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狂躁症发作恐怖吓人,她的下落(2/2)
他的双眸泛着一丝邪恶的光茫,打量阮苏的样子好像在打量一块案板上的鱼肉。
这种怪异感让阮苏觉得非常不适应。她心头微震,薄行止什么时候偷走了她的银针?
「薄行止?你恢复神智了?」
「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了……注定只能沦为工具。」
这男人在说什么狗屁话?
阮苏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发怒,她又咬牙安慰自己,薄行止现在发病了,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银针没了,不代表她别的东西也没有了。
男人继续冷笑出声,「你就这么缺男人?主动解我扣子。他的女人也不怎么样嘛。」
阮苏不解的望着面前骇人的男人,薄行止浑身是血,表情邪恶,和以前的他判若二人。
不像是在四年婚姻里的那个清冷贵公子,也不像最近的霸道冷酷。
好像换了另外一个人,邪恶不着调,还隐约透着一丝痞气。
她淡淡的看一眼男人,「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如果告诉你,你会让我睡吗?」男人一步一步靠近她,高大的身形将她抵在怀中。
阮苏的心开始坠入无尽的黑暗中,一丝不祥的预感自她后背升起。
难道……薄行止还有别的病?
不,不可能!
这个想法自心头闪现,她顿时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她不死心的确认,「你是薄行止吗?」
「我当然是。」薄行止定定的望着她,突然笑得痞气横生,打横将她抱起来,恶狠狠的丢到床上。
下一秒,男人俯身而来,将她牢牢控制在身下,那表情变态得令人心颤,「你不是饥渴到主动勾引我吗?来啊!」
阮苏不得不承认,哪怕是变成了一个变态,薄行止这张脸依旧帅得人神共愤。
但是,这不代表她就会束手就擒。
「不好意思,我不和除了薄行止以外的任何男人睡!哪怕你现在夺了他的身体,也不行!」
阮苏勾唇,妩媚一笑,眼尾不经意的飘向窗外。
她伸出双手搂住了薄行止的脖子,将男人固定在自己面前。
下一秒,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扑——的一声,从窗外射进来一串液体,准确无误的打中他的额头。
他蓦地瞪大双眼,两眼一闭,翻下床去。
江心宇从窗户里跳进来,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老大,我射得准吧!」
「总是受罚打靶没白打。」阮苏从床上坐起来,赞许的道。
梁黑梁白兄弟俩此时也推门而入,「老大,这薄行止什么情况啊?这病得不轻啊!」
「狂躁症发作了。」阮苏示意他们,「将他擡上来。」
江心宇他们几个早就在门外听到了房间里面的动静。
只是一直都有静观其变。
尤其是阮苏不经意间在看到窗外潜伏着江心宇以后,她就故意配合薄行止,那一串水珠是特效麻醉。
并不会伤人性命。
「薄行止这发作起来要命啊,尤其是他武力值这么高!太可怕了。」江心宇一直呆在窗外的树上观望着房间里的一切,薄行止发病的样子现在想起来,他还有点不寒而栗。
老大都制不住这男人!
「也怪我,问起了他的心结。」
闹了大半夜,阮苏有点累,她疲惫的坐在床边,「李卓妍有消息了吗?」
「没有,找不到,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梁白摇头。
「哎,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李卓妍就觉得特别亲切,好像看到我自己的亲妹妹似的。」阮苏叹了一口气,「希望她能够平平安安。」
*
「痛……好痛啊……」
躺在床上的女孩睫毛轻扇,随即缓缓睁开双眼。
李卓妍脑袋一片空白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这是……哪?
她秀美的双眸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好陌生。
房间装修得很清雅,桌头柜上还放了一个花瓶,里面插了几朵生机勃勃的向日葵。
正对着床的方位有一个崭新的衣柜,竟然还是粉色的……好少女,好公主……
就连房间的窗帘都是粉红色的,上面点缀了一些小星星。
这是一个公主房?
她双手撑着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