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罪与罚罪(2/2)
「可你的父母至今都以为你的妹妹是因为意外走失的,根本不清楚她的灵魂至今仍在你外婆家的石块封盖的枯井下!」
「我真的很想问问你啊,」路明非沉声低语,
「当你父母打印出你妹妹的寻人启事之时,你为什么会笑呢?」
「嘲笑父母愚昧无知,被你玩弄在手心里?还是得意自己做的事天衣无缝,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发现?」
「意外混进来的?晕血?从来没伤过人?」回想着眼前这个人渣刚才伪装出来的虚伪话语,路明非厌恶摇头,
「男女老少,陌生人,老师,同学,朋友,甚至是自己的家人,整整17条人命啊!都是你亲手夺走的!」
「越到最后,你杀人的理由就越随便。」
「而你刚才却跟我说?」路明非不屑一笑,在他嘴巴里塞进一颗又酸又涩的果子,「你从来没伤过人?」
拖曳着犯下17桩罪行的夜神束木,将其拉在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简易机关之下——长度恰到好处的绳子绕过房梁,系着一把闪烁寒光的匕首。
「唔!唔唔唔!唔——!」夜神束木不断摇头,拼命挣扎,却是挣脱不开。
「很熟悉吧?像不像你在书里看到的路易十六断头台?」
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只清楚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路明非的双眸盈亮起一道又一道复杂的瑰丽纹路,蔓延,交织。
电闪雷鸣,风雨飘摇。
在罪的刺激下,在罚的思考中,那双完美无缺的黄金瞳第一次于现世彻底点亮,公然昭示着至尊的耀光。
熔岩滚烫,怒从天降!
张开双臂,介绍般亮出眼前的机关,路明非轻声开口,
「或许我应该换个问法,像你杀害妹妹时用的机关吗?」
「嗯的确,一点都不像!匕首相比于斧头而言,实在是太小了。」根本没有等他回复的打算,在恐惧目光的注视下,路明非神经病一样演着独角戏,自问自答。
「不过没关系,我有这个。」
他感叹摇头,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截被刀刃滑过,淌著白色汁液的深绿色的树枝,在机关下的男孩眼前晃了晃。
「身为医科大学出身的你应该认得这个吧?」
「见血封喉毒箭木,传闻一旦接触伤口就会导致中毒者心脏麻痹,血管封闭,血液凝固,最后因窒息而死亡呢。」
「据说曾被印度的某个族群用作武器,仅几滴就能让一头年幼小象暴毙而亡。」
「你猜,如果被沁过这种毒液的刀刃划伤,人会怎么样呢?」
路明非将夜神束木的衣服划烂,露出大开的胸膛,置于悬挂的刀尖之下,语气忧愁,
「其实我从知道你犯下的罪行之后,就一直在思考,到底要怎么对付你这个人渣。」
「交给法律?」
「可在这片土地,你只参与了这一次作案。以绑架从犯论罪最多无期,简直是便宜死你了,不是吗?」
用刀刃叉出堵着夜神束木嘴巴的果子,并将机关另一头绑着绳子的石块塞入他的嘴里,路明非自言自语着,
「但17起杀人案又发生在你那个死刑都得判四五十年的国家。就更别提有的过了追诉期,有的连拿的出手的证据都没剩下,甚至大多数还在你未成年时期要受保护法」
「你根本就得不到你该有的惩罚,我一想就恶心啊。」
有迹之罪!作何惩?
无迹之罪!选何罚?
问题就这样摆在了路明非的眼前,等待着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