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吃醋的容轻!千年之前!(1/2)
话音刚一落,那方才还在床榻上躺着的人,已经一掠而起,落在了地上。
绯色如火,霞光烂漫。
容轻缓缓擡起头,双眸早已被血色重新覆盖,泛着妖异的光,潋滟清邪。
他上身却是赤裸了一半,绯衣褪至了胸膛,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其他部位若隐若现,勾得人想去犯罪。
容轻的眸光在空中游离着,不知道是落在了何处,而他的薄唇微微勾起,浮着令人迷醉的笑,心神也不禁摇动。
但是此刻,他身上却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冰冷无比,森寒冷凉。
就像罂粟花,美丽却又带着剧毒。
「慕、慕姑娘……」但是这笑容映在暮霖的眼中,却仿若修罗再世,他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快跑,主子他会……」
「砰!」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容轻便已擡手,对着暮霖的方向就是一掌。
暮霖心中暗惊,猛地一个翻滚,才堪堪躲了过去。
但是尽管如此,那因为掌风所带来的灵力波散开来后,让他的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在颤,胃液翻滚。
然而,这还没有完,容轻的双眸盯着自家下属看了几秒后,唇边再度勾出一个冷魅的笑来。
手再度擡起,第二次攻击亟要发出,而攻击的位置,正是暮霖心脏的所在地。
「容轻,不可!」看到这一幕,君慕浅脱口,她翻身过去,猛地握住他的手,「他可是你的人。」
他并没有收起周身肆虐的灵力,以至于她在靠近他的时候,直接被波及到了。
疼痛难忍。
君慕浅感觉她的口腔中泛起了铁锈味,喉咙里一阵阵腥甜涌上。
她强行将即将喷涌而出鲜血咽了回去之后,才又开口,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不可。」
君慕浅清楚,眼下容轻其实是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之中,若是他真的杀了暮霖,等到他清醒过来后,一定是不能接受的。
她可以替他杀人放火、毁尸灭迹,但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做出后悔的事情来。
而容轻听到这句话,头偏了偏,似乎没有听懂。
那双妖异的双眸却是缓缓垂了下来,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一动不动。
「慕姑娘!」见此,暮霖失声,大胆于她的举动,「快松手,主子是真的会杀了你的!」
他没有想到,这一次主子的情况,竟是比上一次要严重了不少。
上一次,主子只是失去了意识一天之久,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看来,任由主子这样下去,否则整个华胥都会陷入一片血腥之中。
暮霖紧张不已,汗水大滴地从额头上滚落,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他生怕绯衣男子下一秒,就直接将这个「不知好歹」的人杀掉。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暮霖的大脑死机了。
容轻并没有做出什么血腥的举动来,而是真的缓缓放下了手。
手臂从君慕浅的肩头绕过,而后又擡起了另一只手,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中。
这时,容轻才冷冷地看了暮霖一眼,眸中仍然血色沉沉,缓缓说了五个字:「慕慕,是我的。」
啥?
已经做好了要拼上这条命的暮霖听到了这句话,当即懵了。
「你。」还没从懵逼中回过神来,他就又听到他主子开口了,是很好听的声音,低低沉沉得诱人,「不许靠近。」
说着,还用警惕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透着十足的危险感。
暮霖:「……」
他寻思着他的耳朵也没出毛病啊,怎么就幻听了呢。
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暮霖有些茫然,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君慕浅倒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是因为什么,至少容轻没想着要杀人,这就已经很好了。
「是你的,没人和你抢。」她只能哄,「乖,先放开我,去床上好不好?」
这一次,容轻是听懂了,他懒散地把玩着她的头发,慢慢地应道:「好啊,去床上。」
但是身体,却并没有要动的意思。
君慕浅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算了,谁让你走火入魔了,我就再非点力吧。」
艰难地把容轻弄回床上,准备起来的时候,头皮忽然痛了一下,有股大力传来,直接让她又坐到了床上。
不,准确地说,是容轻的腿上。
君慕浅「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揉着她的头。
接着,她打眼一看,不由地有些愣,发现她的头发被容轻缠了起来。
他似乎很用心的,在他们两人的头发上打了一个结。
在确定不会自动松开之后,容轻满意地放下手,勾唇一笑,魅惑动人:「这样,慕慕就不会离开我了。」
听到这句话,君慕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轻美人,你……」
这是什幺小孩子的手段!
太幼稚了吧。
谁走火入魔能成他这样,撩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君尊主觉得她遇上了对手。
而奈何,这对手此刻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容轻就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神色慵懒,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迫使她只能坐在他的腿上。
然后双眸微微阖着,又开始闭目养神。
一旁「偷看」的暮霖也傻眼了,他张着嘴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慕、慕姑娘,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没忘记他主子先前的话,所以离得很远。
而且他也相信,要是他真的再靠近一步,他主子肯定是会宰了他。
只是宰他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慕姑娘?
「不是你主子么?」君慕浅按着额角,思索着怎么把她的头发安然无恙地救回来,「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么?」
她觉得她不是养美人,是在养孩子了。
「如慕姑娘所说,主子以前确实出现过这种情况。」暮霖也摸不着头脑,「当时还是一千年前,那次主子……」
「等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暮霖不明所以地看着紫衣女子。
君慕浅咳嗽了一声,声音有些艰难:「你说……一千年前?」
一千年前?!
她两世的年龄还得再翻上五六倍吧?
「没错,是一千年前。」暮霖点了点头,有些茫然,「就是在一千年前,主子第一次来到华胥。」
得到了确定的回答之后,君慕浅觉得自己受到了冲击,她沉默了一下:「敢问,你主子今年贵庚?」
「不知道。」暮霖摇了摇头,老老实实道,「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主子了。」
那个时候主子是在什么地方呢?
他挠了挠头,时间过得太久,已经忘记了。
「本座……」君慕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了这么一句话,「居然看走了眼。」
她一直以为容轻只有二十岁出头,毕竟看着外表是如此。
结、果!
居然已经一千岁了?
不,应该是超过了一千岁。
君慕浅这才终于悟了,难怪他总是介意她说「老」这个字,原来是因为他要比她大这么多。
不过,一千岁在她眼里确实也算不了什么。
对于修炼者来说,岁月这种东西,当属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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