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章 这堂堂的东皇究竟去了哪?(2/2)
眼见得凌乱不堪上面还有未曾干涸的水迹,再次想起了种种,脸就更加的发热了。
最初还可以忍耐,到最后抑制不住,竟不在乎那人是不是苏北,拿着那个至阳之藕,即便是单无澜也行
回头看了一眼,见得单无澜虽然极力摆出一副清冷的样子,实则紧紧并拢得小腿也宣誓着她内心中的不平静。
「去找子君吧。」
「该走了」
单无澜牵过苏北的大手,姬南珏揽着他的另一只胳膊,便是走出了这个房间。
来到李子君紧紧关着的房门,苏北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的轻柔:
「咚咚咚——」
「子君啊,是为师。」
等待了片刻,门咯吱一声便是开了。
露出了一张有些惶恐羞涩的小脸,低垂着某子不敢看苏北,声音好似蚊蝇一般纤细:
「那个师尊」
「你完事了?」
完事了?
苏北的表情有些古怪。
什么叫完事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的慌,自己白天又没有干什么
「咳咳,那个为师也没有做什么坏事。」
「我们准备出发吧,嗯」
李子君终于是鼓起了勇气面对苏北,咬着下唇,眸子带着波光仔仔细细地望着苏北,而后试探性地伸出了小手在苏北的眼眶处温柔的摸了摸:
「可是师尊的眼眶真的很黑。」
「很虚弱。」
苏北:「」
虽然表面上是无语的,可是内心真的很感动,自己的徒弟不愧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只有她注意到了自己。
伸出手来想要去摸一摸李子君的脑袋。
李子君下意识地颤抖,身体就往后退,而后看着眼前的师尊一脸尴尬的模样,也觉得自己反应似乎有些过大了,不好意思的走上前,将苏北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苏北嘴角的肌肉笑的很僵硬,拍了一下:
「徒儿,我们该出发了」
李子君看了一眼两个师娘,又是看了看苏北,背着小手便是跟在了三人的后面。
「子君,这里距离南都,还有多远啊?」
李子君眨了眨眸子,随后笑道:
「应该快了,以师尊的脚力,大概需要三四天吧」
「」
南都,南风古国的国度。
景色秀丽,南国之人世代居于此,崇尚典雅水色,建筑的风格以其移步换境,变化无穷名著各地。
一处十分隐蔽的庄园。
一只乌燕衔着新虫,巧巧的盘过回廊,沿着朱红的廊檐一路振翅,猛地一个挑头,扎向了目的地。
「湫湫!」
燕窝中的幼鸟争相探头,鸣叫不休。
「兰麝香仍在,佩环声渐远。东风摇曳垂杨线,游丝牵惹桃花片,珠帘掩映芙蓉面」
庄园内锣鼓唢呐声,角落处搭着一个戏班子。
这偌大一个戏班子里空空荡荡,台上只有寥寥几人,均是作戏子装扮,两侧的锣鼓班子敲得响。
台下却是没有什么人看戏,只有一名一脸微笑的中年男子,打着节拍,眼角含着笑。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男子走上前,并未曾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了中年男人的身后。
一直到戏班子上的那一折落幕后,才不紧不慢的来到了中年男人的身旁。
「尊上。」
中年男人端起了手中的茶杯,挥了挥手,台上的戏子向后散去,分立戏台四周,两旁的锣鼓班子则是缓缓退至幕后,他淡淡地开口道:
「何事?」
黑衣男子回禀道:
「少主在斜谷城见到过了那剑宗的苏北,此人的境界又提升了,而且他的身边还跟着一名实力极其恐怖的女子,查不出她的身份。」
「另外,儒圣之女李子君,似乎已经拜入了苏北的门下。」
「」
中年男人嗯了一声,扣着茶盏,叹了一口气道:
「这些废物东西,两次截杀那李子君,没有一次做成的。」
「平白地被儒圣那老家伙看了笑话。」
「这些都不重要了,李子君没有拿下就算了,她的儒门三气我自有手段得到。」
他的双手一招,周围侍立的子便又是走上了台上,锣鼓声咚咚咚的响起。
「问仙山布置的怎么样了?」
黑衣男子回道:
「已经全部布置完成,只要启动之后,大阵中心的一个人都跑不掉。」
「即便是渡劫出现,也绝对不可能破开。」
「」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开口道:
「不要做的这么绝,在南都的地头上还能构建出这么一个完善的大阵,难免会让人怀疑在本尊的头上,那么多天赋体质,也没有到一口吃下的时候。」
「到时,卖个破绽酌情的放出一半儿吧。」
「甲一,你跟我最久,你可知道这件事做成之后,你会是什么下场?」
黑衣男人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半跪在地上,声音低沉道:
「属下甘愿为尊上赴死,为重铸大道赴死。」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幽幽道:
「事情做完之后,你便是朝着倒悬天的方向跑吧,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或许在那里,你还能活下去。」
「嗯,你可查出了东皇的动向?」
听到中年男人的疑惑,黑衣男子摇了摇头:
「尊上,东皇此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的探子能寻得到她的蛛丝马迹。」
「这一段时间来,东国的政务全都是林皇后在处理,此次来问仙山观礼的也是林皇后。」
听到黑衣男子的话语,中年男人沉默了许久,继而悠悠开口道:
「本尊就纳闷了,这堂堂的东皇究竟去了哪?」
「倒悬天?他难道在寻什么?」
「」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开口道:
「回尊上,很有可能!」
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圣地的那个老女人还未曾出关吧。」
「她倒是有勇气的很,敢踏出那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