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他会把精灵族公主当成奴隶使唤,要她去支配世界。 二章 尼特族与不可思议的公主(1/2)
就这样——蒂法莉西亚沦为名为主人的从者,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本来应该是从者的《英雄》零次,每当蒂法莉西亚要求改善关系时,就会千方百计地诱导她用【较量】决定。
蒂法莉西亚每次都因为种种理由输得一塌糊涂——
日复一日地接受像这样的惩罚游戏。
「喔喔……」
零次望着坐在床上的蒂法莉西亚,似乎很满意地用力点头。
「我不得不自夸这真是杰作啊——猫耳精灵。」
精灵耳本身就是一种卓越的艺术。再加上另一种极致——猫耳的疯狂之举。
甚至超越了仔细看其实有四只耳朵的不协调感,证明了「好东西加上好东西就只是好东西」这种理所当然至极的结论。
「哎呀,凡事果然还是要不先入为主地实际尝试……没想到单纯的加法竟然能够这么协调。」
斜眼看着沉浸于感慨之中的零次,蒂法莉西亚被迫戴着猫耳发箍任其欣赏,尽管因为屈辱和羞耻而涨红了脸发着抖,却无法阻止他的行动。
因为她输了【较量】。
在《大誓约魔法》保障下缔结的契约,除非攸关生死,否则一律都会履行。
既然蒂法莉西亚说了『如果输了这场【较量】就任你使唤』,便无法拒绝零次的要求。
蒂法莉西亚逆来顺受地在床上摆姿势,用被容许自由发言的嘴巴展现微弱的抗拒。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被召唤到这个世界的他带着一个包包。
猫耳发箍就是从那个包包拿出来的东西,但就算是异世界的装备,她至少还是看得出男性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很奇怪。
「因为我喜欢啊!因为喜欢所以想随身携带,这是当然的吧。那条项圈也一样。」
「咦。这、这条炸弹项圈吗?」
「咦?」
「咦?」
没想到蒂法莉西亚想不通地歪着头,鹦鹉学舌似地反问,零次捶了一下掌心。
「啊——你是指爆炸那件事吧。原来你到现在都还相信啊——那是骗人的。」
「嗄?」
「那是普通的颈环啦。」
「——咦咦咦咦咦咦!?」
「没想到你居然一直相信耶——我好惊讶啊——」
「我、我才惊讶好吗!?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没有啦,我没想到你居然相信。应该说——只要好好思考,应该就会发觉不可能是炸弹吧。」
零次彷佛理所当然般继续说:
「我有什么理由要在项圈上装炸弹呢?」
「咦……这、这个嘛……扬言引爆炸弹威胁我听话,之类的……」
「我说了那种话吗?」
「——」
没说。
打从一开始,一次都没有——他从没说过项圈有炸弹这种话。
「这、这么说,当时你要我戴上项圈——」
「哎呀,美少女精灵戴上项圈是绝配嘛!」
看零次浮现灿烂的笑容,蒂法莉西亚垂下肩膀。
过分……
太过分了,但零次说的话一点也没错。
当时只要好好思考——就会发觉。
而且这句话也适用于先前的较量。
「我为什么会把较量方法交给对手决定呢……」
明明是蒂法莉西亚要求较量,却让零次选择较量方法的愚蠢行为。
当时是因为觉得「不这么做零次就不肯答应较量」,自然而然就这么提议,但现在冷静下来就会明白。
零次的作战正是要让蒂法莉西亚觉得自己不会答应,将较量方法交给他决定。
「为求胜利,不需要选择手段。不管是什么样的卑鄙手段,只要是为了胜利都可以正当化。只要规定没有禁止,就算使用道具也没理由遭到责备。」
「……呜呜呜唔。」
正因为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蒂法莉西亚才无话可说,零次看着她奸笑,冷不防捶了一下掌心。
「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哎呀,真开心——」
从这句话得知『处罚游戏』结束的蒂法莉西亚黯然爬下床,垂着肩膀离开房间。
「那么明天见。要提供乐子陪我打发时间喔,主人。」
「唔……你才明天等着瞧——」
「好,晚安——」
零次不让蒂法莉西亚把话说完就关上门。
『什——就、就说了那种态度很失礼,要我说几遍才懂!』
『……请问,蒂法莉西亚大小姐?您在大叫什么……』
『……!?没、没什么——没事呀。』
『您头上戴的是……?』
『啊!不、不不是的!这是那个,呃——』
听到蒂法莉西亚对仆人支吾其词地辩解,零次确认说话声逐渐远去以后,大大的叹了口气。
「……啊——好累。」
虽然是自己的选择,但持续演一个角色果然相当累人。
「不过——大致按照预定进行了啊。」
零次刻意如此说着,扬起嘴角一笑,提醒自己现在是『极恶无道的尼特族《英雄》』,下一瞬间他褪去所有表情。
他放眼望着这间很宽敞、可以说太宽敞的房间。
房间的摆设在一般人眼中很奢华,但以王族身分考虑则算朴素吧。
被召唤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一个月。
零次在已经见惯的房间缓缓走动,在巨大的四柱床前停下脚步。
先前蒂法莉西亚躺过的软绵绵的寝具。
零次作势扑过去——那是假动作。
他静静地说:
「早就穿帮了啦——蕾优。」
对蕾优这个词起了反应。
被窝窸窸窣窣地动起来,探出头来的是——
五官完美无瑕得可怕的美少女。
肌肤白如瓷器、眨着红玉眼眸的她——蕾优把头一歪,披散在纯白床单上的银发随之摇晃。
「……为什么,会知道?」
和话语的内容相反,声调毫无抑扬顿挫。
再配上那副容貌,使她更显得像人偶,惹得零次叹气。
「你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这是,什么意思?」
看她似乎打算装傻到底,零次只好继续说:
「……你现在能使用的,只有在影子之间任意移动的力量而已。这间房间会形成影子的东西就那几样而已,能躲的地方自然有限。」
「……原来如此。」
「这只是表面说词——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出现在我说过我会在的地方了吧?」
「——!」
至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的她,头一次浮现了疑似惊讶的神色。
然后眼神流露出陶醉地说:
「……真不愧是主人。」
那他已司空见惯的反应,令零次宛如厌倦般长长地吐气。
「你啊……和今天相似的情形,昨天和前天好像也上演过。敢问还要重复几次你才满意?蕾优小姐。」
「再几次都不够。」
「喂……」
「主人究竟有多杰出,今天也好明天也好——我每天都想确信。」
她彻头彻尾面无表情地说这种话,听起来只像开玩笑,但非常遗憾的是零次知道她是认真的。
「——不行吗?」
冷冰冰的她却做出歪着头恳求的动作,简直可爱到犯规。
而且此刻她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
披散在纯白床单的银发、若隐若现的纤细大腿、以及宛如瓷器般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在在诱惑着零次。
从一不小心就会为之着迷的红色眼眸别开视线,零次抓抓头,刻意任思绪回到一个月前,加速思考。
零次的计划大致都按照计划进行。
那可以说是唯一的例外。
就是和名为蕾优的少女——〈幻魔族〉公主相遇时的事情。
◇◆◇◆◇
来到《万象乐园(水陆生态缸)》第七天。
零次应付着动不动就要求《较量》的蒂法莉西亚的同时,完全放弃《英雄》的职务。
而且无视她的警告「或许潜伏着其他国家的侦察」,满不在乎地将活动范围扩大到城外。
简单说就是按照宣言,活得随心所欲。
不做不想做的事,只做想做的事——
所以……
会来到举行那个的地方,也绝对不是出于身为
《英雄》的义务感。
「……哦——这就是《英雄战争》啊。」
自言自语的零次坐在高地的大岩石上,观察脚下上演的盛大魔法对战。
在通过《大誓约魔法》禁止伤害他人(暴力)的这个世界,唯一解除非暴力限制的《英雄战争》。
仰望头上,只见巨大魔法阵以正六面体为中心展开,周围盘旋着以《概念语言》书写的下列消息。
《英雄战争》
〈兽妖族〉拿破仑•波拿巴
VS
〈海精族〉太公望
主战场(field):托鲁塞尔岩石地
胜利条件:讨伐敌《英雄》
胜利报酬:〈兽妖族〉统治连迪亚
〈海精族〉割让泰亚多罗
之所以俨然如电玩游戏对战画面,似乎是借由全面公开战况以期公平性。
至于「不会死人的战斗要如何讨伐」,这点向蒂法莉西亚确认之后,似乎是『碰到对手的刻印』即达成条件。杀生禁止得相当彻底。
「不过,话说回来——拿破仑和太公望啊。」
尽管事前就得到信息,但还真是荒唐的梦幻共演啊。如果是历史学家大概早就昏倒了。
太公望不知道是哪一个,但拿破仑是骑着马在战场中心鼓舞我军的强悍男子吧。虽然和在教科书看到的模样似乎有微妙差异,但怎么看都像是他没错。
他们率领的〈兽妖族〉和〈海精族〉的差异也十分耐人寻味。
长着兽耳及尾巴的亚人〈兽妖族〉,与仔细看似乎长着鱼鳍的亚人〈海精族〉,除了外观特征以外,战斗方式也大不相同。
〈海精族〉是组成牢固防御阵,不断发动水系远距离魔法牵制,〈兽妖族〉则是用〔自己强化魔法〕提升身体能力,不惜牺牲地一味进攻。
〈兽妖族〉虽然看似鲁莽,但考虑到相克关系,目前居下风的是〈海精族〉,而且最后会获胜的也是〈兽妖族〉吧。
就零次所见,士气差异过于显著。
应该说——〈海精族〉有心认真战斗吗?
「……算了,那不重要。」
零次边说边从口袋取出智能型手机开机,录下战斗影像的同时重新思考。
这一周。
从蒂法莉西亚或城内仆人的说法,已经掌握了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
本来最担心能否适应饮食文化,幸好最后是杞人忧天,其他文化隔阂也渐渐弭平,关于计划的准备也顺利进行。
所以问题是——
「没有网络啊——」
被召唤是在外出时(放学回家时),因此携带了最起码的电子机械,只不过这里根本没有电波。
虽然已经预想了没有电源或接收不到电波的情况,所以事先安装了太阳能充电器及真正需要的APP或工具,但不能用GPS之类的机能影响甚巨。
不论异世界还是死后世界,原本就是掌控信息等于掌控一切。既然信息最佳收集手段—网络不能用,就必须寻找次佳的代替方案。
虽然已经有一个想法,但还想要其他更适切的方法。
所以——
「必须积极采取行动才行——不这么认为吗?」
彷佛理所当然有人在一样。
零次转头对着深邃的森林说话。
宁静的森林之中没有回应。
不仅如此,至少在零次视线范围内连个人影也没有。
假如蒂法莉西亚在场,八成想不通零次何以如此吧。视情况搞不好还会怀疑零次是否神智正常。但下一瞬间,她应该会发出惊愕大叫。
因为顷刻之前还空无一物的地方凭空生出人影。
令人叹为观止的银丝秀发。冰冷的红玉眼眸。完美无瑕的容貌。
肤色带着病态的白皙,彷佛黑暗漆成的黑长袍包住她的全身,少女静静地开口:
「——为什么,会知道?」
声音不带感情,令人怀疑「她是否真的感到疑惑」。
零次顺口回答:
「知道什么?」
「……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侦察?」
「喔,原来你在侦察啊。」
「…………」
背脊窜过寒意。
零次冷静地理解那是称之为杀气的东西,却还是当着她的面微微耸肩。
「我只是认为,如果有人想要观察我,就只有那里可躲而已喔!而且我就是为此移动到这里的。」
听了他的回答,她稍微睁大眼睛。
不管是敌是友,假设有人跟踪自己。
零次刻意移动到「想要偷窥只有那里可躲」的地点,假装成早就发觉的样子攀谈。
如果那里有人就不得不回答,如果没人也就那样而已。
毫无损害的防卫手段。
「如果有人跟踪,自然是其他种族侦察的可能性最高就是了。」
——而那样正符合零次的心意。
零次在内心奸笑,表面不动声色地说:
「不管怎样,难得相逢。要不要聊一下再走?我正好有空——」
「没有那个必要。」
她硬生生地打断他的话。
她进入地面——不对,是进入自己的影子之中,一转眼就在零次眼前,从他的影子之中出现。
近距离一看,她伶俐的美貌显得更加出色。
零次看得入迷的时间还不到零点几秒,下一瞬间就发现她身上的长袍蠢动起来,笔直伸向脖子,零次当场屏息。
隔着脖围也感觉得到锐利的物体抵住脖子的尖锐触感。
「…………嗄?这是怎样?」
「要取你——《英雄》的性命。」
听到她泰然自若地语出危言,零次与其说是焦急不如说面露困惑。
「不会吧,做这种事有何意义——」
「我不做没意义的事。」
斩钉截铁地断言的她,淡淡地继续说:
「《大誓约魔法》排除了所有无秩序的暴力……如果你以为确实如此——」
抵住脖子的长袍陷得更深。
「愚蠢。」
「……喂喂喂,可是我听说『确实如此』耶?」
「在遵守《大誓约魔法》的范围内,把人逼入绝境的方法多得是。」
(插图)
她的话让零次不由得开始思考。
〈森灵族〉为什么没有《英雄》?
有什么理由、用什么方法。
如果眼前的少女知道答案——
「……原来如此。即使是《英雄》也不是毫无风险。」
看少女沉默不语,零次叹气。
「那就没办法了——」
只见零次心一横,全身放松,别过脸伸长脖子。
「请你给我个痛快吧。」
零次的行动让她稍微愣了一下。
「……你要放弃吗……?明明是《英雄》。」
「明明是《英雄》」这句话,惹得零次叹气道:「又来了。」
「你搞清楚,我不知道你对《英雄》抱持什么理想,但我是尼特族。不做不想做的事、只做想做的事。办不到的事就放弃!」
「…………」
「啊,你很傻眼吧?」
「……并没有。」
「不,你就是傻眼。就算想隐瞒我也很清楚。倒是如果反过来换成你陷入我的情况呢?只是来观战而已,突然遭遇敌人。而且敌人还是力量足以游刃有余地深入敌阵至此的人,从魔法系统、外表特征和言行内容推测,恐怕是《幻魔族》的菁英份子,既然对《大誓约魔法》的漏洞掌握得如此透彻,可见很习惯干这种事——」
零次口若悬河地说出自己的推测。
闻言,她表面上毫无反应。
只有凝视着零次的眼眸几不可见地转动,眨眼的次数稍微增加而已。
正常不会发觉的微小变化,已经足以让零次的推测转变为确信。
「——根据常识判断,和那种对手硬碰硬,是不可能的任务吧。」
「…………」
即使零次都这么说了,她还是一句话也不回。
「只不过……」
「……只不过?」
但零次接着那么说的瞬间,她有了回应。
——中计了。
脖围遮住的嘴角上扬一笑,零次宛如演戏般做作地说:
「如果是硬碰硬以外的方法,我就绝对不会输了。」
耸肩、摊手。
零次毫不
隐藏满满自信,相当惋惜似地俯视着少女。
面对明确的挑衅,少女仅一瞬间垂下目光说:
「光说不练谁都会。」
「是啊。现在的我能做的也只有那样而已。」
「…………」
两人互相凝视了几秒。
最后她毫无准备动作地从零次的喉咙移开凶器,拉开一步的距离。
「……这样就能做其他事了。」
所以有本事赢就赢给我看看。
听到她如此暗示,零次满意地笑了。
「是啊——那么就来场没有危险的简单【较量】好了。」
◇◆◇◆◇
「……【较量】?」
「方法由你决定。什么都行喔?掷硬币(猜硬币正反面)也行、比大小(比牌面数字大小)也行。」
彷佛随身携带这些东西是理所当然般,零次从口袋取出硬币和纸牌,接着说:
「啊——禁止使用魔法。如果太招摇,对面那些人可能会发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早点分出胜负比较好吧。」
听完零次的话,少女环视周围,很快就正眼看着零次说:
「……那就纸牌。」
「OK,比大小是吧。单纯简单又没有出老千的余地,这样正好。」
以熟练动作摊开右手的牌组以后,他宛如这时才发觉般地说:
「啊,这副牌是我的世界的东西,临时要你学很难吗?你看不懂数字吧?」
「那没什么,我看得懂。我至今见过好几个《英雄》。」
「……哦,你其实已经一把年纪了?」
「倒不至于,只活了一百出头而已。」
「那就算是颇有年纪了……」
虽然外表看起来比零次小。
看到零次的反应,她微微摇头。
「只是活着累积经验的一生,没有意义。」
她的口气还是一样淡泊。
听出其中夹杂的些微感情,零次在内心笑得更明显,转回正题说:
「我说了,如果是硬碰硬以外的方法就绝对不会输给你。要证明绝对不会输其实非常困难。因为就算连胜再多次,下次就输掉的可能性也绝对不会消失。」
连胜不等于绝对不会输。
只要还有下一场,输的可能性就永远存在。
「所以,我想要以让你认同的方式证明那点。」
「认同?」
「一旦你觉得我绝对不会输——觉得绝对赢不了我,就当场胜负分晓。如果我输了,包含性命在内都任你处置。相对地,如果我赢了,希望你协助我一件事。」
「…………」
少女本人的表情没变,但她的长袍宛如警戒般动了一下。
「喔,那件事不难。简单来说就是提供信息。我想你也知道,我才刚来这个世界而已。在这里能够获得的信息有限,既然你有那种东西,想必你对其他国家也相当熟悉吧?」
零次一指向长袍,长袍就躲到少女背后。
彷佛代替感情淡薄的少女做出反应般,有点好玩。
接着少女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零次。
「……规则是?」
伴随着这句话,淡淡发光的小魔法阵展开笼罩两人。
这就表示她答应与零次【较量】。
零次将手中的牌堆翻面,只让少女一个人看得见图案和数字。
「就像你看到的,这是普通的牌。当然正面花色也没动手脚。请你从这五十二张牌中抽一张,之后我也抽一张,数字大的人获胜。很简单吧?」
「……如果数字相同呢?」
「那就平手。只不过比大小特别规定A最强,所以最小是2,再来是3、4……K、A最大。顺便一提,之所以不由我发牌,而是请你直接抽,是为了公平起见。既然可以随意选择,就没有出老千的余地了吧?」
长袍对「出老千」这句话起了反应。
只见长袍再度移动到少女前面,好像注意看着零次。
少女本人则是对零次的话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从洗牌翻面的牌堆中选了一张。
确认自己手上纸牌的数字以后,她立刻将视线转回零次身上,伸出手。
「……我来发牌。以免你出老千。」
「喔,麻烦啦。」
零次彷佛理所当然般递出牌,少女分毫不差地模仿零次的动作递出牌。
——如果他想出老千,就会趁这个瞬间。
看少女不仅命令长袍,自己也格外注意凝视,零次宛如不知情般表现出烦恼的样子。
「嗯——这张好了。」
爽快地从少女手中抽出一张牌。
没有……出老千?
那么,他打算怎么做?
当少女沉思时,零次的手保持着抽牌时的姿势,开口说:
「那么,我们就数一二三同时开牌。一、二——三。」
少女的牌是『红心Q』。
零次的牌是『黑桃A』。
「哦,我不得不自夸运气好啊。啊,说错了,你看不会输吧?是吗?」
嘻皮笑脸的零次紧接着说:
「那么再比一次吧。」
这场【较量】将持续到少女觉得『绝对赢不了零次』为止。
第一次就抽到黑桃A,的确只能说运气好,但只是这样当然还不至于觉得『绝对赢不了』。
至少得等他连续赢个几次才行——少女这么思考,她得到第二次的结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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