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相公?(2/2)
扶闲朝前睨了一眼,轻哼一声。
叶非晚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原来……前方已到一片宽河,河水湍湍,不远处偶有几处渔火,在漆黑夜色里很是宁静。
「来此处作甚?」叶非晚凝眉。
「这话,当是本公子问你才对吧?」扶闲随意寻了处树干靠着,眯眼望着她,「来此处作甚?」
烟城,在整个大晋而言,太不起眼了,不像是首富之女应当来的地方。
叶非晚眼神飘忽片刻:「想来……便来了。」
「你以为我信?」扶闲轻哼一声,「叶非晚,本公子有的是手段让你说实话。」
叶非晚一僵,良久微微垂眸。
「和封卿有关?」扶闲了然,声音微沉。
叶非晚指尖颤了颤,果然……这般明显吗?
「我曾向往过,成亲后同相公一起来此处……」她望向远处漆黑的河面,「如今才知,原来我一人亦可。」
「和相公……」扶闲呢喃般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莫名的有些喑哑。
「什么?」叶非晚不解,随后猛地反应过来,「不是说你!」
「这般激动作甚?」扶闲冷哼,「我还觉得吃亏了呢。」
叶非晚:「……」
二人间竟就此静默下来,目光沉沉望着远处的宽河。
不知多久。
「叶非晚。」扶闲突然沉声唤着她的名字。
叶非晚没有转头,仍旧望着不远处漆黑的河面:「嗯?」
「通缉令,看见了吧?」
叶非晚眸光一沉:「嗯。悬赏五万两白银,封卿出手真大方。」
「是啊,」扶闲应,「也不看看值不值,真是不拿银子当钱。」
「喂!」叶非晚扭头怒目而视。
扶闲却在夜色里沉沉笑了一声:「堂堂前首富千金,还会为区区五万两白银发火?」
叶非晚僵凝片刻,许久随意擡头看天:「没办法,我没银两了。」银票不能通兑,银子所剩无几。
她再不是首富千金了,不过就是个……可怜巴巴的下堂妃而已。
扶闲凝眉,扭头看着身侧之人,明明极为普通的一句话,不知为何,竟让人听着心中一酸。
「喂,扶闲。」叶非晚突然开口。
「什么?」
「你说……他为何这般厌我呢?」叶非晚半眯着双眼,眼底尽是困惑,「我明明……放下了一切,明明为他的王妃之位腾出了位子,他怎的……就不能放过我呢?」
留下一封和离书,彻底放他自由之身了。
被伤过也哭过,终于认清,他的不爱,就是不爱。永远不会因为同床共榻便变为爱。更不会因她的死缠烂打而改变。
他的厌恶,让她开始害怕起来。
扶闲静静听着女人的问题,看着她满目茫然。
她似乎根本不想要回答,只是……想说些话,什么都好。
所以,他也不会回答:也许,就是因为你放下一切,他才不会放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