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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观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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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将成为过去!

无论这一族群有过怎样的辉煌,有过何等荣耀的战绩,曾经多么的强大,书写过如何璀璨的传奇……都已然被岁月的尘埃厚厚埋葬!

现世的盘涯界,只属于人族!

心念电转间,「空朦」望向长案之后。

三足大鼎中,火光奄奄一息,绝大部分的灵香,都已经烧完,只有中间部分,还有些许残香,兀自燃烧着。

沛然烟气,已经明显稀薄下去。

这鼎灵香,即将彻底烧尽!

「空朦」语声淡然道:「时间,快到了!」

「墨瑰」微微点头,她们现在的目的,是按照裴凌的要求,先赢下论道!

不过,刚才裴凌只提示她们论道,却没有说论道胜利之后,能有什么收获……

是以她们二人都默契的没有对九尾狐族下死手,准备赢下论道之后,便向这些九尾狐族问清楚事情的所有来龙去脉……

这个时候,为首的九尾狐族长老发出一阵激烈的咳嗽声:「咳咳咳咳咳……」

伴随着咳嗽,他口中大口大口的涌出鲜血。

九尾狐长老却顾不得伤势,艰难的爬做起身,语声嘶哑道:「两位人族,这场论道,涉及过去与未来,不是尔等想像的那么简单!」

「现在,二位便是赢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族长如今不在,若是两位也同样离开……这场论道,便会因双方缺席,直接作废!」

「如此,到了下一次论道开始,入局的,便不会再是尔等两位。」

「两位也能够从这段被选定的岁月之中脱身。」

「这么做,无论是对我族,还是对两位来说,都不是坏事……」

闻言,「空朦」与「墨瑰」皆是面色冷漠的望着他,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放弃这次论道,便可从这段过去的岁月中脱身?

先不论这九尾狐长老说的是真是假,便是真的,那又如何?

从过去的过去,回到过去,她们仍在棋局之中!

这段青丘被封锁的岁月也好,洪荒之战开端的岁月也罢,对她们来说,都是过去!

眼下已经有裴凌的提示,便是这场论道真的无比凶险,她们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直接离开!

而且,这话还是出自一位刚刚对她们动手的妖族之口,她们根本不信!

心念电转之际,「墨瑰」顿时语声冰冷的说道:「不管这场论道涉及什么,我等都不可能放弃!」

那九尾狐长老摇了摇头,转首望向那口赤金嵌宝栏杆围着的古井,忽然说道:「两位人族,尔等可知道,那口井的来历?」

「空朦」与「墨瑰」皆微微摇头。

那九尾狐长老当下说道:「此井,名为『观天』!」

「站在井畔,只要心中思想,便可自井水倒影之中,纵观诸天万界。」

「我族历代族长的仙职,就是看守这口『观天』井。」

「仙职的具体职责,其一,不得让任何有智者靠近井畔,更不可让他们窥探井水倒影;」

「其二,族长可以靠近井畔,亦可观井,然而,一位族长,一生之中,最多观井三次,而且,观井之时,有着种种限制。」

「不得为生与死……」

「不得为情与爱……」

「不得为一己之私……」

「触犯任何一条,皆是违逆天纲……」

「空朦」与「墨瑰」平静的听着,刚才她们便是通过这口「观天」井,看到了裴凌给她们二人的提示!

说到这里,九尾狐长老再次爆发出一阵咳嗽:「咳咳咳……」

好不容易压下伤势,他虚弱的继续说道:「我族世代尽忠职守,每一任青丘之主,都尽心竭力,看守此井,从未有过任何疏忽,亦不曾违逆职责。」

「无数光阴以来,我族与此井相安无事,也算岁月静好。」

「直到……」

「天劫蓦然降临,封锁整个青丘!」

「我族血脉,一个个陨落天劫之下,用尽了所有的手段,想了所有的办法,躲进了青丘最机密最隐蔽的禁制……却都毫无用处,无法逃脱!」

「族长带着我等长老,一次次举办大祭、一次次献上丰厚的祭品、一次次呼唤上界先祖……」

「然而,灵香焚了一库又一库,祭礼终夜,呼声震天……却始终无法沟通上界。」

「族中后辈大批灰飞烟灭,族群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被削弱。」

「无数尚未长成的天骄,惨死于劫雷之下。」

「最后,族长带着仅存的后辈,来到了『观天』井畔……」

「这是我族第一次违逆天纲……」

说到这里,九尾狐长老停顿了一下,望了眼「空朦」与「墨瑰」,尔后说道:「『观天』井,凡心中所想,皆可在井中望见!」

「族长为了给后辈搏一条生路,便在井中,窥探了浮生棋局……」

话音方落,三足大鼎中,最后一撮灵香彻底烧尽。

青烟婀娜升起,灰烬落下,所有灵香,尽数焚灭。

九尾狐长老还要继续说下去,但香尽的刹那,其躯壳猛然一僵,旋即如那撮灵香一样,轰然消散。

周围的其他九尾狐长老,全都在同时灰飞烟灭,散入山风,再不复见。

这一幕仿佛幻境破灭,云烟流散,转眼消弭。

望着这诡异的景象,「空朦」与「墨瑰」顿时无比警觉,明眸流转,气机蓄势待发,神色紧绷的环顾周遭。

一鼎灵香彻底焚灭,之前要求的时间已经到了。

但面前的九尾狐长老,却忽然全部消失不见。

她们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论道获胜,是以,并没有第一时间朝外遁去。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井中,毫无波澜的井水,无人照影,自生景象。

一张模糊的棋枰,悄然出现。

似水波荡漾,棋枰越来越清晰。

很快,黑白交错的残局,完完整整的浮现。

棋枰上,蓦然有一黑一白两颗棋子,离枰而出,脱离井口的范围、脱离光幕、超出景象,朝「空朦」与「墨瑰」激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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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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