲鸣,一边用单手压住被击打的手腕。被苏夏用剑击打的地方变成赤红色,赛菲连自己是痛还是没感觉都不晓得了。

苏夏没有控制力道的话,手腕就会被斩落吧。

「喂喂喂,公主啊。你突然这样干么呀。」

「没、没差吧。天剑也有说不管打几次都没关系吧!」

「是这样没错啦,不过会有这种结果也是一目了然呐。」

当然,赛菲也明白自己连一箭之仇都报不了。

即使如此——

「果然是这样呢!」

「什么东西啊?」

「天剑苏夏……打从刚才开始就完全感受不到『光』啊。剑王或是绝剑明明只要一接近就会感受到强烈压迫感。连战斗时都感受不到她的『光』,这也太奇怪了吧!」

「啊,是这件事喔。果然需要解释呢,苏夏。」

剑王对苏夏便了一个眼色,苏夏也轻轻点头。

从这个反应判断,赛菲知道自己的感觉并没有错。

「话说在前面,苏夏的『光』并不弱喔。单纯就量而论,就算跟玛娜或

是休娜比也毫不逊色。哎,我应该稍微多一点吧。」

「请不要若无其事的擡举自己。哎,公主当然也会感到疑问呢。」

苏夏一边笑,一边啪的一声还剑入鞘。

「我平常都压抑着『光』喔,只有在挥剑的那一瞬间才会解放『光』。因为那个瞬间实在太短,所以公主才感应不到吧。」

「你说只有一瞬间,这是为什么啊……?」

一旦消耗掉体力,就算是苏迪人力量也会下降,不过『光』并不是挥剑就会使用掉的能量。

平常也就算了,在战斗中应该没有需要特地压抑『光』的理由。

「……对了,公主。你流了很多汗呢。」

「啥?突然说这个干么啊?」

的确,洋装下面的肌肤都被汗水湿透了。

虽然只是极短暂的战斗,赛菲还是尽全力挑战了远在自己之上的对手。她当然有流汗,呼吸紊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其实这里有温泉唷。这可是剑术圣堂的隐藏版名产,外人没什么机会可以泡到喔。」

「喔,温泉不错嘛。我也想泡呢!话说公主那对不符合稚气年龄的奶子可是让我在意到不行呐!」

「请不要盯上别人的胸部!」

「好,走吧!公主你要反抗也行,不过我会把你拖走的唷!」

「我会帮忙的,剑王。」

「…………」

再怎么说,对手也是两名七剑。

光是一人赛菲也远远不及,所以反抗实在是太没有意义了吧。

赛菲叹了一口气。『光』的事情虽然只解释了一半,不过也没办法。

总觉得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赛菲只能感叹自己的可悲。

跟剑术圣堂相邻的温泉,比想像中还要宽广。

这里比以前赛菲进入过的剑术学院女子宿舍大浴场还要更宽敞,就算数十人一起泡,空间似乎也绰绰有余。

不愧是苏迪人的最高教育机构,预算好像很充足。

话说回来,在东京苏迪亚内部引温泉进来实在很奢侈。

「的确,只有圣堂的苏迪人使用这里真的很猛呢……」

赛菲离开脱衣间,在飘散着蒸气的浴场内啪哒啪哒地步行着。

「喂喂喂,公主。浴巾也不用包那么紧吧。」

「我的学生们,大家都会在这里变开放喔。」

先泡进温泉的剑王与天剑有如取笑似地说道。

赛菲红着脸,试图用浴巾尽可能的遮住胸口跟大腿。

赛菲体验过住宿生活,也很习惯被同性看见裸体,可是被过度凝视她还是会觉得很害羞。

赛菲在浴场角落偷偷摸摸地冲好身体后,在离两名七剑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泡进浴池。

「公主,难得有温泉可以泡,你不要那么拘谨嘛。就算我们是七剑,也不用在浴室跟我们这么客气啊。」

「不,我并不是客气……」

是因为感觉自已的身体有危险——就算是赛菲也没办法说到这个地步。

然而,赛菲也不是听剑王刚才说爱人这样那样,自己的胸部又这样那样的发言,还能一派悠哉泡温泉的大人物。

剑王跟天剑没有裹浴巾,态度很光明正大。

两人的胸部都不是很大,却是苗条的好身材。她们拥有锻链过的肉体,却还是维持着柔和的曲线,可以说是苏迪女性的理想典范。

「话说公主啊,在温泉里裹浴巾违反礼仪喔。」

「咕……」

发出呻吟后,赛菲用手触碰浴巾。她的个性认真,所以也很不擅长应付正当的言论。

她拿掉浴巾,将它放在浴池外面,然后有如用手压住胸部似地遮住它们。

「喔喔喔!」

即使如此,剑王还是发出了兴奋至极的欢呼声。

「果然是超猛的奶子嘛。到底是吃什么才……能……变成……那……」

剑王突然摇头晃脑起来。赛菲如此心想时,她有如电池用光似地垂下脸庞。

「剑、剑王……?你怎么了?」

赛菲快速靠近剑王那边,一边如此说道。

「呼,总算有效果了。我可是放了连大象都能迷昏的量呐,真是让人无言的体力。」

天剑一脸没事的如此说道,然后抓着剑王的头让她的后脑勺靠在浴池外面。

「因为剑王的工作只是把公主带到这里而已。老实说,她立刻回去就好了说,不过反正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所以我觉得她会一直赖着不走。」

「真是乱七八糟呢……」

看样子刚才的麦茶似乎放了安眠药。

药量多到大象会睡着的话,就算拥有苏迪人的体力也会有一些危险,天剑不晓得拿捏分寸吗?

「那么,碍事者已经消失了……」

天剑苏夏从浴池里站起。

微微染红的滑嫩肌肤莫名具有魅力,就算是同性的赛菲也不由得心跳加速了起来。

「那、那个,天剑?难道你还有话要跟我说吗?」

「话?为何两名裸女单独相处时有必要说话呢?」

「啥……?」

「总之先来做色色的事情吧。」

「你脑袋变奇怪了吗!?」

天剑苏夏到底说出了什么话呢。

「说、说什么总之嘛!」

「因为我喜欢年纪比自己小的女孩,可是在剑术圣堂我一直是最年轻的人呢。还有,我是巨乳派,这里不太有年纪小又是巨乳的人,我真的很困扰呐。」

「不要为了这种事困扰!」

「老实说,我想吃掉公主。」

「不要老实说!不要说这种像是会长会说的话啦!」

赛菲一边遮胸,一边快速后退。

「啊啊,是依修德小姐吧。我跟她很谈得来啃。」

「你认识会长吗!?」

学生会长依修德是一个很麻烦的人物,会让她燃起性欲的对象不但不分男女,甚至连苏迪人跟人类她都照单全收。

「在剑术学院升上二年级后,每年都会来圣堂这里进行数次校外训练喔。依修德跟我同年,所以我们就变要好了。那种不挑食的吃相是惹人怜爱的性癖好呢。」

「完——全不惹人怜爱……!」

最近依修德明明很安分,想不到这次却过上了这种变态。

赛菲根本没听依修德说过天剑的事,这是因为天剑不是可以介绍给他人认识的人物吗?

「奇怪呢,公主看起来简直就像在厌恶耶。」

「一点也不奇怪!我用全力在厌恶!」

「可是,公主也穿了这么可爱的洋装来这里。可以认为这是在引诱我吧?」

「不可以!我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剑王绑架了!」

「动真格厌恶的模样也很可爱呢。」

「这个人真的没救了!」

赛菲发出没有公主殿下风范的声音,立刻转身。在这边继续待下去的话,贞操真的会有危险的。

「我是没救的人,这会怎样吗?」

「呀啊……!?」

瞬间缩短距离后,天剑从赛菲背后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了丰满的两颗隆起。

「等一、你在摸哪里……!」

「这里叫做胸部喔。」

「我知道啦!我是说你在做什——嗯啊,嗯嗯……!」

赛菲不由自主发出奇怪的声音。

天剑的手指又屈又伸地动着,恣意揉捏赛菲的胸部。

「啊,呜啊,嗯,啊啊啊……」

「呼……公主,你发出了很好听的声音嘛……」

「啊,啊啊……这,这种发展是怎样啊!?」

「是女孩子之间在浴场的肌肤之亲,不觉得是很可爱的举动吗?」

「胸部的揉法很认真不是吗!呃,啊啊!」

赛菲的胸部甚至没被库罗紧紧揉捏过。就算都是女生,被做到这种程度的话——

「大小、形状、弹性、张力……揉过许多胸部的我可以保证,就算在东京苏迪亚这里,公主的胸部也可以确实地排进前十名喔。」

「我才不要这种保证咧!」

赛菲试图甩开天剑的手臂,但对方却是文风不动。

天剑的力量应该比刚才绑架自己的剑王还要弱才对。

天剑以绝妙的控制力道玩弄赛菲的胸部,一边紧紧抓住她的身躯不让她逃走。

「啊,啊啊……等一,为啥用这么熟练的手势……!」

「剑术圣堂的学生都是最棒的剑士,同时大家也都是我的爱人唷?」

「是你的后宫吗!?」

就算在剑术学院里,也有许多人憧憬着剑术圣堂——不,它是所有学剑的苏迪人的目标。

想不到它居然变成满足一个人——虽然对方是七剑——靡烂欲望的场所。

「公主似乎有所误解,剑术与肉体关系是分开的喔?剑术是剑术,色色的事是色色的事,两者是互不相干的。」

「有肉体关系太可怕了!」

这个天剑到底在说什么啊。

而且天剑的爱抚实在是太过绝妙,赛菲好像也快要变成怎样了。

「拜、拜托放开我——啊,啊啊啊……」

「公主威到厌恶让我愈来愈燃烧了,还有,好萌呢。公主的身体虽然棒,脸蛋跟个性也很可爱呐。」

「我才不管咧!」

「呵呵呵,不要紧,不会痛的。把一切交给我——嗯嗯……!咳咳,咳咳……!」

「……松开了!」

赛菲一口气甩开天剑的手臂,从浴池冲到外面。

她抓起刚才扔出去的浴巾,动作迅速地用它裹住身躯。

「至少我没有恋上天剑的剑术!突然做这种事——」

话刚出口,赛菲就无言了。

苏夏弯曲身体激烈地咳嗽着。无论怎么看,这种剧烈咳嗽都不是普通的感冒。

「诶,误误?苏夏……?你,你怎么了……?」

「……咳咳,嗯,嗯嗯嗯……呼。不,没什么啦。」

擡起脸庞后,苏夏露出微笑。

「明显不是没什么的感觉呢……」

「咳咳,咕……这么一说,我什么病都有呢。公主,可以请你摩擦我的背部吗?可以的话,能用你那对丰满的胸部摩擦就更好了。」

「我洗好先走一步了。」

赛菲转身走向浴场出口。

她知道自己很认真心肠又太软,不过这世上还是存在着担心也没有的人种。

总之就是库罗,或是天剑苏夏这种人。

滋滋滋——大剑圣缓缓喝着茶杯里的茶水。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现在正在休息。

「这种热天还喝热茶吗?真不懂老年人做的事呢。」

大剑圣擡起脸庞,望向不知不觉问出现在室内的拉修。

「……你也喝吧,由我这个大剑圣特别亲手替你倒茶。」

「真是感谢,很光荣呢。」

拉修隔着茶几坐到大剑圣面前。

「四将家的小鬼不可能因为这种程度就开心呐。那个小鬼也是,冰华的弟子们都很油嘴滑舌呐。」

「库罗老是在开玩笑,而我只是明白做人处事的道理。对了,大剑圣。你对那个库罗跟日奈子鼓吹了什么话吧?那些家伙正在进行某种可疑的行动呢。」

「所谓的可疑行动你也一样吧。特地造访我的房间,只能说这里面有鬼了。」

大剑圣将茶里注入茶杯,然后轻轻将茶壶放在拉修面前。

「什么有鬼啊,绝无此事。我只是想知道库罗他们在干什么而已。」

「去问本人就行了。你们之间也不是那种需要客气的关系吧?」

「既然瞒着我行动,就表示库罗不想说吧。话虽如此,你似乎也不打算告诉我呢。」

「不打算说。」

干脆地如此说道后,大剑圣从放在茶几上的箱子里取出仙贝,接着咬了一口。

「哎,也罢。毕竟以你为对手也不能使用蛮力。」

「以我这种老人为对手,这样讲还真可悲呢。明明是珍奇品种,却只有这样吗?」

「珍奇品种啊……」

拉修咧嘴露出笑容。

据说强大苏迪男性的剑术中寄宿着魔性。他们会因鲜血而沉醉,折磨敌人,而且会对残酷的杀生感刭喜悦——这种话一般人都晓得。

「大剑圣很长寿的话,像我这种人也不稀奇不是吗?」

「也不是这样喔。就算是大战后的七十年间,我见过的强大苏迪男性也是屈指可数。虽然有几个剑姬等级的男苏迪人,但他们并没有什么异常。」

「是喔……」

拉修似乎真心感到佩服。

他恐怕没见过同类吧。

「强大苏迪男性的剑术中寄宿着魔性,这种事只是迷信而已。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不过——」

「不过?」

「我在苏迪亚时——小时候见过一名优秀的苏迪男性。当时我居住在一个小村庄里面,那家伙就住在我偶尔会出门采买的邻近城镇里。我记得他应该是从事保镳之类的工作吧。」

「那个男人做了什么吗?」

「有一天那家伙突然——杀光了在城镇里生活着的数千名苏迪人。小孩跟老人一个不留呐。」

「……哎呀呀。」

拉修又笑了。

当然,他应该明白大剑圣并不是在开玩笑。

「到头来那家伙被国家派遣的讨伐团处理掉了,不过被杀前他被问到虐杀的理由——听说他的回答是『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毫无罪恶感到可怕的地步呢,那家伙还满疯狂的。」

拉修也拿起茶杯,滋滋滋地啜饮了茶水。

「强大苏迪男性的剑术中寄宿着魔性——这是迷信,不是所有人都是疯子。然而——强大苏迪男性中,有人的剑术寄宿着魔性。这一点不会有错,因为我被叫去埋葬被那个男人斩碎的人们的遗体。」

「辛苦您了。哎,这个话题很有趣呢。意思是虽然说是迷信,却也不是毫无根据罗。」

「……你在想什么?」

大剑圣狠瞪拉修的眼睛。

「以四将的儿子这种最棒的身分出生,却故意投身于冰华的严苛修行之中,而且总是跟人类小鬼一起行动。我可不让你说这里面没有鬼喔。」

「库罗是我的师弟,也是朋友喔。跟他待在一起不奇怪吧。」

「……哼。哎,算了。不管小鬼们想做什么,都跟隐居之身无关呐。」

「也不是这样吧?你已经跟我们扯上关系,也乘上了这股大洪流喔。不——」

拉修双手环胸微微一笑。

「大剑圣——你就是引起这股洪流的始怍俑者之一吧?」

面对拉修的话语——大剑圣什么也没有回答。

她只是默不作声,假装喝着茶杯里已经半点不剩的内容物。

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换好衣服后,赛菲回到了圣堂的道场。

可以的话,她很想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圣堂,不过她是以被剑王绑架这种形式出门的,所以也不能随便回家。

从不由得如此思考的态度判断,赛菲果然还是太认真了。

「哎呀,公主已经换好衣服了啊。机会难得,我明明可以借你好衣服的说。」

「不用了。」

天剑苏夏也在道场现身。

她也穿着跟刚才一样的服装。

「而且你借的衣服……那个,怎样了吗?」

「啊啊,是这个吗?」

仔细一看,苏夏跟刚才相比有一个地方不同。

她的右手握着一柄收在鞘内的剑,跟她与赛菲对战时所时用的练习剑不一样。

「我忘记介绍这个了,这是我的爱剑。」

「就算没介绍这种东西也——」

话刚出口,赛菲就猛然一惊。

她的目光连一瞬间都没有离开天剑。

明明应该是这样才对——

「果然还早得很呢,公主。你的眼睛简直是完全跟不上我的动作,而且好像连斩气也感觉不到。只要有一瞬间能够感应到,就应该可以做出多一点的反应喔。」

「…………」

回过神时,赛菲的喉咙被剑刃抵住了。

不,只是感应到剑刃就在那里而已。

「这个……到底是什么?」

「我说过了吧,是我的爱剑唷。」

苏夏爽朗的如此断言。

似乎是左撇子的她,伸出左臂刺出握着的剑。

然而——看得见的只有苏夏的剑柄。不知为何,她的剑没有剑刃。

「不,有剑刃喔。」

苏夏如此说道,就像读到赛菲的心似的。

「我的爱剑——闪影绝晶刀(hiding·soul),正如你所见——不,虽然看不见,不过剑刃是透明的喔。就像玻璃一样。」

「不是……玻璃吧,有这种金属吗……?」

冷汗沿着赛菲的脸颊滑落。

虽然看不见,却知道喉头被锐利剑刃抵住。

「闪影绝晶刀是

用苏迪亚的金属做成的剑。只不过就算在苏迪亚,好像也是许久以前就失落的金属就是了。」

「这种剑……」

「这边的世界几乎没有苏迪亚古金属制成的剑,因为听说许多古剑都在大战中失落了。最有名的大概就是剑圣冰华使用的『久远彼方』吧。」

「啊啊,这个……我知道。」

赛菲也没见过,不过那似乎是代代剑圣继承的名剑。

「久远彼方好像也是用某种特殊金属制成的。我的剑的材质虽是金属,却是透明到连苏迪人的眼睛都无法捕捉到的奇迹物质。至于锋利度,似乎锐利到光是擦到也能将人体分成两半的地步。」

「可以不要用这种危险的剑指着我吗?」

赛菲咕噜一声吞下口水。

如果是在其他状况下听到的话,赛菲只会觉得这些话很夸张,但在那把剑刃放在喉头前方的状态下,她却不由自主的相信了。明明没有碰触到剑尖,却有着强到异常的压迫感。

「不过,这也不是任何人都能使用的剑。这把剑使用的金属素材是可以反映人心的神奇之物。如果没拥有一颗纯净无瑕的心,只要一握住这把剑,剑刃就会钝化,还会长出一大堆丑恶的铁锈喔。」

「什么纯净无瑕的心,你是用哪一张嘴巴说的啊?」

赛菲瞬间忘却恐惧如此吐槽。

在浴场那种无法用性骚扰一笔带过的行为,不可能是拥有纯粹心灵之人的所作所为。

「呵呵呵,我很纯粹唷。就是因为一心一意追求着剑术,所以才能成为七剑。」

「……顺便偷吃女孩子吗?」

「倒不如说,甚至有女孩是为了被我偷吃才进入圣堂的喔。」

「哪有这种人啊!」

希望没有——赛菲半真心的如此祈求。

「总、总之,你的爱剑已经介绍够了喔。可惜的是我没办法介绍自己的爱剑,因为它被姊姊没收了。」

「不,还不够。现在才要开始——介绍唷。」

「…………!」

苏夏先将剑收回,这次她让身躯回转半圈,有如横扫似地挥出剑。

赛菲跃向后方勉强闪过这一剑。

「等一下,你在干么啊!我可是手无寸铁喔!苏迪人居然斩向手无寸铁的敌人!」

「我不是很在意这种事呢。因为老实说,你拿不拿剑对我来说几乎都没差。」

「这种话根本没道理啊!」

然而,苏夏的言论并没有错。

不管赛菲有没有拿剑,毕竟还是不可能向天剑苏夏报一箭之仇吧。

即使如此,赛菲还是不敢相信天剑这种等级的剑士居然会对手无寸铁的对手兵刃相向。

「你是说七剑会因为道理而行动吗?公主几乎见过了所有七剑吧。请你回想起她们。」

「…………」

赛菲闪躲着苏夏接连刺出的斩击,而且几乎不由自主地同意了这个论点。

这几个月见到的七剑们都有超规格的力量,也拥有偏离常轨的个性。

连赛菲唯一认为是正常人的苏夏都有如诸位所见的露出狂态。

「喂喂喂,公主。想事情的话会死唷。刚才不是说过吗?我的剑只要轻轻碰触就能斩东西喔。」

「是你让我想的吧!」

天剑没有停止,不断挥剑。

苏夏的爱剑剑刃果然是隐形的。赛菲之所以能闪过攻击,是因为她能从天剑的动作中勉强预测出轨道之故。

「话说……等一下、我要持续闪到……何时啊!」

闪躲的时机愈来愈惊险,好像随时会被擦中。

如果有星崩在手的话——赛菲如此心想,却立刻发现这个想法有误。

就算有星崩,以赛菲不成熟的技术运使,也只会让身体连同刀身一起被斩断而已。

「咕……!」

赛菲咬紧牙关。

苏夏的斩击强烈到就算有剑也无法挡住的地步。看起来虽然像是锐利有余、力道不足的攻击,却是强烈到简直连空间都能斩裂的剑闪。

「别开……玩笑了……!」

赛菲千钧一发地看穿狙击颈子而来的剑尖。闪开它后,赛菲双脚使劲以最大的力量跃向后方。

「呼……!」

着地后,赛菲大大吐了一口气。

天剑没有追过来,握着剑的左手软软地下垂着。

「呼,呼,呼……」

赛菲拚命调匀大大紊乱的气息。闪躲苏夏剑招的时间连三分钟都不到吧。

然而,或许这是赛菲至今为止的人生中最费力的三分钟。

「嗯嗯嗯……其实我有调整剑速让公主能勉强闪过去呢……」

「是某种恶整吗?」

「进一步的说,我有渐渐提升速度喔。微妙地,微妙地提升呢。公主也配合这种做法勉强闪躲着更快速的攻擎。意思就是公主想做还是做得到嘛。」

「罗嗦啦,你是我的师父吗?」

赛菲甚至不是剑术圣堂的门徒,所以没理由被苏夏虐待。

「你果然还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量。而且,就算是刚才那三分钟你也有所成长了。为了闪躲更快速的攻击,你成功的换了档。」

「……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只是普通的练习,让我拿剑不就好了吗?」

「这是练习,不过也不是。我……」

天剑苏夏轻轻拉回右脚,摆出略微前倾的架势。

「刚才我说过自己跟依修德很谈得来吧。其实,我的拿手招式也跟她一样。」

「你说拿手招式……」

赛菲也晓得依修德的战斗风格。

依修德操使着突刺专用的剑,赛菲也见识过她的强烈突刺击——雷穿。

「让你见识一下吧。这招并没有什么技名——只是普通的突刺就是了。」

话语声中断的同时,天剑苏夏动了。

赛菲能看见的部分只有苏夏摆开刺出长剑的架势,到她有如静静滑行般动起来为止。

下个瞬间——

「……………………!」

闪影绝晶刀的剑尖擦过赛菲的脖子旁边,接着刺穿放下来的头发——剑锷微微碰到了脖子。

「刚才这一招果然还是避不开吧。」

「……连看都看不见呢。大概用普通的剑也一样。」

赛菲坦率的回答。

如果苏夏正面狙击脖子的话,她的剑应该会刺穿到根部为止吧。

「不甘心吗,公主?不,连不甘心的情感都没有涌现吗?」

「不要压制了我,还看穿我的心好吗……嗯嗯,你说的没错啦……」

光是移动嘴巴也需要花费极大的力气。赛菲有一种自己的心被贯穿的感觉。

「不过……我很不甘心呢,公主。我还期待只要把你逼入绝境——或许你就会发动那股力量的说。」

「那股力量……?」

是指压制莎拉的那股力量吗?

之所以发动那股力量,是因为库罗就要被杀掉的关系。

然而,就算库罗的危机摆在眼前,赛菲也无法断言这股力量必定就能发动。它就是不安定到这种程度。

「果然不行吗?发动的条件不明,而且就算发动也无法好好控制。依赖……这种力量是错误的吗?」

「依赖……?」

就在赛菲如此反问之际。

「我……嗯嗯,咕,咳咳,咳咳……咳咳……!」

天剑苏夏剧烈地猛咳,收回握剑的手腕摇摇晃晃退向后方。

「苏夏,欸,又来了吗……?你到底是……」

「咳咳,嗯,嗯嗯嗯……」

苏夏用单手捣住嘴边,然后又激烈地咳了起来。那是赛菲不曾听过的严重咳嗽。

「你最好去看医生吧……」

「咳咳,咳咳……医,医生吗……哈哈,医生……」

笑了几声后,苏夏用力擦拭捣住的嘴边。

「…………!」

赛菲不由自主地张大眼睛。

赤红线条般的东西淡淡地爬在苏夏的嘴巴旁边。这并不表示口红被擦掉了。

那是赛菲也见过无数次的红——鲜血的红。

「那个……你吐血了吗……?」

「……就算是苏迪人也意外地不晓得这种事呢。」

苏夏微笑说道。刚才她擦拭嘴巴的手上也沾了许多鲜血。

「你说不晓得……是指什么啊?」

「我们苏迪人是异世界人喔。」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天

剑苏夏到底想说什么呢?

话说回来,现在应该不是说话的时候。

「我们曾经存在的世界,与这个世界非常相似。空气跟水还有土壤,植物跟食物都很像……不过,还是有哪里不太一样,有着些微的不同。」

「这……」

赛菲也知道苏迪亚的花草树木与地球这边有着微妙的差异。因为有些老人曾经体验过苏迪亚的生活,而赛菲也听他们说过往事。

「我们苏迪人用这副强韧的肉体硬是适应了这个世界。不过……也有极少数人无法适应。那跟『光』量或是身体强健程度无关,而是体质的问题呢。我的……肺无法完全适应这个世界。」

「你有肺病吗……?」

赛菲害怕的询问。

「用不着担心,因为这不是会传染的疾病。真的只是体质的问题而已,是天生的呢。肺部没办法好好吸入这里的空气,所以引发了机能性障碍。」

「那么……不是连活下去都办不到了吗……」

「幸好我自幼就拥有强大的『光』。我将『光』集中在肺部与气管那边强化呼吸机能。就是因为让『光』在体内深处循环,所以平常几乎无法从我身上感应到『光J吧。」

赛菲在脑海中整理这番话语。也就是说,苏夏用『光』来维持生命。

然而一旦进入战斗状态,就必须让『光』在全身流动。如此一来,肺部就会暂时变虚弱。

「都是因为这个肺,我的体内已经变得破烂不堪了。我明明才十八岁的说。就算平常就使用『光』来维持生命,这种做法还是有极限的。我恐怕已经活不久了。」

「天剑苏夏……」

正如苏夏所言,她才十八岁——只比赛菲大两岁而已。

这种年龄就必须对死亡有所觉悟实在是……

不——一出生肺就有问题的话,意思就是从小时候就会意识到死亡吧。

「虽然也考虑过进行肺脏移植,但我强大的『光』却会对他人的肺部造成强烈的负担。这个肺在医学上已经没救了。不过……还是有一个方法。」

「也就是……打开空之扉前往苏迪亚吗?」

「公主你是聪明人呢,正是如此。」

天剑苏夏柔和地微笑。

这个笑容实在是太清澈透明,赛菲不由得心中一动。

「我喜欢这里的世界,而且我也不特别讨厌人类。无论祖先来自何方,我都是在这个世界长大的,所以我也对它有着依恋。可是……这事攸关性命,所以……」

想回到苏迪人的故乡,想回到苏迪亚的大气之下。

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如果是苏迪亚的空气,苏夏的肺部就能适应。这一点可以理解。

只要苏迪人的恢复力能正常发挥功效,或许就有希望治好变得破烂不堪的身躯。

「我想要赌上这个可能性。听说这个春天空之扉打开时,我吓到整个人都跳起来呢。当时我肺部的状况很差,所以正在住院就是了。」

「是吗……你不常在人群面前露脸就是因为……」

赛菲如此说道后,苏夏点了点头。

身为七剑之一,在公开场合又是吐血又是昏倒很不妙吧。

而且——

身体脆弱到这种地步,还是升上七剑之一的这名剑士——究竟有多强悍呢。

「我最好……不要同情你吧?」

「随公主开心,因为我的性命全系于你之手。只是因为被同情就跟你断绝关系与自杀无异呢。」

「等等,空之扉确实跟我有关。可是,门扉并不是我一人打开的喔。与其这样讲,倒不如说另一人比较——」

「是太阳少女吧。」

苏夏沉稳的回答。

「我当然晓得。因为关于空之扉的一切,我已经调查了所有我能调查到的情报。不过我也发现有人刻意消除情报的痕迹,所以不晓得详情就是了。只是无论我怎么努力,肯定都无法打开门扉。所以……我想见你。趁我还能动的现在,在我的性命结束前。」

静静说道后,苏夏在原地坐下把剑放到一旁,摆出跪坐的姿势。

然后,她缓缓将双手靠拢放在地板上,接着低下头。

「请原谅我至今为止的无礼,想跟年纪相近的你成为朋友也是真心话。」

「等、等一下。这种事怎样都行,快点把头擡起来啦!」

赛菲已经不在意浴场的性骚扰事件了。

虽然本人没怎么意识到,不过赛菲的度量很大。小吵小闹什么的她一下子就顺水流了。

然而,苏夏却更深地低下头。

「拜托你,公主。请把我带到苏迪亚。只要是为了这个目的,不论什么事我都会去做。如果你要我杀光威胁你或是你友人性命的烈火族,那我就会这样做。就算是死剑使我也会斩掉对方。」

「可是……就算你做那些事,这也不是靠我的意志就能顺利进行的事情啊。」

「这一点我也明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知道期待空之扉打开,期待回归苏迪亚的人这里就有一个。」

「…………」

赛菲忽然想起一件事。

与空之扉有关的另一人——樱井日奈子拥有许多能力。其中一项似乎就是将苏迪人强制送回苏迪亚的力量。

只要有那股力量,就能将苏夏送回苏迪亚不是吗?

然而——她不能随便说出日奈子的能力。因为她的能力实在是太有利用价值了。

「我……想活下去。我想活呢,公主。」

「…………」

赛菲默默点头。

苏夏迫切的愿望,赛菲可以理解到心痛的地步。

还有在她话语前方的心意。

苏夏想要超越病魔活下去,然后让剑术更上一层楼。

对苏迪人而书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她才没说出口吧。

苏夏擡起头,直勾勾地凝视赛菲的眼睛。

赛菲也回望那对眼眸,再次有力的点了头。

「啊,这么一说——」

赛菲突然回头望向肯后。

跟在后方的天剑苏夏露出困惑表情。

「剑王她怎么了?还在睡吗?」

赛菲与苏夏正好抵达剑术圣堂的正门。

苏夏是过来目送赛菲回家的。

「啊啊,我完全忘记了呢。她还在温泉那边睡觉吧。」

「……把她丢着不管没关系吗?毕竟她泡昏头的话那就……」

「不能小看剑王。不管是被丢在撒哈拉沙漠或是西伯利亚雪原,那个人都毫不在意吧。话虽如此,果然还是让她送你一程比较安全吧。」

「请剑王当护卫很浪费就是了。」

不过,赛菲毕竟也不能一个人回去。

请绑架者剑王快速地送赛菲回家是最好的方式吧。

「可是剑王最喜欢可爱的女孩子了,所以有引狼入室的危险性。」

「你真的是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呢。」

「我不会变成狼的。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把对方变成自己的东西。」

「不是做法的问题啦!」

还想说可以暂时逃离库罗的魔掌,想不到这次居然被同性的变态盯上。

或许自己很容易被看上吧——赛菲察觉了无意义的事实。

「可以的话我想亲自送你一程,可是我休息了一阵子,所以积了一大堆工作。当上大师后,要做的事情意外的多呢。啊啊,当然如果公主下令的话,我随时都会以你那边为优先。」

「这样不行吧……你是圣堂的大师,所以要以那边的工作摆在最前面。不好意思,可以请你把剑王打醒吗?」

「乐意至极。哎,刺一下肩膀就会醒过来吧。」

「话说苏夏,你还满不择手段的嘛……」

真是的,觉得这名剑士很正常却空欢喜一场的失落感要怎么办啊。

「那么,我去叫她起来罗。啊啊,要不要顺便再一起泡个澡?」

「不要。真是的,你老是说没必要的事情……说一些有意义的事吧。」

「那么,告诉你一件有一点意义的事吧。」

苏夏轻轻将脸靠向赛菲。

「我们几乎对苏迪亚那边与空之扉有关系的人们——生出扉之巫女的一族毫无所知。因为他们在苏迪亚也是比烈火族还稀少的民族,连有没有残存者都无法确定。」

「……除了我以外?」

赛菲的曾祖母,拉娜菲让扉之一族的女孩当自己儿子的新娘。

拉娜菲的目的似乎是要引进扉之一族血脉,实际上赛菲身上也出现了扉之一族的力

量。

「没错,除了你以外。严格说来,希尔菲议员跟你的家族也是扉之一族的子孙,不过出现力量的人只有公主,所以可以说继承血统的人只有你吧。」

「是吗……这件事的确有一点意义呢。继承血统的人只有我的话,我就可以略微理解为何自己被盯上了。」

话虽如此,烈火族为何要赛菲的命,正确的理由至今仍不得而知。

死剑使苏莎拉似乎认为那是赛菲拥有扉之巫女能力——与白金色光芒一同使用的超常战斗力之故。

这毕竟也只是苏莎拉的个人意见。

「还有另一件事,是跟你成对的太阳少女的事。」

「日奈的?」

苏夏再次把脸靠过来,苏菲吓了一跳地如此回答。

「要解开太阳少女的谜团,就只能抓住太阳教教祖吧。因为教祖是跟太阳少女一族的相关人物。」

「……虽然一直在搜索教组,可是完全没有线索呢。」

库罗他们赛巴兹部队,还有警方都一直在追捕教耝。

教组监禁了日奈子十五年之久,所以赛菲也想揍他一拳就是了。

「只有一个线索,太阳少女——我指的是在大战中打开空之扉的太阳少女。她的故乡就在这个东京苏迪亚里面。」

「太阳少女的故乡……也就是日奈她祖先的故乡吗?」

苏夏点了点头。

赛菲在梦境中遇见的,七十年前的太阳少女——

她的故乡里或许残留着与太阳少女有关的某种线索。

至少在没有太阳教教耝的情报,日奈子又浑身是谜的情况下,就算线索再小也不能置之不理。

「……苏夏,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

「可以借我交通费,还有一把剑吗?可以的话,最好是又厚又长的剑。」

「还有,我再让剑王多睡一会儿吧。」

「……拜托你了。」

回答苏夏后,赛菲紧紧握住拳头。

就打破姊姊的指示而被软禁的立场而论,擅自采取行动实在是太离谱了。

然而——

或许有线索可以解开樱井日奈子跟自己的谜团。

既然如此——赛菲就无法默不作声变回被囚禁的公主殿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