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冥门篇 上 04(2/2)
「如果能看个通透的话,也能用手旗信号或者电灯的摩尔斯码、大音响之类的方法,但『门』在半球的屏蔽下,只能想到派使者前去的方法了」
森田总理向统合幕僚长问「有没有方法能在不被几千群众看到的情况下穿越过『门』……」,然后摇摇头,说着「办不到吗」,耸下了肩。
但就在这时,外务省的职人脸色大变跑了过来。
「怎么了?」
「收到报告,在中国以不能在禁止拍摄的地方拍照的理由逮捕了四个日本贸易公司的人。并且停止办理一切面向日本输出的商品的通关手续」
进一步,海保的职员跑了过来。
「中国海军正在接近钓鱼岛!这样下去再过几个小时就要进入领海了!」
财务大臣也做了记录。他读出内容。
「是从财务省发来的。大量的日元买入使得日元汇率处于急速上升中。恐怕是中国资金的兑换操作!有可能为了输出企业而以数兆日元的规模增长!」
「在中国的日本大使馆前出现了大规模抗议人群。大量石头、火油瓶的投掷使大使馆丧失机能。并且在上海,日本料理店受到袭击了!」
「金融机关的ATM通信回路受到黑客入侵,机能停止。丧失金钱输送机能!」
「JR的列车运行时间表管理电脑机能停止!电车都停止了!」
「他们居然做到这种地步!?」
听了报告,森田脸色大变,瘫软了一般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 *
如果能以一切都无法对症下药为前提的话……对,虽然有血型性格诊断那种程度的可信度,但要是从事医生或者护士之类的医疗行业的话,在某种程度上能够通过负责的诊疗科目来判断出其性格。
适合作为典型而被举例的应该是整形外科吧。
整形外科的医生,他们的工作类似于木工工作。因为其治疗战术就是突出来的话就削去,坏了的话就接起来。
询问「是什么科的医生?」得到「整形科」这个回答的话,把这个整形外科医生的思考跟性格看作是木工职人那般就可以了。
整形外科楼栋里工作的护士也是如此。由于劳动灾害、交通事故、体育障碍及其他各种原因而受伤的患者占了大多数床位。
患者们大多内脏机能健全,每天生产出气力和精力,身体中留有富余。即便如此,让他们一整天都老实呆着的话,患者们不可能老实听从,每天接待这种患者的护士门对此感到十分烦恼。
必然地,能够在这种楼栋里坚持工作的护士有着不会轻易沮丧、能够若无其事地训斥患者的直来直往的性格。本来对这种性格来说就是天职吧,不然的话只能选择要么变成这样的性格要么转到其他科。
同样的事情在小儿科跟精神科、妇产科、内科、急救外来、手术室等职场也是,在那里呆的时间越久,其性格倾向就越是带有着该科独有的风气。
所谓环境,就是给人带来了如此深刻的影响。
在这层意义上,即便短期处在『特地』这个环境,也会给人格带来很大的影响。更何况担任过伊丹耀司这个个性丰富的男人的部下,各个队员在好的方面和坏的方面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被同僚成为小黑的黑川茉莉也是其中一
人。
黑川看见很多人死在战场上。看到了很多人受苦、拼命挣扎的样子。帝都的险地中,各个种族的人类输给了欲望和愚蠢,或者被自己的努力无法触及之物所玩弄,痛苦不堪。
在那里,她想明白了。
「所谓人生就是在闲暇时所做的事」「开心的人才是赢家」「骄傲自大的人会吃亏。操劳成疾是徒劳的」也许这种伊丹的生存方式才是真理。
在担心的杜嘉的问题上,比起自己浅显的智能,伊丹鲁莽的方式更加有效果,这种败北感影响了小黑吧。
不管怎么活,死的时候还是会死,活着的时候还是活着。这样的话,客气也是徒劳的,随心所欲地活着,人生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她打从心底里学习到了这一点。
———自卫队中央医院———
不知为何,黑川穿著白衣站在这个医院里。
关于派遣到特地的她为何会在这里,后面会进行叙述。但,她宝刀未老。黑川立刻确认必要事项,像曾经那样抓主要领进行工作。她的表现很好,常年从事的护士们甚至表示希望小黑一直留下来工作。但在黑川开始暴露磨炼出的本质时,老练的护士门开始苦恼自己的发言是否正确了。
敏锐地发现接受了禁食(医生说不能吃饭)处理的患者买吃的东西时,黑川无声地潜伏到其背后,毫不留情地没收了人家正准备啃食的豆沙包,然后放言道。
「应该收到通知说明天要进行检查所以不可以吃东西了吧。然而却连一晚上都劫持不了,阁下是连畜生都不如吗?你那脑袋里装的都是边缘系统,没有大脑皮质吗?该不会是因为血管狭窄而导致前额叶营养不足吧。好吧,既然阁下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阁下是连畜生都不如、无法抑制本能的存在的话,那我也会重新考虑对阁下的对待方式。在医院里该如何表现,就让我将其深深刻在你的身体上直到形成条件反射吧。对了,为了让阁下无法买吃食,就将阁下绑在床上如何?不,请放心。为了不对摄取水分跟排泄造成困难,我会给阁下打生理盐水点滴的。为了保持卫生,顺便帮阁下进行剃毛吧。诶,不喜欢你尿布?这可为难了。那样的话,就用气球导管伸从那裹着皮的枯萎玩意儿的前端通到膀胱上吧。虽然至今是用来突刺的玩意儿,不过这次就用促管子插进去吧。想必能体会到一番颠倒的感觉吧。如何?」
真是毫不留情的言语弹幕,要是心灵脆弱的患者的话就直接这样陷入再起不能的状态了。听到骚动赶来的其他护士门听了黑川的发言,一个个表情都跟蒙克的那副名叫『呐喊』的画一样。
黑川的威猛可不止如此。
在特地负伤而后送过来的队员做出抚摸护士屁股这种不讲理的行动时,会对其头顶来一发打腱槌(硬质橡胶制)被上司训斥「你打了啊!明明是个护士却打了患者啊!」的时候,黑川会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回答「这是在做出头部受到击打时会不会用双手按住头部的反射检查」。
医疗行为伴随着用手术刀切开患者身体、用针刺患者、击打等加害行为。这叫医学性的侵袭,作为进行治疗的必要行为而受到容许。黑川主张自己的行为归于这一类。
「我,我可没听过这种反射检查」
「您不知道吗?这叫八爪女反射,为了调查章鱼八条腿中哪一个担任手的职位,只要敲打头部就知道了,通过这样的一个单口相声的结局命名的检查。这样要是检查出阳性的话,就能得出患者毫无遗漏地对痛觉有着正常的反应这个可喜可贺的检查结果」
「你,是在胡扯吗?」
「不,我认真极了。这要是在特地的话就直接枪杀了。这里的话就是强制猥亵罪该由警察出动了。不过比那样要好不是吗?呵呵呵呵」
由于经历过残酷的战场,黑川向周围释放着一种让别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心情不爽的范围,毛骨悚然。
黑川这样的表现立刻就占据了护士门聊天的话题。
「刚才黑川可厉害了吧!?」
「真的,好过激啊。都那样了部长居然没生气呢」
「那个再怎么说也不好吧」
「嗯,部长确实是生气了吧。但那个人完全没有沮丧呢」
「不觉得那种超然的态度有点不错吗?」
「你也这么想!?我也有点,看着觉得很舒畅」
医疗现场,在各种意义上都容易积攒不满情绪。黑川那毫不留情的言行举止就是给众多的她们以及稀少的他们带去了如此清凉之感。
好了,本来被派遣到特地的黑川为何会在中央医院里当护士。需要对这很深的情由做出解释。
来这里之间,刚从库纳普奴伊归还到阿尔努斯的黑川进行着的对『新难民』的对应。
新难民不同于哥塔村的村民,他们是在阿尔努斯受到保护的因为帝国游击队活动而失去了住处或家人的人们。
哥塔村的村民在各种意义上都无法在称作难民了,新难民们没有受到跟哥塔村的村民一样的对待,住在阿尔努斯镇子外面的临时住宅里。有经验的旧第三侦察队员对此次对应出了大力气。
然而有一天,黑川被侦查队本部的桧垣三等陆佐叫去,被命令前往自卫队中央医院。
「什么意思?」
「据说到了那边会进行详细说明」,黑川接受命令,脱下战斗服换上制服,前往自卫队中央医院。
在那里迎接她的是远战跟看护部长。
「请看这个」
被展示出来的是诊断记录。那上面虽然只盖了很多「防卫机密」的印章,在地址、出生年月日、年龄、病名等必要事项上没有任何填写记录。
「这就是这次叫你来的原因」
黑川独处记录在诊断记录上的姓名。这可以说得上是唯一不错的情报了
「伊丹耀司」
「对。这是在这里经过了观察的患者。但正如你所见,没有填写任何数据。你能够对应这种不认识但只知道名字的患者吗?」
「办不到呢。要是有上司这么说的话,我肯定会回答说「你的脑子没问题吗?我劝你还是去检查一下大脑比较好」」
黑川毫不留情的发言让院长跟看护部长一瞬感到想要退缩,但可能还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吧,接着说道。
「我们也是的。话虽如此,但这里也是所属于自卫队的医疗设施,有这种乱来的要求也是没办法的」
「哦……你这么认为吗?」
「请不要误会。我们也会抱怨的。说「这样的话根本弄不成」「老实说我们很为难」。然后对方就说虽然无法公开患者的相关情报,但会送来熟悉这名患者的工作人员,请将其作为使者来对待。然后被派遣过来的就是你了」
「原来如此。确实,伊丹耀司二等陆尉是我的上司,在某种程度上了解他的周围情况。但知道这些就被划入了「很熟知他情况的人材」这个范畴,实在忍不住会产生很大的反感」
「但这样也比我们要好。老实说,我们对于他的看护或者说管理还是监督什么的,不好说,但基本处于无法处理而举手投降的状态。请帮帮我们,就是这样」
两个担任管理的职人低下头。
「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的体内有可能寄生了异世界的迷之生物,所以接到了要隔离观察的通知。你知道吗?那可是迷之寄生生物啊!」
黑川露出向院长投去怀疑他是不是不正常般的视线。
「我很正常。不,我自认为很正常,但自己也有点想要去怀疑。因为缺乏真实感。但话虽如此,去过特地的你们也多少见过这边不可能出现的一两只生物吧?」
黑川回想起特地甲虫害兽的勇猛,点点头。
「嗯,确实是这样呢」
「这样的话,存在迷之寄生生物也不奇怪了吧。不过,是不是真的在他体内就不清楚了」
虽说是上头的命令,不过看来院长跟不上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吐露出自己的心情。
看来黑川也表示遗憾,她会以同情的表情。
「总之,以「他待在这里的时候」为条件,请在这个医院里执勤吧。可以吧」
于是,伊丹的管理就交付给了黑川。
好了,问题是伊丹那边,他的入院态度可说不上太好。
话虽如此,这也是没办法的。因为伊丹不认为自己是患者。身体情况也没有不好的地方,而且也没有过关于伤痛的痛苦记忆。
因此,他最开始是用漫画跟小说还有薄薄的笔记一样的印刷物填满了分配给他的房间。
这对于一般的看护士来说是稍微有点不能忍的事情。因为对她们来说,病床周围被好好清洁干净才是最理想的。
而做出忍耐是出于对没有的病但却要被隔离开的伊
丹的同情心罢了。
但伊丹却不知道她们这样的用心,伊丹在能够允许的活动范围内的各个角落打转转。
他本人的说法是「作为自卫官十年了。即便不喜欢但还是过着遵守纪律的生活,以训练的形式每天活动身体,所以不活动身体就觉得难受。这也是国家的阴谋,肯定没错」。
但可能是由于得意忘形了吧,伊丹在护士值班的地方突然按住胸口一副痛苦的样子「咕哇,可恶,来了吗!」地挣扎着。
护士们都出了一身冷汗。还以为真的会有外星寄生生物出穿破他的肚子出来呢。警报响起。警务官来回在走廊奔跑都快要撞到患者了,亚麻清洗室的衣物被翻来翻去,医院里闹得一塌糊涂。
但那却是伊丹开的玩笑。得知这一点的护士门十分愤慨,但也明白了。伊丹这个男人就是完全不懂得客气。在商量了各种管理方法之后,给伊丹配置了二十四小时制的完全武装的警务官,以防紧急情况而配备着火焰喷射器的队员处于待机状态。
然后进行这个新待遇说明的正是黑川。
「哟,小黑。果然白衣很适合你啊」
「队长,看你这么有精神真是再好不过了」
「毕竟没病没啥的呢」
「话虽如此,但这里可是医院。可以的话请尽可能地呆在病房里」
「哎,好无聊啊。至少让我能在走廊来回走走也行啊」
「于是,就在看护站前摔倒挣扎吗?」
「那,那是因为……为了让气氛灰暗的楼里变得热闹些……」
「没有必要在医院这样做!我先说好,下次要是再做这种蠢事的话就会对队长处以灭菌处置。虽然稍有遗憾,但作为医疗从业者,我相信这对于未知的病原体跟寄生生物来说是正确的处理。用酒精也太过温和了,用福马林的话有点太费工夫。那就用火焰喷射器来烧透最好。焚烧被视为最好的灭菌方式。就连能承受高压蒸汽灭菌处理的芽孢在焚烧处理的面前也是无力的。也就是所谓的「脏东西需要消毒啦~」。虽然必须得告知这种方法就我个人来说是非常不情愿的,但队长和我都是受到国民托付的自卫官。为了从未知的寄生兽、外星人手中保护无辜的国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伊丹二等陆尉也是,希望能理解作为自卫官而从异世界的寄生生物手中保护国民这个崇高的任务。明白了吗?信号从听觉神经传到大脑中枢了吗?刻进大脑皮质中了吗?OK?」
拿着像巨大注射器一样的不知是用来干嘛的灌肠用唧筒,黑川拿着桶尖对着伊丹,令人毛骨悚然,就连伊丹也不得不点头。
「那就好。队长也请看清楚自己的立场再做出行动」
「小黑……呃,黑川,你啊,性格上是不是有点过激?」
可能是对什么感到有点局促,伊丹的说法有点客气。
「不。如果看起来是这样的话,那一定是队长的原因」
「但是啊,去库纳普奴伊的时候也没这这样吧」
可能黑川对伊丹的发言有什么想法吧,她干脆地点头承认了。
「一定是因为很久没来医院执勤了,有点兴奋吧。而且本来就不是心甘情愿离开护士这个职位的,可能是心里感到有点开心吧」
「你的家长要是看到现在的你,会说些什么呢」
伊丹想像着黑川的母亲说出「还我女儿!我那心地善良的女儿变成这样可都是你的错!还我女儿!」的光景。
「说实话,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父亲在海上自卫队的潜水艇中担任舰长,不怎么回家。现在肯定在防秘的海底打转转吧」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啊——伊丹瞪大了眼睛。
「海,海自!?」
「嗯。就是在背地里说「在特地完全没有活跃的余地」这种坏话的海上自卫队。忍不住想要在周围转转同时问「怎么样?我说,感觉如何?」这样欢呼呢」
「但,但是海上自卫队平日里就体验过各种脚光的照射了吧?据说在东支那海上每天都是临战态势,小说里描写的『沉默』跟『亡国』之类的还挺多的,没法在特地活跃什么的也没啥吧!」
「话虽如此,但我觉得活跃偏向陆这边稍微有点欠缺平衡。我就做梦去梦见父亲指挥的潜水舰沉没在特地的海水中吧。因为根据世界的形式跟编集者的想法,今后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沉,沉没什么的,黑川?真是爽快地说出了过分的话呢?」
「因为是潜水舰,沉没是理所当然的」
「但比起下潜,还有起航这种说法嘛」
「是呢。确实是不谨慎的说法呢」
「你能明白这一点我很开心啦」
「相对地,队长也要在病房里当个乖孩子哦。知道队长对这单调的病房生活感到无聊,所以已经拜托萝莉她们过来了」
「诶!萝莉她们!?」
等下——伊丹伸出手。
「啊,呃,这」
「不喜欢这样吗?」
不是不是——伊丹摇着头。因为不是不喜欢,所以不能说是不喜欢。
但也不开心。因为她们要是来了的话,就得放弃由于隔离而在这里得到的解放感了。
伊丹在有种在最近这段时间要被强迫下定决心的预感。至少在这里想将其忘掉啊。但就算嘴巴裂开也说不出口。由于黑川跟她们保持着联系,说出来的话很快就会传到她们那里,自己将会被逼入困境。
「没有。感谢你的用心」
就这样,伊丹一边等着美少女们的探望一边相对老实地度过着病房生活。
根据护士之间的传闻,似乎有会面的哥特萝莉美少女跳着可疑的舞蹈,被警务官抓去审讯了。但只要不去劳烦护士门,这也是在容许的范围之内。
这天也是,黑川作为护士来病房检查情况,伊丹看到她,翻着同人志搭话道。
「无聊啊~运动不足啊~」
「那要不做一做自卫队体操?」
「自卫队体操?感觉好土啊」
自卫队体操……是在混杂了第一和第二广播体操的基础上增加了二到三倍运动强度的存在。自卫官的话全部都在作为新队员时学习过。
正如伊丹所说,这体操不是很帅。
「为什么日本人想出来的体操都是像Billy's Boot Camp这种不帅的啊」
黑川对伊丹的抱怨做出反应。
「队长,多用用前额叶如何?这么想做时尚的体操的话,自己来创作就好了。说不定会被练马的体育学校注意到而被选为次世代的自卫队体操哦。这样一来那样受够了自卫队体操的队员们就会大大传播这「伊丹体操」吧。说不定会收进三张DVD里通过电视购物中的分三次付款的形式而大卖、在全世界流行。各处都召开研讨会,抢着要伊丹队长。Good Job」
黑川对伊丹竖起了大拇指。
「呃,你叫我去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想啊」
「新发明遇到困难的话首先就是改头换面,从本家开始夺取。推荐尝试将自卫队体操以Billy's Boot Camp的节奏来试试看,快给我跳起来!」
「呃,是!?」
伊丹像弹起来了一样从床上下来。
「叫我跳起来……自卫队体操?为什么突然就要做这个?」
「期待队长由于剧烈的运动而精疲力尽的话,就会变得老实起来,后面就很省事了。想必今晚的值班日志中能够记录安静无事的夜晚吧。那么,就在那里从快跑开始!」
就按照黑川说的,伊丹用Boot Camp的快节奏尝试了一下自卫队体操。然后立刻就受到了打击。
身体跟不上节奏,统制运动附近的肌肉被带了起来。
「好痛痛痛痛痛」
黑川按着腰部用蔑视的眼神看向蹲在地上的伊丹。
「因为这不习惯的运动,搞不好肌肉纤维的一部分都断裂了呢。比起疼痛刺激,倒是诱发了肌肉紧张,刺激紧张的断裂部位的话,会进一步增加疼痛感,就是这么个恶性循环。要我去叫麻醉医生来注射止痛吗?不不,那样就没意思了。这里还是把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粘贴湿布比较好吧。我一直都想试验一下将温感湿布跟凉感湿布胶布粘贴去的话患者会有怎样的感觉。不,请放心。过期的湿布在药局的药库算是不良库存。为了处理这些也不能浪费国民的财产对吧。这样一来也不用花费工夫去废弃了,一定会受到感谢的吧。然后队长在揭掉湿布的时候应该会很开心吧。喜欢一点一点地揭开呢?还是一口气揭开呢?」
「都,都不喜欢!」
伊丹摇着头退缩到了病房的床上,但黑川单手拿着放有湿布药的银色的包,一下子迫
近过来,伊丹被逼到了墙角边。
「队长,这是必要的治疗」
「骗人!明显是过度医疗」
「过度医疗什么的,是送的服务呢」
「你,你的性格果然变了啊!虽然有点毒舌,但那个贤淑的黑川跑哪儿去了!?」
「不。我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至今以来都太过客气了。但多亏了队长,消极的我现在变得这么有精神了」
伊丹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
睡衣的拉链被缓缓拉下。
为了不被拉下,进行反抗的伊丹叫道。
「不要,有,有人吗!警察叔叔救救我!」
伊丹向房间角落里的警务官寻求帮助。但一等陆曹警务官A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仅仅只是对被脱下衣服的伊丹露出冷笑。
但就在这时,伴随着「哟!我来咯!」的这声特地语问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时变得僵硬起来。
「………………这是个什么情况?」
在开放的病房窗口处,一头柔顺金发的杜嘉挠着头发睁大眼睛僵在了那里,驹门的一名部下在后面越过杜嘉的肩膀窥探病房里的情况。还有在脸上弄上了青斑的福田跟扶持着他的栗林。
附:
コタ村 哥塔村
クナップヌイ库纳普奴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