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有我在,潘多拉不能怎么样!(1/2)
第1033章有我在,潘多拉不能怎么样!
这是无法回答,就选择不说了?
莫测心中叹了口气。
我做了你一回师傅,竟然还没血魔·巴克萨尔更值得你信任?
呵呵,悲哀
覃南锴如此说,莫测假扮的血魔·巴克萨尔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毕竟人家都告诉你能满足你的要求,一起对抗潘多拉了,其余的事情并不应该在血魔的考虑范围之内。
条件已经谈完,覃南锴俯视着「血魔·巴克萨尔」:
「前辈,如何?」
「血魔·巴克萨尔」颔首:「既然这样,本尊无法拒绝。」
「呵呵,联邦不但给我栖身之所,更是会支持我夺取南方行省,本尊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覃南锴闻言哈哈大笑,对「血魔」的态度非常满意:「前辈爽快!」
「你我联手是天作之合啊!我联邦定不会让前辈失望,呵呵会后,我将为前辈安排宅邸,自今日起,前辈就可以在九州市居住了。」
「血魔·巴克萨尔」微笑:「想必,公子是要时刻监视本尊了。」
覃南锴脸上带着笑意:「自然不是!」
「我要为前辈的安全负责,让潘多拉无机可乘。」
「前辈不可误会我的良苦用心。」
「血魔·巴克萨尔」同样微笑,僵硬颔首。
覃南锴说做就做。
血魔·巴克萨尔立刻就被安排在行政院不远的一处宅邸中。
甚至连府邸的仆人都安排好了。
莫测不禁苦笑,只是扩散符源,立刻就从外面不远处扫寻到两位半灵的符源。
熟人,覃氏的水火半灵,覃焱覃淼两位。
这两人,显然就是随时「监视」血魔·巴克萨尔的存在,同时,也算是与覃南锴的联系人,毕竟血魔的契约能力很是危险,覃南锴不得不随时警戒血魔在九州市做出出格的事情。
知道了血魔之名后,覃南锴立刻就猜到了南方行省那边的事情不用其亲自动手,倒也说明覃二公子深知血魔的血肉魔法具有极强的分身能力
比较好笑的是,这座府邸距离莫国师的「莫府」并不远,甚至可以远远看到莫府中一些高大建筑的房顶。
这么安排,是提醒「血魔·巴克萨尔」时刻想起敌人么,别忘了南方行省的事情莫测心中摇头,也不知道这是覃南锴有意为之,还只是凑巧。
让莫测有些惊讶的是覃南锴在安排完「血魔·巴克萨尔」的事情后,立刻就来拜访自己了。
不是小打小闹的私下拜访,而是带领着联邦首相·克里夫特·韦伯斯特,他的妻子,莉娜·韦伯斯特以及幕僚长·梅琳达·萨曼萨,以及一众下人浩浩荡荡地公开访问。
莫测想了想之后,倒是立刻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安抚自己啊。
前番南方之乱时,覃南锴可是选择袖手旁观,甚至假借巡视的名义「逃」出了九州市,就怕莫国师向他这位徒弟求援有点像现实中的那些朋友,只要他知道你这段时间要买房,一定是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生怕你向他借钱。
这件事,自然要有个交待的,现在正是时候——他与新党的合作已经达成,接下来就能看着新党在南方行省发起混乱,他就能作壁上观,看自己的老师为此焦头烂额嗯,一出好戏要上演了,现在当然要将老师蒙在鼓里,好好「安慰」一番,避免局势有变啊。
总之,覃南锴应该觉得优势在他。
这样公开拜访,莫大亲王不得不亲自出门迎接,不,应该说是让自己这个分身亲自迎接。
看到莫测,覃南锴收起了往日习惯性的微笑,严肃地几步上前,鞠躬行礼:
「老师,数日不见,学生甚是想念」
「今日见老师安康,学生实在欢喜。」
莫测一时间分不清他是不是在骂人我特么和你年龄差不多,有什么不安康的。
你是说南方之乱吗?我抗住了潘多拉的进攻,现在还安康吗?要是这个意思,本王倒是能原谅你莫测内心戏相当多。
莫测顺驴下坡,立刻摆出了师道尊严的架子:
「南锴免礼。」
覃南锴立刻站直了身子,与莫测并肩而行。
其余众人与莫国师打过招呼之后,则是跟在了身后。
「老师,学生很是惭愧啊。」
覃南锴与莫测缓缓而行,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之前,西贡行省爆发大规模山洪,数以万计的铁民被困,生死难料我不得不亲自前往,指挥救援,哎没能分出精力帮老师应对潘多拉。」
「学生愧对老师啊!幸亏老师实力雄厚,挫败了潘多拉的野心,学生学生未能帮老师分忧,内心难安。」
看,这谎话说得倒是有理有据的,像是得到了本王的真传老子那么多优点你不学,非要学老子骗人的看家本领莫测心中连连吐槽,嘴上应付道:
「这不怪你。」
竟然这么轻易就原谅了?覃南锴有点懵这件事其实不好圆的,他想了很久才确定用刚刚说的这个借口,着实为此花过不少心思。
结果莫国师不怪他!
覃南锴的错愕一闪而逝后,连忙微微摇头:「老师宽空大量,学生还是惭愧啊。」
莫测则是挥了挥手:「当初那个时候,你是断定本王赢不了潘多拉,这才找借口不肯帮为师的忙嗯,我都明白的。」
「联邦就算投入再多的力量,都有可能跟着为师陪葬嘛,你有自己的考虑很正常。」
覃南锴差点腿一软。
这特么的太直白了吧。
莫测说的,的确正中他当时的考虑,甚至是整个联邦内阁的想法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我废了半天劲找借口想把这件事圆上,让咱们师徒关系最少能在表面上平静,结果你倒好,赤裸裸地说出来啊!
覃南锴是用了一万个心思,也没想到莫测用「揭伤疤」的方式选择「不怪他」。
见自己的学生眼睛瞪得像个铃铛,莫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说实话,我并不惊讶你会抛弃为师,还记得坤瑟斯宫的事情吗?你当时为了自保,也是让为师孤身一人面对大宗师·宰父白的。」
「这次,你又缩了,为师一点都不意外,当然也不会生你的气。」
「为师对你原本就没什么期待,又何必生你的气呢?不怪你的。」
覃南锴顿时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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