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天国情书(1/2)
喝了酒爱动手,说到这刘漫也伸手怼了杨树一下:「死人不要用自己的名字,太晦气了!」
杨树从善如流:「既然在意咱们就换一个,那就叫槐树吧。」
「槐树?」
「槐是木中之鬼,据说招鬼。」
「胡闹,换一个。」
「那就叫柳树。」
「为什么非要叫树呢?」
「因为树看上去春去秋来不断地枯荣重生,实际上却很脆弱。」
「这个树那个树,我觉得是你自恋。」
杨树继续说剧情:「话说女主深爱的未婚夫柳树登山时意外身亡,也就是摔死了,葬礼过去很久仍难以释怀,经常还去家里问候他的母亲,而且长时间待在他的房间里感受过去的气息。
思念是如此煎熬,某一天她偶然翻到柳树中学在老家上学时的地址,于是决定写一封寄往天国的信。」
江诗语问:「写信?为什么?」
杨树想了想:「这是一种寄托,也是女人浪漫的执着,她相信柳树的灵魂已经回到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等待着自己。」
刘漫咕哝了一句:「你的故事总是鬼气森森的。」
杨树有些不满:「你事太多了,还想不想听故事?」
「想啊。」
「那叫声好听的。」
「儿子。」
杨树懒得理她了,刚才出租车上是自己先开玩笑说她和江诗语是爱管闲事的妈。
「总之女主按照地址给自己的未婚夫寄出了一封信,上面只有一行字:柳树,你好吗?我很好。」
两个女孩表情都凝重起来:「听起来她真的很悲伤。」
「进入了数字时代,已经没什么人还写信寄信,信寄出去寄托了一份哀思,原本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几天后她收到了一封回信,也只有一行字:我很好,只是最近有点感冒,署名是柳树。」
江诗语很惊讶:「啊?!有人恶作剧?」
「未必是恶作剧,」刘漫显得见多识广:「应该是善意的回应吧,我看过一个新闻,说女孩给死去亲人的手机发信息,结果号码虽然已经换人了,对方还是回了信息安慰她。」
这种可能性挺温暖,江诗语却不赞同:「应该不是,因为女主寄出的信只有一句话,并没有说谁死了,对方没道理冒充柳树回信。」
杨树没有回应,继续道:「意外收到亡者的回信,女主并没有很惊诧,更没有慌乱恐惧,对于未婚夫的爱矢志不渝,以至于她相信回信来自天国。
她像个小女孩般喜滋滋地读信,然后回了一封信问候病情,并用小纸包寄去了一周量的感冒药。」
「寄药?这么当真?」
「天国没有药店,不寄药难道寄零食?万一不消化再得了肠胃炎怎么办?总之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用信件你来我往联系了起来,所以我这部电影可以叫《天国情书》。」
刘漫和江诗语面面相觑:「然后呢?」
「你们两个废话太多,」杨树伸个懒腰:「接下去可以自己猜,我去睡了。」
「睡个屁啊,」江诗语把他按回椅子:「你这故事听起来挺动人,赶紧都说了。」
已经四点了,明天会很忙,杨树麻溜揭开了谜底:「其实女主在未婚夫家找到的地址并不是他中学时代家里的,而是同班另一个女生家的,巧的是那个女生也叫柳树。」
江诗语恍然:「原来这么回事,对方也叫柳树,所以误会了。」
刘漫摇摇头:「恐怕不止误会那么简单,男主全家搬离了老家,这么多年过去为什么家里保留着这个同名同姓女同学家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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