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一根头发(1/2)
「小姨?」
夏目直树一愣,「七海夜?」
夏目玲子微微惊讶:「你想起来了?」
夏目直树闻言一皱眉:「想起来……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夏目玲子有些心虚。
她还不知道七海夜就是自己儿子的校医,还以为是他想起了小时候的记忆,才记起有这么个人。
「小时候的真绪就住在咱们家隔壁那个废弃的房屋里吧?」他质问道:「然后那一家人在十年前出车祸死掉了,七海夜是那一家女主人的妹妹,对不对?」
「你,你日记里都写着这些事情吗?」夏目玲子察觉到自己的儿子并没有找回记忆,于是试探性问道。
夏目直树摆了摆手:「回头再问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我先上去一趟。」
说罢他擡脚上了楼,来到了卧室门口。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紧,只是虚掩着,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谈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学籍里写的是七海这个姓氏?」
问话的是七海夜,声音非常有辨识度,那一听就是F的独特成熟大姐姐的声音。
只不过此时语气里明显有疑惑和质疑。
紧接着是浅井的声音。
「怎么,你不是一直说七海这个姓氏比起浅井来更适合我吗?有什么不满意?」
「问题的关键是这个吗?」七海夜声音高了一点点:「问题是你什么时候改的名字,而且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吗?」浅井反问:「我爸妈的葬礼还是你操办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知道什么你已经死了这种事!你知不知道当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有多荒唐?」
「我再说一遍,死的是浅井真绪。」
「有什么区别吗?可明明你就没有死呀!」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后是浅井的声音。
「直树哥哥还要听到什么时候?」
夏目直树顿了顿,而后轻声敲门:「打搅了。」
进门以后,浅井坐在床头织着毛衣,七海夜双臂环抱胸前站在她的面前,脸上显然有一些不悦了。
看见夏目直树进来,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皱起来的眉头,让自己冷静一下。
「七海校医好。」夏目直树跟她打着招呼:「没想到能在北海道见到你。」
「之前有跟你说过的,培训班会开到北海道来,仅限这个假期。」七海夜轻叹着说道:「而且我还有很多私事要处理……今天就是其中一个。」
「来找真绪的吗?」夏目直树把外套脱下来挂到房间的衣帽架上:「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我待会就走。」七海夜摇头:「本来是不用来找她的……你自己问她吧!」
夏目直树又看向浅井,她一直在织着一件男士的毛衣,自始始终都没有擡头看七海夜。
等到他将目光看过去的时候,浅井才擡头看过来:「是关于那栋老屋的事。」
夏目直树点了点头:「房子是校医您买下来的吧?那幅画也是您画的。」
「小家伙眼光不错。」七海夜点头:「已经能从笔触之类的细节推断作者了吗?进步不小。」
夏目直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不是这样的……是因为那幅画真绪她很讨厌,能让她无缘无故讨厌的人和事其实不多,所以很好猜。」
七海夜闻言表情微怔,浅井则是没忍住轻笑了一下。
「没错,那间屋是我买下来的,打算过户给她。」七海夜无奈说道。
浅井笑过以后便收敛了表情,继续低头织毛衣,仿佛是要抓紧一点一滴的时间。
「办理过户手续的时候,她查了我的数据,发现浅井真绪已经在十年前被开具了死亡证明……如今我叫七海真绪。」
见夏目直树没有什么惊讶的样子,七海夜微微挑眉:「这件事,小家伙你也知道?」
「也是昨天刚知道的。」夏目直树回答:「当时我惊讶的样子不亚于校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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