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 受命于天(2/2)
「我们没找啊,今天早晨……」赵有财把今天发现这地图的情况一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觉这有些不可思议。
对于赵有财的话,他们肯定是相信的。且不说几家关系如何,关键是就这事,也不至于让赵有财撒谎啊。
「能不能是搬家带过来的呀,姐你们没注意?」王强提出猜想,道:「完了院子那几个狗还不拴,它们上仓房瞎扒扯,给这掏出来了?」
「不能啊。」王强话音落下,王美兰就道:「收拾东西前儿,他老舅么、你李嫂子、凤儿她们都在呢,搬过来的所有东西,我们都挨样儿过一遍,当时肯定是没有这玩意。」
「咱家狗也不乱掏东西。」赵有财接茬,为四条狗说话,道:「就它们掏仓房了,咱也能看着啊。」
说着,赵有财擡手往窗外一指,道:「我早晨挨个棚子溜达一圈,看柜门啥的都关着呢,架子上挂那遮布也都板板正正的,也没看着哪个让掏开啊。」
「那这就奇怪了。」邢三捏起地图一角,轻轻一抖,道:「那这玩意儿,还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邢三此话一出,李如海眼睛一亮,他擡手用力去推身前的李宝玉,没推动之后,他又鼓劲推了解臣一把。
「你干啥呀?」李宝玉、解臣一起侧身往后看的时候,正好给李如海让出一条路。
李如海从两人中间挤过,上前几步、双手捧起赵家那张地图,将其呈到赵军面前,一脸激动地道:「大哥,咱三大爷说的有理,,这是上天赐给你的呀!」
「啥?」赵军一怔,邢三一脸懵逼,众人都是一头雾水。
然后,就听李如海语气诚恳地对赵军说道:「大哥你宅心仁厚、胸怀四海,故而上天赐下这宝贝地图,就是要助大哥你成就一番事业呀!」
「啊……」听李如海这话,李宝玉忽然两眼发光,似有若悟地道:「难怪我大爷捡这地图上有金矿呐,这是让咱给它启出来,完了好招兵买马!」
「什么乱七八糟的。」赵军没太听明白这两兄弟的疯言疯语,但他感觉这俩小子有点不正常。
而就在这时,只听旁边「啪」的一声,原来是解臣狠狠地拍了下巴掌。
见赵军向自己看来,解臣双手往外一分,然后看看旁边阅读量高的李宝玉,有些不确定地道:「李哥,这就叫受命于天吧?」
赵军、赵有财、王美兰、王强、邢三都听不懂,而张援民却是拦下解臣,道:「小臣,你们可别瞎说了。还有宝玉,什么招兵买马?」
被张援民拦下,解臣吧嗒、吧嗒嘴,他还有一句「军哥咱们干吧」没说出口呢。
这时,一直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李彤云,有些惋惜地走回外屋地。
老太太看她回来,便问道:「小云,他们唠啥呢,那么热闹呢?」
见金小梅等人都向自己看来,李彤云一笑:「我哥还有臣哥,撺掇我军哥起事,我军哥不干。」
李彤云话音刚落,就听东小屋响起电话铃声。
「军哥!来电话啦!」李彤云清楚,这个家有对外业务的,只有赵军和王美兰两个人。
而相比较起来,来电话还是找赵军的比较多。
「来啦。」赵军快步出屋,穿过外屋地过去接电话。
电话接通后,赵军刚「喂」了一声,就听那头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是赵组长吗?我是陈维义呀。」
「陈所长。」赵军应道:「我是赵军,你这是在哪儿呢?」
「我在城里呢,咱林业医院呢。」陈维义如此说,赵军紧忙问道:「王海涛咋样儿了?」
「他缓过来了。」陈维义道:「但是一句话不说,问啥都不说。」
王海涛这都进了医院,也就不能再对他用大记忆修复术了。
「他说不说咋地?」赵军不解地问:「他不说话,咱还判不了他啦?」
「那倒不是。」陈维义道:「不说别的,他袭击你这事儿,他就洗脱不了。再一个,凶器也对上了,这他咋也没跑。」
说完这句话,陈维义话锋一转,道:「关键问题是,他还有赃款、赃物呢,之前卖黄叶子的钱,还有七张大皮,那叫一万来块呢。」
「钱啥的,他不得给他媳妇啊?」赵军这话,得到了陈维义的认同,道:「就是啊,现在就是差他媳妇、孩子都没找着呢么。」
赵军闻言,没接陈维义的话茬,而是问陈维义道:「陈所长,咱昨天发动群众,在出山道上拦啥的,都没有用啊?」
「没有。」陈维义道:「她姐家,我们也去人了,没有。」
「那不能上她姐家。」赵军道:「她男的给她姐夫弄死了,她还能上她姐家去吗?」
「这不实在找不着了吗?」陈维义道:「她家也没有别的亲戚了。」
说到这里,见赵军还是没接话茬,陈维义道:「赵组长,这事儿还得麻烦你了。」
赵军不是很乐意接这活,但陈维义话说到这里了,赵军便道:「陈所长,那我知道了,我告诉我们护林员,让他们上山啥的,多给留意、留意。」
「赵组长……」陈维义说话时,有些迟疑地道:「能抓住王海涛,你是功臣。」
听他这么说,赵军连忙谦虚,道:「不,不,陈所长,这是咱共同努力取得的成果。你像咱们林场保卫组、驻场派出所,还有我们护林队,县里来的孙局长、省城来的刘队长,都是功臣。」
「你是首功!」陈维义硬给赵军戴高帽,道:「人是你发现的,还是你抓住的。还有在这之前,你就主张这王海涛是凶手……」
「不,不。」赵军推辞,道:「陈所长,我就是瞎猫碰死耗子。」
「那可不是啊。」陈维义道:「赵组长,孙局长、刘队长都说你是福将。再一个呢,这山场我们都不熟。进山找王海涛媳妇、孩子这事儿啊,还得你多费心。」
「陈所长,谁能说她娘俩就在山里呀?」赵军知道王海涛有罪,知道王家娘俩拿的是赃款,但一个女人领个孩子,那孩子还有病,赵军就不愿意掺和。
赵军不等陈维义说话,就表态道:「陈所长,你放心。这事儿发生在咱林区,咱林场保卫组肯定是配合咱们GA、咱们派出所。
我呢,这些日子我没事儿,我就上山。我找,我也发动咱护林员帮着留意。」
说到此处,赵军话锋一转,道:「但我感觉这娘俩不能在山里,因为他家那孩子有病,平常都看病维持,跑山里哪有人给他看病啊?」
听赵军这话,陈维义沉默了两秒,然后道:「赵组长,咱们山区地形复杂,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呢,在乡里走访排查。麻烦你们那边呢,在山里帮着留意、留意。」
话已至此,赵军并没拒绝,一口答应下来。
等撂下电话,赵军走出外屋地的时候,就见男女老少都聚在这屋。
「儿啊,咋地啦?」王美兰看赵军脸色不好,就问了一句。
赵军把电话内容一说,屋里气氛不禁有些沉闷。
「这女的、孩子可怜了。」老太太摇头,道:「这王海涛啊,咋寻思的呢?再困难,也不是不能维持,这是干啥呀?」
「谁说不是呢。」王美兰叹气,道:「真要拥呼孩子看病过不下去了,他跟我说,我都能给他拿俩钱。」
「哎呦。」王美兰话音落下,就听赵有财道:「你可大方了。」
忽然被人阴阳怪气,王美兰不禁一愣,随即狠狠地剜了赵有财一眼。
而这时,李宝玉问赵军道:「哥哥,这事儿咱管吗?」
「管!」赵军笑道:「明天起早,咱都带着靴子,拿着家伙事上山,管咱晚上吃顿小河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