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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4th Squad Jam 上 第二章 名为Fire的男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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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是男吧。倒不如说,你起码挑个人类啊……。汝将来想跟枪结婚吗?」

「那是比、比喻啦!有可靠性、性能高、设计又好的……」

「明白了明白了。既然香莲没那颗心,那就不必勉强交往啦。」

哎呀,美优居然爽快地作罢了。

香莲边感到不可思议,边放下心头大石。

「所以,把那家伙介绍给我吧。就算矮子或是胖子,看久了可能也会觉得可爱呢?而且男人不是看外表的。最重要的是,有钱这一点分数很高呐!」

「……」

「那么一来,至少也会约会一次。肯定会带我去吃银座的高级寿司店!我也想要个新包包啊!如果再奢侈一点也可以的,那就车子吧。我想要自己的车啊!奔驰或者BMW甚么的。」

香莲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美优当上好友的了。

「然后咖啡你也可以在远近地方,看看我们卿卿我我喔!」

「看了……又如何?」

「那就可能看得见Fire君的魅力了?有听说过这句格言吗?『女人在男人单独一人时,会找不能当自己男友的理由』;」

「嗯嗯。」

「然后后面就是,『然而,当女人当看到男人跟其他女人亲密地一起时,就会寻找他能当自己男友的理由』。」

「也就是美优之前主张的那个呢,『受欢迎的男人,亦即是受其他女人欢迎的男人』那个。」

「就是那个了。也就是说,当我跟Fire君约会的时候,咖啡就会看到Fire君的优点了!好啦,那我真的跟Fire君约会也可以啰?可以吗?」美优窥探问道。

「嗯,可以喔。」香莲老实回道。

然后补足这句:「比起这个,来谈SJ4吧?」

* * *

8月23日 星期日 中午

在GGO的首都格洛肯内的酒吧内,聚集了四个人。

粉红色的莲、茶色的不可次郎、紫绀色的Pitohui、绿色的M。因为店子还空荡荡的,所以不是在包厢,而是普通走道旁的四人厢座。

从星期五公布举办SJ4以来,还是队伍最初的会议,以这名目举行的普通茶会。

「谢谢大家聚集一起。不过,剩下的两人,今天不行呢。」Pitohui一来就这么说。

在对着啜饮着冰红茶的莲就问道:「『剩下两人』?Pito小姐,今次会有六人出赛吗?」

呜哇!Pitohui的脸僵硬了。

「小莲……你……读到我的心吗……?」

「谁都听得出好吗!那,是怎么样的人?」一半不安、一半期待地问道。

能够完整阵容六人出赛,以队伍战力来说令人安心不少。

可是,如果是合不来的人的话要怎么办,莲不由得不考虑。至于跟Pitohui合不合得来,就姑且先放一旁吧。

「是小莲起码也听过名字的人喔。克拉伦斯和夏莉。」

听到Pitohui回复的两人名字:

「真的……?」

「真的吗?」

莲跟不可次郎也着实吓一跳。虽然不可次郎知道会有增加成员,但却没听说是那两个人。

克拉伦斯和夏莉。的确,不是莲不认识的对手。

克拉伦斯,是在SJ2里威胁她拿出P90的弹匣──不,是在之后的交涉和名为香吻的报酬的结果,并爽快交出的对手。

而夏莉同样也是在SJ2中,用远距离狙击Pitohui,几乎杀掉了她,真的是间不容发的地步的狙击手。在SJ3,以凶恶的炸裂弹和卓越的狙击技术屠杀了不知多少人,是个颇为了得的强者。

说起来,这两人还在SJ3上演了壮烈的单挑。因为跟咲她们一起看转播的视频而得知的。

当香莲看到夏莉把剑铊深深刺进克拉伦斯的腹部,

「呜。」

因为受不了这狠辣画面而别过脸去。

「……」

而被莲刎颈而死的老大亦即咲,则目不转睛被吸引住。

不可次郎问道:「等一下Pito小姐,虽然吃了一惊,但你是怎说服那两人的?因为看起来就是最不可能加入我们队中的两人。」

「是被我奔放的热情打动了吧。」

「不是被猛烈射击的子弹打中吗?」

「那也是有的。」

在两人谈话的时候,莲就思索队伍平衡的这个那个。

自己是担任高速移动索敌(侦察)和攻击的攻击手。虽然拥有个子小难以打中的优势,但不善被打。而P90的最有有效射程大约200公尺,比起其他的突击步枪短近一半,威力也小。

克拉伦斯应该也是类似的攻击手。因为她的AR-57是使用跟P90相同子弹的枪,射程也类似吧。

然而,在SJ3瞥过一眼的状态画面中,虽然敏捷度比莲低,但反之体力和筋力值都高得多。应该是很沉迷吧。

M则还是老样子的壮汉。擅用M14·EBR狙击,而强韧的体力和坚硬的盾牌在防御力上也无可挑剔。落在版图上的任何交通工具都能驾驭自如,更重要的,是个能冷静沉着指挥的人。

不可次郎的两挺六连发榴弹发射器的非凡火力,以支持队员来说真的令人放心。明明都是小个子,却有莲不能比拟的壮健。唯独是有时会干些异想天开的事,实在是不安要素。

Pitohui能纯熟运用各式各样的枪枝和光剑,除了远距离战斗之外甚么都成的超级全能型战士。而且还很结实。换言之就是怪物。是魔王。好恐怖。不想跟她为敌。不是敌人真的太好了。

至于夏莉,则和自己刚刚回想的一样,用SJ3看过的炸裂弹一击必杀,而且还是无射线狙击的高超狙击手。

「这个……不会太厉害了点?队伍的平衡性非常之棒啊!」莲雀跃地说。

「对吧?这样LPFMSC,就是最佳队伍了!是梦幻队伍呢!」Pitohui歪曲脸上的刺青,挤出笑容道。

虽然勉强把两人的缩写硬挤的队名会更加难念,但谁也不触及这点。

再说缩写最多五个字,SJ也不会接受吧。好像另想新名会比较好。

先不提这个,

「如果是这队的话……成的!可以跟SHINC正面对撼!」

莲想的就只有这个。今次的满员可以实现愿望。

在SJ1中只凭跟M两人赢过她们,单纯是运气好而已,莲一直这么认为。

要再次跟SHINC认真对战,就非得以更强的队伍对付不可。就算结果落败也好。

既然以这队参加SJ4,目标当然是优胜吧。

那样一来,必定会在某时某地碰上SHINC。既然收到咲理所当然地会出赛的联系了。

「好高兴喔。今次的SJ,搞不好,会是至今最轻松的一次……。等我啊,老大!」

看着像小孩子般雀跃、用喜不自禁啜饮冰红茶的莲──

「……」M无言用手肘顶坐在旁边的Pitohui的侧腹。一脸想说甚么、想她说点甚么的表情。

「……」Pitohui默不作声地装傻。

这并没告诉莲。

夏莉和克拉伦斯两人,只是为了免除预赛才组队的。

当SJ4开始时,两人就会各自各行动,这样的跟Pitohui约定好了。

「好了,队伍的誓师大会差不多完了,接下来今天怎么办?去虐杀有点可怜的怪物或者玩家吗?」

Pitohui口这么说,却听不出是开玩笑。这走道坐席附近还有其他客人,真希望别在这毫不遮掩地谈甚么PK。

「不错哩。去杀吧。」不可次郎的回答这么危险也令人头痛。

顺带一提,不可次郎因为16号的测试赛,从主玩的幻想系VR游戏《ALfheim Online》那边转移过来,还留在GGO里。

先不提PK,莲也很久没认真战斗,拿上小P亦即P90射过不停了。喝光冰红茶后,小小的身躯霍地站起来:

「好,去吧!」

在那瞬间,

「嗨,小比类卷香莲小姐!」

从后而来的男人,用本名搭话了。

香莲实在太惊愕,还以为强制关机了。

突然被搭话固然是吃了一惊,更重要的是,被人用本名的全名搭话。

在虚拟世界里,不管是不是完全潜行型,用真名称呼别人都是不能容忍的。已经不是能用违反礼仪就带轻轻带过,是决不能干的事。

「甚!」

莲用像是听见破风声的超高速度转过头来。

同时,不可次郎、Pitohui,甚至连M也一脸惊讶地凝视来搭话的男人。

一个男性角色站在那儿。

一言以蔽之,就是个高大的帅哥吧。

个子非常高,怕有两公尺吧?因为GGO是美国游戏,虚拟角色的平均身高都比较高,但这也已是最高身高了吧。比M还高。

跟M不同的是,没有他的一身肌肉。

就像田径选手一样紧致的身体,角色全身被最初就穿着的其中一款初期装备、橄榄绿战斗服包裹着。

而脸庞就像画一样──事实上因为是CG的虚拟角色,所以的确也是画──的一个美男子。肤色就是在白色与褐色之间,脸型轮廓,也是欧美人跟中东人之间。

即使如此,英俊这点还是没变。就像外国电影演员一样。不知道是搭话时挤出来还是本来如此,笑起来时一口雪白牙齿闪闪发亮。

「噢啊这个,意料之外,好男人。」不可次郎轻声道。念成俳句了。

「甚、甚甚……,你、你你你你、你是……,谁、谁、谁谁谁谁谁、谁啊……?」莲颤抖着说。Pitohui紧皱眉头,端起一副跟「哎呀」很相衬的脸。

这时候,香莲才想起刚刚应该先堂堂正正反驳自己不是香莲才对,但已经太迟了。

「是我啊,西山田炎[Fire]!在派对上见过的。」男人这么说。说出了难以置信的话。竟然用本名而且还是全名自表身分。

「诶?怎可能……」莲又答下去了。这时要装蒜已完全不可能了。

Pitohui为防对话再被其他玩家听到:「好啦,复杂长篇的说话就进包厢才谈吧?」

自称西山田的玩家,没领会到那意思,带着笑容回答说:「我只要跟香莲小姐谈话哪都可以。」

「那就此决定了。」

进了酒吧的包厢后,

「嘿……。居然还有这种房间吗?」高大帅哥到处东张西望。

以西部剧为形象,活像大家都在打牌赌博,然后发现有人出千,拔出左轮手枪互射,这样的房间。

所有人都在圆桌坐好之后,坐在莲对面,自称西山田的男人,「那重新一次──呀,香莲小姐,能再见到你太好了。」说出完全不看气氛的发言。

「……」

莲,倒不如说是香莲,因为太冲击而哑口无言,就像雕像一样定住了。

代她讲话的,是Pitohui:「等下小哥。我叫Pitohui。」

「初次见面。我是──」

「名字刚听了。除此以外,也知道小哥一件事。」

西山田饶有兴趣地,向微笑的Pitohui问道:「例如?」

「你是VR游戏的超级初哥。这一

两天才开始玩的吧?」

「是没错,怎知道的?」

看来真的想知道的样子,Pitohui耸耸肩,然后说:「那,小哥你找谁有甚么事?」

「啊对对,我找这边的香莲小姐──」

「我叫莲!」

也有因为换了包厢的缘故,莲稍微从震撼中振作起来,尖锐地大声答道。

其实是在从仓库召出P90轰几发子弹给他,但这地方却办不到。要是这里是外头的野外版图就好了──莲从心底这么想。

「但,你是香莲小姐吧?」

「莲!你不这么喊,我就不应你!」

「是这样吗……?因为是在游戏里,所以不这么演就不成吗……?太可怜了……。」

西山田真心作出了觉得怜悯的言行。不是演技,也不是嘲弄,而是真的觉得可怜的样子。

喂你这混蛋,给我出外头[野外版图]去。

莲的脸上浮现了青筋。

「等一下,那边的高大小哥。先说好──」刚才为止在笑着看戏的不可次郎,用锋利的眼神瞪着西山田,插嘴说道。

会不会是甚么严肃的发言收拾摊子、让他反省?莲这么期待着。

「其实,我才是香莲哦。」

早知不期待就好了。

不过,不可次郎这句话,却从西山田那里引出了另一句难以置信的发言。

「啊哈哈。没这回事。我好好查过了。」

吓?

不单是莲,连不可次郎、M,甚至Pitohui也不禁吓一跳。

怎么查的?

「怎么查的?」

莲的心声,跟不可次郎的声音同步了。

「那绝对不能说。有种我也不能说的手段。」男人轻轻带过了。然后:「不过,我知道香莲小姐有在玩这游戏,于是就过来见你了。因为我想再一次,直接好好跟你谈话。虽然是不知道会否顺利的方法,但顺利成功了呢。我很开心喔。」

「甚么?」莲用最冷淡的口气问道。

「我能说吗?」听到西山田意外地反问,莲倒惊讶了。

吓?明明是你过来搭话,还「我能说吗?」是在打甚么主意啊?你是来干甚么的?

因此,莲颐指气使答道:「啊啊。」

「所以啦,就是说以结婚为前提跟我交往的事啦。」

果然是那个吗!

虽然莲预料到西山田的答案,可是,「啊呀……我……不知道了……。」却没预计到不可次郎会溜出这样的话,也想不出理由。

「诶!等下!这是甚么?那边的小哥!能仔细跟我们说一下吗?」Pitohui高兴地咬住不放。

糟糕了!

莲察觉到自己的失误,但一切都太迟了。

「啊啊!嗯嗯!」

在用小手抱着小头的莲面前,西山田满口流利地喋喋不休、说过不停。

自己是怎么样的人,之后在同行的派对上认识香莲,被她不以外表判断人的态度打动,认定找老婆就是要这种人,于是好好向香莲父亲打听能否得到交往许可,但被拒绝了。

然后,想了整整一天,但还是死不了心,于是用秘密的方法查出香莲在玩GGO,再开始之前从没玩过的VR游戏,然后这样子地过来。

顺带说,最初玩的游戏角色名,就叫作「Fire」。跟本名一样。

「原来如此……。你的说话、还有你的诚意,我都很清楚了。可是──」Pitohui听完后,用威压的声线说道。

哦?会狠狠拒绝他吗?会帮我骂他违反礼仪和规则吗?

莲的内心萌生小小的期待。

「但这种程度,我还不能把女儿许给你。」

但还未长出子叶就枯萎了。

「还」是怎么样了!「还」是!还有,我甚么时候变成Pito小姐的女儿了!还有到底是甚么「程度」啊!

莲无言地,哒哒哒哒哒哒,用超高速捶打桌子。

西山田,不,Fire没理会那样的莲,视线还是对着Pitohui说:「你是叫Pitohui吧?甚么时候开始,香莲小姐成了你女儿了?」

「嘛,这种东西怎么也好。」

才不好!那、这好吗?啊真的是……。

莲混乱了。

本来就够棘手的话题陷入更棘手的状况,Pitohui还插一脚进来,本来能谈妥的事好像也要砸锅了。还是自己干脆点拒绝完场会比较好。

「那个……Fire先生?我──」

「对了!那不如这样吧!」

大声地盖过莲的发言,Pitohui从椅子上站起来,像演戏一样挥一挥手后,用手指猛指着Fire说道。

「用手指指着别人,这不太有礼貌。」

虽然不知道怎么办到,但不惜做出跟踪狂一样的行为去找出莲的Fire,讲出了常识的发言。

你有资格说这个?

莲在心内轻声道。

「我晓得。在现实中才不会这么做。不过这里是虚拟世界。我哩,在这游戏中,是故意扮演没礼貌的坏女人啊。是不得这么演不可啊。那真够呛的。为了不破坏游戏的气氛哩。」

绝对是骗人。你只是在现实饰演清秀的美女而已。

莲在心内轻声道。

Fire说道:「那算了。既然是在游戏里,那多少的无礼也原谅了。」

你才是最没礼貌吧。没礼貌到透了。才不原谅。

莲在心内轻声道。

「那么,要办些甚么?」Fire问道。

Pitohui重重地坐下,带着笑容、愉快地答道:「这里是GGO。是手拿枪枝、用铅弹交谈的游戏里。在你知道查到莲在这里时,好歹起码也有查过这些吧?」

「啊啊,当然了。而且也认识了完全潜行型游戏的各式各样事情。明明发生了几千人丢掉性命的『刀剑神域事件』,但在现在,虽说是其他机器、其他游戏,也还是有很多人在玩,当我知道的时候真吓了一跳啊。是我没法理解的世界哩。」

这个叫作Fire的人,好像很喜欢补充很多人家没问他的事。

「唔嗯。那你特地创了帐号过来,你觉得这游戏怎么样?请坦白说出来。」

「嗯,我是觉得真是野蛮的游戏呢。用枪射人杀人甚么的,而且还要这么真实感受到地玩,老实说很可怕呢。」

嘛,野蛮这点我是不否认啦。我自己最初也是这么想。

莲在心内轻声道。

然后,Fire又再讲多余的话了:「所以,如果跟我交往的话,日后当上我妻子的香莲小姐,我会不准她玩这种游戏、不,是所有VR游戏。体验真实杀人的游戏甚么的,对人格形成是完全不必要的。这还不止,甚至会产生坏影响。在刀剑神域事件时,就应立下严苛法规禁止了。」

喂你这混蛋,给我出外头[野外版图]去。

莲差点把这说出口了。

刚才还只是淡淡然想过而已,现在就能好好改变心意下定决心了。

看来我,以后,也可以毫无顾忌,讨厌这个人了。

托这的福,可以毫不容情,甩掉这个人了。啊啊,太爽了。

「哎呀,真是强烈的意见呢。」

看着夸张地表现惊讶的Pitohui,莲用稍为冷静了的脑袋思考。

Pito小姐,难道不正是用说话引出他真心内心显示给我看的吗。为了让我讨厌他。

居然是个会说出这个那个,在队友有困难时挺身而出的人,莲对Pitohui这一号人物改观了。

「那,这样如何?在游戏中示爱的回复,就用游戏解决。如果你赢得了莲的话,莲一定也会喜欢上你喔。」

莲对改观改观了。

「吓吓吓吓?」不禁喊出来。

「我对这个人完全──」

喜欢不了啊!在还未及说完前,Pitohui插口道:「换言之,莲在追求胜负!」

「追求甚么的──」

「胜负吗,有趣。」

喂等下,Fire。你根本没打算听我说吧。

莲实在太愣了,完全没力气插嘴。

变成深深地靠在椅背,听着Pitohui和Fire的对话,一边啜饮冰红茶,只在心内吐槽的存在。

「对吧?别看莲这么样,她可是个非一般的赌徒啊。连我也认同的,呢。会向强大的对手表达敬意,输了的话就会顺从听他的。」

才没这回事。

「嘿。你也有可爱的地方呢。」

才没啊。

「所以,我提议这样。下星期三,我们会在叫作Squad Jam的队际大混战中出赛。」

「唔。还有这种大会啊。」

你不知道啊!在调查我的时候顺便调查啊!

「所以呢Fire。你也筹备一支队伍参加吧!然后,如果你能赢了我们队伍《超级美女Pitohui与愉快的下仆们~2026年之夏~》的话,我就批准你跟莲约会一两次结一两次婚吧!」

我才不认识这队名。而且为甚么我的约会要Pito小姐批准了。别说结一两次婚啊。

吐槽的点太多了,莲的头有点晕。

虽然不知道Pitohui的台词有几分认真,但要是这个人的话,可能全都是认真的吧。呜啊好过份。

「真的吗?香莲小姐。」

到这时候还直呼本名这点就先不管,对于似乎真心发问的Fire,莲老实回答:「你觉得……赢得了?不是我在自夸,这支队伍很强的喔?」

「那么,就算作是契约成立可以吧?」

看着高大帅气笑脸的Fire,莲心里想。

我不会输给这种家伙。

还有,想用刀子捅他脑子。虽然是在游戏里。

所以,就回道:「可以喔。」

「那我期待着下个星期三了。」

丢下这句正要离开包厢的Fire,被Pitohui叫住了:「直到上次SJ3的视频,都有可以看到录像,你好好看一下会比较好喔。最起码,也要看一下莲的活跃,呢。」

Fire转过头道:「不用了。坦白说,就是说是游戏之中,我也不想看到杀人甚么的那一瞬间。那是作为一个正经的人,应有的正经心态。」十分当然地说道。

「重点是当天赢到就好了吧?那再见了。」

望着一边挥手一边走出包厢的高大后背,「不管敌方的情报也没差的余裕哩。嘛,随你喜欢吧。」Pitohui得意笑着说。

在Fire堂而皇之走出酒吧包厢后,「难、难以置信!那算甚么!那算甚么!」莲爆发她小小的身体。

两手飞快地举起,不断大喊。

「哎呀,真是独特的仁兄呢。」不可次郎得意地笑着道,完全不掩饰她正隔岸观火享受整个状况。然后说:「跟莲不正刚好一对吗?」

「哪!里!是!先说好,我才不会输给那种人!在SJ4找到他,就会用最短路线干爆他!」

「哇噢!过~激!别在现实中也这么说啊。会被通报的哟!」

大口大口喝着虚拟啤酒的Pitohui,一口气喝干它,把酒瓶在桌上重重一放,「嗯嗯。这才是我的小莲啊。」说出满有男子气概的话。

「不,我才不是Pito小姐的。说起来本来就是因为Pito小姐讲出奇怪的话,害我得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嘴,真是的!」

哧溜哧溜地饮着续杯的冰红茶生气着的,不是别人,而正是莲。虽然丢出话题的是Pitohui,可给出OK的人是莲自己。人还真易随波逐流呢。

「不过,小莲会输甚么的,想也没想过哦,我!」Pitohui无忧无虑地说,还打个响指眨眨眼。

不可次郎也「才刚开新帐号吧?弱死了弱死了,莲弹他一记额头就杀死他了吧?」说出游刃有余的说话。

一直沉默的M开口道:「虽然是意料之内,看来是个聪明人。也许会动用真钱,雇用强角当队友吧。」

「这种的,早猜到了。」Pitohui立即答道。

GGO是容许这样的一款游戏。事实上,Pitohui和M也在SJ2时雇用了身手了得的玩家。亦即佣兵。

Pitohui跟M,到现在都不肯说那四人的真正身分。到底是谁呢?

「只要砸下大钱,就可以聚集到那些能进BoB,但平常都不理会SJ之类的强者吧。然后组成比我们更强的队伍──就算不是这样,又或比我们更好运,这样的可能性也有考虑过的。」

「你太杞人忧天了呢,M。不过,这是个不知道会发生何事而定胜负的世界倒是真的。我们出乎意料输了的可能性也不是零。又或者能小莲在之前就一下子死掉,连决一胜负也办不到。这么一来也算输吧?」

「到底怎么办?」M以认真和冷静的口吻说道,让莲也冷静了点。

在GGO中,有关生死是非常严苛的。在SJ里,因为运气不好一击毙命,也是常有的事。

倒不如说,要是跟SHINC的较真战斗比想像中更早开始的话?然后死掉的话?

到时,虽然莲参加SJ4的目的达成了,但就不得不跟西山田约会了。

那个怎也没法喜欢上的男人!而且还是以结婚为前提!要是不愿的话,也许会跟父亲联系!搞不好连在玩GGO也被会穿帮!那么一来,可能会被禁止玩游戏了!

「啊,我的天啊……」不安犹如黑云一样,一点一点侵蚀莲的内心。

而制止那个的,果然还是Pitohui的说话:「有谁录像了?」

「是……?」

「也就是,有谁拍下刚才约定的许诺?虽然有看过,但Fire看起来不像知道有这种道具或功能,也没实际用过的痕迹。」

GGO中,有可以从多角度,拍下游玩中的自己的摄录机道具。

大致上,都是重播自己在野外帅气的战斗,又或凄惨的死状才用到。会在城内使的的,本来就几近没有。

「不。」M摇着他的阔脸道。

莲和不可次郎,也懂了Pitohui想说甚么。

「呼呼呼。越后屋[17]的Pitohui老爷啊……,你也相当的坏呢……。」不可次郎非常邪恶地得意笑道。

「没错!我们会以SHINC为首的一众竞敌全力战斗,行有余力就顺便当Fire对手。用最残忍的方法干翻他就交给小莲啰。即便如此,如果有甚么万万一,小莲死掉的话,那时──」Pitohui绕动手指转圈,理所当然地说:「就全力装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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