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牢狱都市阿尔卡特(1/2)
话回到现在,武雄在这个日本变成了高中二年级。
时节是秋天。在室外小鸟啾啾的鸣啭报晓,在某高级公寓的一室里,手机嗡嗡的振动在床枕边宣布了今天的开始。
「恩,唔嗯……」
房间主人的武雄睡眼惺忪着向手机伸出手,停下闹钟的振动后确认画面。
时间是七点五分。
是在七点整第一次的闹钟时没能起来,睡了回笼觉的结果的时间。
想到再不起来的话,武雄打着哈欠从被褥里出来。秋天也过半了,被褥外是会发抖那样的凉飕飕的。
武雄打开电视机的电源,首先进入了厕所。
『――小姐失踪到今天过去一个月了。至今毫无线索,县警――』
从厕所回来时,从电视机中传出的新闻由事件・事故变成了文艺。因为也没什么兴趣,所以换到了播着天气预报的节目,边看那个边吃早饭。
早上的菜单是在谷物里浇上了牛奶的东西和卡路里块。
武雄没怎么品味就将那些塞进肚子,换上学生制服后刷牙,整理仪容。然后担起装了教科书等的包,对安在房间墙上的照片说「我出门了」后离开了房间。
照片中,幸福地照着武雄和两个少女,还有一位女性。
从高级公寓出来的武雄徒步去学校上学。
武雄上的学校是住的高级公寓附近的县立高中。学校偏差值大致是中下。
武雄一边听着其他学生们互相打招呼一边通过校门,然后进入教室。
无奈是二十三这样的岁数。也应该说是当然吗,就算进入了自己的教室武雄也没有会来打招呼的朋友。
武雄和同班同学们之间有的,只是必要最低限度的会话。
可是,就算这样也不错了。毕竟武雄在普通高中生看来是有可能被看成大叔的岁数,在高中生活中可以说是异物吧。
因此,以前也被当作是戏弄的对象过。
对此武雄毫无默不作声的理由。
有一次,为向头后面扔垃圾感到厌烦时,武雄首先把自己桌子里的东西放到了外面。
同班同学们是想「他在干什么呀?」了吧。
那个理由马上就明白了。
向着拿完了里面的东西的桌子,武雄狠狠地砸下了拳头。
惊人的声音在室内回响,武雄挥下了拳头的桌子桌面分成了两半,并且在那之下的金属制的收纳部上开了个洞。
从那以后,戏弄的顽童们为了保护自己的自尊心把武雄当做不存在的人看待了,其他的同学们也更加不靠近武雄了。
然后现在。只是认真地听课,利用休息时间做完作业,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机械地进行对话,也没有在班级内特别把事情闹大――武雄过着那样平稳的学校生活。
课业结束的铃响,武雄整理物品后走出教室。因为当天也没有特别要顺路去的地方,所以就那样直接回自家高级公寓。
然后进入房间,武雄脱去制服只剩下内衣后,强烈的念想了。
在心里描绘的,是远比这里宽广豪华的房间。
于是在武雄面前,与地板垂直地漂浮的黑色水洼出现了。
武雄就那样以穿着内衣的身姿,进入那之中。
不久黑色的水洼将武雄的身体全部隐藏后,黑色的水洼消失了,那里没有任何人在了。
武雄穿过黑色的水洼,在那前方的是刚才自己在心里描绘的房间。
那里有带华盖的大床,凝聚匠心的桌子和椅子,其他还有许多美丽的精工制作的家具,谁看了都知道那个房间的主人是相当有钱的人吧。
内衣身姿的武雄从衣橱里取出衣服。
黑色的长裤,附有白色褶边的罩衫,黑色的背心和红茶色的大衣。
穿上那些,最后穿上从鞋箱里取出的皮靴。
就这样武田武雄变身成了奴隶商人武雄・武田。
***
奴隶商人武雄・武田。
在商业都市卡西斯,被视为最大的武田商会的会长。
经办的商品是如奴隶商人之名所示的奴隶。
可是,不只是那个。武田商会经办着许多在其他哪个商会都没得卖的珍品,那些是一切收藏家都垂涎三尺的东西。
尤其是武田商会只批发给本特商会的称为『塑料瓶』的东西,是王族心甘情愿地在使用着,要说其他拥有的人就只有一等贵族,被普通的贵族羡慕得不得了的物品。
顺便一提虽然武雄被称为卡西斯第一的奴隶商人,但实际上武田商会经营奴隶的规模没有那么大。倒不如说,是连中规模的奴隶商都达不到的程度。
那么为何会被称为卡西斯第一的奴隶商呢?
那里有来自其他商人的嫉妒。
经办看都没看过的稀少的各式各样的物品,成立之后转眼间就完成了到大商会的成长的武田商会。如果是同样的商人,不羡慕嫉妒的才更奇怪。
可是,在那样的武田商会,可以说是唯一的污点的就是买卖人的奴隶买卖。
奴隶商与那势力之大相反,是被世间讨厌的存在。
那也是当然吧。
同情和侮蔑等,人们对奴隶的感情各种各样,但在那根本上存在『假如自己成为了奴隶的话』这样的恐惧。然后,那份感情为了得到安心,以嫌恶的形式将矛头转向了从最安全的地方经营奴隶的奴隶商人。
商人们抓住了那里。
通过「反正是奴隶商」「因为是奴隶商所以能变得那么大」这样极力宣传轻蔑,商人们心情畅快了。
可是不管怎么贬低,武田商会在卖哪个国家都没有的珍品都是事实。并且,那也是只靠交易就昌盛的卡西斯最初的土特产。
治理卡西斯一带的领主对这也感到非常高兴。
武田商会的地位已经可谓是磐石了。
「没有异常吗?」
从自己的房间来到办公室的武雄,向正在工作的米莉亚询问。
「是,没什么特别的」
「嗯,那就好」
从米莉亚那听到没有异常的报告,武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从那口中被讲述的,是至今还没有买主而剩下的奴隶们的事。
「剩下的是矮人,狼族,暗精灵的三人。矮人照本人所希望的移送到阿尔卡特,其他两个人怎么办?」
「虽然不太想增加人口,可是没有买主,这种情况不是只有两个人都送去阿尔卡特了?」
「嗯,也是呐……」
牢狱都市阿尔卡特――是位于卡西斯西北被巨大的城墙包围的城镇,也是被世间说是奴隶的墓场的被畏惧的地方。
原本是没有了利用价值而被舍弃的城塞都市,但武雄从卡西斯领主那以白扔似的价钱买下那个后制作的就是阿尔卡特这个城镇。
那的居民中心是从武雄买以前就一直在城墙中定居的人们。谁都是在科安扎王国没有生活场所的人们,武雄把那些人们全员变成奴隶后作为居民,作成了奴隶的城镇。
那样的阿尔卡特主要的产业是农耕。日本的作物被栽培着,为了隐匿那个武雄禁止了人进出。
然后大概半年前成果开始出现,武田商会经办了那些,被领主被期待着会给卡西斯带来巨大的财富。
那么为何不想从外面把奴隶放入那样的阿尔卡特呢?
以前,武雄从围起城镇的墙上看过阿尔卡特。
那时,武雄想。
阿尔卡特是一个国家。
在有限的空间里,人和人交往,生孩子,生命将延续下去。
即使不到墙外边去,只在那里也会完结。
并且由于没有了饥饿的缘故,今后阿尔卡特的人口会增加吧。
奴隶之镇阿尔卡特的人口现在还很少。可是如果那个人口溢出,在墙内容纳不下了的话到底会怎么样呢。
考虑到居民的身分的话,那是都不想考虑的事。
因此,往阿尔卡特的移住许可被限定为了非常有限的人。
武雄在办公座位上思考。
暗精灵和狼族的兽人,到底今后他们会有买主吗。
答案是否。
武田商会的奴隶买卖采用会员制,成为会员的条件是是否是能与人同样地接触奴隶的人。然后,作为补偿顾客寻求奴隶的最低条件,是诚实和有顺从的心。
要说那两人是否诚实顺从,答案毫无疑问是否。
暗精灵经常引起问题,狼族的兽人在眼中也看得到贪欲。
武田商会选择顾客。因此被选出的顾客比什么都重
要,而对面也信任着这边。
实际上也不看奴隶,只根据这边提出的信息就买的顾客很多,就是印证那个信赖关系的证明。
对那样的顾客,不能欺骗强行推销不太能信任的家伙。
「……没办法吗。暗精灵和狼族的兽人也送去阿尔卡特」
那样告诉米莉亚后,武雄为了出席奴隶们的晚饭从办公室出去了。
***
七百年前,支配着大陆的大部分的是人类以外的种族。
几种兽人各自支配平地,在山上是矮人建筑住宅,在森林里则是住着精灵和暗精灵。
那之中,人类被赶到了剩下一点点的荒芜的土地上,不得不困苦的生活。
然后人类对兽人们发动了叛乱。
一切是为了得到富饶的土地。
但以靠各自的能力远远比不上的兽人为对手,即使认真战斗也不可能取胜。
因此人类决定瞄准在兽人们中也是小部族的,而且和其他部族关系很差的孤立的部族。用多数来压制少数的敌人是兵法的基本。如果那是存在力量差的种族就更加了。人类方面大举涌至小部族的地盘,对面的兽人们尽管奋战了,但不久就被那个波浪吞没了。
作战奏效了,首战以人类方面的胜利结束。无论兽人如何强,对数量的暴力也是赢不了的。
从这时起,住在其他荒芜的土地上的人类们也站起来了。
人类们一同取得联系,在各自的土地上打倒小部族。
偶尔也有由于兽人可怕的膂力反过来人类方面被打倒的,不过各地的战况大致可以说是人类方面的胜利。【译注:膂力,lǚ lì,意为体力、力气;膂:脊梁骨人体肾脏外面那层发白、发青的薄膜叫「膂」。那层膜越厚、越青,人的腰力也就越大】
不久消灭了许多小部族的人类们得到了五分之一的平地。
人类的集团创建了国家,人们期待了更进一步的荣华。
可是,人类们的快进攻到那为止了。
因为支配剩下的五分之四平地的是兽人的大部族,和与那相连的中小部族。
他们是强度和数量和那羁绊都与至今战斗过的兽人的小部族无法相比的存在。人类方面攻入哪里的话,兽人们会用全部战力毁灭人类吧。
那么,人类就这样用平地五分之一的土地将就吗?
那办不到。
新夺取的土地终究也是缺乏力量的人们支配的土地。比起人类稍久前住的土地,只是稍微好了一些的程度。
要是少数的兽人们的话或许足够了,但对于数量众多的人类来说不是能满足的土地。
人类们苦恼了。
「大部族支配的平地攻不下的话,攻击山或者森林怎么样」
某个人那样提案了。
可是,其他的人们全都摇头。
住在山上的矮人与兽人的大部族结着交,如果攻进矮人住的山的话,兽人立刻会从背后袭击人类吧。
而住在森林里的精灵和暗精灵更是一年到头争夺着森林的霸权的,脑子少根筋的战争狂们。
与哪边战斗都肯定是苦战,即使胜了也只会被另一方瞄准极度衰弱的时候杀掉。
进攻山或者森林,是和与大部族战斗同样的无谋。
那之中,某个人类的国家――
「同样的兽人在被人类消灭的时候看也不看,所以其他种族被进攻了也不可能有动作」
――这样考虑而攻入了矮人的山国。
很可惜,那个想法是错的。
人类消灭的兽人的小部族们是不打算臣服于大部族而孤立的兽人们。那样的人们为何存在又得不到帮助而灭亡了呢。如果大部族有那个心的话,明明一转眼就能把它纳入支配下或是让它灭亡。
那个理由,是因为散布在各地的小部族对大部族来说就是路旁的石头。
进一步说的话,被人类消灭的兽人连兽人都不是,大部族的人们甚至这样认为。
在大部族这样的绝对的存在前既不臣服,也不露出敌意的人们。
为了自己极小的自尊心,跪下却不膝盖着地的无能的集团――那就是被人类消灭的小部族们。
怯懦还好,可是无能不行。
结果,败给了人类。
无能的集团提出过援军的请求,但当然被大部族无视了。
无知而无耻。给自己们什么利益都带不来――也就是,对大部族来说毁灭的价值都没有的无所谓的存在就只有被人类们消灭。
但是,矮人不同。
矮人们用在山上出产的矿石制作武器,将那进贡给大部族来希求友谊。
由矮人带来的武器远比石头和木头的武器要硬要锋利。要是那样的话,对大部族来说就是有利的对象,是知道自己们的身分的存在。
于是,人类对矮人・兽人的战争拉开了序幕。
拿着矮人的武器的兽人们不是人类群起就能取胜的对象,攻入矮人的山国的人类的国家一转眼就被毁灭了。
由此感到了恐惧的是其他的人类的国家。
由于此次的事火星不会溅到自己们吗,如此战战兢兢了。
那份担忧是正确的。
大部族也攻入了其他的人类的国家。结果洞若观火,人类方面连战连败,反复败仗后终于被赶到了原本的荒芜的土地。
但在那里不是结束。
大部族是要完全消灭人类。
逃进散布在大陆上的荒芜的土地的人类们,被大部族一个接一个攻入。
人类方面毫无办法,只有被消灭。
从北开始往东往南,大部族的攻势无止境。许多国家被毁灭了,终于人类的国家只剩西方尽头的土地了。
不久,在那西方的尽头兽人的大部族也率领大军出现了。看到那身影的人类们绝望了,然后放弃了。
就是那样的时候。自西方尽头的国家一个人类出现了。
名为乌吉瓦尔。
是说神的语言的黑发的青年。
在荒芜的荒野上,人类和兽人的两军隔着距离互相敌视着。
不,说敌视有语病。人类方面的战士们的眼中明显看得出害怕,兽人方面则是像狩猎也要享受一样的表情,实在很轻松。
固守城池的设备也没有只是出击敌人的人类们,和故意等待着敌人的阵形整齐的兽人们。那个差别,从战争前就是一看便知的明显。
于是这时,从人类的军队里一个黑发的青年跑了出来。
那正是乌吉瓦尔。
乌吉瓦尔单手拿着单刃剑,只身跑向了大部族。
乌吉瓦尔以外的人类们毫无战斗的魄力,只是凝视着那个而已。
「有个意外的傻瓜」
在大部族先锋的狮子脸的兽人大笑了。是能轻松地挥舞身长那样的大斧子的,自诩力气的狮子族的男人。然后狮子族的男人跳到了乌吉瓦尔面前。
在场的兽人们谁都会确信了人类的死吧。
可是,一息之间脑袋飞了的是狮子族的男人。
兽人们正惊愕时,紧接着上前来的是豹脸的以速度自豪的兽人的男人。
但是这个男人也在转眼间都没有的功夫里,被乌吉瓦尔砍掉了头。
这两人在兽人族中也是相当武艺高超。哪边都是被委任了先锋的一部族的族长。
这次轮到兽人们害怕得发抖了。
明明那只是一个人类。
乌吉瓦尔毫不顾惜自己的生命,只是一味地杀入敌阵。虎也好,牛也好,熊也好,犀牛也好,狼也好,阻挡在眼前的人不论是谁都绝命了。
然后乌吉瓦尔终于让剑刃到达了兽人大部族的族长。
和自己的生命相交换。
乌吉瓦尔死了,大部族的族长也死了。
人类们因英雄的存在而使自己奋起了,而兽人们因那个存在而感到了恐惧。
那之后人类和兽人一进一退的攻防持续。
并且是想了什么呢,这场战争的人类方面加入了精灵,兽人方面加入了暗精灵。
战争化作了泥沼。
不久彼此战斗疲惫了的时候,和约被缔结了。
人类方面被给予了包含富饶的土地在内的五分之二平地,战争终结了。
后来将乌吉瓦尔作为神之子的宗教『乌吉瓦尔教』成立了。
并且,由于得到了富饶的土地而使粮食问题很大被改善的人类们,也结合天生的繁殖力爆炸性地增加了数量。
那之后还没过去一百年时战争再次发生了。
兽人们畏惧爆炸性地增
加人口的人类们,袭击了过去。
矮人和暗精灵支持兽人们,精灵支持人类们。
是百年前大战的卷土重来。
可是,与上次的大战有明显不同的部分。
就是人类方面的魔力的使用。
一般认为是在前大战的末期,精灵教授了一部分人类的魔力运用。那个在人类们间传播,很大地填补了兽人和人类的个体差。
后面就只是数量决定胜负了。
结果,战争以人类们的压倒性胜利结束。
兽人,矮人,暗精灵不得不四散开来,像以前的人类们一样藏身生活。
不久人类支配了大陆全境,除去精灵的人类以外的种族被称为了亚人,在人类的世界被戳着脊梁骨生活。
——然后现代。
亚人们虽然待遇比起当时有所改善,但地位仍然很低,不得不困苦的生活。
某个地牢中,作为人类社会的排斥者的暗精灵的女人,是想到了自己的不幸吗,「哈啊」的叹了一口气。
那个女人有着与暗精灵之名相称的褐色皮肤和长耳朵,延伸到背后的燃烧般的红发在后面捆成了一捆。
她的名字是莱娜。是拥有近一流实力的原探索者。
***
我在昏暗的地牢里躺着凝视天花板。
「在干什么呢」
从嘴里吐出的净是不得要领的牢骚或叹气。
当然了,因为二十四岁就过着牢狱生活。更不用说,这里是作为奴隶被送出之前的待机所。我的人生确实结束了。
「那些小妹妹们过得还好吗」
忽然想起的是一同被带来这里的两个精灵的少女。
大的小妹妹十几天前,小的小妹妹前天从这里被带走了。
我并非是担心――虽然那样想,但不知为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黑和白水火不容……吗」
白是忘记了森之民的骄傲,加入人类的肮脏存在。
明明应该是那样,可那两人的样子却比什么都耀眼。
我闭上眼睛回忆起从前。
十七岁的时候,我跑出了村子。
是忍受不了被课重税的村子的生活了后的决断。
前往地是诺思市。别名,探索者之镇。
因为我想被轻蔑成亚人的暗精灵要谋生,就只有探索者了。【译注:谋生的原文「身を立てる」也有发迹的意思】
我有自信。
魔力在村里是最大的,纯粹的力量我一个女人也没输给男人过。如果结合魔力和力量的话,在村里没有敌得过我的家伙。
成名了吃好吃的饭吃到饱。成为探索者的动机非常无聊,但那就足够了。
然后我一个人潜入了遗迹。
手里是石头的剑。是只能作为突刺和钝器使用的简陋的东西。
每天潜入遗迹,打倒弱的魔物剥下能卖的部位挣点零钱。
有时也被杀价购买了,但咬紧牙齿没有抱怨,忍受着接受了那个。
不是因为是暗精灵所以被杀价购买,而是因为自己弱所以被杀价购买。
那样劝戒了自己。
成为更大,谁都不能无视的存在给你们看。那是可能的因为是探索者。
那个前例已经有过了。存在几个被称作一流的探索者的兽人们。尽管是与暗精灵一样的人类社会的排斥者,但对他们连人类都很谦恭。
他们正是就算是我也能成名的证据。
不久武器改变了,穿上了铠甲,每天能吃豪华的饭了,注意到的话已经变得一定程度为人所知了。
六年的漫长岁月,我没有群聚,仅仅一个人走了过来。
在村里被教了别相信精灵,别相信人类,别相信其他种族。
因为精灵加入了人类方面,因为人类攻击了兽人们,因为兽人和矮人很弱。
所以输了,这样被教了。
全部是辩解,是为了保护暗精灵是高傲的存在这样的自尊心的辩解。
就连我也不认为那个教导全部是正确的。
可尽管如此,我也没想要和其他的种族搞好关系。
当初的目标,即使成名还有段距离,吃好吃的饭吃到饱也已经达成了。这样的话要得到当时以上的名声就需要探索更深的阶层,可一个人的探索不管怎么深潜也迎来了极限,所以一直前进不到相当深部。
然后变好的生活持续,开始对日子感到厌倦了。
就是那样的时候。
我遇到了同族的探索者――。
某天,我在探索者公会发现了同族的女人。
褐色皮肤长耳朵,剪得短齐的茶色头发,破破烂烂的皮胸甲,还有放在破旧的皮鞘里的剑。看到破陋的装备和东张西望的举动可疑的地方,她是新手探索者的事就一目了然了。
向那样的女人我搭话了。
对一个人的探索感到了极限而想要搭档?
不,是寂寞了吧。
从村里跑出来六年多。绝对不会和谁有来往。
有了一定的本事的话,被打招呼的事也会变多。我也不例外,屡次被打招呼了。那之中也有到探索者团队的劝诱。
可是,对方是不能信任的其他种族。
这边是身分很低的暗精灵。即使我被骗被杀了也不会成问题吧。
实际一个人潜入的时候,也有好几次被人类的探索团队袭击过。当然那些家伙全员被反杀了,为了不留下证据把他们变成了魔物的饵食。
仅仅一个人持续战斗的六年。在那时出现的同族的女人。不可能不打招呼。
女人的名字是科里。
比我小三岁的二十岁。然后是正如预想的新手。
据说是跑出了生活的困苦的村子,到这里为止还好可是没有用正经的工资雇暗精灵的地方,考虑那样的话就从事虽然危险但收入不错的工作吧便选择了探索者。
我提议了由于同族的关系就照顾你吧。
隐藏了自己的内心。
那之后一年,与科里一起潜入了遗迹。
暗精灵的强项是庞大的魔力和坚韧的肉体。魔力劣于精灵,肉体劣于兽人。但如果是综合力就远远凌驾于那两者的就是暗精灵。
科里也不例外,充分地受到种族的恩惠眨眼之间提高了作为探索者的力量。
不久,虽然是一点点但遗迹探索也能潜入到深的地方了。
是二人协力的结果。这样下去的话,早晚能踏破几个遗迹吧。
公会的人类和一流探索者都关注着我们。
翻不了身的探索者们的嫉妒的声音听着非常舒服。
简直就像大家都说暗精灵才是真正被选择的种族一样。
这是一个人进行遗迹探索的时候得不到的快感。
有同族的伙伴在。心里的从容甚至把恶意变成了喜悦。
一切都很顺利。
可是,那突然迎来了结束。
某天探索回来,我在酒馆吃着饭。
我也邀请了科里,但说是今天有事所以被拒绝了。
不只是今天,有时科里会说有事拒绝邀请。
是有什么事呢。虽然很在意但我想探求太不知趣了,就没有特别去问。
我让肚子和舌头都满足后从酒馆出来。
然后,正打算就那样返回旅店时,听见了怒吼声。
「借口够了!我说了赶快还钱!」
在路旁三个人类的男人,和被那围着看不见身影的一人。
讨债的人……在这个镇上是并不怎么稀奇的光景。
没有在意的走过去——本应如此。
「请再稍微,再稍微等几天」
像害怕一样地颤抖的声音。
暗精灵的长耳朵不是摆样子的。听力远比人类的那个要出色。
那个声音很耳熟。
「科里!」
我跑到了跟前。
是对腰上佩着剑的铠甲身姿的我感到害怕了吗,男人们说「我们会再来的」后快步离开了。
「莱娜,小姐……」
科里一看到我就哭了起来。
我什么都没说,拉着那手返回了酒馆。
因为一定不是清醒时能听的话吧。
次日的早上,我在旅店的床上醒了。
不,实际上说醒了是错的。我从昨天开始就没有睡过。
原因只有一个。
科里有欠债。而且是多得出奇的金额。
可是,那不是科里的原因。是科里的家族的。
在和我的探索者生活中,科里回过一次老家。
好像是在那时知道了家族的欠债。科里接替了欠债。
不久那个由于利息而膨胀,变成了束手无策的金额。
「九百万多埃尔……吗」
我枕着手臂看着天花板嘟哝。
九百万多埃尔——九百枚金币的巨款就是科里的欠债。
我有超过三百枚金币的储蓄,但怎么也不是够得着的金额。
『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请别在意……』
以有气无力的声音,科里那样说了。
想起那句话,我感到了难以表达的心情盖上了被褥。
突然睡意向我袭来。
在将落入迟了半日的小睡时,想帮她做点什么,我那样想到。
***
在诺思市有个斗技场。
是为了探索者们战斗的东西,观众以赌钱哪边会胜为消遣。
另外,战斗也有种类,用木制的武器竞技的,使用真正的武器不过让全身穿上铠甲,尽可能减少了生命危险的等,有各种各样的东西。
因为没有生命危险的战斗存在容易假比赛这样的缺点,所以运营方面限制了客人一次能赌的金额。
可是,也存在没有赌注限制的战斗。
那是彼此豁命的战斗。武器自由,防具只有被运营方面支给的铠甲。
胜利者报酬也是三百枚金币这样破格的数额。
投降姑且是被承认的,不过为了防止不正当投降的人会落为奴隶,当场被拍卖。
由于输的探索者的原因失去了巨款的人会为了消除郁愤而参加拍卖,假如被那样的客人买了的话,变成奴隶的探索者前方的人生不说为妙吧。
然后,我现在来到了那个斗技场。为了参加赌注无限制的战斗。
契机,是我知道欠债之后几天后,科里说要去参加斗技场。
科里到处奔跑好象筹集到了一百枚金币,据说科里要把那个赌在自己身上出场。
没有向我寻求帮助,正是因为是朋友吧。
赢了的话除了合计倍率的金额之外,也能得到胜利者报酬的三百枚金币。
之后如此反复来赚取九百枚金币的钱。
——办不到的。
科里的实力至今没超过中坚的领域。
会参加赌注无限制的战斗的家伙有两种类。是像科里一样被逼得走投无路意图一攫千金的家伙呢,还是豁出命只想试试自己的实力的武边者呢。
碰上的是前者的话还好。科里也足够能取胜吧。
可是后者是不行的。他们是对自己的武勇有着绝对自信的压倒性强者。以科里的实力不得不说很残酷。
——那就只有我去干了。
为了同族的科里。
在斗技场的等候室里我坐在椅子上等着出场。
关于对手的情报已经听说过了。
剑使,C级探索者索尔德。
等级就是公会决定的位次,探索者各自被分配为从最上级的A按顺序到H的八级。
当然刚登录到公会的人是H级,那之后通过处理委托等那个等级将向A接近。
D级以上比起量更被问质,即使不是绝对也是接近A那样强的证明。
然后对手是C级,而我的等级是B。
而且索尔德之类的是名字都没听过的家伙。
C级如果有实力的话,一般名字会相应的为人所知吧。
是个不坏的对手。
我抿嘴一笑。
一段时间后,科里来到等候室。
「全财产,帮我交换好了吗?」
「……是」
科里从怀里取出几张投票券。
因为在斗技场不会赌钱,所以虽然不清楚不过恐怕是一百枚金币的投票券四张,剩下大概是零数的券吧。
在那张券的表上写着我的名字吧。
「别一副那种表情,是我自己决定的事」
「但是,莱娜小姐都为我拿出钱了……。而且,如果莱娜小姐输了的话……!」
「呋,那正是愚蠢的问题,难道有比我强的家伙吗」
「但是……尽管如此……!」
从没有门的入口,被负责人叫了。
「轮到莱娜小姐出场了」
「噢!」
我有气势的回答后,抓住剑从椅子上站起来。
「莱娜小姐,这个,水」
接过从科里那被递出的皮革水壶,含了一口水。
喝下的水与兴奋的感情相结合,感觉简直象给全身带来了活力一样。
「那么,去去就回」
「是!请加油!」
在太阳灿烂地毒晒的斗技场中央,穿着合身的无尾晚礼服的主持的男人,面向超过两千人的观众放声大喊。
「Ladies and gentlemen! 本日也到了赌注无限制的一局胜负! 那么发表对战者!北方位! B级探索者,暗精灵的莱娜!」
与介绍一起我从入场门向圆形的比赛场走去。
于是从观众席上响起了嘈杂的欢呼声。
让观众骚动了一阵后,主持举起手。于是,观众的声音渐渐平息。
然后转向了对手的介绍。
「南方位!C级探索者,人类的索尔德!」
自正面看到的门里细身的文雅的男子出现了。
从那个体格来看是魔力强的类型,或是以速度来搅乱的类型吧。
我一边靠着墙,一边等待战斗的开始。
没过几分钟投票结束,从主持那最终倍率被发表了。
我是一・五五倍对手是二・一四倍。
达到九百枚金币的线是一・五倍。这样就达到了。
虽然剩下科里新凑集的一百枚金币的借款,但那个慢慢还就行了。
之后——
「——之后,就只是胜利了!」
我离开墙站直,从鞘里拔出剑。
——……?
怎么回事,这个违和感……。
「那么两人,到中央来!」
遵从主持的指示向中央走去。
「准备好了吗!?」
我和对手的叫索尔德什么的文雅的男子都无言的点头了。
「那么……开始!!」
与主持的信号一起,取得先手的是索尔德。朝着这边的咽喉将剑刺出了。
是挺快速的突刺,但终究到挺快为止了。
「想得美!」
避开对方的剑突并用自己的剑弹开索尔德的剑。然后翻过手腕,我向对手的肩头斩去。
可是对手也不好对付,立即以却步躲开了我的袈裟斩。
不好对付……,真的是那样吗?
数回对攻之后,索尔德拉开了距离。
是打算带入长期战吧。
但是,我不打算花时间,赶紧替你让它结束了。
我将魔力充满全身后向前踏出,然后以那个气势就那样刺出剑。
索尔德打算一边避开一边向斜上弹开那个。
和刚才完全相反的架势。可是,仅有一个不同点。
「白痴!」
我在途中拉回了刺出的剑。然后再一次,朝着空空的脖子刺出剑。
——不,打算刺出去。
可是那没能实现。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剑已经脱落了我的控制,之后只是发出声音落到了地上。
「……没赶上吗」
听着咔啷的声音,我那样嘟哝了。
看手的话,正不管自己的意思哆哆嗦嗦的颤抖着。
不管怎么提炼魔力,握力都不回来。
然后,我的脖子上被架了剑。
「……你指使的吗?」
我询问眼前的文雅的男子。
「什么事呢?」
一边浮起卑鄙的笑容,那家伙一边回答了。
我当场被拍卖了。
公会的人坚持要把我变成部下,不过最后买了的好象是哪里商会的人。嘛,无所谓了。
不久全身变得不能很好地使上劲了,被斗技场的职员帮助着带走了。
那个途中,将脸转向有耳熟的声音的方向后,看见了科里和索尔德正高兴地说着话。
我没有愤怒的感情。
因为是同族就相信的我是愚蠢的。
以转不过来的思考观察着两人时,两人被几个普通客人们揪
着手臂带走了。
那些普通客人是什么人呢。两人的嘴形好像是在拼命解释着什么,但焦躁的表情是怎么也表达不出的难看。
或许合谋暴露了吧。
我在身体使不上劲之时,像用力拉弓一样让嘴角上扬了。
那些普通客人是官吏吗,是赌场的总管吗,还是公会的人吗,那个我不知道。
但是在闭上眼皮的时候,我想只有噩梦是不会做的吧。
***
——做梦了。
那是被自己的同族劝说喝下毒水被背叛的梦。
在地牢的自己的牢房里我一下醒了。
被教过自己的种族才是正确的。学过黑才是正义,而白是恶。
那究竟是什么呢。
「黑和白,哪边是正确的不是一目了然吗……」
精灵的少女,莉莉和艾玛。
莉莉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想要帮助同族,而艾玛接受了那份心思成长了。
我认为精灵这个种族比什么都耀眼。
***
红发的有着褐色皮肤和长耳朵的暗精灵的年轻女人。
长着灰褐色体毛的狼脸的年轻男人。
身高很矮但有着肌肉发达的体格的壮年的矮人男人。
——他们是在奴隶商武雄・武田的宅邸的地牢里,至今还卖不出去的奴隶们。
向着那三人,面具的男人开口了。
「你们去的地方决定了」
听到那个的暗精灵的女人莱娜和狼族的男人倒吸了一口气。
「就是阿尔卡特!」
面具男以嘲笑般的声调说。
「你,你说什么!?喂,别开玩笑了!好好找买主啊!」
对这惊慌失措了的是莱娜。
狼族的男人不明白那是哪里,至于矮人则好象完全不关心。
「移动是明天!做好心理准备吧!」
那么说完,背对莱娜的抗议面具男笑着离开了地牢。
「竟然是阿尔卡特……?见鬼,开什么玩笑……」
在面具男离开后的地牢里,莱娜哆哆嗦嗦的发抖了。
对那样的莱娜的样子感到不可思议,在正面的牢房里的狼族男人询问。
「喂,是那么不妙的地方吗?阿尔卡特这地方」
「真是不妙极了!要说阿尔卡特——」
「喂!安静!」
莱娜瞪大了眼睛正打算叫嚷时,监视的私兵放出了叱责。虽然有时也会放过,不过在地牢里的奴隶们对话是严禁的。
「嘁」
莱娜咂了一下嘴,走到牢房深处躺下了。
结果,没能听到话的狼族男人叹了一口气,也走向了牢房深处。
***
在太阳照不到的地下要保持时间的感觉很难。
可是,在这个地牢里不是那样。由士兵发出的起床和就寝的号令,还有定时被提供的三次吃饭,给奴隶们带来了与地上没变的时间感觉。
然后时间,是深夜。
「喂」
叽叽咕咕的呼唤声传到了睡觉中的莱娜的耳朵。
发出声的是正面的牢房——狼族的男人。
对此,莱娜仍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见。
于是数次的呼唤进一步持续了。即使那样莱娜也无视了,不久狼族的男人安静了。
(终于放弃了)
那样想的莱娜打算再次睡觉。然而这时听见了铛的声音。
是什么碰到了牢房的铁格栅后弹回的声音。
莱娜竖起耳朵注意听。
长耳朵不是摆样子的。暗精灵有着远比人出色的听力。
然后在莱娜竖起了上半身的同时,到刚才为止都有头的地方飞来了小石子。
「喂」
狼族的男人再次小声呼唤。
莱娜用骄傲的听力确认监视的私兵睡得正香后,移动到了铁格栅的旁边。
「什么事」
音量虽然很小,却有如威压般的莱娜的声音。仿佛在说我生气了似的,那个眉间皱起了深深的皱纹。
实际上,不难想像狼族男人的事大概是关于阿尔卡特。
可是,因睡眠被妨碍了而心烦的莱娜不打算扮演理解力好的人。
「哦,关于白天的叫阿尔卡特什么的地方我想请你告诉我下」
狼族的男人丝毫没有发怵地提出了事情。不把莱娜的愤怒当一回事,正是无动于衷。
仅仅只是迟钝呢,还是明知而为呢。虽然从满脸的笑容来看不清楚,不过为这种家伙气血上头也只是吃亏。
莱娜呼了一口气吐出感情后,仔细谈起了关于阿尔卡特的事。
科安扎王国南部的卡西斯——在那个西北方,有牢狱都市阿尔卡特。
是曾经作为军事要塞被使用的场所,四面被很高的城墙包围要窥视其中并不容易。另外,人们都认为进去了最后到死为止都会被迫劳动绝对出不来,在街巷里被称为奴隶的墓场等。
「最初我也不知道哦。我是探索者,将科安扎北部的诺思市作为活动范围,所以不知道南部的事是当然的啦」
但是呢,莱娜继续说。
有一次,诺思市的探索者公会突然接到了一个委托。
内容是在阿尔卡特种植的新品种作物的种子和树苗的采取,虽然听上去好听是采取,但实际上就只是偷盗而已。
偷盗并不妥当。公会是被公共认可的机关,通常不可能接受援助犯罪的委托。尽管如此,探索者公会接受了委托。也就是说,委托人的背后有相当大的人物在。
然后公会向有实力但有见不得人的背景的人按顺序谈了那个话题。
「当然,也对亚人的我说了呢」
莱娜讽刺地笑了。
亚人的探索者全员拒绝了。
身分低微的亚人在把探索者干下去上很重要的事就是『不涉险境』。
因为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最先被舍掉的就是亚人。
然后接受了那个谈话的,是只以人类构成的探索者团队。是被认为为了钱就不管什么都干的,坏传闻不断的人们。
虽然他们作为探索者被登录的等级很低,但实力是有保证的。
已经没有任何人怀疑委托的成功了。
「要是遥远的南部的话也不会露马脚,报酬也是破格的。他们不可能不扑向那个委托。然后还没过去一个月的时候他们回来了……变成了尸体呢」
是那个探索者团队从诺思市出发二十几天后的事。
早晨,在公会的值宿室住宿的职员为了打开公会入口的门,前往了进行接待的房间。在那里发现了几个人类叠在一起。
混杂了污物强烈的臭味和血腥味的异臭扑向了公会职员的鼻子。
——那些是尸体。
当天,公会混乱的骚动了。公会入口的门从内侧被闩锁着,也就是密室。
当然,难道是由公会职员领道的吗这也被考虑了。可是,如果公会职员是犯人的话,会特意做出使自己被怀疑是犯人的举动吗?
加上,那之外还有不可理解的事。
除了有尸体的位置以外,一点都没有血滴下。
这否定了在公会设施内的战斗,同时也否定了是从外面运进尸体。
确实是怪异的事件。
犯人到最后都没有知道,事件是完全不明。公会对稍微与这件事有关的人都施行了言论钳制令。
「那时啊,我关于阿尔卡特进行了调查呢」
虽说是『不涉险境』,但不了解那个『危险』是什么的话就无法避开。也为了今后,这样考虑的莱娜支付给情报屋钱后打听了关于探索者团队杀害的事件。
接受了委托的探索者团队从诺思市出发十天后,在连接卡西斯和阿尔卡特的道路边,有人发现商人的一个集团被残忍地杀害了。
据说那些商人是为数不多的阿尔卡特的交易对象。
是谁干的很明白了。
理由是为了取代商人侵入到阿尔卡特呢,还是因为商人拿着委托的东西呢。
然后,由于那个报复探索者团队全员被杀了。
『杀人的是阿尔卡特的有关人员吧。不被任何人看到的运送到公会,肯定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杀掉你这样的威吓』
情报屋那样说了。
那接下来——,莱娜向情报屋询问了关于阿尔卡特的事。可是,因为深深牵涉到卡西斯的领主所以不能说,情报屋这样回答了。
眼前的情报屋越是守口如瓶,阿
尔卡特的黑暗就越深。
「——最后情报屋只告诉了我一件事哦。进去了最后到死为止都会被迫劳动活着出不来的奴隶的墓场,那就是阿尔卡特。知道吗? 最近在南部好像出现了『坏孩子就带去阿尔卡特』之类的斥责的话。对顽皮孩子来说是立马见效的话哦」
莱娜半开玩笑的结束了讲话,仿佛说事情办完了似的又回到了牢房深处。
另一方面,狼族男人的表情一脸认真。
虽然关于一连串的事件不是很清楚,但总之如果进入了阿尔卡特,在那里肯定就人生结束了是很清楚了。
狼族的男人缓缓地站起来,走向了牢房深处。
那双眼中寄宿着决意的火焰。
天亮后,天空刚从红变成青的早晨的事,面具的男人朝着地牢的奴隶们笑嘻嘻地说。
「好了,出发时间到了!」
那是非常精神饱满的声音。
奴隶们离开地牢,前往阿尔卡特的时候到了。
「戴上手铐!伸出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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