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因为他在乎啊!(2/2)
「不可能!」未等说完,太子便已大步冲入内寝,「父皇喝了这参茶,便毒发,你们敢说这参茶无异样?」
可内寝桌上,那碗参茶中,放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银针分毫未变黑的迹象。
参茶无毒。
「定是查不出来的毒物!」太子眼神微慌,却很快转身,看向皇后,「母后,定是查不出来的毒物,曲妃好狠的心……」
「太医刚刚似乎有话没有说完?」封卿看了他一眼,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医。
「是,」太医俯身,「皇上的确中了隐命散一毒,只是隐命散无色无味,查不出来,唯有解忧草能解。而解忧草,则能诱使隐命散毒发,吐血不止,吐的乃是腹腔淤血。曲妃娘娘的那碗参茶中,正是掺杂了些许解忧草的药性,但剂量太小,不足以解毒……」
也就是说……曲烟给的不是毒,而是救命的药?
曲烟也不是罪妃,而是……心忧皇帝的功臣?
一旁皇后脸色微紧,却仍旧平静上前:「太医,话可不能乱说,方才皇上咳血,现下又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却在此刻,内寝,明黄色帷帐内,传来皇帝的声音,虽有些沙哑,却比以往多了几丝劲头。
皇后脸色一白,太子本就站在内寝,闻言一僵,下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皇……父皇您醒来了?您终于醒了……」只是,话中不闻喜色,只余惶恐。
叶非晚静静看着内寝明黄色的帷幔微动,随后,被一只手掀开。
皇帝穿着龙袍,坐在龙榻上,脸色青白一片。
许久,皇后也徐徐跪下:「臣妾参见皇上,皇上龙体安康,臣妾……太过喜悦。」
四周宫人见状,纷纷下跪。
叶非晚望了一眼封卿,后者仍旧站在原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帝目光轻扫四周,最终落在曲烟身上:「曲妃今晨给朕喝了什么?」
曲烟身躯一颤:「回皇上,圣上身子始终不见好,臣妾心焦的紧,便熬了参汤,又听人说这解忧草很是名贵,能解百忧,便添了些解忧草。」
「不可能!」太子回头紧盯着曲烟,「解忧草几十年难得一见,你又从何处得到此药?」
曲烟擡眸,目光从封卿与叶非晚二人身上一扫而过。
叶非晚身躯微凝,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封卿。
封卿为了帮曲烟在皇后面前挺直腰板,为了保护曲烟,给了她些许解忧草。
可下瞬,曲烟却已收回目光,低声道:「是靖元王妃。臣妾和王妃有过几面之缘,喜好一致,便难免话多了些。叶家为首富之家,叶父素爱收藏些稀罕玩意,解忧草便是其一。王妃心善,知我身子弱,给了我一株解忧草的根须,我舍不得,便……便用给皇上了……」
叶非晚双眸一顿,曲烟一番话,倒是将自己推了出去。
不过……喜好一致,她缓缓看向封卿。
某些方面,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