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押运的人?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押运的人?(2/2)

目录

「叔父。」朱标起身行礼,「今日请您来,是想给您看样东西。」

朱瀚行礼落座,目光落在那木匣上,没有急着开口。

朱标将木匣推到他面前,打开。

匣中只有一封信。

信封已拆,纸张略有起皱,显然被反复展看过。

朱瀚拿起,只看了一眼,眉目便沉了一分。

信中没有多余的话,只列了几处地点、几批物料,以及对应的入库时间。字迹不熟,却很稳。

「这是昨夜送到我书案上的。」朱标低声道,「没有署名。」

朱瀚把信放回匣中。「殿下觉得,写信的人想要什么?」

朱标想了想。「他想让我知道,有些事,并非完全干净。」

「那殿下觉得,这信是真是假?」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朱瀚点头。「那便够了。」

「叔父不问是谁送的?」

「不必。」朱瀚说,「能把信送到这里,本身就说明了立场。」

朱标擡头看他,目光认真。「叔父,这些事,若深究下去,牵连会很广。」

「殿下,」朱瀚语气平稳,「信已经送到你这里,牵连早就存在了。」

暖阁里一时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朱标合上木匣,推到一旁。「我会处理。」

朱瀚起身。「殿下处理的是殿下的事。」

「那叔父呢?」

朱瀚顿了一下,回头看他。「臣只看桥、水、帐。别的,不看。」

朱标没有再追问,只起身送他到门口。

出了暖阁,朱瀚没有立刻离宫,而是绕去了东宫外的一处偏苑。

偏苑少有人来,园中草木疏落,石径蜿蜒。朱瀚在一株老槐下停住脚步。

那里站着一个人。

不是朝官,也不是内侍,而是个穿着寻常青衫的中年男子,见他来,深深一揖。

「王爷。」

朱瀚看着他,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你来得比我想的早。」

「事情若再拖,反倒不稳。」那人答。

「信,是你写的?」

「是。」

朱瀚点头。「写得不错。」

那人低头,没有接话。

「你在工部多少年了?」朱瀚问。

「第十一年。」

「十一年,还能写这样的信,说明你记得规制。」

那人苦笑了一下。「记得,才睡不安稳。」

朱瀚看着园中碎石路。「你今日来见我,不是为了那封信。」

「是。」那人深吸一口气,「我想请王爷一件事。」

「说。」

「城东水闸的那批铁件,并非终点。」那人语速很慢,却字字清楚,「它们只是试手。真正的东西,还在后面。」

朱瀚眼神微动,却没有打断。

「秋祭之后,工部会再有一次大规模调拨,名义上是替换旧件,实则是另有去向。」

「你知道去向?」

「不全知道。」那人摇头,「但知道一处中转。」

朱瀚沉默了一会儿。「你为什么不直接上报?」

「因为一旦上报,我就只能说我知道的那一半。」那人擡头看他,「而王爷,能看完整。」

朱瀚看了他很久,才开口:「你知道,见我之后,你在工部待不久了。」

「知道。」那人答得很快,「但至少,事情会停。」

朱瀚转身,往石径深处走去。「地点。」

那人跟上一步,低声说了三个字。

朱瀚脚步未停。「回去吧。」

那人站在原地,没有再多言,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当夜,朱瀚回府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灯一盏未多,窗外秋虫低鸣。

书案上摊着一张旧图,是京畿水道与城防相接的总览,边角磨损,显然被翻过许多次。

朱瀚解下朝服外袍,换了便服,却没有坐下,只在案前站着,指腹沿着图上几处线条缓慢移动。

城东水闸,不在主河道,却连着三处库场。

这本身就不寻常。

他擡手,将图压住,心念一动。

熟悉而克制的提示在意识中浮现,并未带来异样的声响,像是夜深人静时的一次轻叩——

【签到成功。】

【获得:旧制水工册一卷(残本)。】

朱瀚并不意外。系统一向如此,不多言,也不催促。

他伸手,从案旁暗格里取出那卷册子。

纸色发黄,边缘起毛,封皮上「洪武初制」四字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

他翻开第一页。

册中记的不是工程宏图,而是器件尺寸、铁件编号、调拨批量,密密麻麻,规制清楚。

朱瀚越看,眉目越沉。

这些东西,本该随着旧制一并封存。

可现在,它们又被人从帐册深处翻了出来。

更重要的是,其中一处批量编号,与那封匿名信中所列,恰好相合。

朱瀚合上册子,放回暗格。

他终于坐下,提笔,却没有立刻落字。烛火轻晃,映得他面容冷静而清晰。

他在等。

不到子时,窗外传来极轻的步声。不是巡夜的府兵,也不是值夜内侍。

朱瀚没有擡头。

「进来。」

门被推开一线,一道瘦削的身影闪身而入,反手掩门。

来人一身深色短袍,腰间无佩,行礼时不发出半点声响。

「王爷。」来人低声道,「东城那边,有动静了。」

朱瀚这才擡眼。「说。」

「城东第二库,今晚调出两车铁件,走的是夜路,没有走工部正册,用的是旧凭。」

「押运的人?」

「不是工部的人。」那人答,「是兵马司挂名,却没在名册上的。」

朱瀚轻轻点头。兵马司挂名,意味着这批东西,一旦出城,便可名正言顺不再追溯。

「车往哪走?」

「先往南,再折向东。像是要绕过外城。」

朱瀚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随后将纸折起,递过去。「把这个送去太子府,不要走正门。」

那人接过,应声而去。

书房再次安静下来。

朱瀚没有继续看图,而是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如水,府中灯火稀疏。他望着远处城廓的轮廓,目光平静。

他不需要知道所有去向。

只要知道一条线,就够了。

翌日清晨,朱瀚照常入朝。

朝会上并无异样。

朱元璋精神尚可,几位重臣依次奏事,多是秋祭前的例行安排。

目录
返回顶部