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征途的起点(1/2)
「插入什么?」赫斯塔问。
安娜没有回答,只是将木球抛了过去,赫斯塔单手接住了。
木球砸在手心的一刻,赫斯塔明白过来,她看了看手里的球,又看向安娜。
「哦,你是说……」
「就好比矛与盾,钥匙与锁,插入不仅仅是一种生物行为,它是征服的一部分。」安娜摇晃酒杯,「通过刺破一道想像中的屏障,男人们完成了一道仪式。从那一刻起,他用自己与生俱来的武器征服了一个女人,获得了繁衍的资格,这将是他人生征途的真正起点。」
赫斯塔皱起眉头,「……我印象里,杯葛僧侣是非常反对男性组成家庭的吧。」
「不矛盾。」安娜轻声道,「其实你只需要抓住一条,杯葛僧侣的内核是不向女性提供保护和供养,所以他们不结婚,不养育,这是为了避免自身进入一段严肃关系——但性与征服始终是他们内部文化中非常重要的一环,在『青年之爱』的理论提出之前,杯葛僧侣内部出现过各种手段的探索……」
「世界上恐怕再没有比他们更迷恋『插入』的人了,」说到这里,安娜突然笑出了声,「……蠢到感人。」
「青年之爱,」赫斯塔再次开口,「那是什么?」
「你回去翻书吧。」安娜接过普京娜递来的金汤力,「什么都让我讲一遍,我嗓子怎么受得了?」
赫斯塔举杯喝水。
站在两人中间的普京娜开始为自己调酒,「你们有没有读过《暴风雨下的群山》?」
赫斯塔目光微擡,「……读过一点。」
「读过。」安娜回答。
「它值得读吗?结局是什么样的?」
「我没读完。」赫斯塔回答。
普京娜看向安娜。
安娜脸色微熏,她放下杯盏,半闭了眼睛微笑着,「……你也回去自己翻书。」
「提前和我说说吧,我昨晚才开始读这本,」普京娜笑着与安娜碰杯,「我感觉这本好像也有点那个味道——就是,怎么说呢,拿女人的爱情和肉体来当作男人成长见证的感觉?」
安娜想了想,「你说的这个类型应该是《琼恩·克利夫兰》。」
「……哦,没错,《琼恩》更贴切,」普京娜认同地点了点头,「即便失去了一切,一个女人的爱慕还是可以让一个男人相信自己的力量——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证明。」
安娜表情淡淡,「你要是连《琼恩》都读得下去,那《暴风雨》应该更可以。」
「至少《琼恩》的故事能让我感觉到这是在写一个男人,而某些故事只能让我感到这是一个男人写的。」普京娜望着酒杯中不断消失的泡沫,「我有没有和你讲过我最近也在尝试写一些故事?」
「嗯?」安娜擡头,「什么样的故事?」
「就是像《琼恩》那样的故事,但我把主角改成了女性,」普京娜叹了口气,「每次写完开头就卡住了。」
安娜又笑了一声。
「不过听完你们刚才的聊天,我好像有点明白原因了,但我还是没想通,」普京娜撑着下巴,「如果在一个男性故事里,一个完全献身的女人——他的妈妈、妻子或者情人——是他征服一切的起点,那一个女人征服一切的起点是什么呢?」
普京娜停顿了一会儿,「一个完全献身的男人?」
安娜没有回答,她惬意地靠在椅背上,好像根本没有在听。
普京娜转向赫斯塔,「你觉得呢,赫斯塔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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