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不是想要我?(2/2)
她对他用的从不是手段,而是将整颗心送给他,他没要,狠狠的丢弃了而已。
如同当初,洞房花烛夜,他入宫陪着曲烟下了一整夜的棋;
陪他入宫参加宫宴,看到的总是他看向曲烟的目光;
父亲去世时,他陪在别的女人身边。
一桩桩,一件件,她忘不了。
而今,他有何资格说她有旁的男人?
从没有其他人,从头至尾,不过一个封卿罢了。
全天下所有人,都能说她在勾引别的男人,说她水性杨花,唯独封卿不行。
「叶非晚,」身前,封卿的声音僵硬而迟疑,他望着她,许久开口,「你哭什么?」
叶非晚轻怔,眼前一片朦胧的水雾,她眨了眨眼,终于清晰许多:「封卿,你不必将话说的这般难听。」
「……」封卿望着他,这一次,反是他沉默下来。
「你说,我又辱没王府名声了,可是,只要你给我和离书,以后,再也无需担忧我丢你的人。」
「……」
「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迎娶自己心爱之人,不是……」
「叶非晚!」封卿蓦地出言打断她,脸色微白,「你说来说去,你果真只想要和离而已!」声音咬牙切齿。
叶非晚擡头,被泪水冲洗过的双眸亮的惊人,她点头:「对,只要和离。」那般坚决。
封卿双目一沉:「你爱上他了?如意阁的扶闲,你爱上他了?」他声如质问,问了两遍。
叶非晚蓦地擡眸,却在对上他的目光时勾唇:「封卿,你从未信过我,」不论是她的情意,还是她这个人,「不过……你既这般在意我爱不爱旁人,怎么?难道你爱上我了?」她问的挑衅。
封卿神色大惊,脸色倏地苍白。
脑海中,一人苦守孤坟的背影再次浮现,那般绝望。
还有眼前女人近乎嘲讽的问「你爱上我了?」
头脑胀痛,到后来唯余一片空白,他望着她:「我怎会……爱你……」声音冷凝。
叶非晚却早知是这般答案,只冷笑一声「既不爱我,便不要管我爱谁。」话落,她转身,「我走了。」
却难以打开房门。
封卿一手死死抵着房门,未曾松手,他没有看她,只眉心紧皱着,双眼隐隐猩红。
叶非晚轻怔,继而满心疲惫,她看着身后的人影:「封卿,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声音已平静下来,死寂无波。
封卿的手一颤。
他想做什么?
他亦不知。
一路南下有政事处理,却莫名心慌,本七日的路程,生生用了五日折返。
可入京时,他却又听到了什么?如意阁的扶闲公子身边多了个美人儿,二人郎才女貌,好生般配。
更有人将其绘作画像,悬于书斋供人欣赏。
一路风尘仆仆,甚至连王府都未归,迳自去了书斋,果然看见了那副画像,也看到了……那个女人,一袭白衣的女人,和身侧暗绯袍服的男人,那般般配。
将画取下,带回王府。
死寂的王府,没有半丝人气。
他一人坐在书房,良久,她却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
那一瞬,他才感觉到这书房有了几分生机。
可她前来,不过是将包袱拿走罢了,那里面有她的文牒与牙牌,拿走后,和他的瓜葛便越来越少了。
所以出声,阻止了她。
而今,她站在他眼前,却在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叶非晚,」不知多久,封卿徐徐作声,微有茫然,「当初一心嫁我,各种法子都用了,不够吗?还要……去找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