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Chapter 4---5(1/2)
百里苍焦躁地走来走去。
封林端着点心盒子,翻翻拣拣,不停地吃着甜食。
左丘白就像是在阅览室里,一直在专心致志地看书。
棕离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的武器匣,把巴掌大小的武器匣擦拭得光可鉴人。
紫宴心无旁骛地用塔罗牌搭建着塔罗牌屋。
只有楚墨和辰砂一直平静地坐着,就像是刚刚坐下来才开始等候一样。
百里苍突然站定,试探地问:「天马上就亮了,要不……上去看看?」
没有人说话,百里苍一咬牙就想往楼上冲。
安教授和安达正好一前一后地走了下来。
所有人都站起来,尊敬地打招呼。
安教授微笑着说:「各位不用担心,执政官已经没事了。」
气氛一下子轻松了,洛兰的胃也一下子不疼了。
紫宴打着哈欠,展了个懒腰,「我回去补觉了。」
百里苍看看时间,郁闷地说:「我要赶去办公室开会,讨论能源星的开发计划。」
左丘白笑了笑,安慰他:「我今天有两个庭审,三个会议,还要接受一个采访。」
……
一群人嘻嘻哈哈、说说笑笑,陆续散去。
楚墨、封林和安教授在工作中常常接触,平时关系就不错,自然要留下打个招呼、聊几句。
洛兰看辰砂没有离开,就也顺势留了下来。
一头乱发、不修边幅的安教授笑看着洛兰,赞许地说:「我看过你为那个孩子做手术的视频,非常好!我们这帮老家伙都很期待你未来的成就。」
洛兰没想到传说中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会关注自己,诚惶诚恐地弯身鞠躬,「谢谢教授的鼓励,我会继续努力。」
安教授对封林说:「看看人家多谦虚,不像你,一点成就尾巴就翘到天上去。」
封林刚才甜食吃多了,这会儿正在猛喝苦咖啡。她端着咖啡杯,不屑地撇嘴,「您千万别被洛兰的乖巧样子给骗了,她可是没有执照就敢做手术的人。我是看着不听话,永远只会小打小闹;她是看着很听话,一闯祸就惊天动地。」
安教授不以为然,「那不叫闯祸、那叫有魄力。做研究就是要敢想敢做,你太墨守陈规了。我还要在斯拜达宫住几天,有机会去你的研究院看看你这些年有没有进步。」
封林急忙放下咖啡杯,一个箭步冲过去,激动地抓住安教授的手,「欢迎,欢迎!」
楚墨关注的却是另外一个重点,「执政官的病……这么严重吗?」
安教授笑呵呵地说:「只是保险起见多留几天观察一下。他在没有净化过的冷水里浸泡了太长时间,内脏都受到了影响,但没有大问题。」
封林难以置信,快言快语地说:「执政官到底在干吗?不会是因为无法忍受病痛折磨想自杀吧?要不要找个心理医生……」
「封林!」楚墨盯了封林一眼,封林立即乖乖闭嘴。
安教授笑眯眯地看着楚墨和封林,暗自感慨一物降一物。
辰砂问:「执政官醒了吗?」
安教授和他十分熟稔,像是长辈对晚辈般慈祥,「还没有,估计两三天后才能醒来。你要想看他,就上去吧!」
辰砂往楼上走去,洛兰下意识地跟在他身后。
安达瞅了一眼,没有阻止。
洛兰走进执政官的房间,发现不是想像中温馨舒适的卧房,而是一间空旷冰冷、像是重症监护室的房间。
半透明的医疗舱里,执政官的身体浸泡在血浆一般的粘稠液体里,脸上戴着呼吸面罩,气管和胸腔都切开了,连接着一根又一根粗粗细细的管子。
洛兰的脸色刷一下惨白,定定地看着医疗舱里的人。
一直以来,执政官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冰冷的面具就像是一个铠甲,让所有人只能看到他脸上是坚硬的金属,不经意地忘记了面具后的脸也是血肉组成,会痛苦,会虚弱。
「执政官突然发病,是不是和你有关?」辰砂的声音冷如寒冰。
「是。」自从辰砂听到安达说「执政官不小心掉进水里」后就一言不发,洛兰知道他迟早会问。
辰砂霍然转身,盯着洛兰,「你又和执政官发生了冲突?这次是为什么?因为叶d?」
「我、我……是、不是……」洛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无力地辩解:「我不知道会这样。」
辰砂指着执政官的医疗舱,「他是奥丁联邦的执政官,是一国首脑,不是你可以胡作非为的男人!」
洛兰低声说:「抱歉。」
「你对我说抱歉有什么用?躺在医疗舱里的人不是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让别人知道执政官的昏迷和你有关,你会面临什么?阿尔帝国又会面临什么?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可以定为死罪!」
洛兰一声不吭地看着医疗舱里的殷南昭。辰砂不知道她早已经是死囚犯,死罪之上再加死罪,也不过一死而已。
辰砂看她表情中隐隐透着苦涩,放缓了语气,「究竟怎么回事?」
洛兰淡若无地笑了下,「等执政官醒来了,你去问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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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执政官的官邸后,辰砂冷着脸去上班了。
洛兰觉得留在家里也是胡思乱想,不如去上班。
办公室里,她穿著白色的工作服,坐在工作台前,登录研究院的数据库,搜出活死人病的数据仔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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