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萨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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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安娜突然问。
塔西娅摇了摇头,「……太轻浮了。好好的花,好好的树,非要拍得这么下流,我反正理解不了某些男人的这种乐趣……」
「摄影师是女人。」
「女人……?」塔西娅短暂地睁大眼睛,「女人为什么要拍这种东西——」
「因为她生活在一个,女性即是禁忌的地方。」安娜低声道,「她四岁时,她的曾祖母就亲自为她主持了格里。」
「女性也有格里?」塔西娅更加惊奇:「可女人根本没有……那个东西,为什么要——」
「为了免除星的快感,以确保她在婚前守贞,婚后也会属于她的丈夫。」
「可……这要怎么做到呢,」塔西娅着实感到费解,「她们总不能把她的隐道翻出来——」
「关隐道什么事呢?」安娜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还是你真的认为,你的产道,就是你的星期?」
塔西娅有些羞赧地看回了摄影集的封面,她不太习惯这个话题,即便安娜的口吻没有半点调侃的意味,仍让她感到非常不适。
「第九区针对女性的格里有很多种,用铁片切除女人的音地,再用荆棘缝合,永失乐园还是小事,更要命的是失血和持续感染……大部分女人终身都要忍受伤口的疼痛。」
听到这里,塔西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安娜望着她:「你没有遭遇过这种非人的折磨,是吗?」
塔西娅摇了摇头——当然没有,这种事她连听都没听过。
「那你很幸运,」安娜继续翻阅图书,「性本身总是被作为一项权利来讨论,但很少有人意识到,享受它其实是一种权力。」
塔西娅陷入沉默,理解着这句话的含义。
过了一会儿,她指着封面上的标题与作者名,低声问道:「……这是哪一区的文本?」
「第六区,不过摄影师是在第九区长大的。」安娜回答,「摄影师的名字叫萨沙·克利安。」
「……我父亲应该很喜欢她的作品,」塔西娅低声道,「他曾经把它们挂在自己的工作室里。」
「除了和她同时代的那一批,后世的很多男人都非常喜欢萨沙的作品。」安娜的口吻不无讥讽,「他们觉得萨沙镜头下的风物别有韵味,夸赞她的审美超越了她所属的时代,当然这里面更猎奇的部分可能是萨沙的死因——因为拍下了这些照片,她在四十二岁的时候死于石刑。」
「……她的家族非常保守?」
「是的,非常保守,」安娜低声道,「在萨沙生活的地方,女人不能抛头露面,只能像牲口一样待在家里,直到婚姻把她们带去另一个门圈。
「所有家庭以外的地方——学校、法庭、医院、教堂……看不到一个女人或女性的形象,就连石像雕刻也只有雄性动物和历代的男性君王、主教、将军……一切圣洁的东西,只要和女人沾染了联系,就立即变得污秽。」
「你看到的这本摄影集,《我们》,收录的都是她十九岁到二十一岁之间的作品,她十九岁那年因为战争离开了故土。然后,在逃难的途中,萨沙邂逅了一位病重的战地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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