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想多了(2/2)
康熙很是好奇道:「你不是盼着自己掌围么?怎么才一天,就够了?」
十四阿哥带了抱怨道:「掌围没意思,儿子还小呢,不想掌围了,想要跟在汗阿玛跟前学箭,往后也跟汗阿玛似的,开十五力弓!」
康熙听着,心情大好,眼中多了得色,道:「耐住性子,每天练习再加半筒箭,好好铺陈好基础,再说其他。」
他年轻的时候,确实是十五力弓可控弦,只是不持久,每次只能射三箭,再射就脱靶。
那是什么时候?
他看了眼坐着的儿子们,目光落在四阿哥与五阿哥那一桌。
大概就是像四阿哥与五阿哥这么大的时候。
诸皇子之中,只有老大跟老三能勉强追上他,以后应该还会加一个十三阿哥。
皇子们虽没有青出于蓝胜于蓝,可也算各有所长,没有给他这个汗阿玛丢脸。
十四阿哥在旁倒酒,道:「嗯,嗯,儿子一定踏踏实实的,垒实根基,往后做汗阿玛的大将军王,为汗阿玛开疆辟土!」
眼下八旗风气糜烂,旗人跟宗室尚武之风日减,正是康熙忧心之处。
眼见着十四阿哥有这份志气,康熙觉得欢喜,赞道:「好,朕等着,看朕的大将军王所向披靡。」
十四阿哥也是偷着乐,自己以后不用盼着长大了。
皇父不缺长大的儿子,缺没有长大的。
所谓「彩衣娱亲」,就是如此吧?
咦?
九阿哥天真烂漫,是不是故意的?
*
京城,九皇子府。
「阿嚏!」
九阿哥正泡着脚,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舒舒见状,忙递了毛巾给他,道:「爷这是着凉了?」
九阿哥摇摇头道:「没,府里、衙门、马车上,也没怎么在外头。」
舒舒听着,反倒是不放心了。
家里、衙门、马车上都热,就算不去其他地方,这一天之中也是热冷交替了好几回。
舒舒就到了门口,唤了白果吩咐道:「叫膳房熬两碗姜茶来,要浓些。」
白果下去预备了。
九阿哥在屋里听到,道:「爷没事儿,身上也没症状,说不定是谁念叨爷呢。」
舒舒柔声道:「爷就当陪我,中午跟十弟妹在暖房里待了会子,出了一身汗,估计吹到了,眼下太阳穴有些疼。」
上午妯里两个说完话,吃了午饭,就去暖房里摘菜与看花去了。
有几盆茶花正值花期,舒舒叫人给十福晋带上了,明天大家可以赏看。
九阿哥听了,忙擦了脚,伸手摸了摸舒舒额头。
还好,并没有发热。
「还有旁的症状没有?」
九阿哥关切道:「受风着凉可不是闹着玩的!」
舒舒揉了揉脖颈道:「这有些不对劲,肩膀也有些酸。」
九阿哥道:「你这是受风了,真是不小心,老姜太医再三吩咐过的,这半年你骨缝还开着,今冬一定要仔细保暖。」
舒舒的肩膀确实有些僵,肩周的位置不大舒服。
她就在炕上歪了,道:「家里不是有膏药么?一会儿爷帮我贴两副。」
九阿哥帮她揉着肩,又问道:「只肩膀跟脖子么?腰呢,也疼了么?」
舒舒摇头,道:「没有,脖子是没有带风领,灌了风的缘故,其他无碍的。」
九阿哥道:「明天叫人再接老姜太医过来一趟,给你诊个脉,开两个食谱的方子。」
舒舒摇头道:「明天抽不开功夫,后天吧,给爷也看看,咱们一起补。」
三九补一冬,来年无病痛。
进九「补冬」也是勋贵的养生常态。
眼下离进九还有几日,正好可以预备上。
九阿哥本给她揉着脖子,听到这里,不由皱眉,抱怨道:「你说老十福晋是不是傻?」
舒舒转过头,看着他道:「爷怎么又这样说,十弟妹就是性子单纯些,心里明白着呢。」
九阿哥撇嘴道:「爷说的不是她的性子,是明天请客的事儿,你说旁人家请客,都是正经理由,婚丧嫁娶、添丁乔迁之类的,办个酒席,还能收份子钱,能赚不少;你说她图什么?还弄个『鉴宝会』,到时候旁人看中了,是送还是不送?收不到礼不说,还要往里倒贴,这不是大傻子是什么?」
舒舒道:「嫂子们都明事理,没有那爱占便宜的人。」
送肯定是要送的。
只是真从十福晋这里看到什么新奇东西,谁还能白拿不成?
都是有来有往的。
九阿哥依旧不赞成道:「老十不在家,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时候,就不能安生些。」
舒舒听不下去了,在九阿哥的腰上拧了一把,道:「照爷这样说,爷往后要是不在京的时候,我也得锁门闭户的,不能待客,也不能出去了呗?」
九阿哥抓了她的手,道:「你跟她不一样,你没事儿也不会非要请客,还扯这种不寻常的请客理由。」
舒舒觉得头有些疼,道:「爷真觉得不妥当?就是女卷凑到一起吃顿饭罢了,也没有旁人……」
九阿哥轻声道:「咱们晓得老十福晋没有其他用意,可旁人怎么看呢……」
*
一号了,吼吼,打滚求保底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