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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难得夫妻是少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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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校衔很多,但如果增加特定前缀,譬如三十多岁,女,这样的猛人,放眼历史,都屈指可数。

「我不信。」

直直的盯着对方看了半晌,单美妇终究还是摇头,无法接受这个不合逻辑的荒诞故事。

抛开佩之不谈。

作为将门虎女的柳桑榆愿意吗?

人家和她不一样,那可是云英未嫁的黄花大闺女。

她承认对面这个家伙灰常优秀,但毕竟不是皇帝。

虎躯一震就能让人抛弃理智迷失自我?

扯淡呢。

「吸溜。」

江辰若无其事的喝了口粥。

桌子底下。

那只高贵又性感的长靴又踢了他一下。

「我说我不信。」单美妇重复。

「然后呢?」

江老板平静反问。

「然后你不应该向我解释解释?」

江辰不为所动,「谁和你说的,你找谁解释去。」

「那我去找佩之了。」

江辰同志不接受压力,找兰兰?

赶紧去。

本来就是她一手策划。

见对方充耳不闻继续喝粥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单美妇暗暗气恼,夺过他手里的馒头,「你属猪的吗,只知道吃。」

「你的精力应该放在孩子身上。」

江老板平和道,并且真挚,即使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或者说没有暴露,但不出意外,辛箫肯定产生了遐想。

要是打个电话通风报信,岂不是会徒增没必要的家庭烦扰。

「当妈了,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吗?孩子是独立的个体,母亲也是。」

江辰挑了挑眉,这种观念不符合主流的价值观,但是他深以为然。

他没有真正当上父亲,但做过孩子。

其实没有孩子希望父母把所有的寄托全部倾注在自己身上。

承载得越多,压力就会越多。

一个人的力量,扛不动两个人的人生。

「你现在的日子,是多少人的梦。」

江老板的言外之意,无疑提醒对方知足常乐,可人家显然不懂知足,

「人生本来就是大梦一场,不管从哪里出发,都是走向必死的结局,所以为什么不更加大胆、勇敢一点?」

江辰默然。

这姐越来越露骨了。

「单姐,那天不告而别,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江辰理智认怂,对方的思想觉悟太高,他比拟不了。

「不需要道歉。只要你以后不再躲着我。」

玛德。

儿子还在旁边呢。

虽然只是幼儿园,但也起码是个人吧,讲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暧昧?

应该意识到儿子在,对方说话不方便,有顾忌,单一一道:「天天,帮妈妈去拿点纸巾。」

「好的妈咪。」

小家伙立即放下筷子跳下座位。

「单姐,有这么一个儿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江辰看着小家伙的身影,有感而发。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孩子终究有一天会离你而去,你以后会知道的。」

「……」

江辰捏住汤勺,对方步步紧逼,他几乎无路可躲,索性敞亮一点,「单姐看上我什么。」

单一一嫣然一笑,眼里闪烁着猎人打量猎物的光泽,娇俏的轻歪脑袋,「你说什么?」

「我真不知道我有什么魅力。」

「……」

单一一笑容深邃,一双桃花眼仿佛会说话,直把人看得心跳加速,「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先听听。」

把窗户纸捅破后,某人反倒平静了下来。

「假话就是,你长得不错,幽默风趣,有钱大方,积极上进……」

江老板不骄不躁,继续问:「真话呢。」

「真话……」

单美妇停顿,卖关子。

江老板擡眼,「刚刚就是真话吧。」

「噗。」

单一一灿烂一笑,「喔,忘了条,你还有个别人难以企及的优点。」

她搓了搓自个的脸皮。

江老板不温不火,静待下文。

单一一托住下巴,轻轻叹了口气,「其实真话很简单。」

她悠悠道:「敢和我交往的,凤毛麟角。」

划重点。

她用的是「交往」。

孟德之好,很多牲口都有,但也是分对象的。

人妻最大的好处是什么?

——非「不用负责」莫属。

喜欢人妻,图的是轻松。

可单一一什么背景?

和她乱来,和徒手摸三相电没什么区别,少妇虽好,可没谁敢拿命去冒险吧?

「你的意思是我敢?」

江辰音调拔高,立即发起质疑。

「你不敢吗?」

单一一眼睛一眨一眨,继续某人定格评价,「我觉得比你更勇猛的,天底下都没有几个。」

虽然没有破坏过别人家庭,但某人的风流债,的确称得上惊世骇俗,区区婚外情,都压根不配碰瓷的。

「单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要有感情基础,否则走到最后,肯定一地鸡毛。」

「你的意思是……「我就没有一点点优点?」

「不。」

江辰心平气和道:「单姐的优点有很多。」

「比如?」

「比如人长得漂亮,身材好,不爱慕虚荣,直率而热烈,充满激情和活力……」

「继续啊。」

单一一眼波流转,还没听够。

某人抿了抿唇,「还有重情重义。」

单一一微微眯起眼,仿佛一只享受的名贵波斯猫,「完了吗?」

「我愿意和单姐成为很好的朋友。」

某人坦露心迹。

单一一没有皱眉,也没变脸,笑意依旧,声线陡然放轻,「方便问你一个问题吗。」

江辰本能的想说不方便,可是考虑到此时的气氛,还是克制住冲动,点头,「请说。」

多礼貌啊。

「你得保证,要说实话。」单一一道。

江辰产生不妙预感,有些打退堂鼓,「单姐……」

可对方压根不让他开口,「你刚刚答应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被架起来的某人只能闭嘴。

「如果我是单身,你还会这么抵触我吗?」

单一一锁定他眼睛。

果不其然!

江辰心里猛然一沉,脱口而出:「你千万不要犯傻,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行囊羞涩都无恨,难得夫妻是少年。」

「我和他认识的时候,并不是少年。」

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某人愣了愣,而后面无表情解释:「这句诗的意思,是从一而终。」

单美妇不羞不躁,「你问佩之,她肯定也不懂。」

「……」

难怪能成为姐妹啊。

————

借口离开的辛箫出了食堂后,并没有回归岗位,漫无目的的走着,心神不宁。

她在思考一个问题。

今天的所见所闻,要不要告诉那位为官一方的远房表哥?

来往是不密切,但号码总归是有的。

打个电话,很简单,都不用话费,但是这个电话打过去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却需要深思熟虑。

要是害得表哥妻离子散,她承担的起这个责任吗?

俗话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

辛箫打起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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