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森灵族公主支配了世界所以当尼特。 第八章 尼特VS尼特(1/2)
「这是怎么回事……!?」
王国首都格兰雷姆,力格尔雅诺城的《誓约者》办公室,看到《英雄战争》的结果,奥菲利亚•林德雷格着实难以接受。
与的《英雄战争》。
赌上彼此《誓约者》权限的战争,其实只是走过场。
在开始的同时《英雄》浮士德就会投降,将依附于。本该如此。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近似哀嚎的喊叫,对着当事人们。
的《英雄》兼《誓约者》浮士德与其《伟能》梅菲斯特菲勒斯、巫女珂兰蕾优•西米西卡。
侧则是成为巫女的勒斯特•尹德巴与他召唤的《英雄》。
全员悠悠望着空中,只有勒斯特搭理奥菲利亚。
「不,这就对了」
失笑与虚无。
「瑟蕾西亚,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为什么要进行这场《英雄战争》?」
勒斯特•尹德巴一手策划,从头到尾只是走过场的《英雄战争》。
「要想对抗四种族同盟唯有同联手,需要获得更明确的种族命运——《誓约者》的权限。届时以《英雄战争》的形式迷惑四种族同盟,令之后的交涉处于有利地位……但是!实际上被击破,《誓约者》的权限交给了,完全相反的事态——」
「咕呼,咕呼呼,咕呼呼呼呼呼呼!!真,真的是一无所知呢~!」
哈哈大笑的恶魔,与勒斯特•尹德巴的阴沉表情莫名配合。
「喂,梅菲斯特菲勒斯」
「是~,浮(丶)士(丶)德(丶)」
「以《誓约者》的身份向《大誓约魔法》宣誓,【将与《誓约者》同等的权限委让给勒斯特•尹德巴】」
用低沉的声音如是宣言,的《英雄》触发契约魔法阵,令奥菲利亚的混乱达到极致。
「……啥……?将《誓约者》权限给勒斯特……诶……诶——?」
「瞧,这下就得到《誓约者》权限了」
「不(丶)是(丶)而(丶)是(丶)你(丶)呢~」
笑嘻嘻的恶魔与耸肩的勒斯特看起来无比的陌生。
「也就是说~,打一开始就是这(丶)个(丶)目的哟~」
这个——对勒斯特•尹德巴的《誓约者》权限委让?
「不管你有多么依赖,都不可能让出《誓约者》的权限吧~?因为这和将的命运交托给一样呢~」
所以才会发起《英雄战争》强行夺取。谎称同谈好,《英雄战争》只是走个过场,这边能够得到《誓约者》权限。
「为什……么…………」
愣愣自言自语的奥菲利亚回想起说出同样的话的「那个时候」——。
◆◇◆◇◆
「……该死的混血种……!」
夜晚的力格尔雅诺城,《誓约者》办公室,奥菲利亚狠狠捶桌子。
克蕾儿莉西亚的遗孤,令人忌讳的[劣血种]蒂法莉西亚•克利尔格林。
愚劣的侄女擅自召唤出半吊子《英雄》,单方面成立这一新势力并宣布独立,还能够容许。
但是,收到与甚至结盟的报告,对《誓约者》的奥菲利亚来说无疑是坏消息。
弱者中的弱者,本是最弱的势力,竟然同两个种族——其中包括眼下最强的。自然而然,这改变了现有的势力图,没有《英雄》的串行大幅度下降。
或许可以用绝境来形容。为了摆脱困境需要尽早采取措施,而责任自然落到了一族之长头上,这就是方才举行议会的结论。
克蕾儿莉西亚亡故以后,奥菲利亚是否有作为《誓约者》的资格,不少人坚持认为克蕾儿莉西亚才是最合适的。
对他们克蕾儿莉西亚派来说,奥菲利亚是弊政的延续。
……也不是没有无法否定的部分。
在流放《英雄》克里奥帕特拉之后,克蕾儿莉西亚蜷缩在提斯特尔这一僻壤,不再干预奥菲利亚。在这不毛之地能够生存下来,可以想见其优秀的政治素质。
奥菲利亚自身也认为克蕾儿莉西亚才是当《誓约者》的料——
「——不」
猛的摇头。
「……我才是……奥菲利亚•林德雷格才是《誓约者》……!!」
空虚的呐喊。本该是自言自语。
「是啊」
忽然得到回应。
不知何时闯入办公室的青年。
——但不是普通的。
如同女性般的俏丽容姿,慵懒散漫的态度。
似曾相识。
「勒斯特•尹德巴……?」
「一看就知道吧」
说着坐在桌子上的勒斯特,与之前看到的模样几乎没有变化。
诓骗了姐姐的大罪人,来这里做什么。不,说到底他是如何闯进来的——?
「视(丶)点(丶)不(丶)对(丶)哟(丶)。会魔法,而不会,所以比优越——只会抱着这种看法的你们是不会明白的」
可疑男子平淡的,不是说服也不是挖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当中,奥菲利亚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你丫,究竟——」
「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来和你【打赌】而已」
「…………啥?」
「【打赌】啊【打赌】。……克蕾(你)儿(的)莉(姐)西(姐)亚喜欢这个吧?」
刹那的微笑。比起这令人感到的表情,他所说的话更加触动奥菲利亚。
克蕾儿莉西亚喜欢的【打赌】。死后依然折磨着奥菲利亚的姐姐,最后进行的【打赌】——。
奥菲利亚紧紧握住桌子上的『智者之杖』,入侵者平静的继续说道。
「规则很简单,你赢了我就向你宣誓服从,这条命随你处置。如果你输了的话——」
「……输了的话?」
见奥菲利亚反问,勒斯特如同松了口气般露出淡淡的微笑。
「就要听我的话」
「话……这什么意思」
一边堵上性命,一边只是听话。根本划不来。
「好吧,不怀疑反而不对劲呢。说实话【打赌】的结果根本无关紧要,因(丶)为(丶)没(丶)有(丶)意(丶)义(丶)呢(丶)」
赢的一定会是勒斯特。明白背后的意思,奥菲利亚虚眯眼。
……低劣的激将法。面对的《誓约者》奥菲利亚,别说小小的,任何种族都不能这样轻视。
但是——奥菲利亚眼前的这个男子不是普通的。
克蕾儿莉西亚的,奥菲利亚一生从未赢过的姐姐的伴侣。
在《大誓约魔法》的约束下随意处置这个男子对奥菲利亚来说有十分的意义。
「也罢,根据内容——」
「你可以选择你喜欢的方式」
中途被打断。
「我(丶)什(丶)么(丶)也(丶)不(丶)做(丶)。说过了吧?没有意义指的是这么回事」
并非无论奥菲利亚如何挣扎赢的都一定会是勒斯特,而是打一开始就没打算赢所以不拘泥于不对等【打赌】的结果——?
「你丫……是在愚弄我吗?」
「怎么看是你的事。顺便一提,【打赌】的对象是「接下来进入这个房间的是谁」然后「你来回答」——没有任何作弊吧?」
这下就任君选择,如是耸肩的男子,奥菲利亚不禁蹙眉。
实在不能理解。
能够进入《誓约者》房间的人极为有限。
侍从、卫兵、贵族……都是这座城堡里的人。更广泛地说,回答也行。既然没有规定,就没违反规则。
勒斯特已将【打赌】的内容和盘托出,只要奥菲利亚接受契约便成立,怎么想都对这边有利。
果然真的是抱着必输的打算——
——瑟蕾西亚真是单纯呢~。
记忆中的克蕾儿莉西亚似乎在呢喃,奥菲利亚瞪大眼睛。
……没错,回想起来,曾几何时在这个房间,克蕾儿莉西亚将奥菲利亚玩弄于股掌之上,并将《英雄》克里奥帕特拉流放。
她的男人又怎么可能简单。
其(丶)中(丶)必(丶)定(丶)有(丶)鬼(丶)。只要以这个为前提来思考——很容易就能察觉。
「这个【打赌】,我接受了」
与此同时出现的魔法阵消失之前,一口气说道。
「接下来进入这个房间的是「任一种族」」
听到奥菲利亚的回答,勒斯特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但是,其心理活动皆在掌握之中。
「既然在城堡里就会惯性以为是城堡里的人【】,然后把伺机而动的反抗组织【】叫来——不,根据我的回答哪边都合得上,这也不难想到」
奥菲利亚回答城堡内的人就叫来反抗组织,回答反抗组织就等待城堡内的人出现。但这仅限于奥菲利亚回答或其中一个的情况。
「蠢货,你应该附加条件的呢。这种浅薄的智能也妄图欺骗的《誓约者》」
只要把回答局限于「仅限其中一个种族」,勒斯特就赢定了。
当然这会被奥菲利亚所看穿,也就不可能接受【打赌】。
没错,所以打一开始——
「「打(丶)一(丶)开(丶)始(丶)就(丶)注(丶)定(丶)我(丶)会(丶)赢(丶)」」
听到勒斯特揣度奥菲利亚想法的话语。
不由得倒吸凉气的《誓约者》,勒斯特•尹德巴轻轻笑了。
「毕竟就是这样设计的也是理所当然吧」
这样设计的?
「那么,你丫果然……」
「不是哟,相(丶)反(丶)」
吹了吹口哨,从窗户闯进来的「那个」既非亦非——也(丶)不(丶)是(丶)任(丶)何(丶)种(丶)族(丶)。
停在勒斯特肩上的小(丶)鸟(丶),好奇地看着呆住的奥菲利亚,可爱的侧着脑袋。
「什——」
「不是没有限制条件,而是不能」
勒斯特•尹德巴没有给【打赌】设置任何条件。
但这不是为了奥菲利亚,而(丶)是(丶)为(丶)了(丶)将(丶)答(丶)案(丶)定(丶)为(丶)智(丶)慧(丶)种(丶)族(丶)以(丶)外(丶)的(丶)存(丶)在(丶)。
知晓真相,奥菲利亚抱有的不是懊悔而是愤怒。
「卑鄙无耻……!!」
「不可能想到」
如是断言,指了指眼睛。
「这(丶)是(丶)视(丶)点(丶)的(丶)不(丶)同(丶)哟(丶)」
勒斯特出现时说的话。奥菲利亚的眼里只有种族差别,而勒斯特却跳脱了出来。
「视点,不同……」
只会以的尺度衡量的奥菲利亚,以及俯瞰一切的勒斯特。
二者的决定性不(丶)同(丶),这个男子只凭一次【打赌】就展示了——。
「那么,按照约定听我的话吧」
不知何时坐到桌子上,如同俯视自己般的勒斯特,奥菲利亚不禁吓了一跳。
「你,你这家伙——」
「我说听我的话吧?」
强行沉默。
因《大誓约魔法》强制运行的屈辱而表情扭曲的奥菲利亚,勒斯特轻轻叹息。
「放心吧,我不会害你。不如说——相(丶)反(丶)呢」
重复相同的字眼。如同松了口气般,露出无比阴郁的微笑说道。
「我是来帮(丶)助(丶)你(丶)的(丶)」
——帮助?纯粹的疑问,令奥菲利亚整个人都懵了。
「你被逼入了绝境。不仅排除[劣血种]失败,这一新势力的形成、巫女和《英雄》的丧失、的独立与应对迟缓,被其他种族赶超太多。结果贵族中沉寂的克蕾儿莉西亚派得势,陷入孤立无援的你每天都害怕着被架空。对么?」
「你什么……意思……」
一针见血,不给思考的时间,又继续说道。
「我拥有召唤(巫)者的资(女)格。只要得到你的魔力就可以召唤所属的《英雄》,一旦不存在巫女的突然召唤出《英雄》,四种族同盟必然选择静观其变。这期间可以同接触,结成协助关系。对方的巫女……梅菲斯特菲勒斯已经联系上了,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不用再怀疑了。
这个男人是真心想要帮助……帮助奥菲利亚。
「为什……么…………」
「要帮你是吗?放心吧,这都是为了我的目的」
自负,脸颊顿时发烫。
「但是,这也是为了你」
不同意义上的发烫——被冰冷的手掌触摸。
「啊……」
被直接触碰,本该是屈辱无比的。
「所以,瑟蕾西亚」
不知为何,他(丶)的(丶)话(丶)听(丶)起(丶)来(丶)很是舒心。
「把魔力给我」
说着曾是克蕾儿莉西亚伴侣的男子,夺去奥菲利亚的双唇。
◆◇◆◇◆
那时候——奥菲利亚就已经明白勒斯特•尹德巴是什么人。
不容忽视的存在,仅仅是彼此利用的关系。无论看起来是如何为奥菲利亚,为着想,总归只是和他的目的一致罢了。
奥菲利亚也做好了随时被舍弃的准备——。
……但是。
每当看到他,和他说话,就回想起姐姐的身影。嘴上说着要优先自己的目的,直到最后都没有抛弃奥菲利亚的克蕾儿莉西亚,彼此重合——。
「明明说……要帮助我的……」
下意识自言自语,恶魔作出反应。
「——咕呼,就是这一点不行呢~♪」
似曾相识的声音。
「克里奥帕特拉……?」
不对,那时候克里奥帕特拉用「这声音」说了同样的话。
也就是说。
「梅菲斯特菲勒斯,你丫——」
「啊,这个还不行哦~。「浮士德,夺走她的意识」」
「【梅菲斯特菲勒斯,夺走她的意识】」
恶魔挥下手的瞬间,使《誓约者》昏迷。
「——关键的台词必须选择好时机场合和角色呢」
没有人听到这自言自语——直视着勒斯特。
「怎么啦~?没有闲暇同情了吧~,为了拯救女主角而牺牲一切的英雄先生♪ 好啦好啦比起这个瑟蕾西亚小姐的身体也是重要的钥匙,只凭《誓约者》的权限是无(丶)法(丶)打(丶)开(丶)门(丶)的哦」
按着笑嘻嘻的恶魔说的,勒斯特抱起瑟蕾西亚,转身离开之际说道。
「……同情的是你吧」
这句话,令恶魔不自然的沉默。
之王离开房间,经过了数分钟,忽然自言自语。
「………………我?」
能够实现任何愿望,浮士德的《伟能》【恶魔】。
身为愿望器的梅菲斯特菲勒斯感到同情——?
「呼,呼呼,咕呼呼,咕呼呼呼呼!!」
轻轻的轻轻的发出笑声的恶魔,没有任何人回应。
只是存在于那里。
奇妙的平衡,不久被刚(丶)来(丶)到(丶)这(丶)个
(丶)世(丶)界(丶)的「新人」打破。
「——那么,恶魔大人会按(丶)照(丶)契(丶)约(丶)实现我的愿望吧?」
的(丶)《英(丶)雄(丶)》如是说着,嘴角微微扬起。
◆◇◆◇◆
《英雄》浮士德取得对《英雄》伪装成崩喰零二——的某人的胜利。
结果,《誓约者》浮士德得到《誓约者》的权限……换言之掌握了的命运。
这一事实令人担忧,但更重要的是。
「……胜出有什么奇怪的吗?」
对于拿破仑的疑问,艾叶儿一言不发,只是盯着空中。
惊愕的未来预知者。确定事象,或者说可以从中鉴赏预期发生的事而时常保持达观的她。
竟然会这样。
《英雄》的疑问,是所有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只是单纯看不到未来罢了」
马虎敷衍的语气。所有人注视着不知何时睁开眼的尼特。
「通过看固定未来的『未来既知』,因其特性有时会偏离设想的范围。为了将超乎预料的事变成设想内就需要重新看,而现在做不到就是说——」
「失去了『未来既知』……?」
蒂法莉西亚补充道,艾叶儿露出苦笑。
尴尬的表情。看到这表情的瞬间,得到确信的雷利斯喊道。
「什——真的失去了吗……!?」
自称世界管理者倚仗的绝对能力,的『未来既知』。
失去了这个能力的话。
「不不没说是失(丶)去(丶)了啊?只是艾(丶)叶(丶)儿(丶)看不到罢了」
「这不就是失去了么……?」
「就是怕误会我才换了个说法啊」
露骨的皱眉的雷利斯,与慎重询问的亚瑟。
不只是二人,零二耸耸肩对所有人说道。
「想一想,的未来预知能力是如何继承的呢」
说着看向蒂法莉西亚和贞德,以及——阿尔法。
——零二之所以有意看着三人,说明答案只有她们知道。
包括艾叶儿与零二,五个人齐聚一堂时。第一次来到浮游大陆弗伦塔尼亚,就在这里艾叶儿向零二说了什么——。
——顺便一提,如刚刚《英雄》君所想,这份力量正是毁灭了们世界的原因哟。
想到的同时,蒂法莉西亚叫道。
「『管理者权限』……!」
代替回答正确的是无畏的笑容。
「揭晓答案吧。擡(丶)起(丶)头(丶)来(丶),阿(丶)尔(丶)法(丶)」
随着零二这句话,拥有黑白双翼的少女身体一颤。
战战兢兢擡起头来的她,眼瞳散发着金色光芒。
「哦~……原来是这样继承的啊……」
太公望惊讶地说,蒂法莉西亚愣愣自言自语。
「之前就看到过阿尔法小姐一只眼睛变成这种颜色……不过本人似乎没有察觉,就没提醒……」
「原本都持有这种力量,但因为毁灭了原来的世界而限制了用户」
这就是『管理者权限』。唯有当代一名寄宿着看见未来的力量。
「也就是说……艾叶儿•奥拉确信自己的目的达成所以把力量转让给了女儿……?奴家表示惊讶」
「对了一半吧。力量的转让不以艾叶儿的意志为转移,不然后面对无法理解的事态感到惊愕就产生矛盾了」
一切都在预料当中的话,当然能够做好应对意外的准备。
但是,现实并非如此,可以想见力量的转让并非由她任意决定。
「……呵呵,和我不同……《英雄》君的预知未来还健在呢」
艾叶儿莫名愉快的呢喃,阿尔法膝盖着地,抱着脑袋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尔法小姐……!?」
「没事的,阿尔法已经可以使用了。原本拥有的力量……和不熟悉新的力量,变得有点混乱而已」
「才不是这回事!!」
对生气的蒂法莉西亚感到惊讶,艾叶儿苦笑着捂着胸口。
「……原来如此,呢……只是失去力量……感觉却如此的不一样」
「……」
看不见未来的世界,终于得到正常的感情。正是理解这一点,才无法责备让阿尔法背负苦难的她。
而且。
「艾叶儿!?脸色……!!」
贞德紧张的声音。就连《英雄》的她都没见过,世界管理者这明显憔悴的模样。
「失去力量的代价……?」
虽不知具体如何,但艾叶儿•奥拉明显变得虚弱,可见一斑。
孱弱靠在宝座上的艾叶儿,勉强露出微笑说道。
「那么……想问的……就这些……?」
说话都是靠挤出来的。处于昏迷边缘的她,明显撑不住了。
再多的也问不出口——如是想的同时,看到尼特的身影。
——不要感情用事,想想作为的《誓约者》应该怎么做——
脑海中响起的不是零二的声音,而是自己的。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艾叶儿小姐!请告诉我你看到的未来和现在的不同在哪里!」
听到蒂法莉西亚的提问,贞德愤懑地回头。
深切理解她此时的心情,但是。
「艾叶儿小姐没有撒谎……!」
呼吸、视线、表情、微动作。
虽不如零二那般精确,但她想来是没有说谎的。
「……?什么……」
「听不懂吗?没有说谎的意思就是,她如字面意思那般作为世界的管理者为世界的维继而努力」
关于这点,的确与四种族同盟目标一致。
没有藐视这边的意思,也有意协助,给出的情报也无可忖度。
「这份力量被阿尔法小姐继承了,但她现在处于混乱中。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完全看不到未来,只能凭借猜测。而拥有情报的只有艾叶儿小姐」
通过看固定未来的未来既知。假如是确信达成不用看也被固定的分歧才失去力量的话,世界的维继这一结果就不会发生改变。
只是,具体的过程。通向结果的道路刚好碰到旧未来预知者失去力量,新的未来预知者还没能掌握力量,有可能被改写。
假如改写的是蒂法莉西亚设想的「她」——
「——艾叶儿?……振作点艾叶儿•奥拉!!」
听到贞德悲痛焦急的喊叫,蒂法莉西亚紧咬嘴唇。
闭上眼帘,安心沉睡的《誓约者》。昏迷的她下一次醒来之时,未来或许除了世界得以存继之外完全发生改变。
现在失去了证明的方法。
更棘手的是——
「更棘手的是【敌人】在这时候行动就麻烦了——理所当然的考虑呢」
突然听到零二的呢喃,蒂法莉西亚擡起头。
一如既往懒散的尼特,不知何时支起身体,站了起来,
「所(丶)以(丶)现(丶)在(丶)正(丶)是(丶)「演(丶)出(丶)」的(丶)最(丶)佳(丶)时(丶)机(丶)——对吧?蕾(丶)优(丶)」
如同配合零二这句话般。
「…………真的是,都被你看穿了呢」
声音中带着些许哀伤,眼前的空间突然割裂。
由『傍身之暗』出现的是银发[四血姬]珂兰蕾优•西米西卡。
巫女的她在这也就是说。
「——呀~还是那么神机妙算呢~」
含着笑意的少女声音——并不是。
从蕾优身后出现的并非那个恶魔,而是笑嘻嘻的少年。
看到其模样,《英雄》与《誓约者》们瞪大眼睛,哑然失色。
脖子戴着围巾,上下统一感的简素奇异服装。
身体的线条非常纤细,看起来弱不禁风,说是苗条也不为过。
没有任何威严的懒散面孔,什么都不想做的废柴气息。
这些都无疑——。
「——噗,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呢~,这确实就(丶)算(丶)预(丶)料(丶)到(丶)也(丶)挺(丶)不(丶)错(丶)的(丶)演(丶)出(丶)呢」
笑得合不拢嘴,尼特向(丶)和(丶)自(丶)己(丶)长(丶)得(丶)一(丶)模(丶)一(丶)样(丶)的(丶)人(丶)说道。
「哟(丶),我(丶)」
◆◇◆◇◆
「哟~我」
随性回应的和尼特一样的尼特,特意站到正面仔细审视。
「虽然知道但实际上面对面还是很有意思呢~」
「明白不(丶)只(丶)模(丶)样(丶)就更是如此了呢~」
笑嘻嘻。不管怎么看都一样,崩喰零二用着和崩喰零二一样的声音和语调说着。
「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雷利斯的嘀咕,站在那边的和零二一样的零二回过头来。
「不不没什么复杂的,上面不是写着吗?」
上空显示的是,与的《英雄战争》的公告。
的《英雄》,确实是叫崩喰零二。
但是,这。
「……不是……假的吗……?」
理所当然的疑问。在真正的零二回答之前。
「不——不要开玩笑了!!」
阿尔法突然锤着地板大叫。
「「的《英雄》是崩喰零二但和(丶)在(丶)这(丶)里(丶)的(丶)我(丶)不(丶)同(丶),意思不就是假的吗?」——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你这魂淡尼特!!」
重新振作擡起头的巫女,先前的苦闷一扫而空,金色双眸直视前方。
「…………阿尔法小姐……你的眼睛……」
「哦~,有好好看到嘛~」
略过惊讶与关心的蒂法莉西亚,对笑嘻嘻的零二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到了啦多余的东西!——什,等,你想要做什么啊!?」
「嗯~我还什么都没做耶~……啊是这么回事啊」
转回正面刚好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样的《英雄》在脱衣服。
「——哈!?」
「瞧,有《绽放的六花》的刻印吧?」
和零二同样的身体,同样——裸体。
「嘿咻」
「——!?你你你你为什么也脱了啊零二!!」
两个零二都变成半裸,蒂法莉西亚大叫着扭过头,取之代之的是太公望冷静地比较之后说道。
「……在同样的地方,有着不(丶)同(丶)的刻印呢~」
的刻印与的刻印,形状各异的证明分毫不差地刻在胸口。
虽然只凭此还无法断定。
「一(丶)看(丶)就(丶)知(丶)道(丶)了(丶)吧(丶)?」
和不久前零二所说的话一样,同样的想法。
借口可以随便胡诌,但说不通。
感性上不得不承认。
「真的是——另一个崩喰零二大人呢」
比起惊讶更多的是戒备,面对拿破仑的确认,零二耸耸肩,忽然看向的《英雄》。
「话说~只有你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吧~?」
随口说说。不由得眨巴眼睛。
「我~?」
「当然这个世界的人谁都有可能察觉,什么都不做只要能够注意到我和他之间决定性的不同呢」
「……啥?当然是刻印——」
偶然对上目光的雷利斯皱着眉头随即回答,亚瑟立马否定。
「不对……刻印如果不脱衣服是看不到的」
不是这样,什么都不做,连衣服都不用脱,明显的区别。
「……奴家认为是《命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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