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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刑天之骨!该你无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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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定要走,否则都得死在这里!」

然,已经来不及了。

「轰轰轰!」

地面瞬时塌了下去,那股自骸骨刑天身上迸发出来的威压,让这些灵修连飞行的能力都没有了。

「啊啊啊啊——!」

第一个掉下去的灵修连连惨叫,而紧接着,更多的灵修都掉了下去。

哪怕是天焕敖冽,都没有例外。

因为他们发现,同一时刻,他们不能动了,只能看着脚下的地面塌陷,落入深渊之中。

唯一还有自由的,只有君慕浅和容轻了。

君慕浅看着还在挥舞干戚的骸骨刑天,当机立断:「轻美人,我们也下去。」

容轻没说什么,同先前一样揽住她的腰,飞掠而下。

黑暗。

一片黑暗。

静得,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君慕浅终于站稳了。

眼前,也终于明朗了起来。

她双眸微擡,缓缓扫视着周围。

很是宽阔,一眼并望不到尽头。

这是一个位于地面之下的洞穴,如果不是骸骨刑天那一斧头下来,这个地方,永远不会暴露。

「唉哟唉哟……」有痛呼声此起彼伏,来自于那些摔下来的灵修。

他们是最早掉下来的,猝不及防,直接头着地。

敖冽等人好一点,至少是双腿着陆,只是被震得身体一麻。

「该死!」凤弦爬了起来,目光一扫,就锁定住了一个目标。

几步上前,就揪住了那个人的衣领,冷声:「这就是你的发现?是不是变着方法想要我的命?」

「饶命!饶命啊小姐。」那是一个护卫模样的下人,他猛地哆嗦了起来,都快哭出来了,「我也是把我知道的告诉小姐,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凤弦阴沉着脸,扬手就准备打下去,却被青年给拦住了:「弦弦,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我们还是看看怎么脱身才好。」

听到这句话,凤弦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冷笑一声:「算你走运。」

护卫吓得满身冷汗,不断地朝着青年道谢:「多谢北冥公子。」

「不必言谢。」北冥瞥了他一眼,「还不将功补过?」

「是是是。」护卫擦了擦汗,赶忙去侍候凤弦了。

凤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着北冥道:「要不然,你变回原身试试,看看能不能飞出去。」

「这是不可能的。」北冥摇了摇头,「刑天在上面,我去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真是邪了门了。」凤弦有些气愤,「我可没听过以前的天骄盛会会出现这种东西。」

她正怒着,忽然就又注意到了敖冽那边,眼神就是一冷:「不过,也是有好处的,刚好趁着这个时候把这些碍眼的人杀了。」

只要是忤逆过她的,都是她的仇人,尤其是这条亚龙!

凤弦朝着身后的几个随从招了招手:「你们过来……」

而敖冽虽然也看到了凤弦,却是完全没放在心上,他有些啼笑皆非:「没想到,本太子第一次进天骄盛会,就碰见了这种事情。」

天焕都很匪夷所思:「前两次,我也没见过。」

虽说天穹境的地形每一次都会变幻,但变的都是表面,本质不会换。

「大家都没事吧?」君慕浅数了数人,又道,「不过,这也不是坏事,我想,刑天之所以醒了过来,是因为他在守护着什么宝物。」

慕影若有所思:「小浅,你的意思是,宝物就在这里?」

「八成可能。」君慕浅颔首,「天穹境不会给天骄们必死的结果,刑天是守护者,也是等待者。」

守护宝物,等待能拿到宝物的人。

听到这句话,天焕有些崇拜地看着紫衣女子:「阁主,你真厉害。」

「……」君慕浅眉心一跳,补充道,「而且,应该只有拿到宝物才能出去。」

敖冽皱眉:「我看了,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连灵气都十分的低微。」

「不急。」君慕浅打了个哈欠,神情散漫慵懒,「我先让它试探试探。」

敖冽不解:「它?」

君慕浅但笑不语,手指摸了摸腰间的银色蓝流苏铃铛。

混元铃,你无耻的时候到了。

**

此时,另一边——

敖越拿着自己的黑色玉简,十分的兴奋:「大哥,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敖冰正擦拭着手中的兵器,闻言却并没有擡头,很是冷淡:「什么?」

「就在东南方,不是先前有族人说发现了宝物吗?」敖越紧忙道,「结果那宝物居然是一副骷髅,那骷髅还醒了过来,把地给劈开了,现在,赶过去的天骄都掉了下去。」

「而且,敖冽也在其中,哈哈哈哈大哥,你说好不好笑?」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敖冰的神色终于有了一点波动,他微微冷笑一声:「杂种,终究是杂种。」

「就是一个小杂种。」敖越附和道,「大哥,我们也过去吧,这可是敖冽自取灭亡,最好能把他的灵戒和血都抽掉。」

敖冰没什么异议:「那就走吧。」

敖越刚招呼着其他队伍里的站起来,擡头一看,便瞧见了两个身影,一男一女。

「大哥,你快看。」他眼神一变,「这个女子似乎很强。」

敖冰寻声看去,也注意到了。

迎面走来的女子带着一袭面纱,体态窈窕,婀娜多姿,香风阵阵。

「大哥,要不然把这两个人杀了。」敖越出注意,「估计也就是低级灵皇,对大哥而言根本不足挂齿。」

敖冰还没点头,敖越就已经跳了出去,如同先前对付其他竞争者一样,将两个人给拦住了。

这一男一女,正是雪宜君和仲皓。

仲皓正在费心讨好雪宜君,冷不丁地碰到有人拦路,顿时大怒:「什么不知好歹的东西,敢拦爷的路?「

敖越一听,也怒了:「放肆!」

「放肆?」仲皓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站着的是谁?」

听到这句话,雪宜君预感到了不对劲。

没等她拦,仲皓已经说出了后面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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