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求你(2/2)
封卿唇微颤。看着她。良久伸手轻复上心口处。低低道:「晚晚。你和他待在一块。我这儿疼……」
叶非晚目光飞快朝他的胸口望了一眼。收回目光。压下心中的慌乱:「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说到此。她安静补充。「这大抵是我最后一次问你这句话。」
封卿一滞。再次静默下来。
叶非晚二话没说。伸手便已关上房门。
却并没有房门关闭的清脆声响。反而如砸到骨头上一般闷闷响声——一只苍白的大手从门缝中伸了进来。阻止了房门关闭。门框重重砸在苍白的手背上。顷刻出现了一道血痕。
叶非晚双目一紧。定定看着那道血痕。竟再也难以移开目光。
房门撞到手背上。终「吱」的一声慢慢悠悠打开了。
「噗……」身后。男子一声轻笑声传来。
叶非晚背影僵滞了下。
「方才还质问我为何做出今夜之事。而今看来。不是正好?」扶闲缓步走上前来。身上绯衣微微拂动。「这样也好。叶非晚。你便无须每夜都住在哪寒酸的客栈里。不用半夜被人用石子敲门后。惊恐的睡不着。也不用再笑的空荡荡的了……」
「扶闲……」叶非晚声音艰涩。只觉得此刻的扶闲似在生气。
「我说的可有不对?」扶闲挑眉。却在看见叶非晚的神情时轻怔。良久垂眸轻叹一声。似是无奈。「在可怜我吗?」
「不是。」叶非晚几乎毫无迟疑映着。
「呵。」扶闲只轻轻摇首。「叶非晚。你这种人记吃不记打。活该为情所伤。放弃我这般好的人……」可余下的话。他到底说不下去了。只看了眼门口脸色苍白的封卿。「我和你还真不对盘啊。」他说的毫不客气。
封卿迎视着他。不语。
扶闲却只侧过身子。绕过二人:「我累了。」话落。人已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身上的绯衣在夜色中、火光下划出一道暗红色光影。
房门口处。只剩下叶非晚与封卿二人。
封卿的手背被门框重重砸了一下。血痕处渗出几滴血。正沿着手背一点点往下滑着。苍白的肌肤与鲜红的血。很是刺眼。
他却恍然未觉。
良久。封卿缓缓伸手从袖口掏出一纸书信。递到叶非晚身前:「你想知道的。都在这封信中。」
叶非晚怔了下。伸手将书信接过。迟疑看了封卿一眼方才将书信展开。
信纸厚厚一叠。书了许多。叶非晚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字迹密密麻麻。她看的双眼都有些恍惚起来。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她才终于将书信彻底看完。容色怔愣的攥著书信。却不知该摆出何种神色。
「非晚……」封卿神色担忧看着她。
叶非晚终于回过神来。将书信折叠起来:「这是那夜柳如烟同你说的事情?」
「……是。」
「前世也是?」
封卿应的艰涩:「那时……这是原因之一。」
「我知道了。」叶非晚安静点头。而后绕过封卿便要朝官驿大门走去。
「非晚。你……」
「不要跟着我。」叶非晚打断了他。「我想安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