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 章 王后游戏(1/2)
「怎么不见索菲小姐?」格雷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椅子,「我们回来的路上还谈起她,说现在的年轻人里,像她这样胆识过人的小姑娘太少了。」
尽管格雷一直戴着面具,但不管是公爵子爵还是这里的管家仆从,大家似乎都已经习以为常,没有一个人对此感到异样。
「她这两天有些不舒服,」维尔福答道, 「就一直在房里休息。」
「是在为圣徒的事情伤心吧?」维克多利娅接道,「我看阿尔薇拉一直在安慰。」
「她们姑侄的感情真好,看着就像母女一样。」格雷轻声道。
「一向如此,」维尔福笑了一声,「索菲这个孩子,一直在我们身边长大,对外面的世界接触太少, 还是太单纯了……啊,多亏优莱卡细心,觉察到了圣徒的异样,否则——」
「不客气。」赫斯塔并不擡眸,她专心切着盘中芦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窗外突然响起一道惊雷,好几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众人顺势看向窗外,发现方才还只是有些昏暗的窗外此刻已是伸手不见五指,滂沱的雨点砸在巨大的玻璃窗户上,室内骤然喧哗起来。
管家和仆从们上前放下了窗户两边的厚帘,雨声才消微下去。
「这天气真奇怪,」恩黛收回目光,「我以前只在夏天见过这样的暴雨,最近这是怎么了?」
唐格拉尔正剔着牙,「今晚的夜宴又只能取消了……今年王后节天天下雨,这还玩什么!」
帕兰接过话茬:「昨晚的『王后游戏』猜到一半,就被公爵的那位客人打断了, 你们应该都没尽兴吧?我看下雨没什么不好,现在的氛围这么合适,不接着玩『王后游戏』,不觉得可惜了吗?」
唐格拉尔与格雷都领会到了帕兰想在室内继续猜谜的意思,当即十分捧场地应和起来,对面恩黛还不太清楚规则,正小声向特里莎求证,只有维克多利娅双手抱怀,靠在椅子上,一脸的兴致缺缺:「得了吧,你们玩,我就看看。」
「为什么?」帕兰乖巧地望着维克多利娅,「和我玩游戏无聊吗?」
「和你没关系,是你们这些『王后游戏』的谜底都特别没意思,」维克多利娅抡起胳膊活动了几下,「我昨天也稍微听了几个,什么把前女友尸体的头发错当成了海草,什么未婚妻被人砍了四肢做成展品,再不就是妹妹想见心上人杀了姐姐,姐姐在葬礼上和妹妹躲迷藏被烧死——这种故事你们听多了不烦吗?」
「好呀,这有什么难的,」帕兰笑着道,「那我们就约定,今晚的『王后游戏』的谜面和谜底里不准出现女性受害者,谁要是违背了这条规则,谁就得出去围着这间公馆淋雨跑一圈,谁同意,谁反对?」
唐格拉尔迅速检索了一遍自己脑中的库存,有些面露难色,「这……」
一旁格雷提醒道,「子爵只要把故事里受害者临时调成男性就行,不需要真的现编一个新故事。」
唐格拉尔皱着眉点点头——总觉得性别一换,大部分故事就完全失了风味。
待到众人都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帕兰仰面摇头,将身后披散的卷发束起,而后,她朝着远处擡起手:「汤森先生!麻烦把窗帘拉开,灯关上吧。」
熄灯之后,大厅里只有十几根白色的长蜡烛幽幽地燃烧着,所有人安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窗外风雨如晦,不时闪现的惨白闪电与惊雷,将不断晃动的树影映照得如同鬼魅。
「今晚的第一个谜题,就从我开始。」帕兰笑着道,「请各位听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一位父亲找到了我,心急如焚地将他儿子的袖扣放在了我的手心,并对我说:『女士,行行好,请告诉我,我的儿子现在到底在哪里?』,望着这位父亲悲戚的表情,我一时不知该不该说出答案。
「试推理,发生了什么?」
格雷举起了手:「故事中有超自然现象吗?」
「有。」
谷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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