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四章 成为奴隶商人之前的故事 3(2/2)
男人接过那个,在手边的纸上写了什么,然后开始讲了。
「无色透明的玻璃是在北边的大道,满腹卡西斯食堂旁边的岔道上的武田商会最近带到卡西斯的东西。制造法和产地详细都不清楚。此外,这两天据说有很多商会的人来武田商会买无色透明的玻璃」
在眼前被说着关于自己的店,武雄感觉总有些酥麻。
禁不住由于冲动想说『其实我就是武田商会的会长』,不过那到底是没干。
接着,本特寻问。
「告诉我关于武田商会」
「新兴的商会,只知道有关人员里有个叫米莉亚的精灵」
这次没被要求钱。是免费服务呢,还是因为不是要收钱的内容呢。
「那么,接下来是正题了」
本特那样说着从挂在肩上的皮包里取出了一捆纸。
是米莉亚记录的纸。
「我想要关于从现在开始我说名字的商会的知识」
「请讲」
本特宣读了写在纸上的商会名,男人把那个记录在了手边的纸上。
然后读完全部,男人说我去拿数据来请等一下后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男人回来了,确认拿来的数据后终于开口了。
「全部二十八万五千多埃尔。要听细目吗?」
「哦,可以」
本特从皮包里取出放钱的袋子支付了所说的金额,男人就开始说明了。
本特一边听那个,一边在纸上写下需要的内容。
武雄也和本特同样听着讲话,但因为净是听着耳生的单词所以莫名其妙。
「——以上。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说明完全部,本特对此问了几个问题后,武雄他们就从店里出来了。
接着被本特带来的地方是胡同里的酒馆。
到处生着青苔的那个外观,即使捧着说也不是能赞美的样子。
「刚才是表的情报屋,这次是里的情报屋」
本特说着打开了破旧的门。
伴随那个,武雄吼的小小呼气。
里面和从外面看见的破烂的气氛不同清扫很周到,相当干净。
另外,也许是因为现在是白天,这个酒馆好像没有客人。
「哦呀,你是……?」
看起来是酒馆老板的留白发的初老的男性看见本特后表现了认识的反应。
「我两年前左右来过这里呢。那时候是计划进军卡西斯的,没想到反倒变成知道自己渺小的好机会了」
本特像对武雄和酒馆老板说明一样地说。
「所以今天是想干嘛」
「情报屋还在做吗?」
老板询问,对此本特
还以提问。
「啊啊。因为只靠酒馆的赚头怎么都不够啊」
「那样的话,我想了解商会的情报。我想想,首先是关于武田商会」
本特为武雄拉来了柜台的椅子,武雄坐上那个后本特也就坐了。
很会担心人的男人。
「详细的事现在我儿子在调查中。这样也可以吗?」
「没关系」
于是老板竖起了三根手指。看到那个的本特在桌子上放了三枚金币。
「武田商会。是经营无色透明的玻璃酒杯和白色陶器的新兴商会。来到卡西斯是几天前。全员约十名」
武雄哦呀? 这样想到,不过加上本特和士兵的话人数确实是那样。
「细目是看起来是商人的男人一人。同样看起来是商人的,叫米莉亚的女精灵一人。侍从的青年一人和少女两人。少女之中一个是亚人。之后士兵五人或六人吧。现在了解的就是这样了呐」
侍从的青年是谁啊。
那样考虑着,武雄不禁苦笑了。
「详细的风貌呢?」
「风貌是……」
那是本特新的提问,不过打算回答那个时老板白色的长眉跳了。
武田商会的人们的风貌,和在眼前的人们的风貌。
发现了那没有不同。
「……你人也挺坏呐」
「正是如此。如果直接调查的儿子在的话就明白了吧」
可是怎么说呢,这个本特从刚才开始就是相当粗野的态度。
平时跟武雄谈话的时候绝对不会显示的姿态。
根据对方改变着戴的面具吧。
对商人来说是必要的吗,武雄这样想到。
「关于和领主的事呢」
本特的提问还没结束。
「啊啊,当然知道。进献了玻璃的酒杯和饰品吧?」
「为何不说」
「喂喂,你不可能不知道吧。在这个卡西斯如果被领主盯上可就倒霉了。不是不说,是不能说啊」
于是,本特朝向了武雄的方向。
「怎么样?」
是平常的笑嘻嘻的本特。
这样就变了吗,武雄果然吃惊了。
「首先表和里的情报屋的区别。表的情报屋只给确实的情报。对此里的情报屋是不取证地给予所见所闻。然后,两者共通的是一牵涉到领主就会马上退缩」
在旁边听着那个的老板多年留下的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对像是自己在害怕领主的权力一样的本特的发言,是作为情报屋的自尊被故意触怒了的心境。
虽然那么说可大致上又没错,所以什么都没回嘴。
「给领主的进献品也有这样的意义哦。如果和领主构筑良好关系,光那样就能避开某种程度的恶意。那一位不会轻视对自己有利的人」
本特简直像教师教学生一样地说。
武雄唯有一个劲以尊敬的目光点头。
看来所作所为好像全都是有意义的。
(商人……不,本特好厉害)
武雄再次那样想。
那之后,武雄和本特从酒馆老板那买下各商会的情报后就从店里出来了。
如果说从表的情报屋得到的情报既广又浅的话,在里的情报屋得到的情报则是更窄更深。这时武雄他们从老板那听到的话净是特异的事的原因果然是因为人手少吧。
在速度和范围上怎么也胜不了规模大的表的情报屋。那样的话,里的情报屋就只有以质取胜。
武雄他们出到店外,阴沉沉的天空中隐匿在云里的太阳已经微微向西倾了。
时间是刚刚响过下午三点的钟。因为本特说已经没有要顺路去的地方了,所以武雄和本特一起吃过晚了一点的午饭后返回了武田商会。
「等现在来店的最后一个人走了就打烊」
一回到店里,本特就那样告诉了米莉亚。
途中也将拿牌子站着的菈可带回来了。
打烊之后,吉尔和菈可进行等候室的清扫,武雄、本特、米莉亚三人在面谈室确认了彼此的情况。
本特阅览了米莉亚记的关于今天的来客的纸,米莉亚也同样游览了本特记下来的写了各商会情报的纸捆。
然后唯一只有武雄孤孤单单地眺望着那样的二人。
「啊嘞?」
米莉亚的眼睛在某个地方停下了。
「怎么了?」
「不,这个欧罗博斯商会……」
写在米莉亚手指的前方的名字——欧罗博斯商会。
那是那个进行了跪伏的人的商会,但那里只写了『新兴』。
「啊啊,那个商会吗。记得是哀求着提出了十金币呢」
「是」
米莉亚的脑海里浮现了那个时候的景象。
「别在意就好。那是常有的人哦,干了几乎触犯法律的事后在丑闻传开之前消失。然后改名重新再成立商会,之类的呢」
本特说得像是不值一提的事一样。
对此,米莉亚表情倒是很冷静。可是在内心是想那全都是演技吗,愤怒咕嘟咕嘟地沸腾了。
「姑且拜托里的情报屋调查过了」
「里,吗?」
米莉亚反问本特。虽然米莉亚听说了武雄他们去了情报屋,可里总感觉不稳妥。
「关于那个明天去了就知道了哦。明天我来和来客面谈,所以请你和武雄大人在情报屋调查关于今天来的商会」
那样说完本特就将视线移向武雄的方向并使了个眼色。
以本特的立场是体贴地考虑让两人约会,不过武雄没能抓住那个意图只是像看见了恶心的东西似的皱眉了。
***
次日,也没有特别亲热的展开武雄和米莉亚就走访情报屋去了。
另外,从这时候开始武雄随身携带纸和笔了。
即使只听一次不太明白,记下来多少次重新研究的话说不定也有什么能看清楚——是那样考虑的。
尽管不会写这个世界的字,但会写那边的世界的字。
武雄当初是『营业交给其他人,自己采购商品就行』这样考虑的,不过来这里后作为商人的自觉开始萌芽了。
可是,由此而没多感到这边的字的必要性,导致文本的习得迟了又迟是万没想到的结果吧。
然后再下一天,这次是米莉亚和武雄留在武田商会,只有本特进行情报收集,在那天结束了希望购买那些商品的受理。
那以后,在武田商会进行了连日商谈。
应该选择哪家店呢,把价格设置为多少呢。
首先武雄和米莉亚提出各自的意见,最后本特以基于经验的见解纠正了那些。
然后迎来了期限之日。
武田商会以禁止在卡西斯周边买卖为条件,在设置了各商品每一件三百金币的批发价之上,答应了与基于严正的审查被选出的商会交易。
另外,虽然这时契约是今后也会继续进行交易,不过不存在契约书。
那是为了让武田商会能不选时间自由地决定契约的是非。
也就是说答应交易的人们不得不经常窥探武田商会的脸色。
就这样各商会无论有怎样的琐事都会为武田商会谋方便,那结果则是武田商会将卡西斯作为中心以惊人的速度成长了。
那一势头在本特离开之后也没有止境。
武田商会的商品甚至新加入了玻璃镜子,以三百金币卖出的各种商品一经问世就会标成两倍以上的价格,偶尔以超过一千金币的高价被交易。
那些的市场价值即使武田商会贩卖过千的数量也不曾改变。
***
尽管起先是小店铺但也逐日壮大,不久甚至在只有上等人居住的区划建造了巨大的宅邸的武田商会。
房地的原所有人是奴隶商。
那个人是采用了很多违法手段买卖所有种族的奴隶,然后终于对他国的贵族都出手了的强欲者。
结果,事刚一暴露就被卡西斯领主提奥多勒斯诛了一族,奴隶商拥有的资产被充当了给他国贵族的赔偿。
武田商会便买下了那个资产之一。
然后现在,武雄在地牢。
并不是被关起来了。只是因为自己买的宅邸里有地牢,不由得就下来那个地方观察了。
那里是奴隶商为了隐藏不能出现在表面上的奴隶而造的地方。
武雄凝视着以前绑过奴隶的监牢,忽然考虑到。
(对这个世界而言,废除奴隶到底超前多少呢)
社会
不成熟,身分差距激烈。饿死的人也有的是吧。
有人靠卖孩子才能勉强糊口。
要是卖不掉,就只能杀了来减少吃饭的嘴。
有罪的人会落为奴隶,所以危险的工作被分担给了那些人。
如果没有奴隶的话,善良的人或许会被迫从事那个职业。
(不能没有奴隶,因为那在现在这个世界是必要的)
然后武雄想起了自己曾是奴隶时的事。
胆怯地度过一天天的那个时候,那是地狱般的每天。
握住铁格栅的一根柱子。
那非常的冰冷。
据说,曾在这里的奴隶商好像出奇坏。
柱子中好像寄宿了那冰冷的心。
「武雄—?」
「大哥—哥!」
那时,吉尔与菈可呼唤自己的声音传到了武雄的耳朵里。
武雄听见那个后忽然笑了。
于是,手里握住的柱子也不可思议地能感到温暖了。
这也是某种因缘吧,武雄如此思索。
不依赖日本的物品的生意——正好还没决定那个要做什么。
(如果在这世上的奴隶商只有恶的话,不也可以有一个善的奴隶商吗)
武雄那样想到。
就这样武田武雄成为了奴隶商武雄・武田,从这时开始戴上了伪装自己的面具。
***
这是武田商会决定交易对象后不久的事。
『武田商会终于和各商会订下契约』
那句话在商人之间稍微成为了话题。
要说原因的话,因为武田商会经办的是无色透明的玻璃以及白色的陶器这种还未问世的商品。
今后高档品交易市场的话题肯定会变成清一色的那个吧。
另外,与此相伴情报屋是大繁盛。
武田商会是如何得到那个物品的呢。那个途径当然不用说,制作用法等不明白的事也有很多,寻求那些的商人们一个接一个跑入情报屋。
那当中,有个内心不平稳的人。
「混蛋武田商会……」
在自己经营的商会一个人吐出怨恨之声的,是达尔姆商会会长达尔姆。
「尽管提出了戈登子爵的名号,竟还是把这边的申请置之不理……」
达尔姆是相当于戈登子爵堂兄弟的男人。
虽然是闲话,但在科安扎王国贵族的爵位与领地被规定为一子继承,主要是由父亲继承给长子。
那么关于那以外的孩子会怎样呢。
如果是女孩当然只有出嫁,如果是男孩就只有得到官职后蒙赐爵位,或者到没有嗣子的贵族身边成为入赘婿,继承那个领地和爵位。
连那也实现不了的人就只有变成与庶人无异的身分。
达尔姆的父亲正是那样。
他是贵族的次子,在现实中再现『在下不想工作』的放荡者。因此也没有就任官职,从贵族的儿子沦落为了庶人。【译注:此梗最有名的出处是《浪客剑心》第18卷最终页的恶搞(働きたくないでござる!绝対に働きたくないでござる!),不过最初是出自《SAKON》的石田三成(戦が大嫌いでござる),感兴趣请自行搜索】
不过,因为从继承了父业的兄长那领着钱,所以达尔姆的父亲没有什么不自由地悠闲自得地生活着,本人似乎非常幸福。
可是,作为孩子的达尔姆的心无法平静。
无论怎么说,如果父亲死了父亲的兄长当然就没有往达尔姆家送钱的情理了。
那样的话达尔姆就会摇身一变成贫穷的庶人。
也就是说以达尔姆的立场是总觉得需要谋生。
当时不足十五的达尔姆想这样下去不妙。他心生一计,难为父亲拜访了作为父亲老家的子爵领,遇见了身为当时的戈登子爵儿子的现戈登子爵——安德烈・范・戈登。
于是达尔姆对安德烈谄媚,巧妙巴结后成功结下了友谊。由此安德烈一继承父亲的地位,达尔姆就从安德烈那接受资金援助成立了达尔姆商会。
那之后,仰仗安德烈——不对,新的戈登子爵的权力,他首先大大干预了戈登子爵领的权益,并且在其他地方也稳步而顺利地扩大了势力。
「事已至此只有直接拜托戈登子爵了吗」
达尔姆坐在高级的椅子上,一个人嘟哝。
无色透明的玻璃酒杯以及白色的陶器。
据传闻,那个数量不是一个或两个,武田商会今后好像能连续地批售商品。
(虽然本来不是为了和戈登子爵而是为了和其他贵族搭上关系,而打算得到那些商品,不过这种情况下也可以给戈登子爵一个两个吧。作为代替凭武力也要让武田商会约定垄断销售权)
胸怀那样的恶念,达尔姆出快马到了戈登子爵那。
翌日。
在戈登子爵领,携着卡西斯的达尔姆商会寄来的书信的快马来了。
哎什么事吗,戈登子爵一抚自己跳直了的口髭,打开那份书信。
于是,在那里这样写着。
『亲爱的戈登子爵大人。
此次在卡西斯出售了无色透明的玻璃酒杯。
鄙人想向戈登子爵表示平时的感谢,为了把那个酒杯进献给子爵便请求了购买。
然而,经办那个商品的武田商会说决不卖给我,尽管如此我还是低头请求说为了戈登子爵请卖给我,但是没能让他们答应,我感到非常不甘心。
那个无色透明的玻璃酒杯非常的美丽,戈登子爵一定也会中意的吧。
然而,由于武田商会的怄人作法,我的献身之心没有传达给戈登大人。
心中就好像前几天的大雨一样,从眼中也有泪水——』
最后的文本洇花了,读不出来了。
看了这个的戈登子爵带着警卫的士兵立刻前往了卡西斯。
虽然对无色透明的玻璃酒杯也有兴趣,但比起那个更是对尽管提出了自己的名号也不打算卖商品的武田商会愤怒沸腾了。
(区区商人竟敢小看身为子爵的我吗!)【译注:这里的我是「俺」,其余均是「私」】
将白脸染得通红,戈登子爵赶马而走。
到达了卡西斯也还是气愤不平,在达尔姆商会与达尔姆合流后就以鬼一般的面相前往了武田商会。
「就是这里吗」
在进入北边大道的旁边的道上的小巧玲珑的店,武田商会。
门关着,写了闭店的牌子挂着。
「喂,有明白这上面写了什么的人吗」
「天晓得,字太丑了看不懂呐」
戈登子爵询问在场的人们,回答那个的是达尔姆。
文本并不是真的很丑。再要说的话,子爵等人也并不是看不懂字的傻瓜。
在这个地方戈登子爵就是规则。
如果戈登子爵说『那只乌鸦是白的呐』,那就是白的乌鸦。
换言之,因为戈登子爵到店里有事,所以那里不存在闭店这个词。
好在也没有上锁,警卫的士兵一打开门戈登子爵就无礼貌地进入了里面。
「店主! 店主在吗!」
进入后就在眼前的是接待兼等候室,戈登子爵重重地坐在被摆在那里的椅子上后大叫。
于是,黑发的贫寒脸的男人从里面的房间出现了。
「对不起,今天已经闭店了」
但是,那种事对戈登子爵不通用。
「你小子就是店主吗」
「是,我叫武雄・武田」
对有家名这件事,戈登子爵一瞬间皱眉了。
因为如果是和贵族有因缘的人,这边不表示相应的态度的话或许会变麻烦。
可是,试着反复思考后,觉得没听过武田这个家名。
戈登子爵想『什么嘛只是镀金吗』,便打算不客气地痛打武雄・武田这个商人。
「你这家伙,知道达尔姆商会吗?」
坐在椅子上的戈登子爵只将头大幅向后仰,强行采取俯视的姿势询问,武雄・武田作出稍稍考虑的样子后回答了。
「欸欸,知道」
「那样的话,本大人,戈登子爵的名字你也是知道的吧!」
对于那个质问,武雄・武田的回答也是是。
「那样的话为何,不把无色透明的玻璃酒杯什么的卖给达尔姆商会! 是在愚弄我戈登子爵吗!」
那是空气快要破裂了的大声。
对此武雄・武田再次表现了稍微考虑的样子。
他是害怕自己的权利,在寻找辩解的话吧,戈登子爵在内心嗤笑了。
于是,门又开了。
自那里出现的是精灵的女人,那个女人稍施一礼后开口。
「达尔姆商会提出的金额是一个一百金币。另一方面,我们决定与提出三百金币的店交易」
那是一句话都无法反驳的话。说到底,达尔姆商会方面提出的买进价太便宜了。
对此戈登子爵也羞愧了,这次是因和愤怒不同的意义红脸了。
形势一下子向武田商会倾斜了。
「嗬三百金币。那样的话这边给出三百一十,不三百零五金币。这样就没意见了吧?」
在这里发言的是至今一直沉默着的达尔姆。
听见那个的戈登子爵想到有点小气呐,不过因为自己并不熟悉买卖所以保持了沉默。
「不,不只是金额的问题。那些人是以禁止在科安扎王国南部买卖为条件在批发商品。除此之外也是进行了严正的审查之后被选出的交易对象」
「那么,我要怎么买!」
因女精灵的话戈登子爵用力拍着自己的大腿发火了。
「在卡西斯周边地区的话,只有直接从我们店里买呢」
对淡然的告知的女精灵,接着大喊了的是达尔姆。
「开什么玩笑! 这边是在说要你们批发商品!」
「没错没——哎? 不,啊嘞?」
戈登子爵困惑了。以自己的立场是觉得他们谢罪后自己能买玻璃酒杯就可以了,但不知为什么变成了采购的话。
「达尔姆。为了我的玻璃酒杯所以——」
「戈登子爵,那可不成。这些人是侮辱了子爵哦?为了让他们偿罪应该让他们以两百金币,不一百金币售出玻璃酒杯。并且让他们以同等金额把独占的各种物品批发给达尔姆商会,如果能在戈登子爵的名下让高级贵族的人们买下那些,子爵领肯定会更加滋润」
「诶,一百金币?」
戈登子爵对不知为什么三百金币的价格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百金币的价格吃惊了。
虽然那么说,但如果可以便宜地买下那最好不过。
「嘛,总之。我不管是一百金币还是三百金币,把现在有的东西卖给我们」
想着赶快结束吧,戈登子爵便那样说了。
然而女精灵的回答又是否。
「非常抱歉,现在有的库存全部被某位大人购买了」
「什么! 是哪里的哪个家伙!」
「对不起,顾客的事不能说」
在戈登子爵说什么之前这次是达尔姆扯开嗓子询问了,但女精灵说那个也不能告诉后低下了头。
可是那时,从里面的房间传来了咳的干咳的声音。
「里面的房间有谁在吧? 出来!」
假借虎威的狐趾高气扬地喊了。
没有回答。
于是,达尔姆无礼貌地朝里面的房间前进了。
戈登子爵也好像已经是打算将全部交给达尔姆了。
「请等下。您不能再往前走了请见谅」
武雄・武田挡在门前。
「从那里滚开! 我有话和里面的家伙说!」
达尔姆有考虑过。
(武田商会的家伙们如果是自己的事就会忍耐吧,可顾客会被瞧不起的话就只能变通了吧)
如果在这里行动旁若无人,引出让步就很容易了——那样估计的达尔姆采取了势不可挡的行动。
「请您见谅」
武雄・武田说着,与女精灵一齐低下头。
「无妨,让他们通过」
从门的对面传来了声音。
武雄・武田和女精灵面面相觑,互相点头后让开道。
以达尔姆的立场是感觉稍微扑了个空。
可是,不能在这里减弱攻势。
达尔姆重振精神,气势汹汹地打开了门。
「就是你这家伙吗! 把玻璃酒杯全部买下的人!」
「正是」
摆在桌子上的各种物品,和面对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金发的男人。
「戈登子爵想要! 让给我们!」
「呋姆,这也有些缘分,一个的话不要紧」
「不成! 全部让出来!」
「汝说全部吗,真是贪婪啊」
「无礼的家伙! 你是说戈登子爵贪婪吗!」
虽然金发的男人并不是说戈登,但达尔姆始终都是把戈登子爵推出到前面的架势。
「报上名来,你这蠢货!」
是被达尔姆那句侮辱的话稍稍触怒了吗,金发的男人一边在眉间皱起皱纹一边站了起来。
虽然被桌子和在那里的各种物品隐藏了所以不清楚,不过因为金发的男人站了起来而显露的那个服装相当洋溢着高级感。
但是达尔姆没注意到那个。
在那种状况下金发的男人慢慢地说了那个名字。
「提奥多勒斯」
「你是提奥多勒斯—? 那个很伟大似的名字是什么鬼!」
「实际上就很伟大呐」
「你说什么? 提奥多勒斯什么的名字,难……你……?」
那时,女精灵对达尔姆声明了金发男人的真面目。
「这位大人正是卡西斯领主,提奥多勒斯・梵・西博尔德大人」
因这句话,终于理解了现状的达尔姆大张嘴巴冻住了。
尽管爵位倒是侯爵,却拥有着哪个贵族都不及的强权的卡西斯领主提奥多勒斯・梵・西博尔德。
如果提奥多勒斯是狮子那戈登子爵就只是兔子,至于达尔姆就等于小虫子吧。
「尼,互……?」
因此,达尔姆好像动摇到了发出谜之语言的程度。
在那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戈登子爵正贵族的自尊都不顾地把头擦在地板上。
以知道真正的跪伏的女精灵——米莉亚的立场,看见那个后是想了『还远不够格呢』还是没想呢。
然后虽然达尔姆的头倒是没有由于这件事而滚落,不过达尔姆商会拥有的子爵领权益的大部分被转让给了有提奥多勒斯做后台的商会。
另外关于戈登子爵,他是常常被武田商会简直像便利屋一样地使用着。
幕间 ——牢狱都市阿尔卡特・卡西斯全民校诞生秘话——
以前大陆形势不稳定的时候,在科安扎王国南部有个常常不断顶着来自南方的威胁的城塞都市。
那个名字也是阿尔卡特。
阿尔卡特是以又高又厚的城墙覆盖建筑物和田地,被认为就算四面被敌人包围也能十年闭门不出的难攻不落的军事要塞。
可是,那样的阿尔卡特也迎来了灭亡之时。
当然,不是由于战争。
那是因为疫病。
闻所未闻的死病一瞬间杀死了住在阿尔卡特的人的三分之一。
重视这个的当时的科安扎王决定封锁阿尔卡特并命令士兵们射杀从门里出来的人。
被高墙阻挡,居民们外逃的途径除了门以外就没有了。无论怎样的侵略都能防御的阿尔卡特的城墙,这次竟讽刺的变成了把居民关在里面的死墙。
那之后十年。
根据王命,少许被留下的监视的士兵也被撤走了,但仍没有进入里面的人。
然后过了两百余年的现在。
过去的死病已经解明完了,尽管如此阿尔卡特依然还是被舍弃着。
理由有两个。
一个是通过与南方各国结盟,科安扎王国南部的形势显现出长久稳定。另一个是由于变和平了作为当时的前线基地的卡西斯完成了惊人的发展。
总之,事到如今即使让人修复了阿尔卡特,在军事和商业上都不太有意义。
另外,阿尔卡特变成了无国籍的人和被虐待的人们的住处也是无法着手的理由之一。
因为卡西斯领主考虑想办法处理这些人又会费一番力气。
好在居住在阿尔卡特的人们尽管贫穷但也形成了小集团,也没有染指无法的事。因而被判断为了放着不管也没危害。
但是,着眼那里的男人出现了。
那个人名为武雄・武田。是身为武田商会之长,作为奴隶商也很有名的男人。
某日。
武雄・武田造
访了领主城,他说想把居住在阿尔卡特的人全员收作奴隶把阿尔卡特建成奴隶之街。他打算让他们在那里耕种作物,并在卡西斯卖。
于是,对此反对了的是掌管卡西斯内政的官僚们。
他们是每天贪图权益的人,净是收钱而为特定的商人谋方便的人。
如果武雄・武田的计划被通过的话廉价的作物就会进入卡西斯,现在有的作物必定会变得卖不掉。
为了守护自己的利权不能认可那个计划。
不过,既存的作物被在阿尔卡特耕种的作物淘汰,这种论法表面上很微妙。
以奴隶耕作田地是这个世界的常识,所以即使在阿尔卡特培育作物那个价格也不可能有多大不同。
减少收益大概是无法避免的,可即便如此也应该会是新加入的武田商会较不利。
可是那不对,搞错了。
也应该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官僚们看穿了事情的本质。
他们注意到了不应该只有阿尔卡特。
用奴隶耕作田地的时候,最花费用的是指挥和监视奴隶的人的人事费。
没错,奴隶是会逃跑的。
虽然也有奴隶项圈这种便利的东西,但这个不仅价格相应的很高,而且因为对一个奴隶存在一个制御石所以使用非常不方便。那终归是束缚个人的东西,不是束缚集团的东西。
更糟的是,戴项圈的人们为了夺走自己的制御石集团发起叛乱这种事也不稀奇。
相对于只要逃掉就自由了这种没有项圈的奴隶,不夺走石头就无法自由的奴隶的差距。那里便有了集团叛乱的原因。
进行农活的人终归是很便宜地买下的奴隶。因此,因为那样的人而被盯上性命可受不了,不让劳役的奴隶戴项圈是通例。
虽然那么说,但白白被逃走就没了买奴隶的意义。因此成为主人的人为了不让奴隶逃跑会用士兵弥补代替项圈。
然而阿尔卡特这个街道是被城墙围着四方,逃跑这一行为很困难的地方。
那就可以比其他奴隶农场更便宜地搞定监视的士兵的人事费了。
要是那样的话,在那块地上耕种的作物当然也会变便宜吧。
结果,假如作物从阿尔卡特进入卡西斯的话,至今为止卖的作物瞬间就会消失就是自明之理了。
***
在卡西斯领主城二楼的谒见之间。
那里是绝对无法称为房间的那样宽广的空间,地板铺满了深红的地毯,在最深处的一级台阶之上的位置有个玉座。
那天,卡西斯的内政官僚及奴隶商人武雄・武田被聚集到了卡西斯领主提奥多勒斯・梵・西博尔德坐的玉座前。
官僚们排在朝向提奥多勒斯的左侧,右侧只有武雄一人。
虽然是当然的,不过这时武雄因为是在领主眼前所以没戴面具。
然后官僚们与武雄互相对峙。
此后在卡西斯领主前进行了决定阿尔卡特的奴隶计划好坏的论战。
「如果允许这种计划,许多从事农作的人生活就会没有着落,这块土地会混乱的!」
开始的信号一被发出,首先官僚们就为了守护自己的权益向提奥多勒斯申诉了。
接着武雄也不甘示弱地反驳。
「混乱是一时的。考虑将来的发展,再有事的时候如果能得到独一无二的军事据点,又有什么可迷惑的呢」
哪边的意见都可以说是正确的。但是提奥多勒斯考虑要发展牺牲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更有利的东西被制造了,那之前的东西就要被淘汰。不那样的话,国家就会灭亡。而且,就算进行农业的人失去工作,在以卡西斯为中心的地区里工作也是溢出的。那些人不会生活没着落吧)
提奥多勒斯的心倾向武雄的方案。
对此皱眉了的官僚们以更进一步的一手动摇领主的心。
「住在阿尔卡特的人们。他们尽管没有户籍,但是并没有做什么坏事。还有,我听说那也有因为歧视而逃跑的亚人们。夺走那样的人们的平静,作为奴隶对待……」
于是,讲述着的官僚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明明他们并不坏,却始终受到不讲理的对待……。就没有……,就没有能让他们安居的地方吗!」
那个男人流着向天的眼泪申诉,然后其他官僚们全员也都哭了。
命名,说明住在阿尔卡特的人的不遇并诉之于领主同情之计。
「姆……」
提奥多勒斯听了那个后低吟了。
即使是提奥多勒斯也不无能。他当然察觉了官僚们的想法。
可是就算是虚伪的,忧虑住在阿尔卡特的人的官僚的话也深深扎入了提奥多勒斯的内心。
提奥多勒斯就是有那种程度的诚实。
(更发展很有魅力。可是,吾的领地在科安扎王国已经是无与伦比的繁荣,现在也仍然在继续成长)
提奥多勒斯心中的天平完全倾向了官僚侧。
甚至不惜故意轻蔑弱者的急剧发展没有必要,提奥多勒斯那样考虑。
「诸位大人令人感动的话真的打动了我的心」
官僚们抽鼻子的声音还响时,武雄也一边抽鼻子用手指擦去并没有流下的眼泪一边说。
「哦哦,那么!」
官僚夹杂着喜色的声音传开了。
「然而我是低贱的商人之身。受感情限制就会毁灭自身。虽然那么说,但那样的话担心被虐待的人的各位大人也不会认可吧」
对武雄的那句话,官僚们异口同声说当然了。
「所以,我附加条件吧。首先第一,我们不从阿尔卡特出货既存的作物」
「……那是怎么回事?」
官僚的一人询问了。
「我从遥远的异国得到了珍稀的种子。我打算把那个作为特产在阿尔卡特栽培。如果是无法轻易吃到的商品,我认为就买卖而言极少会侵犯谁的范围」
「姆……确实」
「第二个条件是关于住民的安居。虽然对外确实是奴隶,不过只要住在那个城镇就约定和一般人民同样的生活吧」
傻瓜呐,官僚们如此想到。
因为住在阿尔卡特的人中也有亚人,所以那个想法也可以说是当然的吧。
所谓亚人就是对过去与人曾是敌人的种族的蔑称。
虽然教会已经正式对亚人给予了赦免,但人们对亚人的排斥至今还根深蒂固地残留着,像一般人民一样对待那样的人怎么也不是能容许的事。
可是,即便不同意武雄的话,也没有说出那个的人。刚才虽说是虚伪的但也是庇护了亚人的事让他们没有说出那个。
(竟改变至此吗……)
在官僚们咬牙切齿时,提奥多勒斯对眼前的武雄感到了佩服。
因为数月之前只不过是本特的跟班的武雄,在今天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成长了。
武雄的话继续。
「第三——」
「还有吗!」
「这是最后了。第三……这个怎么说呢,光我得利也那什么,所以我想稍微报答一下卡西斯的诸位」
官僚们猜想是某种权益,或是贿赂。
「吼吼。那么,你要为我们做什么呢?」
比什么都更痴迷于钱的官僚的一人最先询问了。
他的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笑容,鼻孔夸张的扩大了。
「我想在卡西斯建学校」
对那个回答,心想什么嘛就是学校吗,痴迷于钱的男人的鼻孔消缩了。
不仅是痴迷于钱的男人。期待着某种利益的官僚们全都是呆若木鸡。
可是,武雄接下来的话让大家大吃了一惊。
「——建一所亚人也能上的学校」
「你说什么!」
官僚们激愤了。
「哎呀? 我说了什么奇怪的事吗」
「开什么玩笑! 奇怪透顶了吧!学校是培育担负国家的人的场所!在人的国家对亚人实施教育,你打算让他们做什么! 难道不是打算培育叛乱的萌芽吗!」
「叛乱什么的岂敢。这只不过是挂念亚人罢了。尽管教会已经赦免了亚人,但为何地位还是很低呢。他们大部分是奴隶,不是奴隶的也净是被逼过着与奴隶无异的生活的人。那是为何呢?」
武雄以泰然的样子询问狂怒的官僚们。
对那个问题一个男人上前回答。
「是心。确实教会赦免了亚人们。可是,那和这是不同的问题。国家……不,这个大陆是人由神赐予
而得来的。人不需要亚人,所以亚人地位低是当然的吧。实际上亚人作为探索者被需求着,地位绝对不低。这也还是人心」
在这个世界,人就是绝对的。其他官僚们也像赞同一样对男人那样的意见点头了。
「那样的话,就在学校培育被人需求的亚人看看吧」
「……委婉地说好像你也不明白,那我就直截了当说了。如果从亚人中出现优秀的人会怎样呢。如果出现聪明的商人就会被人疏远,如果出现优秀的技术人员人就会担心技术向他国流出,而如果出现有仁德的施政者人就会害怕国家被篡夺。亚人就是那样的存在」
那是如果鉴于这个世界的现状就一句话都无法反驳的那样合理的回答。
「……」
武雄已经什么都不说地看了提奥多勒斯。
楔子打入了,之后就只是请求提奥多勒斯的通过。
提奥多勒斯闭上眼,显出稍微考虑的样子后,再次睁开眼说了。
「……好,就认可亚人的学校什么的吧」
「可是!」
刚才的男人打算要反驳,可是领主伸出手制止了那个。
「嘛等等,刚才你说了人心吧?那样的话,这也是我的心哦。有异议吗?」【译注:领主之前的人称代词是 「そなた」,这里变成了很男性化的「お前」和「俺」】
「……库」
提奥多勒斯的话是绝对的。直到刚才都条理分明地和武雄对峙的男人变成这般也只有闭口了。
「不胜感激」
武雄单膝下跪,恭敬地行礼。
于是,提奥多勒斯朝向那边以严肃的声音说到。
「但要加条件。一天需要一小时乌吉瓦尔教的授课。并且关于历史也要让教会的人来教哦。好好地将亚人染上人的常识。带奇怪思想的家伙就算去了上位也没有意义呐」
「是!」
「那么,应该是关于阿尔卡特的话的,但变成别的话题了呐。因为认可学校了,当然关于阿尔卡特也认可吧。呋,这样顺序不是反了吗」
因为提奥多勒斯的那句话,官僚们不论是谁都在脸上渗出了懊恼。
提奥多勒斯没有重大的理由就不会改变一度决定了的事。换言之,和学校的事同样关于阿尔卡特也是被下了许可。
然后,只留下武雄后官僚们解散了。
提奥多勒斯对留在那个地方的武雄说。
「之后也要送取悦他们的物品给那些家伙哦」
那是也可以理解为赠送贿赂的发言,清浊能一起吞下的就是提奥多勒斯这个男人。
武雄一边浮出苦笑一边说「我明白了」,提奥多勒斯仿佛完事了似的摆了摆手。
武雄最后稍施一礼离开了那个地方。
就这样议论决定,后来牢狱都市阿尔卡特及卡西斯全民校便诞生了。
「呼」
边走在回武田商会的路上,武雄边好像卸下了肩上的负担一样叹气了。
刚才在谒见之间交换的议论。其实阿尔卡特的事才是表面的。
全部是为了让吉尔与菈可上学这件事只有武雄和米莉亚知道。
武田商会在卡西斯已经成长到了公认屈指可数的程度,也雇了大量职工,武雄和米莉亚都忙碌地过着每天。
并且武雄从来年的春天开始在日本要上高中了。
事到如今即使上日本的高中也,虽然也这样想过,但是在这边的世界卖的商品是从日本购入的东西,今后也还打算继续卖那些。
因而武雄一直很重视在日本的立场。在日本不被任何人怀疑地普通地生活,为此考虑了上高中还是必要的。
嘛,因为这样那样的武雄和米莉亚怎么都无法照顾吉尔和菈可了。
对此吉尔和菈可自然而然就或是混在佣人中扫除或是练习剑等。可是,以武雄的立场总觉得那些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那样想出的是学习应该学习的事的场所,学校。
当然,不是普通的学校。
那是连作为兽人和人类的混血的吉尔也能上的,在入学之际完全不问种族的学校。
然后武雄为了实行那个计划和米莉亚在空闲时间商谈了,计算了营运需要的费用等,弄好了准备。
并且也研究了为了从卡西斯领主那得到这个学校的建校许可的策略。
就这样在诸多操劳之末,达到了今天。
「远比和魔物战斗吃力……」
想起刚才进行的议论武雄嘟哝了。
对作为商人时日方短,缺乏经验的武雄来说,那个议论场就是一瞬都不能大意的战场。
成功是多亏了为了这天从好几天前开始就和米莉亚做了讨论的练习。
本来是开始于武雄随便一想的话题。
因为那个顺利进行了而想到总算能面对让她陪伴至此的米莉亚了,武雄内心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