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骨子里穿着绅士(2/2)
三个人都保持着原有的动作和姿势,谁都没动一下,等确定那头兽没像山洞里的那头去而折返时,三人的心这才彻底放下。
年柏宵最先坚持不住的,毕竟在树上挂了太长时间了,手劲一松整个人就摔下来。
陆南深不忍直视,都替年柏宵龇牙咧嘴的,虽说树下杂草丛生吧,但古树也不矮,摔这一下子可真是够呛啊。
年柏宵是面朝下摔下来的,空中也没来得及翻身就……这么下来了,连惨叫声都没有,一动不动地趴在那。
杭司吓了一跳,「不会……死了吧?」
陆南深听得到他呼吸声,活得还好好的呢,但也不能在人家小姑娘面前表现得太冷漠无情,便上前查看,杭司见状紧跟其后。
年柏宵的脸果然是朝下的,等陆南深走近了他才哼哼。陆南深半蹲下来,偏头瞅他,「敢擡脸看看吗?」
好半天年柏宵擡起脸。
陆南深打量片刻,微微一点头,「还好,没毁容。」
「受伤了我脸是不是?」年柏宵皱眉。
脸疼。
「那没有。」陆南深摇头。
年柏宵才不信,微微眯眼,「你才说话,打量了好久好久。」
陆南深觉得他对像是「从前、许久、很长时间以前」这类词无法精准掌控和理解,刚刚他也就打量了个几秒而已。末了他说,「我是觉得……」
「觉得什么?」年柏宵一脸警觉。
陆南深煞有其事的,「你的这张脸不管怎么折腾,都挺帅。」
年柏宵一骨碌坐起来,高兴了,「真的?」
杭司在旁没说话,于是就眼睁睁看着陆南深睁眼说瞎话似的一点头,着实觉得,或许、可能「无辜」二字按在在这个叫陆南深的男子身上着实是无辜了。
如果判断没错的话,这年柏宵的脸啊不用多,到了晚上就该明显淤青红肿了。
年柏宵秉承着阳光开朗大男孩的宗旨,还没心没肺问杭司呢。刚刚吹的是什么呀,怎么那头丑兽一听到那东西响就吓跑了?
杭司将那枚哨子摊在手心里给他们看,「是骨哨,我从藏传手艺人那得到的,说是能驱走一切危险的兽。」
陆南深拿在手里打量了好一番,然后微笑问她,「方便让我吹一下试试吗?」
杭司最开始没反应过来,心说你想吹就吹呗,这有什么好问的?可下一秒就意识到了,这哨子是她持有不说,刚刚她还吹了一下,他若不征求同意上嘴就吹……
不得不说,他骨子里穿着绅士。
她说,「这个骨哨每次吹完都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吹响第二次,我刚刚吹完,你可能吹不响它。」这也是后来那头貘兽再转回山洞时她没再吹骨哨的原因。
年柏宵诧异,「这么神奇?」
陆南深决定试试,哨子抵唇,轻轻一送力,就听那骨哨竟响了。而且非但正常响,陆南深竟将那哨子声吹出了其他的调子,乍一听就成了一首旋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