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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七章 懊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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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这里,中午就得了消息。

他看了白启一眼,道:「有乌雅家的族人牵扯其中么?」

白启摇头道:「那倒没有,就是外头说的邪乎,大家不晓得三贝勒下一步动静,都悬着心。」强

四阿哥沉吟道:「要是有不法的地方就收手,要是立身正也无须多虑。」

白启道:「这个您不必担心,家里人之前还是在御膳房当差的多,不与会计司相干,去年开春出来的时候,帐目都是清清楚楚的。」

话是这样说着,可是他脸上却有些心虚。

四阿哥道:「帐目清清楚楚,那不清楚的是什么?」

白启额头汗津津,道:「四爷,裕丰楼有家里的暗股……」

这次会计司的地震,是由裕丰楼引起的。

白启之所以过来找四阿哥,就是怕会计司那边抓了人不算完,再顺着裕丰楼查。强

四阿哥看著白启,面沉如水。

裕丰楼,背后靠山不是裕亲王府么?

有了裕亲王府为靠山,底气十足,却将红利分给乌雅家?

四阿哥的脸耷拉下来,看著白启说不出话来。

白启苦笑道:「裕丰楼是老字号,御膳房的『边角料』处理,这又是从的先年的例,这些年就稀里糊涂的,从了旧例……」

四阿哥想了想,道:「中间分润的红例,都在谁手中,是本房,还是其他房头?」

白启脸色发白,道:「就在本房,四成孝敬娘娘,四成交到公中……」强

四阿哥的脸越发紧绷,那就是乌雅家从上往下,没有伸手的,也沾了贼赃……

*

官道上,一辆红盖红帏的朱轮马车缓缓而来。

马车前头,是两什侍卫,后头是公主长史、典仪等僚属,还有五十护军跟蒙古骑兵。

马车中,恪靖公主跟五阿哥正在说话。

「皇子们还在无逸斋念书么?」公主问道。

五阿哥手中摇着扇子,点头道:「就是那儿,旁边挨着船坞的,当时您淘气,还去上头划过船。」强

恪靖公主与五阿哥同庚,大半岁,小的时候曾跟兄弟们一起开蒙。

畅春园刚修好的时候,她也曾在无逸斋听过书。

前头的几个公主中,只有她与荣宪公主有这个待遇。

荣宪公主不必说,排行为二公主,实际上却是立下的皇女中最年长的,是皇长女。

恪靖公主这里,就是「女以母贵」的缘故,是宜妃的养女,从小养在翊坤宫,见圣驾的次数最多。

恪靖公主想到养母,脸上也带了孺慕,又道:「娘娘呢?身体如何?」

前天母子就在北五所打过照面,五阿哥想了想,道:「娘娘看着气色还好,就是有些清减了。」强

不过看着倒是更年轻了,依旧是爱说爱笑的,跟过去没有什么区别。

「贵人……」

恪靖公主呢喃出声。

马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五阿哥擡头,望向恪靖公主,道:「前年汗阿玛北巡,贵人是随扈宫嫔之一,到了围场,就叫汗阿玛送回盛京了;等到圣驾东巡,到了盛京,贵人已经病故,许是千里之遥,不好归葬的缘故,葬在郭络罗家福地了……」

他三言两语说清楚缘故。

恪靖公主苦笑道:「这是贵人有了大过失,才成了皇家出妇……」强

五阿哥不解,道:「真要那样,为什么送回娘家?不是当送到南苑么?」

宫里没有冷宫,罢黜的妃嫔都拘禁在南苑围场的行宫里。

如董氏宫女子。

那是生母,虽说打小不亲近,可恪靖公主也带了几分沉重,道:「自然是犯了比董氏更大的罪过,可是念在娘娘跟你我姐弟几个的面上,没有明着问罪……」

五阿哥眉头拧着,想了想,道:「那贵人到底做什么了?前年翊坤宫里也没有什么新闻,娘娘也没有交代什么,要是想问明白,就要问汗阿玛或外祖父了!」

恪靖公主点头道:「嗯,不管贵人犯了什么大罪,到底是我生母,母女一场,我一定要问个清楚的。」

五阿哥想起了前年去盛京时,郭络罗家二舅、三舅话里话外似有怨愤,就道:「他们应该是怨上娘娘了,嗔娘娘没出面护着贵人吧,然后老九两口子过去认亲时,他们就挺不恭敬的,被老九教训了,这几年没有往来……」强

恪靖公主听了,不由蹙眉,道:「真是糊涂!他们是什么身份,老九跟老九福晋是什么身份的?真是骄狂的过了!」

五阿哥点点头,道:「气性大着呢,外祖父革职回来,也没登我家跟老九家的门……」

他想了想,道:「反正奇奇怪怪的,你客气是客气,可也别太惯着,仔细他们蹬鼻子上脸……」

就比如自己那个大舅母,之前自己与福晋客客气气的,她就敢上门闹了两回。

老九那边压根不搭理她,她反倒不敢摆皇子舅母的谱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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