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图穷匕见(2/2)
人群中,不明所以的左助已经彻底迷湖了。
连和同龄人打个架都会难受的义勇,跑到汤忍村,砍了几十上百人的脑袋。
族里性格最好最温柔的止水哥,则是在岩忍村大开杀戒,差点掀起一场战争。
【为什么,他们都在做一些根本不像是他们会做的事啊!】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睁着写轮眼的父亲朝他轻轻一撇。
富岳没有张嘴,但一行字幕却凭空出现在左助的视野之内。
「仪式结束后不要乱走。和你妈妈回家后,和族人待在一起。」
显然,宇智波富岳也已经预料到了,恐怕今天的事,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
左助攥紧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肚子里像是有一头鲸鱼在翻江倒海。
大约十分钟后,那名水户门炎的直属暗部回来了。
「团藏大人说,这事情很复杂,并不适合在这种地方公开讨论。」
那暗部禀报导:「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希望各两国使者的领袖及副手、各大忍族的族长,还有村子里的上忍代表一起前往火影大楼进行详谈。至于使团的随行人员,请到大使馆先事休息。」
两国使者们闻言,立刻闹成一团。
「凭什么?」
「就四个人去,谁知道你们会做什么!」
岩忍和云忍的使者代表坐视手下吵吵嚷嚷,并没有想要孤身犯险的意思。
「团藏大人说,事情可能涉及到各国机密。如果你们不愿意妥协,那就请打道回府吧。」
那暗部澹澹一句,让两国使团立刻闭上了嘴。
随后他看向灰土和云忍的代表:「他要我转告各位,木叶是一个秉持着和平理念的村庄,也一定会遵守外交礼仪,绝不会伤害各位。关于宇智波止水的事,他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既然如此。」灰土冷哼一声,「那就在那里说吧。」
说完这话,他带着副手越过木叶的上忍们,在无人带领的情况下率先沿着一乐大道,朝火影大楼的所在走去。云忍的代表和副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来几个人,带使者们去大使馆休息。」
有团藏愿意接过这个摊子,水户门炎总算松了一口气。他看向木叶的上忍和大族族长们,「我们也走吧。」
这时,那暗部又说道:「团藏大人说,日向日足族长就不必去了。」
日向日足没有意外。
昨天晚上团藏就说派人传过信,「哪怕三个日向上忍盯一个,也要把这些人盯紧了」。接下来的时间,他会负责两国使团的监视事宜。
虽说有些大材小用,但让日向一族运行这种任务,也算是表明态度的一种方式。
水户门炎忧虑地看了一眼宇智波富岳,带着一大批人赶向火影大楼。
而富岳站在原地,直到其他人都走光了,才和宇智波铁火安顿道:「你们疏散居民后,立刻召集所有的警备队员回到族中。」
「就像三年前那时一样?」
宇智波铁火指的是炎火失踪后,木叶和宇智波的「铁幕」时期。
「我总觉得事情接下来会很麻烦。」
没有外人,宇智波富岳疲惫地叹了口气,「如果我今天晚上12点之前还没有回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有这么严重?」
宇智波美琴担心地握住了丈夫的手腕。
「止水做的事,的确不像三代会交代给他的任务。」
富岳摇了摇头,「现在面对两个国家的战争威胁,很大一部分责任,最后都会甩在宇智波头上。」
他扫了一眼那些以为战争即将来临,已经慌张起来的平民们,有不少人已经对警备队员们怒目而视。
正如水户门炎所说,宇智波不害怕战争,但他们并不能代表整个木叶。
「可惜,一族和外界的关系好不容易改善一些。可一旦我们因为这件事,成了引发战争的罪魁祸首,马上就会变成众失之的。如果真得发生这种事,事情到了最严峻的时候……」
富岳声音发狠,仿佛又回到了三年之前,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决不能坐以待毙!」
「明白。」铁火点了点头,招呼其他警备队员立刻离开了。
宇智波美琴眼中闪过一丝对未来的恐惧:「富岳,你……」
「照顾好孩子们,我必须要去了。」
富岳伸手在妻子的肩头按了按,「你知道鼬去哪里了吗?」
美琴不太确定地说道:「可能是在止水家里喂养那些乌鸦吧……」
「找到他。」富岳松开手,语气沉重地安排道:「带着左助,和族人在一起,不要分开。」
说完这话,宇智波富岳转身离开,孤身往火影大楼而去。
一场迎接「和平」的集会就这样结束了,每个人都心里不安地踏上归途。
左助站在人群中,敏感地注意到,许多人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和看向那个之前在班里偷东西的孩子的眼神一般类似,就好像他犯了什么了错一样。
这一刻,他前所未有地感到一阵冰冷的孤独。
「不要理会那些家伙。」
鸣人很熟悉那种眼神,轻轻一拳锤在左助的背心,「也不要太担心了。就算以后在学校没人和你玩,我也不会抛弃你这家伙的。」
「要你废话!」
左助半感激半恼怒地回了一句后,注意到母亲正在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立刻明白今天是不可能和鸣人一起去训练的。
「我今天中午在一乐拉面,听说了义勇的事。」
左助抓紧时间,飞快地说道:「如果明天我能出来,再跟你细说。」
说完这话,美琴正好走到他的身边,和鸣人以及雏田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左助离开了。
见鸣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左助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雏田结结巴巴地说道:「一定会没事的……」
「可我总觉得心里慌慌张张的,就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鸣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从杏寿郎来到木叶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殊不知,那只是他肚子里的九尾在后悔,为什么一回到陆地上,自己就把留在义勇那边分身解除了,搞得现在连通知对方的手段都没有。
「要是那小鬼的家人真出了什么事……」
想起在义勇和大蛇丸战斗时的场景,以及对方在看到实验基地深处那些写轮眼时的情绪激变,九尾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他生怕义勇被激怒时,在木叶大打出手,甚至忘记了漩涡鸣人的存在,随手一记斩击的余波就能要了这小鬼的小命……
另一边。
宇智波美琴一言不发,带着左助前往止水的住处,想要看看鼬是否在那里。
因为止水和族人的关系一向很微妙,又养了许多吵吵嚷嚷的乌鸦,所以他的住处在族地的最外围。除了鼬和义勇,平时没什么会过来。
可是当宇智波美琴推开院门,惊讶地发现,等在里面的不是鼬,而是四个带着面具的忍者。
「暗部?」
隔着面具,宇智波美琴看不见这些人的视线,难辨敌我,立刻将左助护在身后。
「是根部。」
根部忍者纠正了一句后,开门见山地说道:「宇智波美琴,团藏大人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
「现在?」
听见「根部」二字,宇智波美琴顿心中的警惕提高了一个档次。
「团藏的话,他现在不应该是在火影大楼和使团会面吗?」
没有回答宇智波美琴的问题,根部忍者只是有所预料一般,伸手从石桌上拿起一柄忍刀,朝她和左助亮了亮。
「那是哥哥的忍刀!」
左助对鼬的武器再熟悉不过了,眼神立刻变得凶恶起来,「鼬的武器为什么会在你们手上?」
宇智波美琴脸色苍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了心脏。她感到眼前发晕,视野的边缘蒙上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黑雾。
「宇智波鼬正在根部接受调查。」
根部忍者把忍刀放了回去,「身为母亲,你一定很想看看他现在的情况吧。」
「你们,」联想到根部的种种传闻,宇智波美琴的写轮眼忽然睁开,一字一顿地寒声问道:「对鼬做了什么?」
那根部忍者摆了摆手,「请冷静。就算我们实话实说什么都没有对他做,你也不会信,除非亲眼看到,不是吗?」
宇智波美琴皱了皱眉,「那我先把左助送回家……」
「抱歉,时间紧急,两国的使者都在等一个交代。你要么。现在就跟我们走……」
根部忍者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要么,我们只能强行带你走了。」
他竖起手掌,又是四个戴面具的忍者,出现在宇智波美琴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