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卢氏恩人白公子(1/2)
「哎哎哎,你们看官差来了!」
「真的是官差啊!」
「你们看最前面的那个俊俏官人,一看就是大人物啊!」
一群跑得更远但仍在围观的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白沚走到了卢氏高门前,轻笑道:「这里还有乡绅欺人霸恶的好戏看呢。」
杨员外看着来人一群官差个个面生,为首的这个年轻人又一副贵相,便收敛了气焰,拱手一礼道:「这位公子,这是我们下河村的一些俗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白沚妖力一转,身前的「官差」厉声呵斥道:「放肆!区区一个小民乡绅也敢在我家公子面前嚣张?」
这一声厉喝,蕴含着妖气震慑人心的效果,又加上妖术幻形的压迫感,竟然震退了杨员外众人。
卢玉堂还在发呆,可他那妻子卢氏趁机挣脱了两个家丁束缚,扑通一声跪冲到白沚面前,凄惨哭诉道:「公子!大人!求求您救救我们卢氏吧!这杨员外仗势欺人,诓骗我家祖宅,求求您为我们做主啊!」
「贱婢!」杨员外怒得就要上前掌掴。
白沚隔空一甩手中木扇「砰」的一声打倒了杨员外,遂倒飞而回入了白沚手中。
他一展手中木扇,一副古柳垂潭的山水墨画纸木扇打开,轻轻摇晃着递送轻风,「欺负一个小小女子,岂能算得上光明磊落?」
杨员外倒在地上捂着疼痛不已的腰部,又惊又怒道:「你!你!你是什么来路!」
白沚轻笑一声,摇了摇木扇,「京城柳家。」
「什么?你竟然是京城柳家」杨员外惊叫出声。
京城柳家,可是大晋八大世家之一,族人弟子遍布十州,当今吏部尚书就是柳家柳元山,所以没有哪个官员敢轻易得罪柳家的。
他自己只不过一个乡下野绅,顶多跟知府沾点血缘关系,可得罪不起这个庞然大物。
杨员外忍着痛,借助家丁的扶持站起身来,勉强笑道:「那是在下失礼了。」
白沚并未理会他,反而转身打量了一下卢氏祖宅,疑惑道:「卢氏?怎么有点耳熟?伱家们祖上可有什么来历?」
卢玉堂此刻才反应过来,「禀大人,小人祖上也是累世为官,曾为寒门下河卢氏,只是家道中落了,……」
「下河卢氏?原来你们就是下河卢氏啊!」白沚打断了他的话,笑说:「你家祖上曾对我柳家有恩,今日既然遇到了便不能袖手旁观!
杨员外是吧?卢家欠下了你多少银子?」
「这……三百两!」杨员外犹豫了一下,不敢漫天要价而是实话实说了,生怕惹怒了对方。
白沚悄悄勾了勾手指,身旁的「官差」冷声道:「这是三百两同济钱庄的银票,欠债字据呢?」官差从胸前衣襟里拿出来了一张银票递给了杨员外。
杨员外拿到银票,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将卢玉堂父亲的字据欠条拿了出来,脸上笑呵呵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柳公子了。小人告退!」
说罢,就带着一群家丁慌忙离开了。
杨员外离开时还低声吩咐家丁道:「去县衙和县城里打听打听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大人物要来我们淇县。」
白沚接过欠据撕碎,扫了一眼四周,那些围观的村民没有一人敢与之对视,纷纷各自走开。
卢家门口,卢玉堂艰难起身,拱手感激道:「多谢恩人大恩大徳!小人无以为报,从今往后单凭您吩咐,我与家妻定拼尽家财还上这三百两银子。」
白沚摇摇头,「不必了,你们祖上曾于我家有恩,这区区三百两银子又算得上什么?」
卢氏垂泪道:「恩公您今日解了我们卢家大灾,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报还您的大恩。」
白沚笑了笑,也不再推脱,「你们二位心诚智高,若互相扶持操劳家业,卢氏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我送你木扇一把,也算是风水流转,望你日后能有所成!」
说着,把手中纸木扇一合,送到了卢玉堂手中。
「我们走吧。」
白沚一挥手,几名官差也都跟在白沚身后排成两列,向村外走去。
卢玉堂的妻子卢氏头脑清醒,她忙喊出声问道:「敢问恩公名姓?家在何方?也好叫我们来日报答!」
白沚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身后官差也都随之而停,他转过身,轻笑道:「我姓白,你们可以叫我白公子,至于家门,我住在山的那边。」
话音落下,白沚便停下脚步
「姓白?」卢玉堂有些疑惑,低声问妻子道:「恩公不是京城柳家吗?」
卢氏也疑惑不已,擡起头再去看恩公离开的方向,可不过短短数息时间,就不见踪影,只有村中淡淡雾气弥漫前方。
卢玉堂惊呆了眼,伸出手哆嗦的指着前方,「恩公人怎么不见了?」
他手中的木纸扇也落到了地上恰好打开,纸上画着的还是那一幅古柳垂潭之景,但是在潭边竟然多出了一条数丈长的白蛇!
「哎呀!」卢氏猛然间恍然大悟,朝著白沚消失的方向跪拜下,「拜谢柳仙!拜谢柳仙慈悲!救我卢家于水火之中。民女此生永世不忘您老人家的恩情。」
卢玉堂闻言反应过来,双眼呆滞,不可思议道:「这…这真的是柳仙显灵?」
卢氏从家宅被卖的苦难纷争中解脱了出来,此刻也展现了软弱的一面,她泪眼朦胧的道:「相公你忘记了老祖宗曾经救过一条修炼成精的白蛇啊!咱们家中不就特地设了柳仙堂口吗?蛇仙在咱们这方圆百里就是被尊称为柳仙啊!
而且,恩公方才还特意说了,他姓白,白蛇的白啊!」
卢玉堂一拍脑袋,「是了!恩公说家住山的那边,山的那边还是山啊,那不就是深山里吗?
我真遇到了柳仙显灵,柳仙保佑啊!我卢家,世世代代永拜柳仙,不忘大恩大德!」
这时,激动的二人谁都没有注意,掉落在地上的木扇水墨画里,那一条白蛇蓦然消失不见,化作一道清气融入了卢玉堂脑子里。
卢玉堂脑子一浑,晕倒了过去。
村口外,白沚带着几个官差缓缓离去,他看着身后的「几人」,笑说:「今个辛苦你们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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