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102章 是哪个妖精想吃唐僧肉了?(1/2)
杭司扭头看陆南深。
捏傻?
弄晕?
然后杭司觉得自己在小范围内的分析能力尚且回归,总结出了一个问题,「所以,你把我捏晕了?」
怎么捏能把给捏晕了呢?
目光又往后一瞥,瞥在了陆南深的胳膊上,他的手还搭在她的后脖颈上呢。一下就明白了,怪不得她觉得脖子后面酸胀着疼,敢情是惨遭了他的毒手啊。
陆南深可烦死年柏宵了,目光不悦地盯着他,「怎么受影响的不是你呢?」
嘴太欠儿了。
年柏宵大大方方的,「我没情爱的心魔啊。」
杭司一激灵,「情爱的心魔?」
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就听芸芸在符纸圈定的范围内歇斯底里地叫了一声。这一嗓子喊下来别提多瘆人了,杭司一个猛子站起身盯着芸芸,心口就像是被石头撞击了似的一下一下的咚咚的。
芸芸从地上爬起来了,低垂着脸,嘴里发出呜呜声,就像是哭声似的。杭司往前靠近了几步这才确定,她的确是在哭,嘤嘤嘤的,虽说看不见眼泪,可听着挺让人揪心。
陆南深也走上前,站在杭司的身边,他也在盯着芸芸。但跟杭司的同理心不同,他时刻提防着芸芸扑过来殃及无辜。年柏宵溜溜达达过来,胳膊一伸搭在陆南深的肩膀上借以支撑身体,举动间别提多自然了。
陆南深可没惯着他,肩头一撤,让年柏宵搭了个寂寞。年柏宵啧了一声,扭头看他,「小心眼是吧?」
「没骨头是吧?」陆南深照葫芦画瓢回怼一句。
杭司没搭理身旁这两只幼稚鬼。
芸芸边哭边挪着步子,看得别说是芸芸爸妈了,就连杭司都跟着紧张。再看长戒大师父着实是能沉得住气,就始终保持一个姿势在那念念叨叨,眼皮都不带擡一下的。
年柏宵不记仇,又黏糊上前了,小声跟陆南深说,「你看大师就是大师,泰山倒了都不挪地方。」
陆南深不想做语文老师,懒得纠正。
还泰山倒了不挪地方,不怕压死?
年柏宵在这边也反应过来了,「不对啊,泰山都倒了为什么不挪地?」
「那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杭司做了把好人,这种紧急情况下给年柏宵普及了一句正确的,「是泰山倒了你可以面不改色地挪地方。」
年柏宵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奇怪呢,就说嘛,古人不能那么傻。
芸芸的行走路线很奇怪,朝着一个方向走几步就停下来,然后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再走几步,再停下来,周而复始的。
「在转圈?」杭司微微眯眼。
陆南深在旁沉默少许说,「她是想出来,但出不来。」
年柏宵狐疑,「什么叫出不来?有没有墙挡着她。」
现在这年柏宵啊,话跟得密,时刻当练习口语了,好处是,他有时候还真能一下打点子上。杭司瞅着芸芸的走向,走到一个位置停下,还真就像是前方有面隐形的墙在挡着,于是她又转另一个方向,再走,却又被挡住。
陆南深示意杭司,「地上的符文。」
符文她是一早就看见的,圈成了一个范围。
圈?
杭司一下明白了,「果然是想出出不来。」
芸芸出不了符文圈定的范围。
年柏宵也发现了端倪,但问出了个常人能会觉得不可能的问题,「符文有那么大的能力?超能力?」
他不信鬼神,也不信就用符文圈定的一个范围就能让人出不来了?
影视剧里能看到这种桥段,但!那不是虚构的吗?
杭司说,「我想,更多的是心理暗示吧。」
想要做到这点也不算太难,更何况芸芸现在显然精神状态不佳,更容易受控。
年柏宵不经意就想起素叶来,若有所思的地说,「还真是。」
芸芸妈眼泪就没断过,看见芸芸这样后更是心疼得够呛,却不敢大声哭喊,生怕扰了大师父的「作法」。
年柏宵见这幕后又是压低嗓音说,「治病要对症下药,你们说这个大师父是不是在故弄玄虚?」
杭司从睁眼到现在所看到的事都捋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没法回答年柏宵。陆南深思量少许,「估计会有故弄玄虚的成分,但喜也有治病的意图,看看接下来他要干什么吧。」
接下来,还是嘴里振振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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