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章 冰雹加大雨 打雷又打闪(2/2)
「不用瞅啦!」老警察坐在凳子上,气呼呼地道:「啥也没有!」
「咋能啥也没有呢?」杨所长一脸惊奇地问:「那这幺半天你们干啥了?」
就在这时,门口陆续进来俩人,正是给李宝玉做记录的小片警和给李如海做记录的女警察。这二人脸上半青半白,拿着同样空白的记录。
这时,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杨所长往外一看,就见赵军冲这边挥手,意思是告诉杨所长他们不用送了。
杨所长继续带人给赵三等路匪做笔录,赵军一行人八辆车浩浩荡荡地来在大街上。
他们刚走没多远,就被人给拦下了。
「赵把头!」吴保国、沈秋山惊讶地看着摇下车窗的赵军,然后又看看后面跟着的车队,问道:「你们晃悠一上午,还没出去城呐?」
「哪有啊,吴把头。」赵军苦笑道:「我们出城没走多远就碰着劫道的了,这家伙叮咣五四地干两仗。这给他们送到派出所,我们这些人做完笔录,刚搁派出所出来么。」
「哎呦!」吴保国闻言,皱眉道:「那咱没有伤着、碰着啥的吧?」
「没有。」赵军笑道:「咱————一根汗毛都没伤着。」
「啊,那行啊————」吴保国正说话时,各参帮还有张跃进、宋大、徐千里都从车上下来了。
「吴把头啊!」张跃进喊吴保国,道:「上车,咱吃饭去。你找个好地方,完了这顿我安排!」
「张老板呐,你说啥呢啊?」吴保国忙道:「那到我地盘了,那还能安排吗?」
说完这话,吴保国道:「干脆这么地吧,咱也别找啥地方了,咱就回我那儿吃去吧。我那儿菜呀、肉啊,还都不少呢,咱晌午也不整麻烦,咱就炒几个小毛菜,喝喝酒还不行吗?」
吴保国话音落下,西边天上聚拢一团黑云,然后就听轰隆隆雷响。
「走吧,要下雨啦。」吴保国招呼众人道:「咱都上车,赶紧往回走。」
在吴保国的催促下,众人纷纷上车,又回了吴保国的厂房大院。
当赵军开着头车进到大院时,这天就已经黑了下来,而且天边雷声滚滚,任谁都能看出来将有一场瓢泼大雨。
吴保国让赵军直接把车开到楼前,后边车纷纷跟上。
众人下车后,刚都进到楼里,外头就里啪啦地下起了冰雹。
眼看黄豆大小的冰雹粒落地后崩进门来,吴保国懊恼地道:「黄瓜才长几片叶子,这一场冰雹全完了。」
「二舅啊,还啥黄瓜呀!」旁边沈秋山道:「苞米都完了!」
就在舅甥二人讨论这场冰雹对农作物的危害时,抚松城外被绑在大树上的庞振东、郭大胡子等人可遭了殃。
下冰雹的时候还好说,这季节树枝繁叶茂,有枝叶挡着,冰雹倒也砸不着他们。
可这场冰雹过去以后,那天就像漏了似的,大雨哇哇的。不远处的道路上,大雨落下道路就跟冒烟似的。
眨眼之间,被绑树上的庞振东七人就成了落汤鸡。大雨顺着脑瓜门,如瀑布似的往下流,让人睁不开眼、张不开嘴。
这大雨糊面,人都喘不上来气!
这时的吴保国场院一楼里,赵军他们都吃上、喝上了。
「行啦,我说呀!」吴保国对同桌的几位把头、老板笑道:「今天你们也别走了,等明天雨停了,消消停停再走吧。」
邵天鹏没自做决定,而是问了赵军道:「行不行啊,赵把头?住一天呐?」
「那就住一天呗。」赵军笑道:「左右也这时候了,住一宿,明天早晨再走吧。」
吴保国能把大会组织到他这里来,就说明他是个能张罗事儿的人。此时一听大伙都不走了,立马张罗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外面雨稍微小了一点,但仍是大雨。
「哎呀!」吴保国撂下酒杯,往窗外看了一眼,道:「这场雨可是下透了,苞米要没让打死,那就得蹭蹭长。」
说完这话,吴保国忽然想起了,他转头看向邵天鹏问道:「老邵啊,那个————郭老板和那些老庞,跟你屁股后头走的,你看着他们没有啊?」
「哎呀!坏了!」听吴保国这一问,邵天鹏猛然想起了那两伙人。
「咋地了?啥玩意儿坏了?」吴保国问,邵天鹏道:「他们让那劫道的给绑树上了!」
「那你们没管他们呐?」吴保国又问,张跃进在旁接过话,道:「我们给他们忘了,光顾着往派出所跑了。」
「我的妈呀。」吴保国看着窗外大雨,道:「这大雨不得给他们浇死啊?」
「浇倒浇不死。」宋大道:「这又打雷又打闪的,他们还都在树上,不能给谁劈死吧?」
「哎呦我的天呐!」吴保国闻言不禁有些担心,道:「要不我跟谁————开车找他们去吧。」
「不用啊,吴把头。」张跃进一摆手,道:「派出所就管他们啦。」
「啊————那还行。」听张跃进这话,吴保国才松了口气。可这时,却听徐千里问张跃进道:「张老板,在派出所做笔录的时候,你提郭大胡子他们了吗?」
此时张跃进往嘴里送口凉菜,听徐千里此问,张跃进腾不出嘴回答,只摇了摇头。
「我也没提他们。」徐千里扫眼桌上人,道:「我就提我那天碰着劫道的,还有今天咱咋收拾的他们,也没说郭大胡子和庞把头他们呢。
听徐千里这话,吴保国扫视同桌众人,桌上这些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一个吱声的。
见此情形,邵天鹏转头看旁边那桌。这桌上坐的是赵家帮、邵家帮众人,邵天鹏问他们道:「你们做笔录前儿,提没提郭大胡子他们?」
眼看众人摇头,邵天鹏撇了下嘴,又问另一桌:「你们呐?」
吴保国见状,起身问道:「咱大伙,谁做笔录前儿提郭大胡子他们啦?」
吴保国话音落下,整个一楼鸦雀无声,连筷子碰碗和咀嚼的声音都没有了。
「行啦,吴把头。」这时张跃进起身,亲自按着吴保国坐下,道:「我们不说,那些劫道还得说呢。」
「对!」徐千里附和道:「劫道的一交代,派出所就救大胡子他们去了。」
吴保国将信将疑,但听张富有、戴春华叫他喝酒,吴保国最终还是相信了庞振东等人吉人自有天相。
吃饱喝足,各帮人上二楼聊天。这时候雨稍微小点了,吴保国打发人将各个宿舍的火炕烧上。这季节、这天气,外面虽然下雨,但也比屋里暖和。
不烧炕,屋里就冷。烧完炕,往热炕上一躺可舒服了。
与此同时,香江派出所里,带人给众劫匪做完笔录的杨所长一皱眉头,道:「不对呀。」
众警员纷纷向他望来,就听杨所长道:「这些赃物对不上啊!」
说完这话,杨所长起身,大声喊道:「给那叫赵三的带出来!」
下午三点四十,雨又小了一些,两辆吉普车驶出派出所大院,直奔抚松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