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 【端午番外】虫虫搬家计划 拯救小白堂……(2/2)
众人「唰」一下回头,就见是提着个背篓的公孙先生,身后还有一人一个背篓的影卫们。
老爷子们哗啦一声跑出去丈八远,指着公孙的背篓,「虫虫虫……」
公孙有些无语地看老爷子们,「我去挖的野菜啊,妖王不说要包饺子……」
几个老头彼此瞧了瞧,都凑到背篓边看。
「是荠菜诶!」
「今天吃荠菜猪肉馅儿饺子么?」
「不错诶!」
「猫猫,我们跟爹爹说吧。」
展昭这会儿脑子里都是荠菜猪肉馅饺子,一歪头看团子——说什么?
小四子幽幽看着展昭。
展昭立刻回过神来了,一拍手——啊对!说玉饺的事情……不对!玉堂!
公孙洗了把手,跑进来抱团子。
小四子就拉着他爹,把展昭跟他说的说了一遍。
公孙一听,「这样啊……那简单,我之前把大部分养的蛊虫都搬去百药园了,还剩下一点儿。要不然今天收拾收拾,都装车搬去百药园,以后就不在开封府里养蛊了!让白玉堂放心住就行。」
公孙说完,见众人没反应,就一歪头——怎么样?
在场众人彼此瞧了瞧,都问公孙,「你……在衙门里养了很多蛊虫么?」
公孙开朗地一摆手,「唉,没多少!」
说完,先生招呼影卫们去准备三辆马车,把蛊虫都挪去百药园。
众人目送着公孙先生往外跑,「三……三车?!」
之后,一群人就跟着公孙先生一起,开始收蛊虫。
这一收不要紧,众人才发现,好家伙!整个开封府里到处都有!
公孙先生带着一群人,跑去后院的花圃,搬开几盆花,从里头搬出几个长得很像花盆的坛子来。
公孙还笑眯眯说这个是凉凉蛊,喜欢吃花露,可以拿来做止痒的膏药。
众人盯着花圃——里头好几个这种花盆!
搬完了花圃,公孙又往院子里跑,来到了葡萄架下。架子上,挂着一串串的葡萄,公孙小心翼翼拿下一串特别大的,紫影捧着个坛子装起来。
众人都疑惑地看着那串葡萄。
公孙说这不是葡萄,是伪装成葡萄的葡萄蛊,这个治疗烧伤最好了。
殷候和夭长天一个劲瞅葡萄架下的藤榻,他俩没事儿都爱上这儿睡午觉来着……
白龙王和无沙大师脸都白了——你俩可拉倒吧,我俩没事儿还总摘葡萄吃,不知道有没有误食蛊虫……
公孙看着几个老爷子,似乎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笑眯眯说,「没事儿,这个吃了也没事,清热去湿气,下火的!」
边说,边摘下一颗来递给众人,「吃么?」
「哇!」老爷子们再一次作鸟兽散,公孙掰开一颗自己吃了,一脸疑惑——葡萄么,干嘛那么激动。
展昭和霖夜火默默看着吃葡萄的公孙——那个,先生,你有一点点可怕!
接着,公孙带着众人穿过回廊,往厨房走。
展昭他们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霖夜火抱住小四子直晃,「不是吧?厨房也有?!」
这会儿,厨房大娘正剁馅儿呢,妖王带着辰星儿和月牙儿在包饺子。
见众人进来,妖王说还得等半个时辰才能吃呢。
公孙说来拿火火。
「哦。」厨房大娘找了把通炉子的火钳,将灶台里的碳灰扒拉出来,又扒拉出来了趴在灶台里睡觉的花狸狸。
殷候立刻小声问夭长天,「花狸狸以前都是在葡萄架
白鬼王也点头,「还以为它因为太胖上不去藤榻所以换地方了。」
两人同时一脸嫌弃——敢情是知道葡萄架上有蛊虫!
厨房大娘最后拿出来了一个烧得黢黑的大铁罐子,交给了公孙。
赭影去接过来,捧出去摆车上。
公孙见众人狐疑,就解释说,「那是灶王蛊,专治腹泻的。」
众人想了想,觉得也对,放灶台里养大的可不就是灶王蛊么。
公孙跑出厨房,站在了井边。
众人看到了倒抽一口凉气——不是吧?!养在井里?
公孙摸着下巴似乎有点为难,还回头问,「井井也要挪走么?」
众人惊骇地看着他——不然呢?
公孙指了指水井,说,「井井都在水底,吃杂质的,而且能净水,如果有人下毒,净水就会变色还会发臭……」
众人一想,觉得那么实用的么?那挪走有点可惜。
公孙一摆手,「唉,算啦,反正开封城里每口井里我都养了。」
众人后退三步,「哈?!」
公孙还挺委屈,「包大人让我养的……皇上也说好……」
众人扶额,展昭一个劲交代,「都别说漏嘴啊!谁都不准跟玉堂提,不然以后不喝水了!」
公孙略无奈地跟众人解释,「井井都是沉在水底的而且井井很大根本不会误食也不会被捞上来,就跟石头一样长相,人家是好虫子来的!「
小四子也一个劲点头——不可以嫌弃井井!
众人觉得如果长得跟石头差不多,那倒是也还好啊……这波就当没听到吧。
之后,公孙这一路收啊,从喵喵楼收到天牢,从包大人书房收到妖王酱油组他们房,甚至喵喵楼顶上都有,展昭都搞不懂是怎么放上去的了,转念一想,帮凶只有一个——么么!
最后,装了满满三大车,公孙和小四子一起跟车去百药园安顿蛊虫了,还让展昭赶紧去叫白玉堂回来吃饺子,别住船上了,从今以后开封府衙门最安全,外面也有虫子的!
天尊他们则是回衙门布置一下,尽量将曾经养过蛊虫的痕迹掩盖得不明显,好糊弄小白堂。
展昭则是欢欢喜喜叫白玉堂去了。
去百鸟园的路上,小四子拉着公孙的手,蹦蹦跳跳地走着。
路两边行人还挺好奇,先生推了这么些车坛子里是什么呀?腌的咸菜么?
小四子跑出几步,突然「啊!」一声,仰起脸跟公孙说,「爹爹,我们落下一个呢!种在喵喵楼前面的娃娃蛊。」
公孙微微地笑了笑,似乎也不惊讶,伸手晃着儿子的手,「那个端午开不了花,还得过个把月呢。」
小四子瞧着公孙,眯眼,「爹爹你是不是想留着那个吓唬白白?」
公孙对着儿子「嘘」,就这一个了,挪走多可惜呀,养了一年了!
小四子想了想,小声说,「那……就这最后一个哦。」
说完,爷俩对视了一眼,都坏坏一笑,手拉着手,晃晃悠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