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7章 这……这不可能!(2/2)
「世间最复杂的,从来不是邪魔妖孽,而是人心。」楚凌天眸光深邃,缓缓道来,「域主那缕本命暗念临死前的执念,并非毁灭,而是申冤。它被封印万古,恨意滔天的根源,不是人族的阻拦,而是上古盟约的破碎,是人族率先背弃承诺,将它禁锢于煞域之中,永世不得脱身。」
此时,远处数名负伤的人族至尊纷纷掠来,听闻二人对话,尽皆神色剧变。一名白发苍苍的至尊沉声开口:「战王殿下,此言事关人族万古大义,绝非儿戏。若无煞域邪魔肆虐,上古人族何须倾尽全族之力,拼死布下万古封印?还请殿下三思。」
楚凌天目光扫过众人,看着这些为守护人族耗尽毕生修为、身负重伤的老者,心中微动。他知晓这些人族至尊皆是纯粹的守护者,从未参与上古秘辛,万年以来始终恪守职责,镇守裂隙,无可指摘。真正的隐秘,藏在更久远的岁月,藏在初代人族至尊与楚族先祖的时代。
「我并非否定诸位的守护,也并非为域主开脱。」楚凌天语气放缓,却字字铿锵,「邪魔屠戮生灵,罪无可赦,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上古大战的起因、盟约的破碎,绝对不像史书记载的那般简单。域主本体尚在封印深处蛰伏,今日我们击溃的不过是一缕分身神魂,若找不到真正的根源,即便我们今日稳住封印,他日域主彻底脱困,人族依旧难逃覆灭之灾。」
话音落地,楚凌天掌心的龙纹玉佩碎片骤然发烫,点点金光从碎片中迸发,交织出一幅幅模糊的上古画面。画面之中,楚族先祖身披战铠,与一道笼罩黑雾的伟岸身影相对而立,二者并非厮杀对战,反而像是在缔结契约,天地间灵光流转,盟约符文漫天飞舞。
所有人死死盯着光影画面,呼吸骤然停滞。
楚凌天瞳孔骤缩,心底的伏笔彻底落地。原来上古之初,楚族先祖与煞域域主,曾是并肩制衡诸天、维系阴阳平衡的盟友,而非不死不休的死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楚凌天低声呢喃,瞬间想通了所有此前的疑点。为何楚族血脉能克制域主神魂,却又能与煞域本源产生共鸣;为何域主数次针对自己,却始终留有余地,从未全力搏杀;为何上古封印唯独需要楚族血脉镇守,方能万古不坠。
这一切的根源,都始于那场被抹杀、被篡改的上古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