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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5、诅咒的时间(相谈难度····OX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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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到这里为了解决诅咒的事件让妹妹一个人呆着,所以无论如何也想要努力,但是以我自己的能力好像怎么也办不到的样子,稍微对自己失去了自信」

「是吗,那你就保持这个样子吧」

「欸?」

「我说了你就保持这个样子啊,因为解决委托是为了文艺部,不是你也不是爱沢同学而是我来结局的话,我就能提升在育野君的好感度了,所以你什么也不用做也可以的」

在笑着,说为了让男人陷落才做的出现在我面前笑着的这个小恶魔。

bitch,果然是bitch啊这家伙,就算说她是君临清纯系bitch顶点的存在也不会有错的,我明明还在认真的烦恼着的,总感觉想要欲笑欲哭啊。

原本就是清纯系bitch变成了清纯系bitch女王了啊,然后她看着我这个样子后。

「虽然我不能改变这个指针,无论你在什么困难面前都不分敌我地站立在其面前的平平凡凡的屈指可数的一般人A哦,所以今次也肯定能在最后派上什么用场的,我都这么说了,肯定不会有错的」

「冬云,你鼓励了我吗···?」

「谁知道呢,但是我可没有说谎哦,你应该对自己有些自信啊」

冬云虽然是女孩子但是不会让人看到软弱一部分的完美的超人啊。

从这样的她口中说出鼓励的话的原因,让我涌起了些许的自信。

「谢谢啊冬云,总感觉意外地心情好了起来」

「是吗,这样的话就太好了。我是将要成为你饲主的人啦,如果这样都做不到就太没面子了」

「哈哈哈哈哈····」

但是冬云比身为男人的我更加让人可靠呢,对着幽灵感到恐怖的爱沢虽然会让人产生保护欲的类型,但是冬云缺完全没有那样的感觉。

因为这家伙一直都是意志坚强,了不起的人,无论怎么看都不用依靠别人一个人就能活下去的人类啊,所以守护她什么的一丁点也没去想过啊——

不意间大脑中回忆起来,天美前辈的小猫克莱尔在舔着婆婆遗物的时候的那个情景,冬云看到这个情景,一个人在房间的一角····

「·····冬云,你啊。在解决克莱尔事件后哭了吗?」

总感觉她会做出什么反应我事先知道了,果然不出所料冬云用述说着绝对不要误解了的冰冷眼神瞪着我。

「我没有哭哦」

「····真的吗?」

「不要让我一句话说几次,我是冬云财阀的继承者,不是会因为一些小事就会哭泣的软弱的人,背负着那个家族的人会哭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哦」

我只能听到一半的正确答案。

冬云虽然看起来这样但是却是个害羞鬼,正因为这样才有脾气古怪的地方,所以在克莱尔事件的时候,她肯定是不想让我们看到自己哭泣的表情,所以才一个人离开我们的身边。

不,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吧。冬云的父母在她小时候就身亡了,她爷爷将她作为继承人严格地培育着吧,大概在别人面前绝对不会哭泣吧,所以在那个时候她不像爱沢那样依靠我,而是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弱气的一面而躲在角落独自哭泣·····

——咚咕。

啊,啊呢···这怎么回事,为啥胸口突然热了起来。

看着冬云后鼓动慢慢地变得快了起来,长时间浸在温泉里大概身体的中心都开始感到温暖了也说不定,我强行这么认为。

「比起这个育野君」

「在雾气升腾的这个地方,冬云放松了险恶的表情,水蒸气从湿润的黑发和柔软的肌肤滑下来增加了些许色气,让我感到非常色情所以我迅速地离开她身边。

「这次委托的答案你已经知道了吗?」

「欸····这个的话」

就算不这么问明明也是知道的,我感到些许不服气地反问道。

「那么说冬云又你知道了吗?刚刚还在说过混乱什么的话」

「我吗?嘛啊。大概的答案已经得出了哦,但是在诅咒之间出现的女人的正体还卡在瓶颈呢,如果这个也知道了的话,谜底就可以确定了啦」

冬云好像多多少少知道些答案了吗,虽然我想为了夏露蒂而努力的,大概这次也没有我的出场机会了吧,我还是一如既往对发挥自己能力的冬云感到佩服,露出自嘲的笑容打算放弃的时候,但是——

「啊啦,本来以为能看到被我超越露出失望表情的你,但是突然变得刚毅了起来,到底吹什么风呢?」

我用热水豪快地扑向自己的脸上,说着「没什么」后用手擦着额头。

「我只是想要取回平稳的部活时间而要去努力而已,开创这个部活的可是我,然后我让自己的妹妹留下了不好的回忆,无论什么方法也好如果不做出些许贡献的话,我就没资格去面对妹妹了,所以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

好像有些泡过头一样微妙地擡起头,总感觉她好像很高兴一样垂下了双眼。

「育野君,我事先说一句。这次的事件我会解决的,但是不用感到可惜,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只有爱沢同学能做到的事情,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情,然后还有你育野君才能做到的事情,所以你就去寻找只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吧」

「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吗···」

爱沢她有感觉很敏锐的这一优点,但是因为很胆小所以这次的这种委托可能派不上用场吧,就好像冬云刚才说的那样,她对这次诅咒事件的解决性会很高。

那么,我呢?

我就不能做到些什么吗,只有我能做到的,就算不用说出来也应该知道要做的事情吧。

闭着双眼,把思考漫游在知识之海中的我的耳边,听到了在离我耳朵很近的震动翅膀飞着的虫子的声音。我好像被这个声音引导一样得到了一个答案,向冬云提问道。

「冬云,稍微想打听一件事」

「说吧」

「龟乃前辈她好像说过和学生会长关系很好吧?」

「是的,同时拥有人望的两人好像关系很好呢,我未担任学生会辅助之前好像是龟乃前辈一边参加部活一边辅助会长的,所以我在和她本人见面之前就知道她的名字了」

没有带着一点装模作样的态度这么说着的冬云。

「是吗···谢谢啦」

心不在焉地道谢后,我好像要把头脑中感受到的一点光抓住一样把点和点结合在一起,于是在变成确实的方案的时候——

「啊,果然小伊吹在这里啊」

「啊啦,怎么发觉到我会在这里的呢」

用毛巾包裹着头发,浴巾裹着身体的前辈在露天浴室的门口露出脸。

「和恭介君一起啊,真好啦混浴,让我也插一脚吧」

「啊,慢着啊前辈」

走进来前辈背后是一样用

浴巾裹着身体,把头发整齐地缠在一起的天姐,但是这个时候,缠在前辈发育良好的身体的浴巾突然解开了。

「啊——」

时间就像慢动作一样,像奶牛一样巨大的胸部从包裹着的布料中暴露了出来,中间的突起物将要到达我视野的那瞬间。

吱卟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

吃下了在笑着的冬云的插眼一击后,我感受到好像连后头部也穿透一样的痛苦,捂着双眼痛苦地叫着。

「等一下啊····小天你在摸什么地方啊」

「不过啊前辈,如果我的手离开的话会被恭介他看到的啊!」

「喂爱沢爱羽,你在后面的吧!我会用手挡住的你就把地面的毛巾捡起来吧」

「欸···等,等一下啊」

爱沢好像来到这边来了,好像听到她在意我这边的感觉。

不久后骚动就平息了,我现在正在被三个美少女围着混浴中。

「冬云伊吹,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不在呢,偷跑什么的不可原谅啊!」

我正拼命揉着眼球来减缓伤害,天姐她毫无顾虑地抱着我的手腕。

讲道理如果没有这痛苦的话,现在被三人围着的我肯定会变得脸红耳赤吧。

「啊啦,在女浴室的脱衣所脱完衣服后我好像没有说过一定会进去的吧?」

「呜,狗屁歪理···恭介他小时候就和我一起洗过澡了,就算和你们一起泡澡,恭介他也不会开心的!」

「嘛啊嘛啊,冷静些小天,小伊吹正在为了解决事件而在努力呢,感谢还来不及呢你就不要生气了吧」

用着温柔语气说着的前辈,天姐沉默了一阵子后好像认识到是自己的错用着微小的声音说道。

「对、对不起啊···就如前辈所说」

「嗯嗯,小天会听人劝说所以我非常喜欢哦,有作为王牌的自觉,在部内也是最热心练习的人,我对你非常高评价呢」

「前辈···嗯··总感觉···很害羞呢」

天姐好像从以前开始只要被表扬后就会害羞呢,视力恢复的我用被泪水搞到模糊的视线看着天姐,紧贴着我的天姐她的脸颊带着些许微红,正在扭扭捏捏的样子。

「龟乃前辈,高虎同学她是个努力家吗?」

「是哦,小天和我一样能制约自己,就算是休息日也参加部活的人哦,所以在部内一直都是站在我这边的。」

休日也一样什么的,这有一定难度啦。虽然部员不是因为这个而倒下的,合宿的那一天,天姐还说部员们在练习结束回去后还在精神地玩扑克呢,拉拉队的强校这种程度的练习量应该是普通的吧。

「啊呢···比起这个爱沢呢?」

我在这时候才发现她不在这里,以尽量不看向她们三人的方向这么询问道。当然就算是这样雪白的肌肤也映入了我的视界,心在猛烈地地跳动着····

「爱沢同学的话一直在那里哦」

冬云掏起水淋在自己纤细的肩膀上,指着浴室的门口。在半开的门隙里,稍微露出脸的爱沢带着困惑的表情看着这边。

「——扑哧」

可爱地打了个嚏喷,难道她站在那里很长时间了吗?

「爱沢同学,不赶快进来的话就会感冒了啦····」

对担心着的自己的冬云的声音,爱沢迷茫地扭扭捏捏地挤出声音。

「但、但是···和男人一起泡澡什么的···绝对不可能的啊」

和冬云一样盘起头发的爱沢移开炽热的视线。

「非常不知廉耻啊····为什么大家会这么淡定啊?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结婚之后才做的吗···?」

短暂沉默后,爱沢她烦恼完后低下头,觉得奇怪地嘟哝道。

「难道只有我觉得很奇怪吗·····?」

不是的,爱沢。你才是正确的。虽然我错失了离开的时机,但是这三人明显在享受这个状态,你可以对自己更有自信啊。

「哼,和各种各样男人交往过的你在这时候装纯情啊,就算这样恭介他也不会顺从你的啦」

「够、够了啊,为什么一定要说些话不可啊!?我不会盯上育野君的啦!」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啦,像爱沢这种在学年高人气的美少女辣妹怎么可能喜欢上我啊,就算是天地颠倒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啦,又不是轻小说。

「但是小爱沢,如果真的是和各种各样男子交往过,恋爱经常丰富的你的话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吧」

大概经验丰富这个谣言是上次那个集会的时候传入前辈的耳中的吧。

「那个···我——」

爱沢她不能进行否定,因为她是个会为了让那些辣妹系朋友相信自己进而和我进行多次约会把谎言变成真实,发过誓的人啊。

「·······我会进来啦」

嘴唇变成一直线的爱沢,好像要为了责骂软弱的自己一样露出严肃的表情。一直被泡泡袜包裹着的细长的裸足生硬地向这边走过来,但是在离我数步的地方和我的目光对上后,发出了嘎啊的一声脸变得通红了起来。

直行然后向左转,向着露天浴室的边缘快步移动着,走到离我们最远的地方后用后背对着我们把整个身体浸过肩膀,她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育、育野。不要心情不好啊,这个和大家不一样是我自己不好····」

明明没有半点余裕的,这个时候还为我着想的爱沢真的很温柔啊。

对色色的事情这么不擅长的,真的很努力了啊。

我好像要鼓励这样的她一样用着温柔的目光看着不时浮出的雪白的脖子。

「于是就是这样,我想让育野君在诅咒之间里住一晚。」

晚饭的时间,穿着浴衣的姿态坐在料理面前的我们听到冬云这句话后停下了筷子。

因为被美少女围着混浴使我更加地泡过头了,我一边吹着风扇一边说道。

「那个···你是认真的吗?」

「啧啧啧,刚刚育野君不是说过了吗,想为解决事件派上用场,每个人都用自己的职业分担的,作为男人的你就让你作为实战担当了啊」

喂这是哪里的火炎姐妹啊,我是属于参谋担当的啊。(目测吐槽物语的火炎姐妹吧)

总感觉被适当地掩饰过去了啊,但是——

「我明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乐意去做」

部员们倒下的原因是诅咒这一方向这么浓厚的现在,当然在那个房间睡一晚很害怕,但是如果能帮助事件解决些许的话,我坚定自己的决心,没有半点迷惘了。

「帮大忙了,如果不知道在那个房间出现的那个女性的身份的话,根本找不到解决的入口啊,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哦,所以身为部长的你再合适不过的工作了吧」

冬云她一定是为了我着想在把这个工作交给我的吧,明明是一个Bitch却有时候这么温柔,让我不知道如何相处啊。

——咚咕。咚咕

啊呢···这什么啊,心又突然变得热了起来了,大概又是泡过头了吧。

虽然身处于非常凉爽的冷气房里,但我还是把风扇开得更加快。

「喂恭介···我觉得你应该放弃比好好哦?」

「是啊,十天以内要除秽什么的,运气好的话会无事什么的···总不用自己故意在那个房间住一晚吧」

「你啊,如果害怕的话可以拒绝哦?你看,我也在这里啊····」

担心我的天姐和前辈,还有很明显在勉强自己的爱沢都在为我着想。

「谢谢你们的担心,但我还是要去做啊,我身为男人的同时又是部长,总不能交给部员的两个女孩子吧」

「···是吗,但是伊吹,如果什么也没发生的话留宿的意义不就没了吗」

「不是的,如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情况下的话,那么就能证明只有在合宿的那时候发生的事情了,就算那个女性出不出现都应该能得到有用的情报哦」

最后都在担心我的爱沢好像不能接受一样露出苦涩的表情咬紧自己的嘴唇,

「育野,我们几个人都在这个房间的,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立刻来叫我们吧,我们尽量不会让你一个人留下恐怖的心理阴影的,如果站在反转的立场的话我也会害怕的啊」

「谢谢啊爱沢,能听到你这么说总感觉心情放松了一些」

担心我的部员们也在这么近的地方,无论如何也要努力啊——然后到了夜晚。

「····睡不着啊」

一个人使用的话太过于宽阔的房间,和自己的家相差太大根本睡不着啊。

然后还有

可能会出现幽灵呢——

喂,幽灵什么的怎么可能存在啊。但是我还是去想像了一下。

在黑暗中的屋梁上,那里有着用绳子挂着吊着脖子,和晴天娃娃一样摇着的遗体,天花板也存在喜八溅上去的凝固的血液,我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啊,可恶啊···明明不能去想的为什么还是去想啊。

但是明天还要去上学啊,不赶快睡不行啊····

我合起双眼,将凌乱的想法整理的同时向着梦境的旅途迈出步伐,可能是泡完澡后吹太长时间风扇了吧,突然感觉热了起来。

那时候过了多长时间了呢,我也感到了累了,不意见被睡魔侵袭使意识变得模糊了。

嘎啦——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房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兹尼 兹尼 兹尼····嘎吱嘎吱

听到好像有什么擦着榻榻米的声音,不知道什么东西爬上了我的腹部,拜这所赐让我的意识回到了清醒,我无语地看着这东西的正体。

「······天····姐?」

「嗯嗯,恭介,是我啊」

看到类似于兽耳一样的东西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自己的心脏要飞出来了呢。在可能会出现幽灵的房间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跨在自己身上穿着浴衣的女孩子什么的根本不是开玩笑的啊。

我押着跳到疼痛一样的心脏,深呼吸总算能露出笑容了。

「我说天姐你这里干什么呢?」

「我是担心你啊,恭介你小时候后就不擅长应对恐怖的东西了吧,然后我和前辈相谈了后,前辈说让我悄悄地去不就好了···于是就这样了」

「是吗,天姐是为了我而来的呢?」

·····嗯」

点着头的天姐,但是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一样,让人着急地摇着身体。

「还有其他理由吗?」

我这么询问后,偷偷地向这边看过来的天姐,伸出食指缠在我的食指上。

「那个····被前辈这么说了啊。如果想要和喜欢的人结合的话,这个体位就好了啊」

欸,结合什么的····哈哈哈,难道那个前辈是个——。

天姐轻轻地握紧拳头放在嘴唇上,困惑的脸变得通红,发出小声的嘟哝。

「但是我····不是很明白啊」

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吧,天姐是个埋没在体育会系的让人联想到健康印象的女孩子,对于那方面的知识很疏远吧。

····但是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话,天姐虽然身材矮小但是体力非常强的啊。

把不好的妄想赶出大脑。

「前辈说的话你可以不用在意啦,比起这个,谢谢你啊天姐,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但还是有些不自在啊。」

「果然是这样吗····那、那么和以前做一样的事吧」

天姐她红着脸胆怯地从我的身上下来,倒在我旁边,抱着我的腰。

「欸···天姐,我们都已经是这种年纪了,这样会很不妙的吧?」

「吵、吵死了,这样就好了啊」

紧紧地把脸埋在我的后背上,不久后突然说道。

「爱沢爱羽和冬云伊吹是恭介会喜欢的那种姐姐类型的女人,但是我却这么的小小只···这样下去的话恭介会被那两人女人抢走的」

带着焦躁的语气,天姐向手上注入力量。

虽然我认为的,但是天姐她不想让我被抢走占一半,另一半应该是想从两个bitch一样的人中守护类似于弟弟的我吧。

天姐曾是强劲的bitch,那和个时候持有的同种性质但又有些不一样,不知何时又会开始独占我了,但是和以前比较的话已经好很多了。

「我说啊天姐,我不会变成那两人的食物啦,而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天姐是我特别的人这一点是不会变的,所以不用这么担心也可以的」

「恭介····啊,但是,正因为我是小小只才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天姐,我以前也说过的吧,我觉得小小只得东西很可爱啊」

「啊····」

她用着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后,天姐她低下头,「嗯」地点着头。

「····果然恭介是萝莉控啊」

「拜托了啊,不要给我挂上这种名号啊」

在女孩子的角度看,可能会被当成变态的代名词对待也说不定,天姐对有萝莉控嫌疑的我没有半点警戒,还亲热地抱着我。我感受到怀念的温暖好像要把刚才的恐怖溶解一样,我一边道谢一边抚摸天姐的头。

从以前开始就很快入睡的天姐很快就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动的话好像会吵醒她,我只能这样睡了。

看着像小孩子一样健康睡着的天姐的脸,我合起双眼。

现在的时间是草木也睡觉的深夜了。

然后噩梦终于到来了。

兹尼······兹尼····兹尼尼····

听到从门口那里发出的似曾相识的脚擦着地面的声音,那个声音好像让我的血管内的血液凝固一样让人心情非常不舒服,我太过害怕连睁开眼睛和顺畅呼吸都做不到,然后等到那个东西来到我的身边后,围着我和天姐的身边转。

难、难道这个就是坂本前辈看到的那个吗····!?

大概以一分钟的时间转一圈,在过了一分后在转一周,恍若隔世的时间还在持续着,然后在脚的那边突然没了声音。

······走了····吗?

身体终于回想起了口中积累的唾液,花了数秒的时候咽下后,在继续过了一段时间后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异常的气息也好像消失了,我总算缓过起来睁开眼睛。

然后在眼睛和鼻子的前方,有着一个长着凌乱头发的脸。

我的意识被强制切断了。

第二天,被朝阳抚摸着脸的我用力地摇着身体睁开眼睛。

「啊、啊呢···爱沢?」

「总算注意到了啊···我说育野,这是怎么回事啊?」

带着些许脸红穿着制服的爱沢,以坐不稳的姿势用手指指着我胸口的位置。

她的后面站着的是冬云,带着恐怖的笑容俯视着我。

「欸···怎么会这样啊····」

我擦着睡懵的眼睛看向胸部的位置,吞下口水同时一动也不能动。

胸部位置上趴着的是浴衣胸口切底敞开着的龟乃前辈,像乳牛一样并排着的爆乳压在我的胸板上,发出香甜舒适的呼吸声,另外还有天姐和昨晚一样的姿势抱着我的侧腹,用额头一边擦着我一边说着幸福的梦话。(烧了这货吧,被奶牛压着的感觉我也想感受一下啊啊)

「育野君,务必也和我说明一下吧?」

「等、等一下啊你们两个!这个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不不,等一下····是啊!

我昨晚确实遇到了坂本前辈看到的那个幽灵然后气绝了啊。

我将昨晚的事情向两人大致说明了一遍后,叫天姐和前辈起床。

「——然后龟乃前辈,为什么昨晚你围着我的床边走?」

最后看到的那张脸回忆起来和龟乃前辈很像,在房间徘徊的一定是她了。

被子上用鸭子坐的姿势坐着的前辈以让人看到自己雪白肩膀的姿势擦着很困的眼睛。

「欸···我对这种事情不知道啊,总之我在深夜的时候去了趟洗水间后,回到房间的那一段还能记住,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嗯····确实步前辈你在合宿的第二天早上也好像趴在林前辈身上睡着呢,大家都在笑你哦」

天姐和前辈同一个姿势擦着犯困的眼睛。

本来露出复杂表情的爱沢,但是突然拍了一下手后变成明朗的表情。

「啊!也就是说坂本前辈看到的幽灵就是龟乃前辈了吧!?」

「嗯,状况也是一样呢,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合宿的那时候出现的幽灵正体的证明只花了一瞬间。

但是就算这样也不能说解决了这一次的事件,既不是疲劳和食物中毒也不是馆内的传染病,但是在诅咒之间留宿后的大多数部员们出现原因不明的高热而倒下了,真想不到是除了诅咒之外的原因了。

但是作为我们部最强的王牌好像单靠这个情报就已经足够了。

「谜底全部解开了」

用着凛然的声音模仿著名侦探说出真相后,冬云她轻轻地拂起了自己湿润的头发。

插图

我对冬云说过只要知道幽灵的正体就能解决这点不怎么感到意外,但是爱沢她

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下听到冬云这么说的话,她惊讶地看着冬云。

「伊吹···靠现在的情报就知道了吗?」

「是的,恐怕今天卧床的部员们也会恢复精神上学了吧」

听到冬云的话,这次是我和很困的两人感到惊讶了。

那一天的午休,我们文艺部的部员坐在部室的沙发上面对的是天姐和龟乃前辈,还有恢复健康重新上学的仓岛前辈

还是一如既往没有风扇的部室,有的只有时不时从窗外吹进来的风能抚摸脸颊而已。

「那么冬云,能跟我们说一下原因了吧」

「我也想快点知道,一直等着午休呢」

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到答案,从早上就很焦躁的我和爱沢.在旁边被我们两个用热烈视线看着的冬云,但她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冷静的表情点了下头。

「「······」」

天姐和龟乃前辈也用着认真的表情看着她,仓岛前辈大病初愈的身体还好像还有些许的不适露出不舒服的表情低下着头,冬云她好像担心这样状态的前辈用着温柔的眼神看着她,享受着夏天的喧噪一样寻找词句。

对于这样的冬云等到不耐烦的天姐从桌子上挺出身子。

「冬云伊吹,你为什么会知道啊!?就如你说的一样,中午之前去确认了一下部员们的出勤情况,全员退烧都无事上学了」

「我身为部员,所以也确认了部员们的出席情况,从三年级到一年级的部员们都好好的上学了,小伊吹,为什么你会知道变成这样了?」

进入部长模式提起眼尾的龟乃前辈笔直地提问道,但是冬云放松地垂下用眼皮覆盖着漂亮的瞳孔。

「问我为什么知道的话,我要说以前,首先应该向患了不明原因病的代表者····仓岛先辈提问吧?」

「····好、好吧,但是还有些许的不适,拜托长话短说了」

「那当然」

把中长的黑色头发无力地提到耳朵上面的,仓岛前辈在数次咳嗽着。

仓岛前辈她好像真的很幸苦啊。

我由于昨天泡澡着凉的原因现在身体还有些发热,所以稍微知道这种感受。

「那么从倒下的病状到身体恢复的时期的状况有想要打听的事情」

「小雪,不用勉强也可以的,慢慢地回答吧···」

「嗯···抱歉啊步,让你担心了」

对于龟乃前辈的靠近,仓岛前辈好像干了坏事的孩子一样露出微弱的笑容稍微地挺直一下身子。认真的表情夹带些许的微红,好像比预想的还要辛苦啊。

「····我在上周的星期五第一个倒下了。症状是发热和咳嗽,但是去了医院也是诊断出跟大家的原因不明,然后慢慢好起来是在昨天,星期一的夜晚,然后到了今天起来的时候好像已经恢复到了能上学的程度了·····」

仓岛前辈可能是由于一口气说完的原因吧,就像刚运动完后气息慌乱肩膀上下运动着。

「大家也说了和仓岛前辈一样的话呢···从昨天夜晚到今天突然就好转起来了,但是这样的偶然无论什么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是呢···那么今次的这个是」

「不是的,前辈」

冬云慢慢地抚摸着自己靓丽的黑发,否定了龟乃前辈的话。

「····冬云,到了这样为止你也想说不是诅咒吗?」

「当然啊,因为这个世界不存在诅咒啦」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冬云她真的一点也不相信啊,如果在诅咒之间住宿的是冬云的话,一定能迅速睡着的吧。

「伊吹,但是···大家都得了不明的病然后全员都同时好了起来,这除了那个诅咒作怪之外根本想不到其他了吧,你看,传言说如果经过十天如果运气好的话就能得救了吧?」

「就是这个啊,在部员中知道这个的犯人然后利用了这个传言啊」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对冬云说的话感到吃惊,除了一个人之外····

「欸,等一下啊冬云!大家都倒下了,然后等龟乃前辈和天姐表明之前应该只有龟乃前辈知道那个是诅咒之间吧?其他部员知道这个然后进行利用什么的,我觉得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确实如育野君说的一样呢,如果不知道的话想要利用是不可能的」

但是冬云微微笑着睁开一只眼睛

「如果真的不知道的话、呢」

「欸?」

我的头上被无数的问号埋没着。

如果在部员中有知道这个传言的人在的话,然后利用这个让大家缺席学校和部活也说不定,就算被龟乃前辈怀疑也好,只要装作不知道传言就好了,被原因不明的病缠绕着卧床不起,然后十天后知道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上学的话,就能推给诅咒的关系了。

「····那么冬云你是想说部员的某个人知道了传言后,欺骗龟乃前辈让大家一起缺席部活吗?」

「等一下啊育野,但是那个人是怎么知道传言的啊?在部内只有龟乃前辈知道,然而前辈也没跟任何人说过的吧,怎么可能会知道啊?」

「爱沢同学,犯人是怎么知道传言的龟乃前辈是知道的哦」

「欸,我····?」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前辈困惑的指着自己。

「是的,前辈你是知道的,合宿的那一天,知道传闻的那个人和某个部员进行了长久对话这个事」

一瞬间龟乃前辈停下了所有动作,她捂着嘴巴,惊讶看着旁边。

「难道是····小雪你吗?」

「·····」

仓岛前辈把双手放在合著的两膝上低下头,痛苦地动着肩膀,保持沉默着。

昨天,龟乃前辈跟我们说了,进行合宿的那一天,她婆婆老板娘很喜欢仓岛前辈,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

「合宿的那一天从老板娘那里听到诅咒的传闻,然后仓岛前辈利用了这件事····不过,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完这句话的不是我,而是以露出犬牙的气势站起来的天姐继续说道。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啊!仓岛前辈在拉拉队部里也是最可靠认真的人啊。教唆大家一样偷懒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天姐瞪着会话中心的冬云,发自心底地这么叫着。

「嗯,正如小天所说的一样,小雪是个非常认真的人,对练习偷懒的人也会严格指导的副部长。所以我想她应该不会做这种事的,而且现在也好像真的患上了感冒一样,我不认为这是利用装病而偷懒」

嗯,被其他人先说了,仓岛前辈的脸很红,额头上都是汗水,无论怎么看都是病人啊,看不出是从昨天开始装病的,而且初次见面的时候也想到了,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所以我也不觉得是一个带领部员们进行集体偷懒的人」

没有靠山的冬云应该被逼到穷地了吧。

但是她平稳地看着仓岛前辈,催促前辈自白一样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仓岛先辈,已经够了吧,其实你是为了龟乃前辈才这么做的吧?」

绝对的解被理解者的轻声劝说动摇了吧。

仓岛前辈大大地叹了口气,用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刘海也被摇动着。

「你叫冬云同学吧?真厉害呢···竟然知道了啊」

「欸···那么,果然是仓岛前辈吗?」

我这么询问后她小小地点了一下头。

「是我做出指示让大家集体休息学校和部活···这个是正解哦」

「但是,是为了龟乃前辈,绝对不是为了偷懒吧」

「为什么连这一点也知道啊?」

对于就好像亲眼看着一样语气的冬云,我用着近于羡慕的眼神看着她

「很简单哦,事件发生之前和发生之后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只要思考一下这一点就能知道犯人的目的了」

我把这句话在大脑中反复反刍思考。

但是比我更早地,敏锐的爱沢开口了。

「话说回来,我们第一次看到的龟乃前辈的时候,身体好像非常的不舒服呢,被仓岛前辈和高虎同学支撑着,但是昨天看的时候比前段时间脸色要有精神了···伊吹,难道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摆动着整齐绑着的头发的爱沢,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用偷看着冬云。

「正解哦,爱沢」

爱沢听到这句话后,心中的乌云好像消失了一样露出明朗的笑容后说道。

「没精神的人变得有精神了——也就是说大家是为了让身体不适的龟乃前辈进行休息,然后大家才装病休息部活的吧」

冬云什么也没说,也好像没

什么意见一样垂下双眼,恐怕爱沢她射中了正解了吧。

仓岛前辈也没什么意见,原来这就是事件的真相的样子。

知道是自己的原因让部员们添麻烦的前辈,好像不能好好地理解真相「欸、欸」地在困惑中,天姐也狼狈地皱紧眉头。

「为、为什么雪前辈要···做这种事情」

接受着从口中自然地说出的话语,仓岛前辈挤出沉重的声音。

「天虎你也是知道的吧,步是个勉强自己性格的人,如果继续那样继续努力下去的话,在最后的大会的时候一定会倒下然后悔的,但是步就算是休息也是不去休息的人,所以就让大家休息从而让部活自体休息了」

这样做的话龟乃前辈就不能进行部活了。

强制这么多天的休息,身体也回复了。

「小雪,你什么时候决定这么做的呢?」

让大家担心从而进行发反省了吧,龟乃前辈很抱歉的这么问道。

仓岛前辈整顿呼吸,渴求休息的身体以向前倾的姿势回到道。

「合宿的那一天,跟老板娘说过步你太勉强自己让我们感到很困扰的话后,老板娘不知道为何给我们说了诅咒的这件事,但是那个时候没打算利用这一点」

「但是在第二天的早上,看到坂本前辈因为发烧而倒下,于是就想到了这个方案」

对于冬云的话语仓岛前辈神妙地点了下头。

「····步那时候也是持续着身体不舒服,我一直在想为她做点什么,然后突然出现了绫这件事,想到利用诅咒让大家休息几天。真正得了感冒的绫在几天后就好了,听到了事情的缘由后答应要帮组我们」

「那个···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啊?」

天姐以站着的姿势蜷缩着自己矮小的身体,寂寞地低下头。

仓岛前辈勉强着自己,露出年上相应的带着包容力的笑容。

「天虎,你也和步一样。就因为三年级的大会将近就在勉强自己,就算你是部里最有体力的,那样下去的话身体肯定会吃不消的。劝你和步一起休息你又不听····所以只能用诅咒的这件事让你产生混乱,强制的让你休息了,就算让你协助我们你也肯定会一个人进行练习的」

勉强让自己努力进行部活的龟乃前辈和天姐。

让这样的两人休息是部员们的目的。

两人尴尬地对望着,同时点了一下头,向着仓岛前辈低下头,

「抱歉啊小雪,」「对不起雪前辈」

诚信诚意的谢罪好像要把房间的热气赶出去一样。

然后这里只要仓岛前辈原谅她们的话就是HAPPY END,最好的结局了。但是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的。

把刘海向上提起正面看着她们的仓岛前辈,感冒的原因就算是很疲倦的身体也好也勉强地绷紧表情酝酿出特异的风格,龟乃前辈和天姐同时挺直背脊。

「步,你是这个部的领队啊,不更加管理好自己的身体是不行的。大家也都在依靠着你的,你不在的大会肯定不会留下什么好结果,你明白的吧?」

「嗯,嗯」

「还有呢,天虎,你是这个部的王牌,为了迎来最后一次大会的前辈们,为了应援产休的川岸老师,拼命练习我也可以理解,但是,你的发挥会左右大会的结果啊,以后要有作为王牌的自觉,好好的分配一下自己的练习计划,知道了吗?」

「······是、是的!」

无名英雄,看到仓岛前辈后我想到这个的单词。

大概今后如果也发生什么的话,前辈也会像这样好好地进行说教吧。

每个人都用各自的职责——我想起了冬云说过的这句台词。

「好了,我说完了」

仓岛前辈对两人可嘉的态度感到满足了吧,胸前拍的合起双掌露出笑容。

「我也想将最后的大会变成美好的回忆,所以在剩下的一个月里,就算一天也好,也想和大家一起努力,让这段时间成为创造美好的回忆的时间吧」

「小雪····」

龟乃前辈确实说过毕业后一定要继承旅馆,到大会为止的活动时间,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全力以赴到最后的时间。仓岛前辈她知道这一点,她肯定是想让龟乃前辈得到最后的幸福时间才进行这次的计划,刚刚的话带着这样的思念,龟乃前辈察觉后眼睛变得湿润了起来。

拉拉队的三人在以谢罪和鼓励方式进行对话。

看着这样的三人,爱沢和冬云两个相视而笑。

这样就搞掂一件事件了吧,完满收场真是太好了。

···啊,但是等一下啊。

终于等到她们情绪稳定之后,我说出最后一个疑问。

「仓岛前辈,我知道你是这个事件的首谋者了.但是前辈你如果是装病的话现在的现在明显身体不舒服吧?我对这一点有些在意」

「欸···难道育野你想说这是诅咒的关系吗?」

爱沢露出害怕的表情,将自己柔软的身体靠向冬云,我笑着接着说下去

「虽然我不是这么认为的,但还是很在意到底为什么」

「——啊,真的啊···果然小雪你患上相当程度的发烧啊,小天你也摸一下看看吧」

龟乃前辈摸着仓岛前辈的额头这么说后,天姐也重复地摸了一下。

「呜啊,真的啊···前辈这根本不是低烧啊,你真的没问题吗?」

「天虎···这种程度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啦···」

但是,明显很辛苦的样子啊····

整张脸都红了,不停出汗的前辈正吐出微热的气息。

「看来去保健室比较好吧,但是在这之前我能问一下为什么身体会这么的不好吗?」

冬云也好像很在意这一点,露出要求说明一样的笑容,虽然不知道仓岛前辈有没被冬云的气势所压倒,踌躇了些许之后简短地说明了。

「——呼呼,患上感冒什么的真像小雪你的作风啊,去让小绫协力的时候竟然被传染了热感冒什么的」

「哈哈哈哈·····仓岛前辈也有脱线的地方呢」

身体恶化的仓岛前辈被天姐带到保健室去了,我们文艺部的部员坐在刚才的位置上继续和龟乃前辈谈笑。

仓岛前辈就算是指示大家请假也好,也想自己同时观察龟乃前辈的样子把,自己本来不打算请假的,但是在上周的星期五,到访了坂本前辈的家后被传染了热感冒,而且病情更加恶化了,终于迎来了极限不得不请假的样子。

「啊哈哈···但是仓岛前辈觉得就算自己被传染了也好,也想要将这次的计划实行成功呢」

嗯,一定是这样的,为了重要的姬友,她一定是最好觉悟才去拜访的吧。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冬云,然后总感觉有些见外地说道。

「比起这个龟乃前辈,一连串的事件能解决真是太好了吧?」

「嗯,当然啊。我相信文艺部的各位真是太好了,虽然结局是因我而起这点有些不好意思,真是感谢你们三个了」

「没有啦,也让我们在老铺旅馆住宿和品尝了很好吃的料理,还能泡温泉,我们也很开心」

「是吗——啊,但是不回礼总感觉心里过不去,如果你们三人愿意的话就再来留宿吧,只要小天和我一起工作的话,还能像昨天那样免费留宿的」

合著双手放在脸上的前辈,爱沢笑了。

让天姐帮忙这点就算不用去询问本人是否愿意感觉也没问题吗,总感觉很横暴啊。

不过,大概是这样吧,这个人是容姿秀丽的美少女,而且还附加天然属性。

虽然本人到底有没自觉会让警戒等级产生天差地别,但是现在怎么都好吧,我有必须做的事。

「那么龟乃前辈,如果再遇到什么麻烦请继续拜托我们吧」

「嗯,真的非常感谢你们三人,那么我先告辞了」

应该是知道的才做的吧····

我瞥了一眼就这么让前辈离去的冬云后。

「请等一下,龟乃前辈」

我的声音好像撼动了白天酷热的空气一样,前辈在门前停止了动作,

「不,说错了吗,应该这么称呼比较吧」

我对着这个前辈的后背这么说道

「上次那封信的寄信人「蜂巢伊予」」

坐在我反对侧的爱沢好像想要说出「骗人的吧」一样用手捂着自己嘴巴。

龟乃前辈优雅地转向这边。

「啊呢···为什么会发现了呢?没找到时机坦言本来打算就这样一直藏一下的」

好像并不刻意隐藏的样子呢,前辈很爽快地承认了。

当我像被摆了一道后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应的时候,总之只能浮现出小小的笑容了。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的话,其实只要想想就很简单啦,因为受「蜂巢伊予」来委托的人几乎都是三年级的人,和我们学校学生会长一样有人望的前辈一定在学年也会得到很多朋友的相谈吧,于是前辈把对自己相谈的很多人都推荐到文艺部来」

「等一下,但是这样的话会长也有可能啊」

「是啊育野,根本不能一口咬定是龟乃前辈啊」

爱沢提出身子地进行抗议,露出复杂的表情,她好像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大概是让我们留宿了一晚的原因吧,善良的爱沢好像不能接受前辈是犯人的样子,嘛啊虽然我不认为送信人犯下了什么罪行,就算前辈真是犯人也不会做出什么惩罚啦,我觉得爱沢不用在意也无所谓的。

看了一眼冬云后,她正露出清爽的表情垂下长长的眼睫毛,把自己的耳朵靠近呆立不动的我的身边。

「那个,会长是犯人这条线我觉得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啊」

被爱沢这么询问后,我向前辈的方向看去。

「从上次的送信人「蜂巢伊予」把信送来后一开始就出现了一群人来委托我们,但是那群人的性别都不同但是都是三年级的人,然后前一个来到的天美前辈也是,但是只有一个二年级的人,那个人就是学生会书记的田所前辈了」

室内的空气好像述说「只有这一点吗」的感觉。

我对这种氛围果然还是很不习惯啊,带着紧张的心情继续说下去。

「田所前辈说过丢失了钥匙后受谁的推荐才来到文艺部的,但是会长在钥匙丢失到找到的那段时间一直在出席委员会,是她介绍田所前辈到文艺部相谈这一点是不可能的,这么一想剩下的只有龟乃前辈了,前辈在前段时间担任会长的辅助也能自由出席学生会室,认识田所前辈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对于还不习惯的我,冬云好像帮我一把一样,接着说道。

「····顺便问一下龟乃前辈你在担任什么委员呢?」

那一天是迎接文化祭面向全部的委员会的,如果她不是委员的话,就能空出时间和田所前辈进行相谈了。

前辈把头朝下,笑着左右摇头,我最后这么说道。

「还有关于「蜂巢伊予」这点····一开始我认为是「伊予在笑着」的意思,但是不是的,平假名的部分是姓,片假名的部分是名而来的暗号呢」

「育野,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很简单的陷阱啊,hanikamu是以蜂巢等等而有名的由蜂巢那样六边形构成的建筑物的意思,然后如果以自然界为代表的话就是——」

「乌龟的甲壳吧」

对于冬云的回答,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信中在结尾写着在测试完文艺部的实力后其本人就会亲自来下达委托,然后今次来下达委托的前辈的名字带着「龟」字,「伊予」是前辈的名字「A YU MU」以五十音字错开的「I YO ME」来命名的。看得出前辈想隐藏自己是送信人的,把和英语有同一意思的【ME】除掉,以「蜂巢伊予」来报上姓名,我说错了吗?」(把前几章的默认改成蜂巢伊予吧)

无论如何我只是认为这是学生游戏的命名方式,所以就算是我也能知道。

冬云和爱沢带着些许意外的表情看着我,而龟乃前辈却微微一笑。

「真厉害啊恭介,本来以为你只是跟着小伊吹和小爱沢的屁股走的,该表现的时候就会表现的勇敢的男孩子呢」

「嘛啊···我也是身为部长啦,有时候不努力一下的话不行呢」

我笑着搔头回应,对前辈的话感受不到任何的恶意大概她是个无自觉的天然呆吧,能感受到她没有任何贬低我的意思的,真心在赞扬我。

对我的推理感到佩服的爱沢用暧昧不明的表情向前辈询问。

「那个,前辈····你想测试我们看我们有没实力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但是这不能成为最开始把一堆简单试炼扔给我们的理由吧,只要解决一件事不就能知道我们的实力了吗」

但是龟乃前辈把能说是很简单的委托大量地扔给我们了。

「前辈我也在意这个,真的有并要扔给我们这么多委托吗」

对于想知道答案冬云也动着食指,眼神像窥视一样平稳地看着龟乃前辈,

「嗯,虽然会感到些许害羞呢」

前辈白皙的脸颊带上些许泛红,摆动着后面的麻花辫。

「我呢,是个喜欢引人注目的人,所以才加入拉拉队部的,但是在前段时间的集会上看到你们两人为了帮助爱沢在拼命地努力着,那个时候的你们比我更加引人注目真的超级帅气,然后我产生了些许的妒忌于是才使了这些恶作剧····真是非常抱歉啦」

露出(。? ω)可爱表情的笑着的前辈,pero地吐出舌头。(自行脑部一下大老师和大老师的妹妹那个表情吧)

虽然是个没有在意在场气氛的轻浮表情,无论如何也是夹带天然属性的一举一动啊···

像天女一样酝酿出舒适氛围的爆乳美少女,作为女性魅力满分的她,被她这样谢罪的话身为男人无论谁都会原谅她的啦。

前辈是个无意地识散发着得到好处但传播灾厄的无自觉系天然bitch啊。

无自觉,也就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么做的意义,真正的天然,不可能利用自身的性质从而进行利用的,所以和自觉系半天然系bitch和拟态系天然bitch相比完全感觉不到危险,有时候无自觉地用色香去诱惑大多数的男人,有时候也会像这次一样让周围产生混乱,所以是bitch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真是的,再次被证明了啊,果然美少女都是bitch啊。

我耸了耸肩膀露出苦笑。

「那个···是、是呢,啊哈哈哈·····」

一点儿也不害羞发挥着天然属性的前辈,爱沢好像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以笑容带过了。

拥有天然属性的人会让人觉得无可奈何的风潮很强烈,所以如果不是很严重情况的话,大多数人都笑笑带过吧,顺便一提我把自觉系和拟态系bitch也列入其中了

「前辈,我给你个忠告」

但是和爱沢不一样冬云好像不能笑着原谅啊,今天相谈所也是作为公方面的机关,这种肆意制造混乱的情况作为未来经营者的冬云不能无视吧,她带着笑容地这么说道。

但是我好像要掩盖冬云的话一样,因为我是这个部的部长啊。

「龟乃前辈,这里是我创造的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文艺部,今后也会依然变成相谈所的地方,所以,那个···虽然我不能说什么了不起的话,今后如果能不夹带个人感情地向我们下达委托的话就帮大忙了」

啊啊,不行啊,本来想好好进行说教的,逐渐变成了软弱的语调了啊,果像向我这样的死宅是不擅长做这种事情啊。

爱沢好像很佩服地看着我,但是冬云好像很开心地看着这样废材的样子啊,龟乃前辈可能察觉到我的心情了吧,在沮丧着。

「···是呢,因为自己的的原因这样做是不好的呢···我毕业后如果在旅馆工作的话像这次的恶作剧再也不可能做呢,所以才稍微变得像小孩子一样也说不定呢···真的非常抱歉啊」

大概打从心底觉得很抱歉吧,前辈她深深地低下头,

到这里为止都这么隆重地谢罪的话越来越不能说过分的话了。

我说着「已经可以了啦」然后前辈擡带着起悲伤表情的脸,她迷惘地说道

「明天我就要接受讨厌的婆婆的指示进行工作了,而且婆婆很讨厌我,于是不会管我身体会让我一直工作的,这么想到后,只能趁现在玩够本了····抱歉了呢」

前辈说完这个后,这次真的打算离开部室了。

「请等一下前辈」

我这么叫住后,前辈依然用寂寞的后背对着我们。

我带着鼓励一样的温柔语气对着前辈这么说道。

「老板娘她对仓岛前辈很喜欢的样子吧?但是对初日留宿的她就她说出恐怖的话,会让她感到害怕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吗?」

「···你想说什么啊?」

不久后,我寻找词句地这么说道

「仓岛前辈说过她和老板娘谈论关于前辈的事情后,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却是关于诅咒的事情,因为这个原因仓岛前辈才想到的这个犯行,结果,前辈的的身体也因此好起来了···这个虽然是我的臆想,老板娘现在也是喜欢前辈你的吧」

她的肩膀好像

感到很吃惊地抖动了一下。

这样就能让前辈发现老板娘她在担心自己了吧,两人今后能恢复到以前的关系就最好了啦

「不可能的啦」

真可惜我的话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地说服别人呢,如果是冬云的话大概就能做到了吧。

前辈好像听到幽默笑话一样,窃笑着后打开了门。

但是她在出去之前好像要安慰消沉着的我一样轻轻地转过身来。

「但是因为恭介君的关系,明年好像不用担心过劳死了呢」

「啊····」

——就算是这样的我也好像能为他人派上些许用场呢。

看着前辈离开的我,感到这次自己能派上用场,身体不自觉地稍微热了起来。

可能是松一口气了吧,我在前辈回去之后大大地打了一个嚏喷。

「啊啦,育野君你感冒了吗?」

「····嗯,好像是这样,从昨天夜晚就感到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用手背擦着鼻子笑道,爱沢好像胆怯一样躲在冬云的后面。

「你该不是被·····诅咒了吧?」

露出些许脸部偷偷地看向这边,爱沢带着一半担心一半害怕的表情看着我。

「不是啦,爱沢···不用这么害怕也没关系的啦。你看,这次不好好地证明了诅咒什么的根本不存在的」

「很难说呢,育野君可能因为这次的活跃把运气都用完了,如果不除秽的话十天后就可能会死呢」

明明平时一直不相信诅咒的人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么肯定啊····

但是就算是玩笑也好,爱沢也会不安的吧——但是很意外的。

「育野!去、去除秽吧!我也会跟着你一起的!」

看着就算很担心我也不靠近我的爱沢,我只能露出苦笑。

被微妙达成感包围的这个空间里,比平时好像要更加舒适。

觉得不好我是非常知道的,但不能不跟夏露蒂说呢。

那一天的晚上,我在家和夏露蒂进行混浴中。

平时的话会正视跟我说各种各样东西的妹妹,但是今天却背对着我什么也没有说,嘛虽然是很容易猜到,大概····心情不好吧。

今天我没去参加部活就急忙回家了,已经从学校回来的夏露蒂好像行李一样,用体育座的姿势坐在走廊上,看到我的脸后无言地抱了过来。

我在那之后和以前一样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但夏露蒂只和我进行了三言两语的交谈,然后到了现在,我不知道自己已经道了多少次歉了

「真的非常对不起啊,前段的星期一也好,让夏露蒂一个人呆在家」

「······」

当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我却没有想要责怪她的意思。

有错的是我啊,明明和夏露蒂约定过要一直在一起的,打破这个约定的是我,虽然是小时候的约定,不用好好地去遵守也可以得,但是固执的我一直守护过来了,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夏露蒂一直把这个约定当作很重要的样子,虽然我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想要一个连接我们两人的借口也说不定。

——总之只能在让她原谅我之前一直保持谢罪了。

当我这么想着准备这次开口的时候,夏露蒂突然说道。

····哥哥,很冷啊」

「欸,很冷吗?」

那是不可能的,这水还让人觉得热呢,觉得冷什么的怎么——

然后我突然理解了这是什么意思了。

「稍微抱歉啊,夏露蒂」

我从后面温柔地抱着她奢华的身体。

这次无需任何言语了,好像要温暖她冰冷的心一样,我尽力完成自己的职责。

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后,我问道。

「夏露蒂你是因为我打破约定所以生气的吧?」

响起了啵嚓的一声,天花板的水滴滴到浴缸的水里泛起了一丝波纹,

她在浴室中响起的回声的衬托下说道。

「····如果完全没有的话就是谎言了,但是,我并不是因为这个理由而不说话的」

「怎么回事啊」

我看着将头发绑了起来,问着露出白皙的脖子的夏露蒂。

「哥哥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守护住和我的约定了,但是·····」

我好像要催促她说下去一样附和着,一边享受着夏露蒂柔软肌肤的温暖,

就算责怪我也好我都全部接受的,因为我是夏露蒂的哥哥啊

「····单纯这两天,哥哥因为自己的有事没有在家,我的心感到忐忑不安,因为一直以来哥哥都是为了我留在我身边的」

「欸···夏露蒂?」

我看着夏露蒂的侧脸感到话语中存在违和感,面无表情像人偶一样,我完全看不出这没有任何生气的瞳孔,我不知道这瞳孔在窥视着什么,但是我知道的只有一个。

「从小时候开始哥哥就拒绝朋友的劝诱,有时候就算被朋友讨厌也要守护和我的约定,明明为了我哥哥都这样自我牺牲了,我不能原谅这样得到自由的哥哥呢,所以这样的我连和哥哥对话的资格都应该没有的···我作为一个妹妹失格了」

夏露蒂···因为这个你才一直沉默着的吗

比起生气,原来她在一直反省自己啊

「对于我这么任性的妹妹,哥哥你肯定会讨厌我的吧」

雪白色的肌肤带着些许泛红,像公主一样拥有美丽容姿的夏露蒂转过身来看着我。

该说是充满女性魅力的女孩呢,娴淑的夏露蒂非常妖艳,就算知道她是我的妹妹也好也不禁心动,我好像要压制住这个跳动一样,更加用力抱紧她纤细的身体。

「怎么可能会讨厌啊,而且你看妹妹大多数都是这么任性的生物啊」

并不是从有妹妹的人那里听来的情报,是看到二次元里的妹妹后才这么认为的啦。

「而且和那些相比,夏露蒂完全不任性啊,帮我处理好身边的一切事务,比你更好的妹妹不存在的啦,虽然是个稍微害怕寂寞的人呢」

「······稍微」

很感动地这么嘟哝着,夏露蒂正视着我下定决心,然后发出啵嚓的一声站了起来,逃出了柔软的拥抱,将身体正视我,然后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提起我的左手,引诱我把塔放在自己绝赞发育中的柔软的膨胀物上。

「啊,啊呢?呢夏露蒂···你在干什么啊?」

因为太过于混乱反而冷静下来的我问道,夏露蒂自始自终保持冷静。

「哥哥果然太过狡猾了,明明知道我是喜欢哥哥的,为什么一直说着这么装逼的话啊?不就是对我说让我喜欢上你的意思吗」

夏露蒂把自己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强制让我揉着那个带着弹力的胸部。虽然现在还不足以整个收进掌中的大小,我急忙地缩手。

「喂、喂喂!作弄哥哥是不好的啊」

「并没有作弄你的意思,比起这个哥哥,比起这么平的胸部你更喜欢丰满的胸部吧?多亏哥哥小时候一直照料的关系,现在已经无事地长成这么大了,这全部都是哥哥的功劳哦,所以哥哥你是时候遵循欲望摘取了吧?」

「摘、摘取····什么啊?」

夏露蒂把胸部想着我这边靠近过来,在我耳边响起甘甜的轻声细语。

「把我变成女人吧」

「让我靠妹妹舍弃童贞!?」

总之和往常一样,我全力地进行拒绝,离开她身体正视夏露蒂。

「我说啊,夏露蒂是我的妹妹啊,身为哥哥的我怎么可能对你出手啊?」

「不用客气啊,我知道哥哥的心在狂跳不已吧」

——呜哦!还、还来抱着我!

总感觉今天的夏露蒂比平时还要死缠难打啊,难道是刚才我的对应太过于随便了什么的吗,变得比以前成为更加喜欢哥哥的孩子了啊

「····哥哥」

用小小的声音这么嘟哝着,为了寻求安心感把自己懂的脸往我的胸上蹭,然后紧紧地抱着我。

虽然是我的错觉也说道,总感觉夏露蒂闭着双眼在很幸福地笑呢。

已经是一定年纪的女孩子了啊,裸体这么做会很不妙的啊。但是,我想起小时候那个向我撒娇的那个妹妹,不知不觉就接受她的撒娇并摸着她的头。

然后,当我还想再道歉一次的时候,今周的星期一,发现因为文化祭的关系很快就会又让夏露蒂独自一人了,所以我——

「夏露蒂,在今周的星期一,你要来参加我学校举行的文化祭吗?我尽量不想让夏露蒂一个人呆在家里,虽然我也有班级的展示要处理,不能一直陪

住你···如果是自由时间的话我能和你一起逛学校的,你觉得怎么样?」

夏露蒂在我的胸前认真地考虑着的样子。

我想回答肯定是YES啦。

但是,我猜错了,夏露蒂背对着我站了起来,用放在旁边的浴巾包裹着自己的身体,从浴缸上出来移动到门的位置上,站在那里说道。

「我不去」

「欸,为什么啊」

我因为太过吃惊不禁挺起腰,夏露蒂淡漠的声音在浴室中回响着。

「我在这次知道自己是个连让哥哥稍微轻松一下都做不到的坏孩子,然后哥哥又不责怪我,所以我只能自己责怪自己了,我是不会去文化祭的」

「责怪什么的···错的是让夏露蒂一个人呆着的我啊,你不用做到这个份上啊,而且夏露蒂你一个人呆着是做不到的吧?」

会想起自己在战争中失去的家人而变得颤抖不已,今天回来的时候也是,抱着我的夏露蒂像小孩子一样发抖着。

「一个人呆着确实很害怕···但是多亏哥哥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相信你每次都会回来的。所以,总感觉自己能努力的」

「夏露蒂····」

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妹妹向我撒娇什么的无论何时我都能接受,但是现在,夏露蒂自己很稀奇地想要努力,我不停烦恼后还是点了头,

「真了不起啊夏露蒂,想要努力什么的真不愧是我的妹妹啊」

「·····如果一直都是这么任性的话,会被那个人女人抢走哥哥的」

不知道在小声地说着什么,夏露蒂消失在脱衣所了。

但是突然从门间探出头,

「今天就做哥哥最喜欢的俄罗斯料理西式全餐好了,总感觉哥哥今天露出很努力后的表情呢,这是作为奖励——」

关闭门后,夏露蒂的身体的轮廓好像擦完身体后就开始穿内衣了。

我好像更加地了解了夏露蒂,夏露蒂也好像对我也更加了解了。

和妹妹的关系也搞好了,信上发生的所有问题全部都解决了。

我总算可以歇一口气了,好像要将积累疲劳的身体进行治愈一样把头以下的部分都浸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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