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作不得数(1/2)
暗卫司的人一听,讽刺一笑:「朝阳郡主,我们这些人是狗东西,见不得人的,但是,我们再见不得人,也不会做出来谋反之事。」
「倒是你们齐王府,身为皇亲国戚,竟然是做出来谋反之事,啧啧啧,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李朝瑞脸色一变,整个人也就一下子就跌到了地上:「你们胡说,你们胡说,我们没有,我们齐王府没有!」
她被带到了暗卫司发现了兄长之后,也就知道了兄长为何会被带回来暗卫司,原本以为只是给她准备弥漫香之罪,可万万没有想到还涉嫌那么多的兵器之后。
只是幸好,幸好兄长什么也没有招,所以,她们都一起死不承认。
可万万没有想到蓝砚桉回来了。
蓝砚桉,蓝砚桉可不像是其它的人那般一样好糊弄啊!
这样子的念头掠过,她本能的就打了一个颤抖,害怕恐惧不已,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暗卫司的人直接就是将兄长给丢到了监狱之后,一脸嫌弃地道:「早早的老实招了多好,何必又平白无辜的要受这么多罪?」
李朝阳脸色一变:「你们说什么?」
「我兄长招了什么?」
暗卫司的人一听,侧过头来讽刺一笑:「招了什么,呆会朝阳郡主就知道了。」
说完,大手一挥:「来人,审完了齐王世子,现在也应该审问朝阳郡主了。」
「把她带过去!」
「是!」
李朝阳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看看着她牢里面的大门被打开,进来了两个暗卫司的人拖着她就要往外面走。
她本能的拼命挣扎:「你们干什么,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可惜,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没有半点的用,这些人非但是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相反的把她给抓得牢牢的。
没有之前的那种恭敬,更多的是凌厉:「朝阳郡主最好是老实一些,我们司尊可不是刑部或者是大理寺的那些人。」
「你今天不审也得审!」
李朝阳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你们是说,蓝砚桉要审我?」
暗卫司的人道:「不然你以为呢?」
李朝阳身子软,几乎是要摊到了地上,可暗卫司的人拖着她就往外面走,压根就不让她摊到了地上,她被迫的站着拉着过来了审讯室这边。
直到是看着审讯室那主位那里坐着的身影,她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的厉声的叫了起来:「蓝砚桉,你竟然是真的敢对我哥用刑?」
蓝砚桉这才是有心情搭理她,掀开了黝黑的眼眸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很快,就有人直接就上前要来绑着她。
李朝阳恐惧不已:「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可惜,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反抗,如何尖叫,还是被人捆起来了双手,然后,牢牢的挂在了一个架子之上。
这个架子李朝阳之前见过,是针对要用刑的犯人的,没有想到竟然是要用到她的身上来,更没有想到是蓝砚桉用到她的身上来!
这一幕,这一切让她伤心欲绝,整个人也痛不欲生。
她擡起头来,一双眼睛猩红似红的盯着他问:「蓝砚桉,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蓝砚桉这才是掀开黝黑冰冷的眼眸:「那是因为你不识好歹,天真愚蠢无知,还是你当真以为,有齐王府做后盾,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李朝阳却是生不如死,她尖声的叫了起来:「说到底,你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池言卿那个贱人是不是?」
「蓝砚桉,不就是因为我陷害了池言卿那个贱人,你才这样子对我,你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她是不是?」
蓝砚桉看着她:「所以,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你对皇太孙下毒了?」
李朝阳脸色一变,本能的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对皇太孙下毒,我没有对皇太孙下毒,你休要冤枉我,是池言卿,是她下的毒,是她下的毒!」
蓝砚桉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道:「李朝阳,许家的人都交代了,说是奉了你的命令,要给你在东宫买通的宫女寻一个方便。」
「许家的人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下药的宫女虽然也死了,你身边去找那下药的宫女也死了,但东宫却是有宫女见到两个人见面。」
「再加上,你身边的人给许如身边的丫环的银票乃是出自于你齐王府的银票,这些,可都是铁证如山的证据,哪怕你承认不承认,也都没有用。」
「你对皇太孙下毒一事,也是无可辩驳了!」
他淡声地道:「本尊之所以要拖这么久的原因,也不过就是因为这弥漫香不知道你是从何而来,毕竟在齐王府本尊并没有收到。」
「刚巧,本尊收到消息,齐王府与宋王府应是有所勾结,而宋王府留在昌州的铁矿丢失了一半跟齐王府有关系,本尊查到弥漫香跟宋王府也有关系,所以,就跑了一趟昌州,没有想到,你兄长竟然是也动身前往了昌州,给本尊准备了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他看向了李朝阳那震惊不已的样子:「而刚刚,你兄长也已经是招了,弥漫香是他给你的,是他给他在昌州一个香好的开得香料坊,那香料坊的香料很多都是来自于西域,其中,这弥漫香也是从他的手中来的,送到了宋王府的手中的。」
「你手中的,自然也是他给的。」
他拿出来了一张纸,摊给给李朝阳看:「你看,这是你兄长刚刚画押招供的,你现在承认不承认,意义已经不大了!」
李朝阳听到这些话,看到那画押,身子一软,整个人就被挂在了那里,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不可能,这是假的,这是假的!」
「不对,这是你们刑讯逼供的,作不得数的,是你们刑讯逼供的,不能作数的,不能作数的,不可以作数的……」
蓝砚桉淡声地道:「若单单只有这个,确实是作不得数。」
「但是,有了许家的证词,还有那些帮你除掉那些宫女的太监的证词,这些,也就能作得数了。」
说宛,他看向了李朝阳,黝黑的眼眸带着讽刺冰冷之色:「况且,作不作得数,有这么多的证据,你不会还当真以为你能逃得掉吧?」
一句话,让李朝阳绝望到了极点,是啊,有了这么多的证据,大哥的口供作不作得数还有用吗,况且,在蓝砚桉的眼皮子底下,谁又能耍什么花样?
恐惧到了极点之后,她的眼泪跟着一涌而下,她崩溃地道:「蓝砚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样?」
「我们齐王府待你不薄,你在酒城的时候,我更是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对我如此的心狠?」
「你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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